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33章

作者:腕骨掉了

  ---不是你的東西,你當然沒資格要補償!!

  這個道理張成飛在三天前聽到賈張氏嚷嚷着自己是老秦家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他當時不說,只是想看一下秦淮茹和傻柱腦子能不能想到這一層。

  其實這個道理不難想,可也許是因爲關心則亂。平時十分精明的秦淮茹,居然遲遲沒有想到這一層。沒辦法,張成飛這才提點了傻柱幾句。

  他倒也不是想幫秦淮茹或者誰的,就單純的是喫飽了撐的沒事幹。當然,不想借錢也佔了其中很小的一個因素。

  四合院腥寺犃T秦淮茹的話,頓時議論紛紛。

  “秦淮茹這話說的沒毛病啊,賈張氏既然改嫁了,怎麼能還拿着賈家的傳家寶呢?”

  “於情於理,那戒指都該傳給秦淮茹.......”

  “既然是秦淮茹的東西,那賈張氏不該要補償。”

  “要按照這麼一想的話,棒梗等於是把他媽的東西給拿走賣了......”

  “說來說去還是監守自盜,這孩子廢了......”

  “廢不廢的是另外一回事,但現在賈張氏別想再要回錢或者戒指了。”

  “這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腥烁鞣N話語如同利劍一般扎入賈張氏的心裏,聽到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她頓時慌的一批。

  “不是,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呀......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的東西丟了是不假的啊!!!”她慌亂的朝着腥私忉屪拧�

  --價值將近五十的戒指呢,她是真的慌亂了。

  而與慌不擇路的她相比,秦淮茹卻是冷靜的多,“媽,你要覺得不公平的話,讓三位大爺評評理。”

  這句話說出口,壓力立刻給到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身上。

  四合院腥她R刷刷的抬頭看向三人,都等着看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

  易中海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爲難之情。

  這件事情要說按老百姓自己的規矩,那就是老賈家的私事。棒梗偷了東西,要殺要剮都該賈家關起門來處理,跟大家無關。

  要按照官府的規矩,棒梗盜竊足夠判他五年十年的。可不管怎麼論,他們三位大爺都沒什麼發言的立場和必要啊!!!

  劉海中慣性的扭頭想尋找張成飛的幫助,但張成飛卻是嗑着瓜子兒,壓根就沒打算搭理他們。

  --現在系統又沒有發佈任務,張成飛確實不想管。

  三人沒辦法,只能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討論了一番,

  最後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推舉下,易中海站了出來,“那個......這件事說到底確實是棒梗的不對,等他串聯回來,我一定好好批評教育他。”

  說到這裏他又話鋒一轉,“但是說到底棒梗是嫂子你的親孫子,東旭的親兒子。他的身上可流着你的血呢。

  有道是親不親,打斷骨頭連着筋,東旭現在不在了,賈家就這一個男孩,他是賈家的希望,您看在老賈和東旭的面子上,也不該趕盡殺絕。”

  “而且說到底,這戒指本來就是您要傳給秦淮茹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您就只當已經傳給了秦淮茹,她又給了棒梗的媳婦兒,這事兒不就完了嗎?”

  “您想一下吧,要是再這麼步步緊逼下去,只怕要被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本來就擅長做思想工作,跟着張成飛進了他們派系之後,更是經常給那些工人們做工作,業務水平極速上升。

  這會兒拉着賈張氏說的一番話從感情入手,又拿着道德的大棒,揮舞着大棒往賈張氏兜頭砸去。

  賈張氏即使心中有不滿,但也因爲被放在道德的高度無法反駁。

  說到底這是個靠名聲生活的時代,自個兒要是真把事情辦得太絕,就像易中海說的那樣,走在路上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想到這裏,她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第193章 棒梗回巢!!

  賈張氏自認嫁到四九城老賈家,住進這四合院就沒受過委屈!!

  她是什麼人?那是逮住一大爺罵絕戶,逮住三大爺罵老西,逮住二大爺罵死胖子的人。說一句拳打前院,腳踢中院,怒噴後院,主打個無差別攻擊也不爲過。

  雖然說去年在張成飛手裏栽了兩個跟頭,但賈張氏覺得問題不大,不影響自己四合院一霸的位置。

  可是啊,她是萬萬沒想到,今兒居然栽進了秦淮茹手裏,而且還是自己親孫子促成的。但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晚了,她說完“算了”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前院。

  那蕭瑟的背影在秋風中,居然隱隱還有一絲可憐的樣子。

  四合院腥艘姞睿质且魂囘駠u,可該說什麼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是惡有惡報??

  最後,腥思娂妵@氣,心中不由得湧起一個念頭--棒梗就是來賈家討債的!!!

  ......

  日子轉眼又過去一段時間,張成飛每個月按時帶熱芭去產檢,跟周大夫已經混的相當熟絡,他每次過去的時候,都會給對方帶點喫的。這幾年日子不好過,食物纔是硬通貨。

  九月底的時候,棒梗終於回到了四合院。

  他回來的時候很是興奮,穿着一身綠,手裏提着一個大籃子,裏面放着四合院腥寺勊绰劊娝匆姷囊欢褨|西。有黃燦燦拳頭大的跟鴨梨差不多的東西,也有渾身長刺,滂臭的玩意兒.....

  這陣仗立刻就引來了凶魝儑^,大家指指點點着那些東西,議論紛紛。

  “我說棒梗,這是什麼啊?”三大爺取出那跟鴨梨差不多的東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跟大黃梨差不多,還挺沉。”

  棒梗得意洋洋,鼻孔朝天,“三大爺,這您都沒見過啊?這玩意叫芒果!!南海特產!!!這是我去那裏串聯時候,當地人送我的.......

  所以我說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您看您教了一輩子書,眼瞅着土埋半截的人了,連芒果都不認識!!”

  四合院腥艘宦牐际且粋�個臉上皆是不滿之色。別看他們院子平時池溚醢硕嗟模蠹移鋵嵍加凶诺拙�和行爲準則。

  一個十四歲的半大小子,指着一個五十多的老頭兒說他是“黃土埋半截兒”,這不罵人嗎這不是?

  尤其是閻埠貴的三個兒子,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直接就站了出來,挽起袖子就準備教棒梗做人,被一旁的三大媽,於莉慌忙給拉住了。

  他們家可惹不起棒梗,這孩子現在是社會人!!

  閻埠貴被一個半大孩子這麼擠兌,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但現在的棒梗可不是以前的棒梗。

  這可是個能帶人五花大綁自個兒親奶奶的狠人,所以閻埠貴心中不滿卻不敢流露,只能陪着笑,“嗨,芒果嘛,我在書上見過,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

  棒梗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譏諷,“三大爺您甭裝,不認識不丟人,但死鴨子嘴硬就沒必要了。”

  啊,這個......閻埠貴這回是真的火了,壓抑着着粗重的呼吸,扭頭當沒聽到棒梗說話。

  棒梗打敗了三大爺,猶如一隻撅着屁股鬥勝的公雞一般,從籃子裏一樣樣的拿出南方水果跟大家顯擺。

  “這玩意兒叫楊桃,這叫荔枝,這叫桂圓.......”

  每說一樣,就要跟大家顯擺一番。籃子裏最後只剩下個滿身刺的玩意兒。

  棒梗小心翼翼的把它抱起來,“這個玩意兒,誰要是能猜出了叫什麼,我賈梗管他叫爺!!!”

  嘶,叫爺???四合院腥祟D時瞪大雙眼。

  “不至於啊,棒梗,不至於。”

  “雖然大爺理解你想讓大夥兒長長見識(想顯擺),但真不至於賭這麼大。”

  “可不嘛,再說了你奶奶可是張翠花,誰敢跟她當兩口子......”

  腥穗m然嘴上七嘴八舌的這麼說,但心裏卻還是希望有人能說出這東西的名字,殺殺棒梗的銳氣!!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四合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大家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腥伺ゎ^,就看到熱芭跟張成飛手拉手的走進來。剛自個兒男人被擠兌,三大媽心裏有氣,慌忙拉着熱芭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一遍。

  末了還特意重申,“剛棒梗可說了,誰要是能認出那東西,他就管誰叫爺!!大成子,熱芭,你們認識他懷裏這東西嗎?”

  ---在三大媽看來,張成飛一個十六級幹部,軋鋼廠GWH副主任,這麼大的官什麼沒喫過,沒見過?所以說,如果這院子裏有人認識這玩意兒的話,非張成飛莫屬。

  張成飛瞥了一眼棒梗手裏的榴蓮,和他臉上桀驁不馴的表情,勾脣淡淡一笑。該說不說,棒梗果然是頭有反骨的二五仔,遇到點風就起浪。

  熱芭本就是個樂子人,聽到三大媽的話頓時眼中閃過一抹調皮。她踱步到棒梗身邊,伸出手指戳了戳榴蓮,“棒梗,你說誰認出來你管誰叫爺,可要是院子裏的大媽,大姨們認出來呢?”

  --這要是叫爺可就不合適了!!

  棒梗依然梗着脖子,“男的叫爺,女的就叫奶奶唄!!”

  熱芭脣邊的笑容頓時擴大,她指着那榴蓮,輕啓朱脣說道,“那你可聽好了,這玩意兒叫榴蓮,是從大明朝的時候傳到我們國家的,因爲是熱帶植物,只能在南海和粵省種植。

  這玩意因爲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喜歡的人會特別喜歡。可要是遇到不喜歡的,聞到氣味就會犯惡心,想幹嘔......棒梗,你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嘶!!四合院腥寺牭綗岚诺脑挘D時瞪大雙眼。雖然棒梗還沒有說對,但熱芭說的這麼一長串,一聽就對啊!!!

  “原來叫榴蓮啊,滂臭,誰會愛喫?”

  “棒梗這段日子沒少溜達啊?”

  “我以前在書上看過榴蓮的介紹,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

  棒梗倒也不是個矯情的,見熱芭對答如流且完全正確後,二話不說張嘴就是“奶奶!!”

  熱芭捂着嘴笑着,不說話。

  一旁看熱鬧的賈張氏,“.......???”

第194章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

  棒梗叫完奶奶之後,提着自個兒的籃子便走了。徒留他的新奶熱芭和老奶賈張氏,四合院一腥说茹卤频牧粼谠亍�

  老奶賈張氏雖然老了被淘汰了,但反應速度卻還是快的。“前”孫子離開幾分鐘後,她就也黑着臉拉着老秦往後院而去。

  雖然孫子今兒的表現有些缺心眼,但好在自個兒跟他基本已經撇清關係。

  老秦一邊走,一邊還想跟她說兩句,見她臉色黑的跟墨似的,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待到四合院腥私K於回過神來,頓時都驚呆了,“棒梗這孩子能處,說叫奶奶就叫奶奶!!”

  “拋開人品和愛偷東西不談,這孩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你們看老虔婆的臉色,比酸菜缸裏剛撈出來的陳年老酸菜還難看......”

  “秦淮茹怎麼不在?真可惜!!”

  “她在家裏用小當的破衣服給槐花兒改衣服呢!!”

  “哈哈哈哈,賈家在四合院裏真的是提供了不少樂子啊......”

  腥似咦彀松嗟挠懻撟牛暮显旱纳峡罩蓄D時瀰漫着歡樂的氣氛。

  張成飛把熱芭帶回家,讓她先躺下小憩一會兒,孕初期的女人都嗜睡。

  這邊廂他開始準備做晚飯的材料,另一邊張奶奶拉着拄拐的聾老太坐在了中院的石桌旁。

  這石桌正對着賈家的大門,裏頭有個動靜什麼的都能聽見,看見,就跟演唱會的第一排差不多。

  棒梗這次偷了奶奶的戒指賣了跑出去一個多月,按照張奶奶和四合院腥说倪壿嫞貋磲嵩觞N也得被秦淮茹打斷一二三條腿。

  誰承想,兩個老太太和四合院幾個大媽,大爺在這裏等了半天,卻只聽到屋子裏傳來秦淮茹對棒梗殷勤備至的問候。問他在外面喫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唯一的一句指責,是說他不該出去跑那麼久。

  “才十四歲的半大孩子,被拍花子的給偷走了怎麼辦?”秦淮茹的語氣中指責帶了兩分,擔憂則是佔了八分。

  --棒梗可是她活下去的希望,要是被拐了,那她只怕也活不成!!!

  棒梗最煩她把自己當孩子看,頓時便粗聲粗氣的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總把我當孩子!!!我是老賈家唯一的男丁,我要撐起這個家!!”

  “你以爲我想出去串聯嗎?我還不是想多認識些人,廣交好友。等回頭在什麼派系裏也當個領導,就跟張成飛似的,喫香的,喝辣的!!”

  --棒梗覺得自己爲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可是卻得不到母親的諒解,氣的他一把扔下籃子,扭頭就衝出家門。

  張奶奶和聾老太這些喫瓜羣幸姞睿俅毋卤疲闹胁挥傻酶袊@最近半年棒梗脾氣見漲。

  張奶奶見沒了熱鬧看,起身就走,身後的聾老太看着她,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都是老太太,看看人家的日子,孫子有本事,孫媳婦漂亮,馬上又要添上重孫子。

  再看看自己,不但孤家寡人一個,現在連易中海夫妻也開始對自己愛搭不理的。越想,聾老太就越難受,覺得自己真不如解下褲腰帶吊死在四合院大門口算了。

  ......

  自打進入軋鋼廠擔任GWH副主任以來,張成飛覺得日子就開始變得一成不變起來,他每天上班後都是一杯茶,一支菸,一張報紙看半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每天看看最高指示,看看各地區邉拥那闆r,熬到下班就走人。

  十月十一日,報紙上罕見的出現了跟邉訜o關的新聞。到了十一月二十六日,又是一次。以前的張成飛對這些並不感冒,可身處其中的時候,他卻不由得將這些記在了心裏。

  .......

  四合院裏,因爲棒梗進入青春期,一直跟秦淮茹對着幹。傻柱心疼他秦姐,又連着兩次推遲了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日期。

  何雨水徹底死了心,在四九城的冬天徹底到來的時候,在紡織廠請了假,登上了開往保城的列車。

  何雨水走的時候非常的平靜,可她回來的時候,卻在四合院裏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爲回來的不止是她,還有當年離開四合院一走就是十五年的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