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31章

作者:腕骨掉了

  在北新橋,在她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只有老秦站了出來......

  從那以後,賈張氏對棒梗的心就淡了。要是放在以前,戒指丟了之後爲了棒梗的名聲,她估計就會打碎了牙齒和血吞,再不提這件事。

  但現在,她只想要回自己的東西!!!

  看着賈張氏冷然的臉,秦淮茹終於確定她說的是真的,她囁嚅着嘴脣說道,“媽,棒梗還小,您別跟他一樣.....”

  “他還小,他不是故意的,以後他什麼都會明白......”

  秦淮茹對賈張氏說的這些話,都是以前賈張氏經常對那些被棒梗偷的鄰居說的。

  現在位置一對換,賈張氏卻恨不得吐秦淮茹一臉,“跟誰倆呢?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呢??我告訴你秦淮茹,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三天之內,棒梗要是不把我戒指找出來,還給我,我就直接找張主任報警!!”

  報警??秦淮茹腿立刻軟了,眼淚刷刷的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傻柱見狀頓時坐不住了,其實他在這裏看了半天熱鬧的,因爲記恨着秦淮茹擠兌走了冉秋葉,他才一直沒開口。

  但現在,看到秦姐被人這麼欺負,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老虔婆,就算你再嫁了,棒梗也是你的親孫子,你怎麼能這麼逼秦姐呢?”他粗聲喝道。

  “關你屁事?”賈張氏卻冷冷懟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了主角,四合院看熱鬧的腥松⑷ァI抵驹谇鼗慈闵磉叄f給她手帕柔聲安慰着。

  “傻柱,姐的日子怎麼就這麼苦啊.......”

  --她心裏的苦不單單是戒指的事情,還有她有了再嫁念頭後,在廠子裏接觸了不少人,可那些人佔了她的便宜,卻都沒了下文,沒人想要娶她.....

  “沒事兒的秦姐,我一會兒幫你去找棒梗,問清楚戒指在哪裏.......”傻柱安撫性的拍了拍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哭的我見猶憐,哭的他的心跟貓抓了似的。

  熱芭看完熱鬧要走,見到這一幕又忍不住湊過來,“傻柱,你明兒不去保城了?”

  --她記得傻柱火車票都買好了。

  “不去了,不去了。”傻柱乾脆的拍拍手,“秦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丟下她自己走呢?”

  --雖然這麼一來有點對不起雨水,畢竟今天當得知要去保城的時候,她高興的簡直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但他這也不是沒辦法嘛,秦姐的事情明顯更大啊!!

  張成飛拎着小板凳站在熱芭身邊,聽到傻柱的回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果然,舔狗就是舔狗!!這尼瑪不被坑死都說不過去啊!!

  哄好了秦淮茹,傻柱借了三大爺的自行車載着她就往鬼市狂奔。雖說按照三大媽說的,棒梗應該是上午賣的金戒指,現在應該早走了。

  但還是先去一趟,萬一有所發現呢?

第189章 雨水心寒!!!

  傻柱帶着秦淮茹出了四合院去找戒指,四合院裏住戶們又開始聚在一起議論紛紛。這年代沒什麼娛樂項目,誰家有點兒八卦,大家便恨不得聚在一起討論他三天三夜。

  今兒老賈家的一出大戲一出現,大家一邊感嘆棒梗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一邊則是在心中竊喜又有了談資。

  當然,也有人指責賈張氏心太狠,即便是已經改嫁了,但兒媳婦還是你的兒媳婦,孫子也還是你的親孫子,怎麼就能這麼逼他們呢??

  這樣的呼聲佔了大多數,但張成飛對賈張氏翻臉卻是絲毫沒有覺得意外。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發現,賈張氏並不是之前他以爲的那麼蠢,相反的,她擁有着底層女性的大智慧和非常自私的性格。

  不管是潑婦,嘴巴賤,惡名在外,還是後來面對自己時候的做低伏小。其實於她而言都是保護色,是讓她可以生活的更好的保護色。世上有很多人爲了得個好名聲,寧願相信喫虧是福,但其實喫虧帶來的不是福,而是喫不完的虧。

  如賈張氏這般,各種撒潑打滾,拋去臉面不要,更多時候反而能得到實惠。而這,也是張成飛認爲她有智慧的一面。

  至於自私?則是因爲深究下去,賈張氏不管是溺愛棒梗,還是打壓PUA秦淮茹,亦或者是戴上潑婦的保護色,其實都是爲了她自己過的更好。正所謂人如果想對得起自己,就只能偶爾對不起別人。

  所以現在,當賈張氏有了領着退休金的老秦做後盾,拋棄不成器的棒梗,在張成飛看來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然,看的懂賈張氏的心路歷程並不代表認可她的做法。恰恰相反,在張成飛看來,凡事都該留一線。像賈張氏這樣需要的時候溺愛,不需要的時候直接翻臉的行爲,他非常的不認可。

  .........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張成飛起牀後一如既往的去中院,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傻柱和何雨水的談話聲。

  “哥,不是你說的今天走的嗎?”

  “可是現在秦姐有難,老虔婆不是人,雨水你不知道秦姐都要被逼死了......”傻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又敘述了一遍,言語間着重強調的肯定是秦淮茹有多可憐。

  說完之後,看着何雨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雨水,等秦姐的事情過去,咱們再去保城,你看成嗎?”

  何雨水冷冷的看着他,“我說不成你今天能跟我走嗎?”

  傻柱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又堅定起來,“雨水,你甭讓哥爲難!!”

  “我讓你爲難?”何雨水的臉色突然變的很奇怪,像哭又像是笑,她怔愣的看了傻柱片刻後,點點頭,“哥,你說的對,我不該不懂事,你好好給秦姐幫忙,我先走了。”

  話畢,扭頭就走。

  經過張成飛身邊的時候,她強扯出來一個微笑,“成子哥好。”話未說完,人已經走遠。但張成飛還是看到,她眼裏有淚。不過也是,有這麼一個拎不清的哥哥,估計現在的何雨水的心,比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屠夫心還冷。

  看到雨水這副樣子,傻柱猜到她可能是生氣了。想追,但恰好這時候秦淮茹從廂房走了出來,朝他喚道,“傻柱。”

  “誒,秦姐!!”傻柱一邊答應着,一邊就把何雨水拋之腦後。

  秦淮茹把傻柱叫到跟前,跟他嘀咕着今天要去什麼地方找戒指。

  張成飛見狀不由得疑惑道,“你們爲什麼不先去找棒梗?”

  --找到了人再有針對性的去找戒指,不比現在這樣大海撈針強嗎?

  秦淮茹嘆了口氣,“棒梗昨天走的時候告訴我去串聯,現在到全國各地的火車都免費,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但買了戒指的人也不一定會再去鬼市,你們這麼做,完全是白費力氣。”張成飛說道。

  秦淮茹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她又是長嘆一聲,“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再給我婆婆買一個戒指了。”

  一個戒指四十多塊錢,相當於她兩個月工資,要是真買的話,她和小當,槐花接下來兩個月就得把嘴綁起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看向傻柱。

  傻柱倒也不是不捨得給親愛的秦姐花錢,但他現在是真沒有啊!!

  雖說他是一個廚子,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但之前每月都要補貼賈家。再加上和冉秋葉談戀愛的時候,也給她買了點兒東西,這麼一來一去的,原本薄薄如也的錢包就更趨近於零了。

  “那我可怎麼辦啊,棒梗還那麼小,我總不能真的看他坐牢去吧.....嗚嗚嗚.....是我沒用,我這個當媽的沒用....”秦淮茹楚楚可憐的看着傻柱,哭的梨花帶雨。

  傻柱頓時一顆心都碎了,琢磨着自個兒這半年來跟張成飛關係挺好,他挺着一顆狗膽就看向張成飛,想向他開口借錢。

  話沒說出口,就被張成飛堵住了,“傻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別說。”

  “我不說的話,秦姐怎麼辦?”傻柱爲難不已,看到秦姐哭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反正閒着沒事兒,張成飛打算把原本已經很渾濁的水再攪渾一點兒。他勾勾手指頭,示意傻柱湊過來。

  傻柱立刻乖乖聽話的把耳朵湊上來,“主任,有什麼話您說。”

  張成飛對着他的耳朵如實這番的說了幾句,傻柱頓時兩眼發亮,頻頻點頭,聽到最後更是激動的直搓手,“還得是你啊張主任!!高,高,實在是高!!”

  秦淮茹在一旁滿腦袋問號,“張主任你跟傻柱說的什麼啊?”

  張成飛勾脣壞笑,“你問傻柱。”

  “走,咱倆出去說。”傻柱拉着秦淮茹的手就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打完拳,左右無事,張成飛便去了琉璃廠。

  琉璃廠也是四九城有名的舊貨市場,但這地方並不賣破鍋爛盆和舊傢俱,只專注賣古玩字畫,珠寶玉器。

  除了琉璃廠,四九城還有其他幾個地方諸如大前門,大柵欄、隆福寺等地方也都有類似的舊貨市場。

  四九城地方不大,賣古玩字畫的舊貨市場卻不少。之所以如此,皆是跟前清有關。

  前清有鑲黃、正黃、正白、正紅、鑲白、鑲紅、正藍、鑲藍八旗,八旗皆有鐵桿莊稼,旱澇保收。

  喫喝有了保障,人就要有更高檔次的追求,是以旗人都愛玩古玩玉器。

  後來前清覆滅,八旗沒了月月固定的進項,需要自找出路。可他們除了提患茗B,喫喝玩樂。那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什麼也不會。

  沒辦法,就只能把主意打在了祖宗留下的產業上。什麼古玩玉器,高檔傢俱,字畫真跡,皆能拿來換錢。

  再加上宮裏的那些太監,宮女們被趕出宮的時候,也都偷偷攜帶了不少好東西出來,也需要銷贓。

  這些個人聚在一起,就形成了琉璃廠舊貨市場這樣的地方,其實這些地方,就是後世古玩城的雛形。

第190章 額爾金的大煙槍!!

  之前熱芭跟張成飛說讓他淘古董等改開後靠這個發財,被他嗤之以鼻。

  在張成飛看來,像小松鼠往家呒Z食似的一點點的積累沒意思,這樣是發不了財的。要幹就幹票大的,一戰成名,幾輩人都花不完,那樣纔有意思呢!

  但不打算靠古董發財,不代表着不能以此爲消遣。張成飛在琉璃廠溜達着,尋找着中意閤眼緣的物件兒。

  也許是因爲現在形勢緊,也許是因爲老物件都被那些擁有的人藏起來了。總之這會兒琉璃廠舊貨市場裏沒什麼好東西,張成飛覺得比起風之前可差遠了。

  溜達到了半中午也沒見到喜歡的物件兒,張成飛嘆了口氣打算打道回府。

  他抄近道往市場外面走的時候,在一個很偏僻的位置看到一個女人蹲在地上。她跟前放着一個綠頭巾,上面擺着一個一個小漆件,一個戒指,一個鼻菸壺,還有一個筒體古銅色,只有菸嘴位置是白玉的菸袋鍋子。

  東西並不多,只有四件且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物件,看的出這姑娘應該不是專門幹這行的。張成飛看她的穿着打扮,估摸着是偷偷把家裏東西拿出來賣的。

  也是正常,現在破四舊呢。很多有老物件的家庭都會把東西偷偷藏起來,或者找個合適的機會脫手賣出去。

  雖然在這當口肯定是賣不上高價,但能換錢總比被抄走強啊,而且沒了東西,人身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一些。

  張成飛正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梳着中分頭的老大爺走過去,蹲在了攤子前。他從頭巾上撿起來那個菸袋鍋子,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後,就和那姑娘開始交談。

  此時,張成飛跟他們二人的距離並不近,按道理是聽不到兩人說什麼的。但之前破案系統獎勵過五感靈敏,只要張成飛想,即便是幾百米之外兩人以正常音量說話,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張成飛聽到老頭兒詢問姑娘那菸袋鍋子多少錢,姑娘要價二十。

  老頭頓時撇撇嘴,“貴了,這東西五塊錢頂天。”

  姑娘慌忙解釋這是上好的東西,是自己爹的外公給留下來的。

  “那你倒是說說這菸袋鍋的來歷和傳承我聽聽。”老頭兒看着姑娘問道。

  古玩行的物件都講究個傳承有序,有傳承的物件比什麼說道都沒有的物件更受人歡迎,也更能賣得出價格。

  那姑娘似乎本就對古玩是個外行,聽到對方這麼一問,頓時面露難色。磕磕巴巴說了半天,也只會說自家祖上有背景,他們家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不成,你這說的可不成。”那老頭兒一直搖頭,“這樣吧,這東西我也是真喜歡,有心想買。五塊錢,你要是覺得合適,我就拿走。”

  “什麼?五塊錢?”那姑娘臉色頓時就變了,“不賣不賣!!”

  “甭說五塊錢了,你就是給我十五,我也不能賣!!總之一句話,少二十不行!!”

  老頭兒討了個沒趣兒,扭頭想走,那姑娘卻又喊了他一聲,“大爺,您不能去舉報我吧?”

  這年頭,要是去外面喊一聲這裏有人非法賣古董,自己得被那些人揪起來收拾個半死。

  老頭兒聽她這麼說,臉上頓時浮起一抹不屑,“姑娘,您把心放在肚子裏。老頭子我生在四九城,長在城牆根,從不做那麼下三濫的事情!!”

  --買賣不成,把人攤子給毀了??那不把自個兒的八輩祖宗都丟完了嗎??

  姑娘聽他這麼說,這才放了心。看着老頭走遠,張成飛走到姑娘的身邊蹲下,低頭看着東西。

  那姑娘等了好幾天也沒見到買主兒,這會兒一連遇到兩個,頓時覺得稀奇,畢竟這年頭也沒幾個頭鐵的會買古董。

  見張成飛過來,姑娘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一番。看到張成飛的穿着,胸前的胸章,料定他不是個普通人。簡單來說,頭夠鐵,有在這個當口買古董的實力。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大哥,看看喜歡哪個,我便宜點兒給你。”

  張成飛一樣樣的把玩過去,最後拿起那個長煙竿摩挲。

  剛纔離得遠只看出來煙桿不錯,現在拿在手裏才發現手感敦實,伸縮杆,造型古樸很有年代感。

  張成飛看完正面又看背面,把煙桿掉了個個兒,發現背面靠中間的位置赫然陰刻着“JB”兩個英文字母。

  他的眼神頓時一變,手裏拿着煙桿,一雙眼悄悄打量着對面的女孩,“這煙桿倒挺有意思,還會伸縮......是你爹還是你爺爺用過的?”

  那姑娘不疑有他,說道,“我爸和我爺爺都不抽菸,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

  “您貴姓?”

  那姑娘似乎對他買個東西還這麼多話有點詫異,但畢竟張成飛說話客氣,她便也說道,“我姓侯,就在西城區住。這煙桿......您要不要?”

  果然是姓侯啊,張成飛在心中暗忖。

  如果說他一開始是被這杆菸袋鍋子吸引,想買給自個兒奶奶纔過來看看的話。那麼在看到煙桿上“JB”兩個英文字母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