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15章

作者:腕骨掉了

  片兒爺剛接過煙,聽到他的話嚇得立刻把手裏的煙又塞回張成飛手裏,“我沒有,不是我,別瞎說。”

  這年代的房子,即便是私房也不允許買賣的。小酒館兒誰不知道張成飛是警察?片兒爺一邊否認三連,一邊在心裏嘀咕着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想害自己坐牢!!

  張成飛知道他誤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片兒爺您別緊張啊,我問您這件事情,不是以一個警察的角度問的.......”

  “不是警察?那是什麼?”片兒爺滿臉疑惑。

  張成飛把那煙又塞進他的手中,幫他點上。一邊抽菸,一邊把自己要買房的想法說了出來。

  片兒爺一聽他要買房,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您要是買房的話,說的可有點遲了,我那房子,現在綢緞莊的陳雪茹老闆,小酒館的徐慧珍都想買呢。”

  張成飛吐出一個菸圈看着他,“他們倆都想買沒錯,但不都沒交定金嗎?再說了,您也沒決定要賣給誰不是嗎?”

  片兒爺有點猶豫,“那你能出多少錢。”

  “您要是現在能賣給我,連傢俱我出五萬二。”張成飛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他看過電視劇,知道徐慧珍出五萬。

  五萬二其實比陳雪茹和徐慧珍出的都要多了,但片兒爺眼珠一轉,卻還想再抻一下。

  這房子現在可是三個人要呢,他要是把張成飛出五萬二的消息放出去,陳雪茹和徐慧珍說不定還要再往上漲漲。

  這麼想着,他便說道,“張科長,您能容我想想不?”

  想想?張成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來他剛纔的話,這片兒爺是沒聽明白啊!!!居然還想利用自己多撈點兒。

  不過無所謂,他想問徐慧珍和陳雪茹,就讓他去問唄。他就不信,那兩個現在爲了居委會主任職位恨不得打破頭的女人,會爲了一套四合院得罪自己這個街道幹部!!

  兩人談罷,煙也抽完了。於是各自站起身,片兒爺眼巴巴地看着清華池,嘆了口氣。這地方他可有年頭沒來過了!!

  張成飛看了他一眼,“事情也談過了,煙也抽完了,那咱們清華池走起?”

  “啊?張科長您還要請我洗澡?”片兒爺眼神複雜。

  --他以爲房子的事情沒談妥,這泡澡的事情也得泡湯了呢。

  張成飛哈哈一笑,“嗨,一碼歸一碼,交易是交易,友誼是友誼。說了請你洗澡,那就必須請!!!”

  片兒爺頓時喜出望外,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帶着張成飛就往清華池走。

  一邊走,一邊還給講解着清華池的歷史。據他說這地方是真正的老字號,以前四九城頭一份兒。

  “毛巾,香皂,搓澡巾,茶水,青蘿蔔都是免費的含在門票裏,泡了澡,趴在牀上一邊按背一邊喝熱茶,喫蘿蔔,那叫一個舒坦!!”

  “我爺爺活着的時候老帶我來,一呆就是一整天。他老人家老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喫着蘿蔔,喝着茶 ,氣得醫生滿地爬。’”

  兩人說着話,便進了屋裏。張成飛要了兩人的澡票,兩個搓澡,一共花費一塊八。

  錢遞過去,拿回來四個小竹片,兩個上面刻着“澡”,兩個上面刻着“搓”。

  曲尺型的櫃檯後面有面牆,還掛着“按”,“腳”,“罐”,“刮”字樣的各式小竹片,每一種,就代表着一種項目。

  兩人進了浴室,找到空閒的牀鋪,先把自個兒的衣服脫了,進了洗澡的大間先沖澡,把身上的浮灰都沖掉了才能進大池子。

  有那種不衝直接進池子泡的,那叫不講究。

  這年代進大池子泡澡有三大忌諱,第一忌諱不沖澡,第二忌諱在大池子裏搓灰,第三忌諱在裏面撒尿。

  在水池裏把身上都泡透了,再找搓澡師傅把渾身上下搓一遍,渾身通透。

  再次回到浴室,就有搓澡師傅送過來兩碗茶水,兩根蘿蔔。這些以前免費,現在是收費的,倒也不貴,一共才五分。

  張成飛和片兒爺在裏面喫着蘿蔔喝着茶,聽着票友們繫着浴巾唱着智取威虎山。一直在清華池消磨到了九點。

  張成飛看看錶,再看看興趣正濃的片兒爺,說道,

  “成了,片兒爺,我得回去了,家裏還有正事兒呢。您自個兒在這兒接着玩兒。”

  “大半夜的,您有什麼正事兒啊?”片兒爺納悶的說道。

第156章 老前輩!!

  “大半夜的,您有什麼正事兒啊?”片兒爺納悶的說道。

  張成飛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抽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說道,“有人欠了我的債,我得找她要賬去。”

  “大半夜的去要賬,欠的挺多的吧?”片兒爺嘖了一聲。

  張科長能買的起四合院,不是差錢的人,能讓他這麼着急,那錢肯定少不了。

  張成飛把菸屁股扔掉,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嘟囔着,“可不咋的,欠了我好幾個億呢!!”

  什麼?幾個億???片兒爺瞪大雙眼,懷疑自己聽錯了怔在原地。正想再問,卻見張成飛已經穿好衣服,走遠了。

  他搖搖頭,只當自己聽錯了,沒再想這茬兒。扭頭對着正唱到“想當年,老子的隊伍剛開張......”的票友喊了聲好。

  張成飛騎着自行車出了王府井,直奔鼓樓東大街。正要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遠遠地,就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門房秦大爺和賈張氏在昏黃的路燈下,吻得如癡如醉,難捨難分。

  他壞笑一聲,猛的一蹬腳蹬子,自行車飛快的向兩人竄去。眼看着要撞到賈張氏屁股的時候,突然猛的剎車,自行車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停在距離賈張氏不過幾釐米的地方。

  老秦和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就舉起雙手。

  “我,我,我是被強迫的,是他強迫我的。同志,我們真的不是搞破鞋啊!!您要舉報就舉報他耍流氓!!”賈張氏背對着張成飛,還沒扭頭直接就撇清關係。

  老秦滿臉黑線:“........那啥,張科長您這是剛忙完要回家?”

  張科長?賈張氏立刻回頭,看到居然真的是張成飛,頓時長舒一口氣,“大成子,你差點把大媽給嚇死。”

  張成飛胳膊肘支在自行車把上,壞笑道,“怕啥?被人抓住了,您直接反咬秦大爺一口說他強J。”

  賈張氏知道他這是在擠兌自己剛纔的表現,老臉頓時一紅,“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再看老秦,臉色已經鐵青,又慌忙與其十指緊扣,柔聲哄着,“老秦,你可甭誤會,我剛纔就是腦子沒轉過來。我肯定不能害了你的,你放心......”

  老秦冷哼一聲,沒搭理她。她就抓着對方的胳膊直撒嬌,各種賣萌。張成飛在一旁看的一陣惡寒,跟兩人招呼了一聲就想跑。

  “張科長等一下。”老秦這時候卻叫道。

  張成飛只得再次剎車,看過去:“怎麼了?秦大爺?”

  老秦走過來,“那啥,今兒我那八個孩子跟翠花見面了......當時氣氛挺不好的,我估計讓他們答應我和翠花的事情有點懸....所以想拜託您,找我們家老八探探口風。”

  --他們家老八秦志明就跟張成飛關係好。

  張成飛聽完撓撓頭,“那啥,張大媽怎麼想的?”

  他記得賈張氏只想跟秦大爺做P友的啊。

  賈張氏似乎沒想到張成飛會問自己,頓時老臉再一紅,“那啥,我聽老秦的。”

  呦呵?這就變了?有情況啊!!!!

  張成飛下了自行車,一把摟住老秦的脖子,把他帶到一旁,“說說吧,秦大爺,怎麼拿下張大媽的?”

  --他記得就在一個月前,他去找秦大爺下棋的時候,這老頭兒還鬱悶的說他發現翠花好像不想跟他過一輩子,說要想個辦法留住她。

  老秦歪嘴一笑,“我跟翠花說,我是個有原則,非常單純的男人。我活了一輩子,只有她和我死去的前妻兩個女人。她要是不想和我走下去,我就........”

  張成飛聽完他的講述,直呼牛批,簡直牛批普拉斯。這麼大年紀了,還玩兒強制愛這一套啊!!

  不過.......他狐疑的看向秦大爺,“您真的只有張大媽和秦大媽兩個女人?我怎麼聽老馬說,您解放前在大學裏當門房的時候,挺那啥的?”

  老秦露出一絲淫笑,“怎麼可能?我那是哄她的!!張科長,別看你秦大爺現在這樣,可我以前也是喫過,見過的主兒!!!校花知道不?three皮知道不?”

  嘶!!張成飛瞳孔驟然一縮。怔怔半晌,默默的豎起大拇指。

  男人做到秦大爺這樣,纔是真的不枉此生。

  再一想,從海鮮自助到窩窩頭,秦大爺這口味變化也忒大了!!

  “就這麼確定張大媽了?不改了?其實您這條件,能找個瘦點兒的......”他遞給秦大爺一支菸。

  秦大爺接過來,“小夥子你不懂,胖纔好呢。軟乎乎的,跟海綿墊子似的。”

  張成飛點頭,這他確實不懂。

  答應了秦大爺幫他找秦志明聊聊之後,張成飛再次推着自行車要走。

  走了兩步,想起什麼,扭頭說道,“那啥,這路口人多,大爺您和張大媽要不換個地方?”

  --雖說晚上十點基本沒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秦大爺揮揮手錶示沒事兒,“我們倆一會兒就轉戰北新橋那邊的小公園了,那地方晚上僻靜,草皮也軟。”

  --他跟翠花都沒有介紹信,所以平時只能滿四九城的找地方撒野。

  嘿,老前輩就是老前輩,會玩兒!!張成飛不禁感嘆一句。

  告別兩人,張成飛回到家。熱芭本來已經躺在牀上,看他回來又起來伺候着幫他擦臉,洗腳。

  當聽到張成飛說起遇到秦大爺和賈張氏的時候,她頓時瞠目結舌,一雙櫻桃小口張的都合不攏。

  “不是,那也就是說,張大媽真的要和秦大爺結婚?”

  張成飛示意她好好搓腳,一邊說道,“這事兒不好辦呢,老秦家八個孩子,不見得都想要後媽。”

  “也是。”熱芭低下頭,仔細的幫張成飛搓着腳指頭,“再說了,賈張氏家那條件,娶了她不就等於給賈家拉幫套嗎?”

  ---比如說原劇中的傻柱,不就給賈家拉了一輩子的幫套嗎?

  張成飛半靠在牀頭養精蓄銳,“算了,不說他們了。你趕緊幫我洗腳,都十點多了,一會兒時間不夠用了.......”

  熱芭臉驟然一紅,“不是,明兒還得上班呢.......”

  張成飛嘖了一聲,“既要幹革命,也不能忽略個人生活啊。你趕緊的,別想耽誤時間。我跟你說,甭管你耽誤多久,反正我不喫飽是不會罷休的。實在不行,忙完了不睡覺,直接就上班兒去。”

  說着,他把右手舉起來,在熱芭眼前晃晃,“該說不說,小哥的絕技好啊!!”

第157章 冶金部,大領導!!

  看到張成飛舉起的兩根手指,熱芭腿一軟,差點摔倒在洗腳盆裏。

  張成飛慌忙把她扶起來,抱起來放在牀上,輕吻額頭,“乖,你去換衣服,就換小貓咪那套,我去把水倒了。”

  端起洗腳盆之後,想起什麼,又看向蓋好被子的熱芭閉着眼的輕笑一聲,“別想裝睡,你是不是裝睡的我能看出來。要是我倒完水沒看到想要的,那後果一定也是你不能想象的.......”

  熱芭慌忙睜開眼,趴在牀上找衣服,嘴裏囁嚅道,“不,不會的......”

  張成飛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覺喉嚨發乾。

  一夜三日,

  翌日一早,張成飛早起做了飯,大米粥,炒雞蛋搭配上白麪饅頭,沁芳居的醬瓜。

  這樣的伙食別說四合院了,放眼整個軋鋼廠估計也不多見。

  看着飯菜擺上桌,張老太放下手裏的旱菸,“我去叫熱芭喫飯。”

  “不用,昨兒挺累的,讓她再睡會兒。”

  張奶奶神情複雜的看了大孫子一眼,“有些話不該我這個當奶奶的說,但我忍了這麼久,不說也不行了.....”

  張成飛拿過一個大白饅頭,遞給老太太,“您是我奶奶,什麼話都說得。”

  張奶奶翕動着嘴脣,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想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說道:

  “大成子,你和熱芭結婚也一個多月了......自個兒媳婦,別不要命的使,回頭再給使壞了......再說了,色是刮骨鋼刀,對你自己身體也不好。當年你爺爺........要不能早早的就走了嗎?”

  --這些日子雖然她有意避開小兩口,但院子就這麼大,家裏發生了什麼,她還是知道的。

  張成飛怎麼也沒想到老太太居然會說這個,頓時就被一口粥噎住了,“咳咳,咳咳......不是,老太太,我跟我爺爺不一樣。總之,您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

  上午十點多,張成飛正在辦公室裏看從四眼兒那拿來的新書。馬所長卻走了進來,嚇得他慌忙把正在看的書給塞進口袋裏,裝模作樣的開始看案卷。

  “行了別裝了,我都看到了。”馬所長瞥了他一眼,說道。

  張成飛嘿嘿一笑,把那書又拿出來,“這是我從朋友那裏借來的,馬職務您要不要學習一下?”

  馬所長冷哼一聲:“我像是有那種世俗慾望的人嗎?”

  --早在八年前,他就用釣魚取代這種低級慾望了。

  張成飛心中暗道,不是不想有,是無能爲力吧。但嘴上不敢說,只笑嘻嘻的問他找自己什麼事兒。

  “剛軋鋼廠方處長來電話了,說中午過來接你,好像是要見什麼人,讓你就在派出所等。”馬所長一邊把張成飛桌子上的大前門摸過來揣自己兜裏,一邊說道。

  張成飛瞥了他一眼,“哎哎哎,拿了我的煙,一會兒把你去分局開會時候順回來的茶葉分我一點。”

  馬所長怒了,“你現在一個人拿三份工資,加上熱芭的不得月收入二百五以上?就這,你還算計我那點工資?兔崽子你不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