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4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你一個人再能打,能殺十人百人,可你能殺千人萬人嗎?”

  “若陷入包圍,你能靠自己一個人的勇力從千軍萬馬中,救出這些渴望回家的士卒?把他們交給自己的親人嗎?”

  “自古以來,都是責任帶來權力,給你升職的時候,你沒有半點推辭。可你知不知道,擔負不起這些責任,一戰下來,你就會被這如山嶽般沉重的責任壓的粉身碎骨。”

  看到古仁圖臉色蒼白的趴在地上,魁梧的身軀就算是跪在那裏,也如同一隻黑熊。

  但這樣的古之惡來,此時卻如同犯錯的孩子,一臉的惶恐,。

  李言也是嘆息一聲,現在的情況,又何嘗不是自己有意縱容的結果。對於是否培養教育屬下們,李言也很是猶豫,他是打心眼兒裏不想這些人真的像中原的將領那樣,呋I帷幄,才智高絕。

  草原人得天獨厚,已經擁有這個時代最強的戰爭資源戰馬,若是再具備了頭腦和思想,成批的出產卓越的軍事指揮人員,那對於中原來說,就是災難性的存在。

  是在以統治草原的過程中,李言也有意識的去挑選那些能打敢拼卻沒什麼頭腦,或者心智略深卻無法上戰場的。

  讓文武隔絕,而自己從中調和,將上層的統治架構給撐了起來。

  依李言的才學,完全可以設計出適應草原的上層管理系統,但他卻視而不見。

  用最粗満唵蔚姆绞剑統的管理突厥汗國。

  就是怕這些人一旦學會,見識了優良統治系統對於基層高效的咦鳎l出來的超級戰力,繼承下去。到時候自己離開了草原,甚至離開了這個世界,中原人又該如何抵禦強敵呢?

第917章 大軍偷襲夷男

  2024-07-13

  現在的突厥上層,其實就是靠李言個人的才智和系統的作弊來掌握,一旦李言缺失,馬上就會陷入四分五裂之中,這又何嘗不是李言想要的結果?

  遊牧民族在歷史上的真正崛起,就是鮮卑南下,爲了掌握中原後,在北魏孝文帝時期進行了大規模的漢化,並與中原漢人進行通婚,這才使得他們在中原站住腳。

  有此先例,後續崛起的草原民族,已經知道文化思想對於統治的影響。

  突厥的上層貴族,以及高原地帶的土蕃、土谷渾,還有西域諸國,都開始接觸大唐,並將自己的子嗣送到長安學習,並通過和親聯姻的方式來發展文化。

  在貞觀十二年,土蕃松贊干布大舉出兵入侵吐谷渾、党項、白蘭羌,兵鋒直逼唐朝松州,就是爲了逼迫大唐與其和親。

  在大唐後來同意後,不惜派大論薛祿東贊攜黃金五千兩和大量珍寶下聘。

  用以換取醫藥、數術、工藝等知識,吸收漢族文化和先進的生產技術。

  松贊干布多次遣貴族子弟至長安進入國學,通過這些先進思想大力發展土蕃。在松贊干布執政期間,土蕃從原始純粹的農奴制社會發展成先進的半奴隸半封建社會。

  其政治、經濟、文化均快速發展,與周邊民族之間的聯繫得到加強。爲子孫後代大舉入侵唐朝,墊定了堅實的基礎。

  誰說這些落後的土著們不知道睜眼看世界,只要是人就會思考,一個秦始皇,讓後世的君王們不懈的追求天下一統;而一個成功的鮮卑入主中原,又讓無數的蠻夷看到了取漢人而代之的可能。

  松贊干布不惜捨棄金銀而求取文化,難道是爲了讓大唐更快的侵蝕自己嗎?

  不是

  他是爲了準備上層武器,然後取大唐而代之。

  大唐對外是要輸出文化,但更多的是要將中原的價值觀和思想輸出去,而不是大量代表科學技術的核心技藝、醫藥和數術。

  而松贊幹部得到這些東西后,對於打造兵器、農具和增加土地出產的技術都是全盤接納,而對於宣揚漢人文化的儒家思想和三綱五常則噬之以鼻、棄如弊履。

  像那些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大逆不道言論,更是還沒進入土蕃,就被剔除掉了。

  甚至就連文字也加以更改,變成高原特有的符號。

  這些都是爲屏蔽文化層面上對他們的影響,人爲製造隔核與差異,並在國內宣揚大唐威脅論和引導普通百姓對中原漢人的敵視。

  李言後來就知道了,文化影響必須要配合上層的統治,還是要把地盤先打下來再有針對性的推廣更加有效。

  像在遼東半島,就是李言的一次試驗,李言也是極爲關注其後續發展。

  突厥以絕對的武力對其上層統治進行犁庭掃穴般的摧毀後,廢除三國特有的文字和語言,大唐的官府和文士再加以引導,上下皆行中土製度,才半年時間,就見顯著成效。

  再加上遷徙了大量漢民過去,禁止本地人通婚,只能和漢人聯姻。如此雖然有些殘酷和霸道,就如長孫無忌說的那樣,像用快刀割那連皮的豬肉。

  乾脆利落,毫不脫泥帶水。

  如此堅持下去,相信只需一兩代人,遼東半島就會徹底納入中原。

  這讓李言對自己的文化戰爭又有了新的感悟和認識,對於未來大唐如何統馭西部措索出了更先進的經驗。

  封建時代,行的是家天下的制度,國家的強弱沒有制度性的保證,無法維持長期穩定發展。只能隨着君主的賢明昏庸而不斷波動,哪怕前一代帝王聖明堪比秦皇漢武。

  繼承者只要不肖,諾大的帝國就會瞬間土崩瓦解。

  面對這種情況,對於周邊異族的統治和同化,就不能想着來日方長,而是要快刀斬亂麻,利用英明君主執政的短暫時間,進行大刀擴斧的改頭換面。

  好的政策也要符合具體的實際情況,來尋找更加合適的實行方式。

  這讓李言對於解決問題又有了新的理解和感悟,對於這種實踐出真知的收穫,李言心裏極爲暢快。

  發覺李言半天沒有說話,古仁圖抬起頭,看到李言眼神漂忽,有些心不在焉,古仁圖一臉喫屎的表情,委屈的跪在地上。

  看到李言的表情,就知道自家大王又走神了,連忙喚道:“大王.大王”

  “啊什麼事?”李言一怔,反應過來。

  對於自家大王的不靠譜,訓斥自己都能訓的神飛天外,古仁圖也是有些無語。

  “算了,你起來吧,以後一定要注意”李言這纔回想了一下剛剛的對話,尷尬的咳了兩聲。

  雷聲大雨點小的訓了兩句,打壓了一下古仁圖因這段時間接連勝仗而有些驕傲的情緒。

  李言隨後問道:“古仁圖,你可知道,這次明明知道夷男的詭計,我還要大動干戈的南下,是爲了什麼?”

  古仁圖見李言沒有真的生氣,嘿嘿一笑:“大王的智慧,豈是我能猜到的,反正這麼多人跑到大唐的家門口,總不能只是白白的晃一圈,總是要乾點什麼的?”

  “不是打大唐,就是打夷男那個混蛋了?”

  李言眼皮一跳,看着眼前的憨貨,頭腦簡單倒是有簡單的好處。用最直接的思路,反而能繞開雙方的鬥智鬥勇和波詭雲譎的複雜局面,直達本質。

  “嗯,不錯,算你小子蒙對了.”

  李言分析道:“大唐國力強盛,兵力卸啵硟瘸浅乇榈兀狈竭�好,只是幾條大河,等到冬季河流封凍,我們騎兵可踏冰而過,繞過堅城和山巒。”

  “可南方遍地雄關險隘,河流城池,騎兵陷入其中,就像深入沼澤地,有多大的戰力也發揮不出來,只有被他們慢慢蠶食。”

  “所以,大唐不是突厥能輕易戰勝的,我放侯君集回去,只是爲了從大唐要些資源,補充大軍之不足。”

  “而夷男就不同了,他佔據着草原西部,在大唐的支持下,就像大唐伸入草原的一支臂膀。本王這次將計就計的南下,就是爲了斬掉這支臂膀,將草原統一起來。”

  古仁圖想到之前夷男都是在給自己演戲,把自己當傻子耍,差點誤導了右賢王,讓大軍陷入萬劫不復,早已將夷男恨得牙癢癢。

  現在聽到右賢王要拿下此獠,頓時興奮起來:“大王,我昨天去看過了,黃河西邊的地形和我們草原差不多,到處是草場、沙漠和戈壁,夷男大營也在靈州城外的曠野中紮營,並沒有什麼險地。”

  “他們只有三十萬人,而我們有八十萬,大軍一到,薛延陀必然灰飛煙滅。”

  李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古仁圖不解的神情中,微微一笑:“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我就不出面了,由伱單獨來打這一仗。”

  “啊?”

  古仁圖臉上有些慌亂:“大王,沒有你坐鎮,我怕.”

  “怕什麼?”

  李言臉色一板道:“以前我們突厥汗國偏安一隅,麾下軍卒最多十多萬,可現在已經佔領了大半個草原,動不動就是百萬大軍,只靠我一個人,指揮的過來嗎?”

  “古仁圖,你也要早日成長起來,獨擋一面。不然本王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此次就這麼定了,夷男有三十萬人,我給你五十萬,也不要求你徹底消滅他,只要擊敗他就行了。”

  古仁圖想了想,見李言拿定了主意,又想到靈州離陰山只有六百里的路程,快馬一日可到,也就痛快的點了點頭:“好吧,即然這樣,這次收拾夷男,就交給我了。”

  “事不宜遲,大王,我這就出發”

  “等等,這次的戰役具體要怎麼打,那是有講究的。”

  李言叫住了要離去的古仁圖:“我給你說一下,針對夷男的營盤和防說情況,你該怎麼打這一仗。”

  “到時候去了,就這樣.”

  李言對古仁圖細細的分析了一下如何排兵佈陣和臨戰應變,最後在古仁圖臉色不斷變幻中,定下了方略。

  沒過多久,安靜的突厥大營,就如同一瓢水澆到了滾燙的油鍋之中,迅速沸騰起來。先是開出幾隊人馬,往四周散去,其中一隊一千二百人的騎兵,飛速的順着黃河西岸往南下的方向奔去。

  而突厥大軍全面調動,一隊隊的軍卒,不斷的開出營盤,在黃河北岸的曠野上,開始集結。

  永豐城和豐州城內的唐軍也開始緊張起來,不斷將城內的兵力調上城頭,開始準備守城。

  黃河兩岸上百萬大軍,開始燥動起來。

  戰鼓的隆隆聲,馬匹的廝鳴聲,將領不斷催促軍卒的號令聲,此起彼伏的雜吵,混合成一場視覺與聽覺的震撼交響曲。

  此時,突厥大營西方的一處隱蔽的山丘上,十幾名薛延陀的斥侯躲在草縱中,正好看到這一幕。

  其中一名第一次上戰場的年輕士卒,看到那隊一千多人的騎兵,從山腳下向南而去,緊張的問道:“大叔,突厥兵怎麼南下了,我們要不要回去稟告?”

第918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2024-07-13

  帶頭的年老軍卒見慣了大場面,躺在草叢中安然的抽着旱菸,一幅不在意的神情:“才一千多人,一看就知道是突厥的斥侯,和我們差不多,是觀察情況,通風報信的耳目。”

  “我們在靈州有三十萬人,區區一千多人,還能攻打我們不成?安心歇會兒吧,別一驚一乍的。”

  “哦,我知道了。”年輕士卒臉色一紅,有些訕訕的閉了嘴。

  當突厥大軍在營前集結後,大唐城上的守軍以爲馬上要面對慘烈的攻城戰時。

  突厥人一陣陣的開拔,往西南方向而去。

  正在這時,那隊薛延陀部的斥侯臉色一變,帶頭的老者更是緊張的從地上跳起,往山下駐馬的地方跑去:“不好,突厥人是要攻打我們,快回去報信.”

  一行人在突厥大軍趕過來之前,離開山坡,往南飛奔而去。

  只是剛剛跑了一個時辰,從就發現路上站着兩百騎,好似正等着他們一樣。

  帶頭的老卒心裏一沉,臉色陰寒似水,大吼一聲:“分散開,衝過去,把突厥侵襲的情報送交大首領。”

  這隊只有十多人的斥侯拔出彎刀,瘋狂的催動着馬匹,義無所顧的四散而去。

  突厥人也默契的分成幾隊,迎了上來。

  經過一翻廝殺和追逐,一場短兵相接的殺戮在空曠的野外上演和結束,事情的結果沒有沒任何意外,兩百突厥人將這隊斥侯全部阻攔於此。

  手下軍卒將彎刀上的血跡擦乾淨,問着帶隊的百夫長:“隊長,薛延陀的斥侯不少,我們能全部攔下來嗎?”

  百夫長傲然一笑:“沒問題,我們派了一千兩百人,平均每隔五十里就放下兩百人。用來分段阻攔薛延陀的斥侯,再說我大隊主力騎兵稍後就到,只要能稍稍延緩一下消息。”

  “讓古仁圖大首領的大隊軍馬打薛延陀個措手不及,我們就必勝無疑。”

  果然,百夫長的話音沒落多久,北方就傳來燜雷般的轟鳴聲,大地也開始微微顫抖,從北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一片濃重的烏雲,如同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慢慢將人間淨土,一點點兒吞噬。

  在北方大戰驟起的時候,侯君集一行人也趕到了長安城。

  還沒接近城門,侯君集感到京畿之地已是一片風聲鶴唳,充斥着森冷的肅殺之氣,各處軍隊調動頻繁。從長安城外的西內苑大營,不斷的開出一隊隊的士卒,星夜趕往北方。

  人人都是臉色緊張,到處都是關卡林立。

  正值中午,侯君集來到城門前,發現城門緊閉,城外更是重兵雲集,不但守城士卒增加了數倍,就連城門前也多了一些只有戰時纔出現的拒馬和鹿角等物。

  城牆上更是甲士林立,全副武裝,不斷的往來巡邏。

  還沒接近城門,就被一隊士卒攔下來檢查,侯君集招呼手下遞上出使公文。

  一路南下,他們遇到的檢查已有多次,對此也是非常熟悉了。

  “屬下參見潞國公!”

  帶隊伍長一看文書,眼前一亮,連忙行禮道:“潞國公,皇上已經知道您歸來消息,並且提前有旨意。讓我們在這裏盯着,只要你們一到長安,馬上入太極宮見駕。”

  “好,我這就去。”

  伍長連忙叫人打開城門,沒過一會兒,馬宣良從城內出來,侯君集一臉的驚疑:“馬大人,你竟然在這裏?”

  “潞國公,皇上讓我在這裏專門等你,伱這就隨我入宮吧!”

  馬宣良解釋道:“自從前線傳來突厥百萬大軍兵臨黃河之後,長安已是一片風聲鶴唳,朝庭實行全天侯宵禁,一天只在上午下午各開放一個時辰,供百姓購買生活用品。”

  “其他時間不得在街上晃悠,違者直接抓入京兆尹。”

  “城內已被禁衛軍接管,若是沒有我帶着聖旨前來迎接,恐怕潞國公到晚上都進不了宮。”

  侯君集這才點了點頭,對長安的情況有了些瞭解。

  突厥這次南下的兵力足有八十萬,是頡利在武德九年南下的兩三倍之多,也難怪長安如臨大敵,僅憑現在關內道北方的這些大軍,如果突厥真的南下,是如論如何也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