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2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另一名首領憂心的附合道:“漠南的阿史那雲部也是大唐的勢力,若是大王在前線遇阻,而漠南又趁我發兵時,偷襲我後路,恐怕首尾不能相顧?”

  古仁圖立馬大聲質問道:“我草原上的事情,什麼時候論到大唐指手劃腳了,若是做什麼事都要顧忌大唐,還不如連着我突厥汗國,一起投向他們好了。”

  “連可汗的仇都不敢報,我們還怎麼對得起可汗的在天之靈。”

  “就是,我們與大唐本來井水不範河水,可夷男卻派人刺殺了頡利可汗,大唐也沒有個交待。即然他們不管,那我們攻打夷男和葜必何力,他們也別管。”赫爾木也是站出來發言。

  同時明確指出,這次出兵並非是突厥主動挑釁,而是因爲大唐金山大都督府大都督夷男,首先攻擊突厥。

  我突厥反擊,乃師出有名。

  再加上自漢朝之後,中原就只有防守之力,而無主動進攻之實。大多數人對於來自大唐的進攻,也並不是太擔心,稍稍提出一些異議,主要是想刷下存在感,反對意圖也不強烈。

  見質疑的聲音並不多,李言擺了擺手:“這次戰事,本王打算親自掛帥,速戰速決。漠北離大唐幾千裏之遙,大唐的動作一向又緩慢,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我們完全可以結束戰鬥。”

  “他們若是有異議,等到戰事完成後,自可慢慢斡旋。”

  說到這裏,李言也是微微一嘆,自古防守者,要禦敵於國門之外。

  這個國門之外的禦敵之策,並不是拼命的修建長城,增加邊防守軍力量。而是主動去接觸敵人,瞭解敵人,深入敵人,最後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制約敵人。

  後世鷹醬正是通過頻頻在全世界宣赫兵威,哪怕國內亂成一鍋粥,也不會遭受外敵的覬覦。

  就是靠着主動出擊,去限制消弱有可能的挑戰者,維持全球霸權。

  而親身待在草原上之後,李言才發現,草原人爲什麼會小視中原,把自己視爲狼,對方看成羊了。

  中原王朝對草原的威脅,還不如異已分子對自己的挑戰。

  待在草原上,安全感實在是太足了,只要其他部族不攻擊自己,幾乎就是不設防的。

  每次中原人面對突厥的攻擊時,都被突厥人的兇殘和暴虐所震懾住了,以至於把突厥人想的太過於強大。實際上突厥人內部矛盾卸啵诵牟灰唬茈y團結起來。

  而草原真正的做到大一統,還要靠中原的幫助。

第888章 真正的敵人(下)

  2024-07-13

  正是因爲中原衰弱後,其王朝統治土崩瓦解,導致整個中原就像一塊大肥肉,只要出手就能輕易獲取巨大的好處。在這種共同利益面前,草原才能做到暫時放下成見,聚成一個整體。

  中原人不知道,真正讓敵人強大起的因素,正是因爲自己,只要他們自己不出問題。

  在已知的天下中,他們就是永遠無敵的。

  只要他們能把在內耗中的一些力量用於外部,主動出擊,就可以輕易將草原分成一盤散沙,永遠形不成一股合力。畢竟,沒有持續的勝利和繳獲,任何團隊都無法一直成長。

  在冷兵器時代,戰馬這種戰略性戰爭資源掌握在草原人手中。

  這就意味着,遊牧民族的攻擊,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可造物主是公平的,隨着無戰的攻擊力伴隨的是,他們的防守也是極度孱弱不堪的,整個草原處處都是漏洞。

  沒有一個用於防守的城池,甚至沒有穩定的軍隊。

  到處都是散於各地的牧民,水草不像糧食可以集中,是以草原百姓也註定了極度分散。

  除了汗庭以舉草原之力能豢養少量直屬軍隊外,其它地方根本養不起固定的用於做戰的專業軍事人員。只要中原能像冠軍侯那樣,哪怕派出幾千人,就可以將整個草原攪亂。

  可惜,或許是因爲打下草原也守不住,或許是因爲徒耗軍資而獲得不了任何好處,或許是因爲怕將領擁兵在外,失去制約。

  總之,是中原王朝自己選擇了被動防守、束手待斃,他們將所有的精力和智慧全都用於限制和消弱內部上了,他們對內部的普通百姓比外部的陌生敵人要害怕和恐懼十倍。

  他們寧可自毀長城,置塞外如虎狼般的敵人於不顧,置民族的前途和未來於不顧。一次次舉起屠刀,將那些驍勇善戰的將領們和民族傑出份子一批批的殺掉。

  僅僅只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有可能給自己的傻兒子傻孫子帶來那麼一點點兒可有可無的威脅。家天下的帝王將自家的利益置於民族利益之上,又怎麼能指望百姓去捨生忘死的守護江山呢?

  明末范文程對多爾袞說,中原百姓是:砍其頭臚,忍;奸其妻女,忍;刨其祖墳,忍;奪其土地,忍;拆其房屋,忍;絕其子孫,忍;喂其毒藥忍,此等賤民,何足懼哉?

  可李言卻認爲,不是中原百姓沒有血性。

  試問在明初被朱元璋和徐達僅帶25萬人,就驅逐了橫行天下的暴元。可到了明末,十多萬明軍,在面對幾千滿州騎兵的時候,卻丟盔卸甲,惶惶如喪家之犬。

  難道明初和明末的漢人有什麼不同嗎?

  不還是那羣人?

  爲什麼他們在明初和明末的表現卻如此不同,他們的血性被誰閹割了,他們的脊樑又是被誰打斷了,他們的膝蓋何以變得如此軟弱,他們的骨氣又是在什麼時候被消彌了?

  在先秦時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祲降於天。

  唐雎之怒,更是可以伏屍二人,流血五步,讓天下俱縞素。秦王也爲之色撓,長跪而謝之。

  若中原百姓在那時起,就如明清般懦弱不堪。

  炎黃之孫,何以能守得住這萬里江山,四大文明古國又何以獨存華夏,謇C河山,又如何能延綿千年之不朽?

  同樣是華夏大地上的生靈,從先秦六藝俱全、腰配長劍的文武雙全;到漢朝耀兵塞外,封狼居胥,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再到五代,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人是男兒,最後明清變成只知媚上邀寵的奴顏卑膝?

  腐朽的家天下封建統治者們,在思想上,用三綱五常去禁錮,八股之風盛行;在物質上,用貧民弱民去消耗,愚民奴化大行其道;一代代的接力閹割下,生生把如龍鳳之姿的中原漢人。

  變成了圈養的家畜,待宰的糕羊。

  縱觀兩千年的歷史,草原人還是一如先秦時逐水草而居,依帳篷而住。而中原的璀璨文明卻是代代積累世世傳承,可爲什麼越到後面中原越弱,而遊牧民族越來越強悍。

  以至到了近代,文明淪陷被腥羶落後所取代。

  清兵入關時,八旗兵只有十幾萬人,而大明百姓上億,神州陸沉,百姓麻木是誰的責任?

  把狼變成了羊,在面對強敵入侵、國破家亡之際,又指望這些羊能血性驟燃,去抵抗比狼還兇狠的虎,那怎麼可能?

  馮勝、藍玉、汪廣洋、李文忠、鄧愈、朱文正、胡大海、周德興、廖永忠、傅有德、馮國用等人,或有驕兵悍將之弊,歸根到底,還不是被自家帝王恐懼而自毀長城。

  而且爲了斬草除根,動不動就夷滅三族,他們真的有那麼大的罪嗎?

  最終李言得出一個結論,中原王朝真正的敵人,從來都是自己,而不是敵人有多厲害。

  只要自立自強,自當無敵於天下!

  唉.

  當李言親身處地的待在草原上,發現這一點兒後,也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無可奈何和沮喪無助,對於中原王朝衰弱和因之而來的頻頻改朝換代,一點兒也不同情了。

  百姓是表,世家是裏,而根子,還是在帝王的內心深處,是人性弱點的體現。

  不是敵人太強大,而是自己太能作了。

  搖了搖頭,置身狼窩的李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和無情,或許只有敵人才能讓人警醒:“爲了襲擊的突然性,打葜必何力一個措手不及。本王沒有提前對外公佈,更沒打算舉傾國之力。”

  “只調動二十萬人馬,再帶上那些從南邊擄來的奴隸兵。”

  “若是有願意出兵的,可集結軍隊,緩緩跟來。若是不願意的,也沒關係,只需安守本份,駐守原地,等着本王的凱旋即可。”

  李言話音一落,臺下的卸嗍最I都是眼前一亮。

  這種出兵方式簡直是太好了,右賢王的大軍在前,自己可組織軍隊跟在後面,若是前方失利,自己可從容徹退不喫虧;而前方大捷,自己又能跟着分些好處。

  這哪裏是打仗,明顯是右賢王在拉攏人心,爲大家撒福利啊!

  腥硕贾溃瑑H遼東擄來的青壯就有五六十萬人,再加上二十萬右賢王的親信部校蔷褪瞧甙耸f大軍啊?

  即便那些人做戰能力再不堪,畢竟規模擺在這裏,打一個只有二十萬人的葜必何力,不是板兒上釘釘的穩贏嘛?

  一聽到這裏,卸嗍最I們紛紛做不住了,這哪裏是打仗,分明是去撿好處的。

  於是爭先恐後的起身附合道:“右賢王有令,我等豈敢不從,大王放心,我們集結隊伍,隨後趕來。”

  即使部族牛羊產羔的時候,哪個部族沒有一些閒置的人手,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隨隨便便也能抽出幾千人,於是大家七嘴八舌,這個抽五千,那個抽三千。

  沒過一會兒,又匯聚出十萬軍隊,大家一副過年去趕集的心態,都是樂的合不攏嘴。

  “嗯,很好!”

  腥朔e極響應,戰意高漲,每個人看向李言的笑臉都是無比燦爛,人人都是喜笑顏開,殿內氣氛很是熱烈。之前因爲頡利的意外身亡,和李言取代施羅疊入主汗國的些許低落和頹喪一掃而空。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用後世的話來說,這是一次勝利的大會,更是一次團結的大會,在這次親舊更替的關鍵時刻招開的會議中,確定了以李言爲中心的突厥統治核心。

  卸嗖孔孱^領都表示,要積極的團結在右賢王周圍,建設美好和諧強大的新突厥。

  李言和赫爾木相視一笑,會前會後,明顯可以感覺到腥藢钛缘膽B度更熱情了,擁護更加堅定了,包括十二位萬夫長在內的上層,對於領導治理新突厥汗國也更有信心了。

  李言感嘆,怪不得後世喜歡開會了,開的好的會,絕對可以達到出乎意外的良好效果,對於鞏固統治、團結人心、增強向心力,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極積作用。

  見大勢已定,李言這才轉過身問道:“可汗,你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問完後,半天都沒有動靜。

  在李言的詢問下,大殿內都安靜下來,看向施羅疊的方向。腥诉@才發現,施羅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躺在那裏睡着了,還發出輕微的酣聲,嘴角流着口水。

  殿內這麼嘈雜的宣鬧聲下,施羅疊竟然也睡得着,可見昨天晚上確實熬狠了。

  不少人眼中都露出鄙視的神色,心裏不滿道:‘這施羅疊太過份了,右賢王在殫精竭慮的在爲突厥指@阕鰻懣珊梗桓挪傩木退懔耍谷贿�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上呼呼大睡。’

  ‘真是太不尊重可汗這份職業了,也太不尊重大家了,真是讓人失望’

  李言卻是不惱,這本來就不是施羅疊的工作,能來應付一下,已經算是兼職了。

  於是上前輕輕推了推,施羅疊這才醒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麼,都開完了,那散會吧.”

  說完,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李言連忙拉住對方,一臉的微笑,輕言細語的說道:“可汗,剛剛我們大家商議,要出兵攻打葜必何力,爲先可汗報仇雪恨,您有什麼吩咐要對大家交待嗎?”

第889章 攻打漠北

  2024-07-13

  李言提到葜必何力,彷彿激起了施羅疊內心深處不好的記憶,施羅疊頓時眼中放出濃濃的恨意。

  突利、夷男和葜必何力這三個人,都是在關鍵時刻背叛了頡利,投靠了大唐,這才導致頡利一統寰宇的夢想破滅,不然自己就是天下最有權勢的太子爺了。

  若不是他們,何來後來李言‘把持朝政’的事情。

  現在不敢得罪李言,但對那些人,施羅疊卻可以毫無顧忌的發泄怨氣,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李言,我要你將夷男和葜必何力這兩個狗倩钭交貋怼!�

  “我要在父汗的陵前,將他們抽筋扒皮,以解我心頭之恨。”

  “沒問題,可汗的吩咐,我們一定牢記在心!”李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施羅疊頓時臉露笑容,李言雖然剝奪了自己的權力,其戰力是毋庸置疑的。

  李言答應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信過,雖然施羅疊成了傀儡,可心中對李言卻並不是十分怨恨,一來是李言對自己父子恩重如山,而自己父汗卻忘恩負義,想先幹掉人家。

  受此報應,施羅疊也不覺得太冤。

  二來李言除了不讓自己掌握軍權,其他的在享受上從來也沒有苛待過自己。

  酒肉飲食應有盡有,美女佳人從來不缺,就連那些侍侯自己的下人,敢對自己不敬,自己也是可以處決的,只是換來的人依然是李言派來的,這一點兒並不能改變。

  再加上施羅疊從小嬌生慣養,本來追求的就是榮華富貴。

  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施羅疊也不是很擅長,權力和政務極爲繁瑣,交給李言之後,施羅疊反而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享受生活上,自由自在的,對李言也就不那麼記恨了。

  見李言給足了自己面子,施羅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我昨天沒睡好,還要去寢宮裏補個覺,就先走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繼續商議好了。”

  “右賢王說的,就是本可汗的意思!”

  對腥苏f了一句,施羅疊就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又轉頭對李言交待道:“對了,右賢王,寢宮裏的那些美人兒,本汗都玩兒膩了,等會再給我送過來一批新的。”

  “謹尊可汗吩咐!”李言笑着應了一句。

  看到施羅疊丟下腥耍苯与x去了,不少首領們都是暗暗搖頭,徹底死心了。

  人羣中一個首領小聲說道:“想不到頡利可汗一世英雄,生出來的兒子卻如此不堪?”

  “誰說不是,這小子被先可汗寵壞了,是個娘們兒性子,以前就常常哭鼻子,現在能好到哪裏去。若不是汗國有右賢王撐着,恐怕早就亂套了!”另一人也是小聲的附合着。

  “我看現在這樣就挺好,右賢王朝氣蓬勃,還想着開疆拓土,重現昔日大突厥汗國的輝煌。”

  “就是,就是,只要能帶我們撈好處,誰當可汗關我們屁事兒,反正我當不了?”

  “古倫不丹,沒想到你還有覬覦可汗的野心.”

  “我槽,圖斯巴,伱丫的老狗,聽不懂人話是咋地.”

  “哈哈哈”

  腥松裆p鬆的相互聊天打屁,都是一臉笑容的往外走去。

  三日後,李言留下赫爾木鎮守汗庭,以古仁圖爲先鋒,率七八十萬鐵騎,如一陣烏雲般,浩浩蕩蕩的向西撲去。

  貞觀十一年五月,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威嚴的坐在龍椅上,穿着龍袍,戴着冠冕,正在上朝,聽取谐甲鄨蟆�

  先是各部尚書議了一陣國內的事務後,岑文本上前奏道:“陛下,金山大都督府大都督夷南上奏朝庭,說西部野人不識天朝威儀,爲鎮懾地方,希望朝庭在他金山大都督的名義上,再加封一個可汗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