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1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哈哈哈哈.”

  侯君集端起酒甕,給李言和自己滿上,豪氣的說道:“殿下爲了大唐的未來,不惜捨身犯險,深入敵境,我侯君集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是爲我華夏千秋功業而奮鬥,君集唯有全力支持,以盡綿薄之力爾。”

  “草原苦寒,又要面對頡利這樣的敵人,以後的路,君集幫不了殿下,只能以此酒,預祝殿下披荊斬棘,一路順利。”

  “不過,殿下只要盡力而爲即可,若事有不逮,殿下一定要以保存自身爲重,切不可犯險。殿下要知道,大唐還有皇上皇后,還有海棠母子都在等着殿下平安歸來。”

  侯君集用自己的名字來自稱,也是被李言的胸懷和格局所折服,向李言表達願爲臣屬、甘爲驅馳的心意,李言自然聽得出來,一臉的慷慨:“長安的一切,就拜託岳父了”

  說罷,兩人一飲而盡,隨後相視而笑,笑聲震的整個大殿都回蕩着暢快的迴音。

  今晚的談話,也底徹的改變了侯君集的命撸屗谖磥韼啄辏氉該纹鹆藮|宮一系的大局,無論面臨再艱難的局面,都沒有退縮過,也從來沒有被打倒過。

  因爲他知道,在北方草原,有一顆冉冉升起的霸主,會給他最堅強的支持。

  大唐未來的奪嫡之爭,也已經脫離李世民的控制,甚至也不在長安一隅之地,真正的勝負手已經轉移到了北方。

  其他皇子在長安再蹦躂也沒用,李世民也決定不了?

  他在長安只要支應局面即可,無論處境再難,也沒有漠北的太子殿下難,太子以弱冠之齡,深入虎穴,比漢之衛青霍去病更加艱難,可謂空前絕後。所圖也更大,是想徹底解釋北方草原問題。

第866章 搶功

  2024-07-13

  當日夜裏,天還沒亮的時候,侯君集帶着一個車隊,回到了營塞。

  一直在這裏焦急等侯的屠長貴放下了懸着的心,見侯君集安全返回,急忙迎了下去:“副帥,您總算回來了,末將這兩個時辰,簡直是度日如年,生怕您有個閃失。”

  “哈哈哈,怕什麼!”

  侯君集心情很是高興:“本將刀山火海,什麼場面沒見過,突厥人敢把我怎麼樣?”

  “突厥人把我請到遼東城裏,無非是爲了送禮,想讓我對他們網開一面而已,他們巴結還來不及,怎麼敢傷害我呢?”

  說完,侯君集壓低聲音說道:“車上的箱子裏,都是他們送給我的禮物,你安排親信搬到我的帳中,別被人看到了。”

  “是,副帥!”

  屠長貴連忙安排人做好接收,將車隊直接趕到營寨中,隨後駕車的突厥人又撤了回去。

  搬那些箱子的時候,屠長貴已經發現,每個箱子都沉重無比,趁着別人不注意,屠長貴悄悄掂量了一下,暗自乍舌,如此份量,裏面恐怕裝的不是金子就是銀子。

  看到堆積在帳中佔據角落一面牆壁的箱子,屠長貴眼神一陣閃爍不定。

  自從貞觀三年,侯君集組建飛虎軍以來,屠長貴受命潛入其中,肩負監視侯君集的任務,但長期相處下來,侯君集愛兵如子,對他更是用心培養和提拔。

  屠長貴很是敬佩侯君集的爲人,又感念其栽培,打心眼兒裏不願意侯君集犯錯誤。

  於是等到安頓好一切,屠長貴迫不及待的來到侯君集的營帳,想勸說其別犯糊塗。

  “長貴啊,你來了!”

  侯君集熱情的招呼着:“你來的正好,可以幫我參忠幌拢酉聛淼氖虑樵撛觞N辦?”

  “副帥,您糊塗啊!”

  一向話少面冷的屠長貴,少有的開始埋怨起來:“皇上如此信任,長孫大人撇開尉遲敬德,將大部份飛虎分給了副帥,您怎可爲了一些財物,就辜負了朝庭的信任?”

  看到這個一手培養出來的親信如此爲自己着想,侯君集一方面心中感動;另一方面,李言今天的話,也着實是在他心裏留下了痕跡,現在看身邊的人,個個都像是皇帝的眼線。

  此時見屠長貴一心爲朝庭着想,侯君集更是懸起了心。

  “哈哈哈,長貴伱莫不是以爲,我真的假公濟私,會爲了一些財物,就辜負了皇上的期望。你不要忘了,我是太子的岳父,皇長孫的外公,豈是區區金銀就能夠收買的。”侯君集這番話說的很是從容。

  得知自家女婿還活着,活得還挺好,又在北方打出了一片江山,未來又有可能統一北方,侯君集彷彿有了無窮的底氣,渾然不像以往那樣小心謹慎。

  就像李言有了系統似的,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是很在意了。

  屠長貴見狀,心裏更是疑惑起來,連東西都收了,你還想怎麼狡辯?

  侯君集微微一笑,拉着屠長貴坐下道:“你知道,突厥我送給了本將多少錢嗎?”

  “屬下.”

  見屠長貴一臉的不解,侯君集炫耀的說道:“整整二十萬兩黃金。”

  “嘶”

  屠長貴豁然站起身,一陣心馳神搖,整個人也傻了眼兒,陷入了迷亂之中。

  二十萬兩黃金啊?

  換成銅錢,足有七八百萬貫,對於屠長貴來說,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聽都沒聽說過。一想到剛剛那些箱子裏面,裝的都是金子,屠長貴一陣口乾舌燥。

  若自己有這麼多錢,就算背叛皇帝也值了。

  良久,回來神來的屠長貴,見侯君集一臉玩味的看着自己,連忙尷尬的訕笑了一聲:“副帥,沒想到突厥人竟然這麼大方,那您打算怎麼辦?”

  侯君集微微一笑,不管屠長貴是爲誰賣命,他的信念明顯也被這麼多黃金給擊垮了。

  剛剛還是一臉義正言辭的勸薦自己,現在的口風明顯就鬆了不少,大有將軍你儘管吩咐,末將無有不從的意思。

  暗臺詞就是,這金子該怎麼分?

  侯君集戲謔的臉色一板,眼神凌厲的看着屠長貴:“長貴啊,我們做將軍的,刀口舔血,沙場博命。有時候,發些橫財再所難免,但要分清形勢,切不可因私慾而荒廢了國事。”

  “盡而丟掉了自己的性命,那就划不來了。”

  屠長貴被侯君集一頓訓斥,這才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是皇上的人,竟然也抵禦不了這麼一大筆錢財的誘惑,還沒有侯君集的心志堅定,真是慚愧啊!

  “副帥教誨,長貴銘記於心!”

  “嗯”

  “這筆錢你登記在冊,等到回頭兒就上交皇上,咱們又是一功。”

  侯君集義正辭嚴的說道:“突厥人以爲這麼多黃金就能收買一個大唐將軍的心,他們錯了,這些錢都是百姓的,老夫不但要拿了他們的錢,還要他們的命。”

  屠長貴精神一振:“副帥,您的打算是.”

  “哼”

  “老夫今晚冒死入城,其實就是去打探虛實的。”

  侯君集開始爲之前的行爲找補:“他們覺得這麼一大筆黃金,就連神仙看了也不會不動心,所以老夫也裝做貪財的樣子,實際上將計就計,替他們挖崛墳墓。”

  “長貴,前幾天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長孫大人告訴過我們,頡利臨走前安排人給右賢王的這兩萬騎兵的馬匹下藥,今晚經過我的查探。果然,這兩萬騎兵都變成了步兵,他們的戰馬都站不起身了。”

  “即然這樣,那我們就可以將其從城中引出,聚而殲之,以竟全功。”

  看到侯君集一臉智計高深的樣子,屠長貴總感覺有些不妥,於是說道:“副帥,他們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被我軍二十萬大軍團團包圍,何必要再多此一舉。”

  “萬一出現差池,我們如何向朝庭交待呢?”

  “還有,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和長孫大人說一下,畢竟他纔是皇帝親封的統帥。”

  侯君集將臉色一板:“長貴啊,你真是糊塗,突厥人現在龜縮在遼東城裏,真要打下來,不知要死掉我多少大唐軍士,誰知道他們的糧草有多少?”

  “頡利雖說剩下糧草不多,可遼東城畢竟是突厥人屯集物資的場所。”

  “真要有個幾十萬石糧草,圍上個三五個月,他們不垮,我大唐就要被拖垮了。”

  “二十多萬大軍,人喫馬嚼的,一天要消耗多少錢糧你知道嗎?”

  “現在河北道的軍隊都被拉到了遼東,萬一突厥人趁機南下,我大唐將有滅頂之災。”

  “即便安然無事,三韓之地空前虛弱,正等着我們去接手,開疆之功就在眼前。時間拖久了,那些人重新穩定下來,堅守城池,我大唐再想取下,就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遼東的事情不能拖,越快越好,更不能爲了區區兩萬突厥人,影響了大局。”

  “這點兒功勞,二十多萬大軍分,我們飛虎軍還剩下多少了?與其這樣,不如咱們獨吞下來。你放心,長孫大人不知兵,等到突厥人被消滅了,他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他那裏自有我去交待,你們只管聽令行事。真要有事兒我這個副帥來擔,有功,自然不會忘記你們的。”

  屠長貴對大勢也不太懂,見侯君集一個帽子接一個的蓋下來,一個比一個大,也不敢再爭辨了:“即然這樣,那我就聽副帥的,您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嗯,這就對了!”

  侯君集一幅儒子可教的神情:“飛虎軍是我親手帶出來的,我能不爲你們着想嗎?突厥人沒了戰馬,就像沒了牙的老虎,我兩萬飛虎軍就能輕易收拾。”

  “我都想好了,明天我們將守在前面的守軍撤走,給突厥人一種得計的感覺,讓他們離開城池,放心出來,進入營寨。”

  “他們沒有馬匹,必然是直奔我們的馬場,到時候我們飛虎軍在馬場四周佈下埋伏,等他們來取馬的時候,我們四面齊出,必然將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屠長貴聽着侯君集的安排,連連點頭,隨後又問道:“那萬一他們搶了我們的馬衝出去怎麼辦?”

  “你傻啊?”

  侯君集斷然道:“戰馬當然不能留在馬場了,我早就想好了,在營寨二十里外,有個小山坳。雖然不大,卻是三面環山,只有西面連接平原,中間都是上好的牧草,正好把我們的馬羣趕到山坳裏藏起來。”

  “而馬場中只留下幾百匹,大半夜的視線又不好,突厥人怎麼知道有多少馬,只要他們進入馬場,就插翅難飛。”

  屠長貴心裏一動,疑惑的問道:“即然這樣,直接讓我們的飛虎軍騎着馬,以騎兵衝殺突厥的步兵,不是勝算更大嗎?”

  對於屠長貴屢屢打斷置疑自己,侯君集很是不悅:“你知道什麼?馬匹都是些畜生,兩萬多匹馬設伏怎麼能保障不出紕漏。萬一弄出點動靜,突厥人進不了包圍圈,就難以將他們全部圍殺。”

  “大半夜的,突厥人散落在曠野裏,等到明天早上,還不知道要跑掉多少?”

  “再說了,只要仗一打起來,把他們困住。要不了多久,我們的大軍就會趕來,突厥人兩萬面對二十三萬,必死無疑。”

  “等到仗打完了,我們就說突厥人是想從我們這裏突襲,被我們死死纏住,到時候這首功自然也是我們飛虎軍的。”

  侯君集這是設下了連環計,來陰突厥人.

  在屠長貴看來,侯君集脫褲子放屁,多此之舉,無非就是爲了搶功,這種事戰場上也不少見。

  屠長貴雖然是皇上的親信,對於戰場上將領們如何打仗,這戲法如何變,又怎麼將功勞最大化,也是一知半解的。

  看到侯君集說的神彩飛揚,想來其他將領們也是這麼玩兒的吧?

第867章 逃出包圍圈(上)

  2024-07-13

  屠長貴見侯君集臉色不善,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侯君集考慮的已是十分周到了。

  照這樣來看,突厥人確實是死路一條,而且還可以提前結束戰爭,旁邊又有二十萬步卒,聞迅也會趕來,大帥就連對外的交待都想好了,確實是萬無一失。

  屠長貴也不再追究了,歸根到底,他只是皇上的密探,只要監視將領們不背叛皇上就行了。

  至於將領們怎麼打仗,他也管不着,只管如實彙報就行了。

  第二天一亮,屠長貴的飛虎軍,就開始按照侯君集的安排,開始調動兵馬。

  只是他萬萬也想不到,內情比他想的更復雜,形勢更是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料。侯君集將局面弄的這樣虛虛實實,徹底把水攪渾,就了爲了當着三軍的面,明正言順的將李言這兩萬人給放出去。

  同時也可以在事後,對朝庭有所交待。

  畢竟貪功搶功緻使敵人逃脫,和被人收賣,將敵人放出去是兩碼事兒。前者是戰術上的失誤,可以原諒。

  後者是通敵叛唐,罪無可恕。

  再加上侯君集事先不單將二十萬兩黃金交了出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思所想,都有屠長貴見證。在這種亂局下,就算出了紕漏,導致功虧一簣,侯君集也可以擺脫大部份責任。

  甚至包括長孫無忌和李世民,都不會想到侯君集是故意把人放跑的。因爲沒有動機,說是貪財,侯君集又無隱瞞,第一時間交出了二十萬兩黃金。

  說是通敵,侯君集一個前途無量的太子岳父,有什麼理由去幫助遠在漠北的右賢王呢?

  至於傳說中的隱太子長子,侯君集就更不可能去幫助他了,自己的外孫有可能是未來的儲君,別說侯君集並不知道其真實身份,要是知道了,恐怕只會唯恐其不死,而不會去幫助他。

  當天夜裏,天公作美,趕上一個大陰天,烏雲密佈,將滿天的星辰都摭蓋起。天地間一片漆黑,給這場即然展開的亂局,更是增添了無盡的變數。

  寅時剛過,大部份人睡的正酣的時候!

  遼東城東門悄悄的打開了,無數的突厥士卒,整盔掛甲的從城門中魚貫開出。

  兩萬人的行動,卻詭異的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提前古仁圖和十二名被升爲萬夫長的千夫長已經向所有人交待過,右賢王用無數的金銀財寶,買通了唐軍守將,大軍可以在今夜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偷偷潛出包圍圈。

  這讓原本做好了死戰準備的熊娛總兌际切闹写笙玻人丟下了戰馬和輜重,輕裝簡行,拿着彎刀,牙咬木厥,一個牽着一個,趁着夜幕的掩護,悄悄出了城。

  腥硕贾溃锿獾乃拿姘朔絿鷶n了二十萬唐軍,一旦驚動他們,失去了城牆的保護,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是以每個人都是提心吊膽,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就連呼吸也變得無比壓抑。

  在這寂靜可怕的夜晚,時間彷彿凝固,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兩萬人在暗夜中如同鬼魅般緩緩行動,人們只能在內心深處默默祈叮诖栖姴灰煊X自己的動靜,更待期黑夜更長一些,讓自己能平安逃出生天。

  十里路程轉瞬即過,來到了東邊唐軍營寨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