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0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等到最後所有人都做出選擇,大殿裏幾乎少了一半人,李言看了看,走了八個人,留下了十二個。

  對此李言沒有失望,反而很是欣慰。

  在性格直率,更加沒有忠斩瓤裳缘牟菰希�能有十多個人對自己忠心耿耿,願意和自己同生共死,這說明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沒有白廢,人心都是肉長的。

  大浪陶沙,留下的纔是真正的金子。

  李言是知道人心複雜的,就算真實之眼有時候也靠不住,剛剛離開的那些人裏,在他們來之前,都是對自己一片忠心的;在他們離去時,也有頭上依然留有代表忠盏募t色光芒。

  但忠侦蹲约海瑏K不代表他們會將自己放在第一位,會在生死麪前依然不離不棄。

  在李言提出要試探考驗一下人心的時候,赫爾木很是贊同,古仁圖卻很是猶豫。

  他雖然性格粗曠,卻知道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

  古仁圖即不想手下的將領人在這種危急時刻拋棄右賢王,也不想右賢王放棄他們。

  他知道考驗過後,等待那些退縮者的下場是什麼?

  最後在三人商量之下,古仁圖爲手下的將領們爭取到了一條生路,就是自己在關鍵時刻,帶頭表態,給那些將領們一些指引,若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選擇放棄。

  那古仁圖的心意也盡到了.

  李言也從善如流,大度的同意了古仁圖的建議。

  畢竟,草原人的忠眨畈欢嗑托辛耍筇撸赡芤粋�都留不下來。

  經過古仁圖的情緒一帶,能有大部份留下來,李言已經很是欣慰了。

  李言之所以在這個時侯清洗一下,並非是完全爲了挑出最忠兆约旱娜耍嗟氖菭懥颂蕴慌恕=涍^考驗的人,在接下來,將會得到巨大的機遇。

  經過此事,李言和頡利的矛盾挑開,勢必會拼個你死我活。

  無論是接下來直面頡利,還是事後接手突厥汗國,都需要提拔一批可靠的下屬來承擔重任。

  而這些名額並不多,需要的質量卻極高。

  二十名千夫長,實力和忠障嗖疃疾淮螅嵴l不提誰,都可能引起腥诵闹械牟黄剑瑢Υ死钛砸埠苁穷^痛。

  經過這麼一淘洗,接下來任誰也挑不出話茬兒來?

  看着殿內留下的十二個人,李言略一沉吟,再次說道:“本王可以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你們中間有人改變主意了,後悔了,依然可以重新選擇,本王不會看不起他。”

  說完後,李言期待的看向下方的人羣。

  只是留下的腥硕际且荒樚故帲袂闆Q然的對着李言,再沒有人有一絲動搖。

  李言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很好,留下的人,都是本王的生死兄弟,伱們用自己的忠遮A得了本王的尊重。從現在起,本王晉升你們十二人爲萬夫長。”

  “從此之後,各自統領一萬大軍,草場面積擴大十倍。”

  腥宿Z然應諾拜謝道:“謝右賢王。”

  雖然接受下來,大家的臉上卻都是一臉的沉重,渾然沒有往日升官的喜悅。

  草原部族的千夫長和萬夫長中間差着至少兩個級別,單以統兵來論,一千人是初級,然後就是兩千人,五千人,對外都稱千夫長,但統率的兵力卻相差甚大。

  萬夫長也是如此,像古仁圖和赫爾木都是萬夫長,平時統率的兵力都是兩萬人。

  殿內的這些千夫長,都是最初一級的,統率一千人。

  驟然跨越兩個層級,躍升爲萬夫長,若是在草原上,所有人都會高興的瘋了。

  這不單單是統兵人數增加了,還意味着不少部族將會劃歸到自己的領地,地盤也隨之擴大。能出一萬兵的部族至少要有五萬人,個個都等於大部族的首領了。

  現在這種情形下,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升職,或許只是一個榮譽,一個來自右賢王的認可。腥松硖幪茋陌鼑校懿荒苄n出去還是未知,即使能殺出去,在場的這些人裏,也剩下不幾個了?

  只有李言知道,這個升職是實打實的,此時看到腥硕际且荒槺瘔训纳袂椋钛砸矝]有多做解釋。

  這次的危局,不單是一個考驗,更是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育,以後這些人對自己,只會更加敬畏和忠铡K且,在再次面對生死危機的關頭,有了這次的經歷,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忠铡�

  李言當即吩咐道:“各位將士,你們即刻回到自己的營中,集結士卒,整頓軍備,做好隨時行動的準備,等侯本王的命令。”

  “是,右賢王!”袑㈩I命後,緩緩退了下去。

  殿內的士卒收拾好散落地上的金元寶撤下,古仁圖看向李言,囁嚅了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看到李言回到案後坐下,拿起書看了起來,沒有向自己看上一眼。

  最終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離開了大殿。

  赫爾木站在下面,臉色陰沉的說道:“大王,那些臨陣退縮的人,怎麼處理?”

  “你覺得呢?”李言頭也沒抬,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些人平時受大王重恩,在需要他們效命的時候,卻貪生怕死,屬下覺得,他們個個都該死。”

  瑪的,自己都決定陪大王死了,那些人卻想活。

  赫爾木心硬如鐵,眼中散發着讓人心悸的寒芒:“屬下已將那些人都關了起來,只要大王一聲令下,馬上就送他們提前上路。”

  “唉”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最不願意的就是向自己人下手。”

  李言閉上眼沉思了片刻,說道:“那些沒拿金子的人,剝奪一切軍職和權力,軟禁起來,等回到草原後,留在軍前效力。而那些貪財而且怕死的人,就按你的想法處理吧”

  “是,尊大王命!”

  赫爾木臉色一緩,行了一禮,然後也退了下去。

  等到赫爾木一出殿門,早已在外面等侯的古仁圖一把拉住了赫爾木。

  兩人都知道這次的試探,對於淨化內部,清洗心思不堅定的份子,是有必要的,或許這些人中就隱藏着頡利的線人,接下來還要應對危局,打硬仗,留着這些人就是莫大的隱患。

  不過,到底都是平時朝夕相處,並肩做戰的袍澤,那些千夫長更是古仁圖的直接手下,有些於心不忍。

  見到赫爾木出來,古仁圖急忙問道:“大王是怎麼說的?”

  “拿錢的處理掉,沒拿錢的,削職爲民,軍前效力!”赫爾木的回答讓古仁圖心裏一鬆。

第860章 夜訪侯君集

  2024-07-13

  一聽這個結果,古仁圖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大王仁慈,那些貪生怕死的人,死有餘辜,可有些人確實是放心不下家小,我剛剛就想替這些人求情。”

  “看到大王的臉色難看,我也沒敢開口,沒想到大王都考慮到了!”

  赫爾木笑着說道:“大王做事比你想的更加周到,好了,別杵在這兒了。那些見血的事情,你也不忍心。”

  “就別管了,交給我。”

  “你去安排那十二名手下,把兩萬大軍接管起來,做好準備。大王即然吩咐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動作,別到時候弄的雞飛狗跳、着爭忙慌的。”

  古仁圖沉着臉點了點頭,拱了拱手:“給他們個痛快,讓他們走的順利些。告訴他們,我會上報陣亡,讓他們家小能有一份撫卹,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赫爾木見狀,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古仁圖一個莽漢,倒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感嘆了兩句,向另一個方向走開了。

  一個時辰後,赫爾木再次回到大殿裏的時候,看到李言坐在案上,正拿着毛筆在一張白紙上描繪着什麼。

  “大王,事情都辦妥了!”

  李言頭也沒抬的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赫爾木想了想,又說道:“古仁圖那邊也重新安排好軍務,做好了各項準備,隨時可以聽從命令突圍。”

  “嗯”

  又等了一會兒,李言滿意的看了看面前的作品,這才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大門之外的天色:“什麼時辰了?”

  “子時初刻了!”

  沉吟了一會兒,李言鄭重道:“赫爾木,伱幫我去辦一件事情?”

  “大王儘管吩咐,刀山火海,赫爾木萬死不辭。”

  看到赫爾木彷彿上刑場的架勢,李言微微一笑:“沒那麼嚴重,只是想讓你出一趟城,去見一個人,帶一個口信。”

  隨後,李言拿起剛剛擺在面前的一張紙,赫爾木這才發現,竟然是一幅畫相。

  李言壓低聲音,說了一番話。

  赫爾木聽的目瞪口待,簡直不可置信,不過看到李言篤定的神情,只好硬着頭皮應了下來。

  深邃的黑夜中,星辰彷彿也畏懼地躲藏在厚重的雲層之後,只有一輪孤月,以其微弱的光芒勉強撕裂了些許夜的帷幕,卻更顯得這寂靜之夜的沉重與壓抑。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的鳴叫,它們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裏迴盪,愈發凸顯出周圍的死寂。

  唐軍在遼東城的十里外,設下了層層埋伏。

  而突厥的兩萬大軍,孤零零的守在城裏,就像狂風暴雨中依然堅守的孤舟,隨時都會淹沒在風浪之中。

  在包圍圈圍攏的那一刻,唐軍就撤到了防線之外,留下了大片的真空地帶,也不怕突厥人玩兒什麼花樣兒?兩方對恃的這十里範圍內,寂靜的像是鬼蜮。

  除了突厥人偶爾四處查看一下,尋找可能的漏洞之外,唐軍人馬並沒有涉足。

  就在這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遼東城東門卻悄然打開,從城門洞裏,駛出了一輛馬車。

  馬車駛出後,不住停留,就往東邊駛去。

  赫爾木一人架着馬車穿行在孤寂的曠野中,就像暗夜裏的遊魂野鬼。

  夜晚的風,輕柔而詭異,穿過大地,青草沙沙作響,像是在竊竊私語,又似無數幽靈在暗中呢喃。每一絲風吹草動都牽動着神經,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彷彿有什麼未知的存在正悄然接近。

  馬車順利的來到包圍圈東面臨時架起的寨門時,終於引起守在這裏的唐軍警惕。

  “什麼人?”

  一聲暴喝,將寂靜的深夜撕裂,一隊全副武裝的唐軍迅速上前,將馬車包圍,一支支鋒利的矛尖指向車廂,半人高的圓木削成的拒馬後,更多的唐軍開始集結。

  侯君集長年征戰,經驗豐富,知道被困的敵方發起突襲,多半都會是白天堅守了一天,到晚上天剛黑,人們精神懈怠,或者是凌晨人們睏意最強的時候。

  所以爲了蓄養精神,這三天以來,侯君集都是白天入睡,晚上起來值守。

  尤其是他從長孫無忌那裏得知,遼東城內有十天的糧草。

  長孫無忌料定突厥人會在最後幾天,糧草將盡時突圍或者投降。但久經戰事的侯君集經過仔細研究卻認爲,越到後面人心越散,這右賢王若真是個精明的人。

  就一定不會等到糧盡,也許會在最初的幾天就行動,是以他格外小心,今日也是如此。

  子時三刻,侯君集精神熠熠的坐在大帳中,查看着長孫無忌做出的軍事佈署圖,同時做些推演,將自己放在右賢王的角度,來尋找突圍方向,不時拿起起筆預演一番。

  正在這時,前方值夜的飛虎軍大將屠長貴,撩開帳門,大步走了進來。

  “副帥,營門外來了一個人,從遼東城而來,說是副帥的老朋友,要求見副帥。”

  “只有一個人?”

  侯君集神情下意識的一緊,隨後又放鬆了下來,疑惑的說道:“我在遼東城裏沒有熟人啊?是對方說是我的老朋友?”

  “是的,來人架駛着一輛馬車,看打扮像是一個文人。”

  “呵呵呵”

  侯君集略一思索,朗聲一笑:“我在朝中就認識兩人突厥人,一個是執思失力,一個是阿史那史摩,他們以前都是頡利的親信部下,若是有些族人跟着頡利南下,被困到了這城裏,也是有可能的?”

  “把人帶上來吧.”

  屠長貴面無表情,拱手應了一下,隨後走出帳門。

  沒過一會兒,赫爾木在屠長貴的帶領下,懷着忐忑的心態小心走了進來,並悄然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帳內並不大,佈置很是簡潔。

  左邊的木架上擺着一幅唐軍中常見的明光鎧甲,右邊撐着一幅牛皮地圖,中間上高出兩個臺階的位置擺着一張桌案,兩邊的木柱上點着牛油燈,將帳內照得甚是光亮。

  上首的案後坐着一個滿臉虯髯、身材魁梧的漢子,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和剛剛自己在城內右賢王筆下的畫相十分相似。

  赫爾木眼前一亮,知道找到正主兒了,右手撫胸恭身一禮:“在下參見將軍,敢問將軍可是大唐潞國公侯君集?”

  儘管心裏有數,赫爾木依然謹慎的確認了一下,畢竟右賢王交待的事情,只能找侯君集本人辦理。

  “正是本將.”

  侯君集掃了一眼赫爾木,確定不認識後,就隨意的說道:“你是執思失力的族人,還是阿史那思摩的部下?先說好,那兩人雖然是本將的好友,可最多隻能保你們幾人過關,還要是那種不重要的角色。”

  “若是你的身份太過重要,或者想救的人太多,本將也顧不得老朋友的情面了?”

  很明顯,侯君集將赫爾木當成那種被困城中,想攀關係,私下逃得一命的人情了。這種事情侯君集也沒少見,畢竟中原大地就是個人情社會,就算在處在敵對的狀態下,也難免會有些牽礙。

  “侯將軍誤會了,我並不是來請託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