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9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哦,難道是右賢王您要出手了。”赫爾木詫異的問道,隨後臉上浮現興奮的神色。

  “不是,這次的戰事是施羅疊一個人的舞臺,頡利不會讓我插手的。”

  見赫爾木不解,李言解釋道:“大唐也惦記這塊地方很久了,從武德到貞觀,有近二十年了,若說大唐對高句麗、新羅和百濟這三個國家沒有了解是不可能的。”

  “他們一定掌握了大量的詳細內情。”

  “可汗和大唐的談判一旦敲定,他們就會將這些情報轉交給可汗,以助我們儘快將其打下。三韓之地真正的硬骨頭就只有高句麗,新羅百濟都是小勢力,沒經過什麼大場面,也不會有太大的抵抗。”

  “施羅疊真正的障礙就只有一個平壤了,等拿下平壤城後,後面的兩個小國,幾乎可以傳檄而定。”

  赫爾木雖然聰明,經過的戰事也多,不過都是草原部族的戰爭,對於中原這些攻城掠塞的戰爭形式瞭解的也不多。經過李言這麼一點撥,頓時對接下來的形勢瞭解的更深了。

第840章 真實之眼靠不住了?

  2024-07-13

  “大王,還有件事,臣覺得您不能不重視起來。”

  面對施羅疊在戰場上取得的成就,赫爾木的神情卻沒有太過高興,而是憂心忡忡的說道:“就是施羅疊藉着戰事,在不斷消除大王您在軍中的影響力。”

  “以前跟着我們的很多中高級領兵將領,要麼投向施羅疊,要麼被施羅疊藉着戰事弄死了,然後他再提拔忠於他的人。”

  “照此下去,等到他把三韓之地都打下來,我們在左賢王部的影響力,也就會消失殆盡了?”

  李言露出一個苦笑不得的笑容:“這些人不過是些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那邊倒。他們的忠蘸捅撑讯紱]有太大的意義,他們的地位都是我給的。”

  “他們沒有付出過什麼,自然也不會太過珍惜。”

  “施羅疊只要給些好處就能拉攏過去,不用那麼費事兒殺掉。那些人死的也很冤枉,若是施羅疊稍加暗示詢問一下,他們一定會願意效忠左賢王的。”

  李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想殺想換都隨他,只要咱們佔據上風,就算是他提拔起來的人,一樣會把忠斋I給我們。”

  “沒想到施羅疊這麼一個在草原上長大的人,竟然還看不清楚這一點兒,如此執迷於誰是誰的人,就憑他的這份見識,他就無法勝任可汗這份工作。”

  “若是都像他這麼較真,草原上的人還不都被殺光了。”

  鄙視施羅疊的時候,李言也是十分沮喪的,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草原這塊地方,真實之眼竟然靠不住了。

  所得出的結論,只能做爲參考,而且時效性不高。

  不是看不到那些氣了,而是草原人今天忠彰魈毂撑眩喼笔撬究找姂T,今天看到還是十分忠盏娜耍苍S明天就會背叛;而今天背叛的人,只要給他好處,明天就會忠铡�

  而且氣場也都隨之變化,這讓李言也束手無策了。

  這樣的忠蘸捅撑眩瑹o論是信任還是斬殺,都沒什麼意義了。

  就算是自己收買的那些眼線,也不過是因爲大多數都是地位卑微,居於奴僕的位置,不被人重視,更不會有人去花心思去攏絡,不然恐怕也是靠不住的。

  也許這就是不同的生存環境下的特殊情況了,李言索性也不再較真兒了。

  “對了,昨天可汗的談判如何了?”

  赫爾木是慄特人,商人出生的他,更是篤信利益的力量,對此也是深以爲然。

  “昨天來見可汗的大唐使者是當朝司空,右僕射長孫無忌。”

  赫爾木隨後將兩人會談的內容一一彙報了一遍,最後有些疑慮的說道:“最後在長孫無忌要離開的時候,可汗拉住對方,又聊了一柱香的時間,只是下人們都被趕了出去。”

  “具體談了什麼,我們的人也沒聽見”

  聽到這裏,李言敏銳的凝了凝眉,頡利的行爲有些奇怪啊!

  兩方合夥瓜分高句麗的事情已經算是很隱祕了,要說保密,這個時候就應該清場,可偏偏頡利沒有。

  若說這些內容不算祕密,那爲什麼又在最後要分別的時候,摒退了腥耍�

  這是不是說明,在頡利心中,最後要談起的事情,比之前高句麗的事情還要重要,而且更加機密。

  難道頡利是想收賣長孫無忌,還是長孫無忌和頡利早有勾結?

  中原的世家大族和草原部族私下有聯絡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有些腌臢的交易也很正常。

  想了半天沒個頭緒,李言搖了搖頭,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傳令兵來報,頡利招右賢王前去汗帳議事。

  李言差不多也用完了早餐,擦了擦嘴角,起身道:“算了,讓我們的眼線盯緊點兒,現在草原多數頭領和戰將還都是我們的人,也不怕他玩兒什麼花招?”

  說完,李言就帶上幾個人,往頡利的大帳而去。

  來到汗帳見完禮,頡利開門見山,直接向李言通報了昨天的會談情況。李言早就心中有數,依然裝做第一次聽到的樣子,頻頻點頭,不時詢問兩句。

  說完後,頡利笑着說道:“沒想到這次李世民派了長孫無忌過來,你對此人熟不熟?”

  看到頡利打趣的神色,李言微微一怔。

  想到自己的人設,頓時皺起眉頭,一幅苦大愁深的表情,咬牙切齒道:“這個老伲退慊苫遥乙膊粫洝.敵醯男溟T之變,就是此人一手策劃的。”

  “當時李世民帶領侯君集和尉遲恭率八百家將進攻玄武門,而此人卻不忘派人衝進東宮,殺了李建成全家,就連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過。其心思之縝密,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若有一天,此俾涞轿业氖稚希冶貙⑵浒瞧こ榻睢⒋旃菗P灰,以解我心頭之恨。”

  對李言的表現,頡利不置可否,微微點了點頭:“世人皆知李世民身邊有房侄艛啵瑓s不知長孫無忌纔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心腹智囊,再加上他是李世民的大舅哥,深受李世民的倚重。”

  “這次他代表大唐來與我們進行談判,我希望你能暫時放下舊怨,不要影響到大局,你還年輕,想要報仇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李言臉色陰沉,略略表現出對頡利的不悅,緩緩說道:“可汗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能惦量得清的。我要的是整個大唐,而不是一個長孫無忌。”

  “嗯,大唐的事情宜從長計議,我們還是先打好眼前的一仗吧!”

  頡利想到一事,問道:“這次我們索要的物質不少,大唐礙於面子,不想弄得大張旗鼓,爲天下所知,想祕密交易。可這麼多物資,涉及到雙方的軍士這麼多,怎麼才能保密?”

  “伱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頡利還是老規矩,遇到麻煩的事情,就向李言請教。

  這五年相處下來,李言即是頡利的戰將,又是他的首席质浚钛砸擦晳T了。

  低頭想了一陣,從容道:“這有何難,明日讓唐軍向我軍發起攻擊,打上一仗。我軍略做抵擋後,佯裝不敵,後撤百里,將河邊的營塞和懷遠城讓給大唐。”

  “這樣他們就能從容架橋,把所有的物質和器械正大光明的咚偷奖卑丁5仁庐呩幔覀冊偬崆凹s定,偷襲唐軍,再打上一仗,然後唐軍佯敗,撤回南岸。”

  “如此瞞天過海,所有物資就落到了我們手中,神不知鬼不覺,又能瞞過天下的眼睛。”

  “妙,果然是妙策。”

  頡利一臉的讚歎,爽朗的大笑道:“不愧是本汗的左膀右臂,只片刻就能想出這種絕妙的主意。有右賢王在,本汗何愁不能收復草原,重建大突厥汗國昔日的榮光。”

  頡利豪不吝嗇自己對李言的讚賞,李言也是帶着些自矜的驕傲神情。

  沒辦法,草原人性情直率,喜怒形於色,太過深沉會被人說是笑面虎,陰險狡詐。

  李言也只好適當的做出些調整,以和土著們打成一片。

  “對了,昨天我還和長孫無忌提到一件事。”

  突厥誇獎一陣後,揮退了侍衛,小聲說道:“等到高句麗的事情結束,我們也要回到草原了,而漠北的葜必何力離我們最近,我們突厥下一步想要擴張,必然是對他下手。”

  “我趁此機會向長孫無忌提出,讓大唐放棄葜必何力。”

  “可汗是想用三韓之地來換取漠北之地嗎?”

  李言露出驚訝的神色,略一思索,隨後伸出大拇指,佩服的說道:“大唐對葜必部鞭長莫及,而三韓之地卻近在咫只,用遠地換近地是十分划算的。”

  “大汗的智慧真是令人羨慕,李言不及矣。”

  奉承了一句,李言又問道:“長孫無忌是怎麼說的?”

  能得到李言的認可,頡利也是十分得意:“長孫無忌做不了主,並沒有答覆,他會盡快通知李世民。不過,他對此倒沒有太過排斥,口風很鬆,話裏話外的對此樂觀其成。”

  “他的態度多少也能說明大唐臣子們的心態,我覺得李世民會考慮的.”

  李言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錯,漠北離中原實在是太遠了,中間還隔着一個漠南和戈壁灘。大唐太過貪心,喫下來卻消化不了,設了幾個大都督府,只是獲得一個空名。”

  “這幾年不但沒有得半點收益,每年遇到草原受災還要搭進去無數的錢糧,實在是得不嘗失。”

  “草原和中原的生存方式完全不同,草原吞不下中原,中原也難以征服草原,最多就是撈點兒好處,收割一波。李世民卻妄想將草原變成大唐的府道州縣,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李言對大唐君臣的做法,表現出明顯的鄙視和不以爲然。

  這也是頡利第一次聽到李言對天下格局的看法,心裏先是一喜,隨後又湧起一股頹然之色,他也是在經過二十多年對大唐的征伐中,纔得到這個結論的。

  沒想到李言小小年紀,卻看得如此透澈。

  若是早幾年得到李言這樣文武雙全的大才,自己也不許就不會敗給大唐了?

第841章 唐軍越過遼水

  2024-07-13

  “只要大唐默許,那葜必部所佔據的漠北遼闊之地,就能被我們吞下來。汗國的勢力就能往西推進,直抵天山一帶,就和西部的薛延陀部接壤了。”

  李言裝作無意的看了頡利一眼,說道:“這樣可汗也就等於恢復了以前大突厥八成以上領域,實力也不下當初鼎盛之時了。”

  提到薛延陀,頡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漸漸冰冷下來,眼神兇狠,嘴角下垂,整個五官都扭曲在一起,顯得極度的仇恨和憤怒。

  再三忍耐之下,頡利終於沒能忍住,‘砰’的一聲,揮拳重重的錘在案上。

  然後神情暴怒,憤然而起,臉色一片猙獰,彷彿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起來。像只被觸到逆鱗的獅子般在帳內走來走去,眼神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哼,夷男這個小畜生,本汗的千古大業,就毀在他的手中,若不親手砍下他的頭臚,我死不冥目。”

  頡利最後豁然轉身,抽出腰間的匕首,看着寒光閃爍的刀仞,眼中射出陰寒的殺氣,惡狠狠的說道:“李言,等到此間事了,我要你親自掛帥西征。”

  “等到拿下葜必何力後,就直接攻伐薛延陀,給我將夷男拿下。記住,不要殺了他,我要活口,不會讓他死的那麼容易。”

  “你們中原不是有一種刑法叫凌遲處死嗎,我要親自動手,將夷男捆在架子上,用剔骨刀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給割下來,我要看到他瀕死前悲慘的眼神,聽到他痛苦的哀嚎。”

  “讓他後悔背叛了我,讓他受盡折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再的絕望死去。”

  李言看着頡利有些神經質般的拿着匕首在眼前劃來劃去,似乎夷男就站在自己面前似的。

  頡利一統宇內的宏圖霸業幾乎就毀在夷男手中,曾經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敵人卻高高在上腑視自己,難怪頡利對夷男如此記恨。這樣的事,無論擱誰身上,恐怕都會放不下吧.

  李言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同時對昨天頡利摒退腥撕烷L孫無忌私下交流的事情也是放下了心,葜必何力原本就是頡利麾下的核心人物,與突厥內部交往很深。

  不同於攻打高句麗,這樣的事情確實需要保密。

  李言當即抱拳道:“可汗放心,葜必何力草包一個,到時候讓世子掛帥,我爲先鋒,必將此僚擒下,交給可汗處理。”

  “不,攻打葜必何力必須要你出馬。”

  頡利狂燥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緩緩搖了搖頭:“雖然施羅疊是我兒子,我還是突厥的可汗,伱們兩位都是汗國的頂樑柱,這次南下都讓施羅疊出了風頭兒。”

  “你是右賢王,本汗也不能太過偏心。”

  沒等李言再次謙讓,頡利正義凜然擺手道:“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些虛名,想突出施羅疊。不過就算你不在意,可你也不是一個人,麾下也有一幫屬下需要安撫。”

  “若是一直壓着不讓他們出戰,沒有軍功,久而久之,他們也會不滿。”

  “你還年輕,不知這裏面的輕重,處於我們這樣的位置,統御屬下需要一碗水端平,就算偏向某些人,也要有個度。否則,一旦這些人對汗國離心離德,離分崩離析就不遠了。”

  見頡利堅持,李言就頗下驢,應了下來:“可汗教誨,李言銘記於心,此生定追隨可汗,致死不渝。”

  頡利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狡猾的說道:“大唐貪圖三韓之地,肯定會舍掉漠北的葜必何力。孰不知,等到我們攻下漠北後,就等於拿下了大半個草原。”

  “到時候大唐就會失去對我們的制約,再擊敗夷男後,就能恢復整個草原。到那個時候,我大突厥汗國就將成爲天下最強大的勢力,我們揮兵南下,替你奪回帝位,不過是輕而易舉。”

  李言臉上也是露出期待的神色,拱手奉承道:“可汗英明,我早就知道追隨可汗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到時候我必率大唐軍民,奉可汗爲主,對突厥執以臣禮。”

  “到那時候,可汗就會恢復曾經,不”

  “是比曾經的大可汗更尊貴,是普天之下最有權勢的帝王了。”

  “哈哈哈哈.”

  頡利一掃之前的陰霾,眼中散發出極爲激動的光芒,整個人也變得非常亢奮。

  見這麼隱祕的計劃,頡利都毫無保留的和自己坦露了,李言也不再擔心什麼。

  但李言做夢也沒想到,在他眼中老邁無用,垂垂待死的頡利,竟然會在不久之後給他造成巨大的危機,差點讓他大意失荊州,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翌日,駐守遼河南岸的唐軍,在遼河道行軍大總管侯君集的指揮下,突然向北岸的突厥大營發起了攻勢。

  唐軍先是在遼河上游水溙幖僖饧軜蛟彀悖送回实淖⒁饬ΓS後五千兵馬從下游五十里外,偷偷越過遼河,從背後對突厥營塞發起了突襲。

  突厥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能穩住陣腳,失了營塞。

  隨後在北岸唐軍的掩護下,大隊唐軍從容的越過遼河,等懷遠城的突厥大部人馬得到消息前來救援的時候,十萬唐軍已在遼河北岸站住腳根,並列出了密集的攻擊陣形。

  頡利與右賢王一看,決定避其鋒芒,暫時選擇撤退。

  誰知唐軍見此情形大受鼓舞,立馬向突厥人發起了猛烈的追擊。突厥人連戰連敗,不斷後退;唐軍則銳不可當,一天之內,連破突厥三道防線,打得突厥全線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