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6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而自己的打算確實能影響到大局,還是正面積極的,所以給予提示。

  這讓李言信心百倍,原來無影無跡的特殊任務接連喜報頻頻,而其他三個常規任務則都是沒有動靜。

  想想也是,那些任務都是當下時間段兒的,等到完成後,就會一次性提示完成。

  而特殊任務要想見到成效,要等到兩三百年後了,若是沒有提示,誰知道所做的舉動有沒有用,萬一努力一輩子,最後沒有半點功效,那不是坑人嗎?

  李言不自覺的將笑容帶到了臉上,落到了佳人的眼中。

  見李言說的發自內心,喜悅之心又真情流露,阿史那雲情不自禁的歡呼一聲,緊緊的抱着李言,激動的喃喃道:“我現在終於知道,長生天爲什麼會安排那麼一場酒宴了?”

  懷裏的阿史那雲,仰起頭,眸光溋溋如蘊萬般情意,幽幽的說道:“一定是長生天不願意他的女兒誤入歧途,所以引導她遇到了生命裏的如意郎君,把她灌醉,促成了這段美好的姻緣。”

  “是嗎?”

  “那你要怎麼感謝你的如意郎君呢?”

  李言略顯輕佻的伸出一根手指,挑着阿史那雲曲線柔美的下頜,曖昧的說道:“雲妹,咱們的孩子都三個多月了,可我們還見了兩面,我覺得有些太慢了。”

  “不如我們進行一些近距離的交流,來拉近關係,匹配咱們孩子的進度。”

  “不要,我覺得.我們還不是很熟悉,還有些生疏,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一回生,二回熟,雲妹,拉近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坦障啻鲆粋�君子之交。”

  “討厭,現在還是大白天呢?再怎麼說也等到晚上好嗎?”

  “誰說的,沒有你的日子裏,我的世界沒有半點光亮。再說了,你把我請到你的閨房,現在還拉着我坐到你的榻上,難道不是在暗示我大膽一些嗎?”

  “混帳,我沒有這個意思.”

  “.”

  李言來自後世,各種哄女孩兒子的套路信手粘來,輪翻攻擊之下,不一會兒就將心思單純的阿史那雲哄的雲山霧罩、暈頭轉向,倒在李言的懷裏,任由李言施爲。

  帳篷外裹着一聲羊毛毯,中間還夾着一層厚厚的牛皮,基本上將聲音都給消除了,站在門口的幾名女侍衛在突利走的時候也被帶走了,偶爾從縫隙中飄散一些也被草原的風給吹散。

  遠處的守衛是一點也聽不到帳內的綺靡之音

第791章 長孫無忌的疑惑

  2024-07-13

  當李言在大草原上享受美麗景緻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太極宮承慶殿內,岑文本也迎來了自己的狂風暴雨。

  “岑文本,是不是你把太子的行蹤泄露出去了?”

  剛進承慶殿,李世民憤怒的咆哮就向岑文本狂暴的席捲過去,帝王之威毫不客氣的施加在一臉忐忑的岑文本身上,讓他的心跳都不自覺的停止了一下,隨後劇烈的跳動起來。

  岑文本再也顧不上假裝不知情了,慌忙往地上一跪:“皇上,臣沒有啊,太子此行事關大唐的生死存亡,何況又有皇上的特意交待,臣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將此事泄露出去啊?”

  經過這段時間,長孫無忌已經慢慢冷靜了下來,沒有衝動上前質問,而是站在邊上冷眼旁觀,一副懷疑的表情。

  李世民臉色冰冷,直接將急報,扔給了岑文本:“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頡利早不去晚不去,剛好太子前腳踏入馬邑,後腳就被大軍包圍了,一個小小的馬邑城。”

  “若不是因爲太子的緣故,頡利爲什麼要動用十萬大軍去圍攻?”

  說到這裏,李世民走到近前,俯下身子,虎目凝視着岑文本,臉色陰寒可怖,咬牙切齒。

  一雙龍目死死盯着岑文本的眸子,厲聲道:“這一定是有人想借機除去太子,所以將太子北巡的真實意圖,透露給了頡利,借刀殺人,意圖秩|宮之位。”

  “伱說是不是?”

  岑文本額上的汗珠汨汨而落,李世民要喫人的眼神近在咫尺,讓人不寒而慄。

  ‘咕嘟.’岑文本的喉結滾動,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皇上分析的有道理,臣也是這麼看的。”

  岑文本不敢辯駁,急忙順着皇上的話往下說:“皇上,那天在兩儀殿議事,知道真相的人不少.”

  “嗯?”李世民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岑文本一個哆嗦,不敢再往別人身上攀扯:“雖然知道的不少,可嫌疑最大的卻是臣,兴苤计綍r和蜀郡王交情匪湥粽f最有可能泄露消息,對太子不利的,就是臣了。”

  “可恰恰因爲臣是最大的獲利者和嫌疑對象,所以臣才比別人更怕太子殿下出事。”

  岑文本聲淚俱下的哭訴道:“皇上,實際上到現在爲止,臣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太子北巡的意圖,蜀郡王是向臣旁敲側擊的打聽過,可臣沒有說啊!”

  “蜀郡王平時與太子殿下相處的並不融洽,而他自己又性格急燥,做事衝動,萬一知道實情,難保不做出什麼魯莽之事來。臣這樣做不是害了他嗎?”

  “所以臣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他。”

  “不信,臣就待在宮裏,皇上可以宣蜀郡王問話,也可以調查臣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只要臣有泄露朝庭機密的情況,臣任憑皇上治罪,千刀萬剮也決無二話。”

  說完,岑文本滿頭大汗,一臉坦盏目聪蚶钍烂瘛�

  岑文本此時是光明磊落的,自己是有不詭的想法,可並沒有付囑實施,所以也不怕李世民調查。

  李世民凝視半響,岑文本眼神沒有任何躲閃,轉頭望向長孫無忌,對方也是一臉皺眉的樣子。

  岑文本說的也有道理,嫌疑最大的反而不會輕舉妄動。李世民想想岑文本平時做事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樣子,暗道此人行事穩重、老成謬苍S他會出手。

  但卻不會挑這個時機,他會等到太子會盟突利之後返回途中動手,不會這麼愚蠢。

  舒了口氣,李世民將岑文本扶起,歉意的說道:“朕一時情急,有些病急亂投醫了,讓你受委屈了?”

  “皇上,千萬別這麼說。”

  岑文本心中繃緊的弦也驟然鬆了下來,連忙說道:“臣瓜田李下,確實有這麼做的動機,不怪皇上懷疑。若不是臣自己知道自己沒有這樣做,處在旁觀的角度,也會第一個懷疑臣的。”

  “臣受些委屈沒什麼,但爲了太子的安危,願意這段時間就留在宮中,皇上一定要徹查到底,給太子殿下一個交待。”

  岑文本心裏閃過一陣後怕,果斷的放棄了這段時間在心中反覆思量的方案。這種事情隱患重重,還好自己性格穩重,尤其是對這樣的陰止串敚侵斏魅f分。

  小心使得萬年船,果然沒錯,又救了自己一次。

  這行刺太子的事情,說什麼也不能幹了,沒喫到葡萄還惹得一身臊,要是真的動手了,哪怕是通報個信息,也會提心吊膽,晚上連睡覺也不得安生的。

  長孫無忌自從岑文本一進來,就在全神灌注的盯着他,岑文本的表現十分正常,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現在剛剛入秋,岑文本就穿了一身薄衫,站在後面的他更是看到岑文本嚇的脊背都打溼了。

  衣衫緊緊貼在後背上,明一塊兒暗一塊兒的,明顯嚇得夠嗆。

  長孫無忌眉頭緊蹙,他可以懷疑岑文本的動機,卻不能小看他的智商,此事確實不像是岑文本的手筆。

  可若不是岑文本,那又會是誰呢?

  長孫無忌眼中閃過無盡的疑惑和凝重,難道是房玄齡或者魏徵那裏出了紕漏。

  不該啊,這兩人一個受皇后大恩,傾向太子;另一個保持中立,一向不參與諸皇子之間的爭鬥。

  若是他們那裏出了問題,那問題就嚴了.

  這一日上午,李言和阿史那雲兩人出現在突利大帳的時候,突利很明顯看李言的眼神變得無比親切和熱烈,畢竟自家女兒傳來的消息,太過讓人振奮了,對面這小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饒是突利再苛刻也挑不出半點兒毛病,李言以大唐太子的尊貴身份,願意割捨長安的富貴榮華到條件艱苦的草原來陪伴女兒,並同意自己的孩子隨女方姓氏。

  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面對如此捨得下身段兒的大唐太子,突利還能說什麼呢?

  只有準備了最豐盛的全羊宴來款待李言。

  這是草原部族招待最尊貴的客人才有的禮節,不但有蒸羊羔、手撕羊肉、清燉肥牛、袍子肉、牛肚人蔘湯、牛骨鹿鞭湯,還有幾個李言也認不出來的撅類青菜,葷素搭配。

  帳篷中央還架了一隻烤全羊,正用果木炭燻烤着,滋滋的往下掉油,整個帳中充斥着各種食物的香氣。

  突利看見李言看到這一桌子的美食,瞬間展露出的喜不自勝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用心沒有白費,連忙招呼着:“殿下遠道而來,突利那日實在是慢待了,今日特備此宴,歡迎殿下來草原做客。”

  “可汗此言差矣!”

  李言看了看一旁如雨後春筍般,皮膚白裏透紅的阿史那雲,笑着說道:“蒙可汗不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既是一家人,何來做客之說。”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李言恭恭敬敬的給突利行了一禮,無論是哪個世界,這種禮節總是李言做出的最舒服和高興的禮節。

  畢竟這意味着,又一顆白菜,被自己給拱了

  “哈哈哈”

  突利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連忙上前扶起李言,又看了看一臉幸福的女兒:“好,好,好,雲兒能找到你這樣的青年俊彥,我也就能放心了,以後你萬不能對不起雲兒。”

  “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呵護雲兒。”

  這樣的套路李言歷經三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經驗豐富,對答如流,熟悉的很。

  “好了,父汗,都別客氣了,咱們邊喫邊聊吧!”

  和李唐結盟的事情現在還是機密,不宜張揚,所以帳內宴席雖然豐盛,卻只有突利父女和李言三人,外面是突利的親信手下花狸兒守着。

  李言端起桌上的銅壺,給突利斟滿一杯馬奶酒,隨後舉杯相邀:“岳父大人,小婿敬您一杯,感謝你將草原最美麗的花朵許配給承乾,以後承乾一定和阿雲一起好好孝敬您。”

  “呵呵,好!”

  突利拿着杯子一飲而盡:“能找到你這樣的賢婿,也是我突利的福氣啊”

  幾杯香甜的馬奶酒下肚,李言開始大快朵頤。

  突利豪氣干雲的拍了拍李言的肩膀以示親近:“承乾啊,你是不知道,想當年我突利年輕的時候,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射鵰好手,等哪天天氣好的時候,我帶你一起去草原狩獵,這裏的風光不輸中原”

  “好啊,岳父,不瞞你說,我對草原的生活也是充滿期待啊?”李言拿起一段羊排狠狠咬下一口,頓時滿嘴油膩。

  肥瘦相間的羊肉撒上了西域香料,外焦裏嫩,香氣撲鼻,軟滑可口。

  再端起濃郁香醇的馬奶酒潤潤喉,無論是味蕾還是腹髒,李言都感到一股極爲強烈的滿足感瞬間充斥整個身心!

  阿史那雲不時給兩人夾菜布酒,如花笑顏一會兒看看對李言吹噓年輕時勇猛的父親,一會兒看看時而驚歎,時而仰慕,時而一臉欽佩,曲意迎合的夫君,心裏別提多甜蜜了。

第792章 他鄉遇故知

  2024-07-13

  看着兩人相處融洽,阿史那雲頓時覺得人生最幸福的生活莫過於此了,以前都是自己和父汗兩人冷冷清清的,現在只是多了一個人,就好像突然多了一種家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阿史那雲無比沉迷眷念,不自覺的輕輕撫了撫微微隆起的小腹,這裏育孕希望和未來。

  等到兩壺酒下肚,李言酒足飯飽,臉色漲紅,眼神開始漂忽。

  沒辦法.

  李言和阿史那雲的‘誤會’就源於一場酒宴,所以必須要維持自己酒量不好的人設,突利可不是阿史那雲,萬一通過李言的酒量察覺出自家乖女兒被人算計了。

  就算不能反悔,恐怕也會找機會出這口惡氣。

  突利見李言一開始犯糊塗眼前一亮,連忙借酒性來落實昨日李言的承諾:“承乾,聽說你爲了阿雲,願意暫時留在草原?”

  “是啊,願意,我願意陪着阿雲,牧馬放羊.”

  “好,我果然沒看錯你,果然是男子漢有擔當,阿雲沒有看錯來,來,賢婿,我們再喝一杯!”

  酒杯還沒落桌,突利眼神一轉,又接着半誘惑半詢問道:“聽說你心痛阿雲一個人,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伱願意以後生的孩子姓阿史那氏,繼承我的香火和所有財產?”

  “是是啊”

  李言眼神迷離:“岳父大人也不容易,連最寶貴的女兒都給了我,我給他一兩個兒子又有何妨。大不了我以後和阿雲多生幾個,怎麼着,也不能讓岳父大人留有遺憾啊”

  “哈哈哈,好,果然是我的好女婿,你這個女婿我認定了!你的顧慮我知道,你放心。大唐那邊,我去和他們談,絕不讓你爲難就是,也不會影響你未來回到大唐繼承皇位!”

  說完,李言晃晃悠悠的倒伏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突利得到實錘,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興奮的起身在帳內走來走去,沒想到自己只有一個女兒的人,也有香火可以延續了。

  想到這裏,一向性格的溫和的突利眼神中也忍不住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殺機,自己父親始畢可汗死後,本來可汗的位置就該自己繼承,可義成公主以自己性格軟弱又無子嗣爲由,剝奪了自己的繼承權。

  將可汗之位交給了有兒子的頡利,可頡利此人性情暴虐、桀驁不馴,自從接掌汗位以來對外窮兵黷武、手段兇殘,以鐵血統治草原,這些年將草原的部族都給得罪遍了。

  對內嫉賢妒能、排斥異已、打壓阿史那氏的優秀傑出人才,致使兵權旁落,家族衰微。

  現在的突厥早已不復始畢時代的強盛,已然有頹落之勢。

  在突利看來,現在的阿史那氏最大的敵人不是李唐,而是草原上的回紇、靺鞨、鐵勒等北方新崛起的部族。

  李唐現在的皇帝是一手打下整個中原的梟雄李世民,此人雄才大略、冷靜睿智、文武雙全,又懂縱橫捭闔之術,親手拱翻了佔據絕對優勢的李淵和李建成,將帝位給搶到手中。

  又平定各處叛亂,穩住了大局,渭水以六騎獨擋頡利的十多萬鐵騎,膽魄驚人,這樣的明君雄主,決不是可以輕易擊敗的,只可交好爲援,而不能與之爲敵啊!

  突厥需要的是和大唐搞好關係,養精蓄銳,將薛延陀、同羅、拔野古、骨利乾等新崛起的大部落壓制住。

  可頡利太過自信,一意孤行,死盯大唐不放,自己只是勸說了幾句,就開始疑心自己。而那些人抱着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想法,無時無刻不在挑撥頡利向自己下手。

  頡利盯着大唐和自己,而那些人又盯着頡利和阿史那氏。

  一旦落於下風,那些人就會像惡狼一般撲上來,將自己的部族瓜分掉,也間接削弱阿始那氏。

  逼得自己不得不爲了自保,和李唐私下媾和,爲阿史那氏保留一些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