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5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而依自己的能耐,在李世民要傳位之前,自己完全可以將北方甚至西北地區都給攪得稀啪爛。

  李言知道,就算在一千五百年後的工業化時代。西部和北部地區也都是採用區域自己治理的方式在管轄着,歸根結底,不是地域太遠,而是文化不相統屬。

  由其是西域地區,小國林立,有屬於自己的思想文化和管理方式。

  所謂不破不立,只要能維持,人們就不會想着改變。

  除非能有一股強橫的力量,將舊有的格局和模式全部打破,才能爲接下來的分封制和漢化做好鋪墊。

  大唐的農耕文化屬性決定了,他永遠不可能扮演這股角色。

  這樣的話,就要從外部尋找力量了,而北方大漠侵略性十足卻又江河日下的突厥,是最適合背這個黑鍋的。到時候,攪動禍害天下的是突厥,而收拾局面、再造乾坤的是大唐。

  李世民在內好好治理好內政,而自己在外,創造條件將這些莽荒之地都給納入大唐的統治範圍。

  父子兩人攜手並行,用直轄加分封的模式替代未來切實可行的直轄加自治模式,以內製外,一主一次,中央轄地方,就可以形成後世的秋葉海棠的局面。

  格局一被打開,李言頓時感到胸中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自己以前活着實在是太憋屈了,明明是一條龍,卻硬生生被擠成了一條小泥鰍,與這些一千五百年前的土著們在這方寸之地爭一時之得失,太不符合自己穿越者的逼格了。

  自己要補上打江山的那一課,去領會一下大草原的遼闊與蒼茫。

  橫刀立馬,馳騁天下!

  讓李世民和朝堂的諸公們看看,自己不是任人擺佈,等着喫現成的,只能做一個安安份份的守門之犬,自己的命哒莆赵谧约菏种校粯涌梢宰鲩_疆拓土、揮斥方酋的開國之君。

  在腥岁P切的目光下,李言終於拿定了主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躁動的心,毅然將手一揖,臉色凝重的說道:“父皇,溫室裏的花朵固然鮮豔,卻經不起風吹雨打。”

  “兒臣是太子,以後也要像父皇一樣,替大唐的百姓們摭風擋雨,若是連自己都經不起風浪,又如何撐得起江山社稷呢?”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兒臣即然接過了儲君的身份,就要有能挑起大梁的擔當,這次前去會盟,不但是一次國事,而且對兒臣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歷練和成長機會,還望父皇允准!”

  李言話一出口,房玄齡和魏徵都是眼放異彩,一臉的欣賞和讚歎,這樣的太子,纔是大邦儲君該有的樣子。

第779章 請旨

  2024-07-13

  岑文本瞳孔一縮,眼神詫異,心裏更是忌憚了,剛剛自己將太子推到火爐上架起來,是摸準了太子的性格,一方面是想讓皇上和其他大臣們看看太子軟弱沒有擔擋的一面;

  最後再將這個差使推到太子頭上,將太子送出長安城,一旦脫離了皇上和長孫家族的庇護,那變數就多了,就算蜀王魏王不出手,這麼難的差使,太子自己也會露出屁股的。

  一個仁厚懦弱的太子不可怕,可這樣的太子也知道培養自己,那早晚有一天能成長起來,勝過蜀王。

  這更堅定了岑文本心中,此次藉機除去太子的想法.

  李世民想了想,現在太子的能耐和出色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他人是不會把太子當成太子的威脅。

  當然,除了自己那幾個成年的兒子。

  太子說的也有道理,天資再好的人,若是一直保護着不加勵煉,不經風霜,最後也有可能廢掉的。

  自古以來,天命在身的人,自有上天護佑,李世民自己就多次從必死的戰場上活了下來,所以他更相信天命所歸,自己的太子若有天命,那他這輩子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卻會是曲折充滿坎坷的。

  這纔是上天對於一個明君聖主該有的配置和待遇,無論是秦始皇還是自己,不都是這樣一路荊棘走過來的嗎?

  苦難鑄就輝煌!

  這話是一點兒也不錯,李世民現禦敵治國理政的智慧都是那一場場艱苦卓絕的戰爭歷煉出來的,所以他更知道,那些對手和磨難對於一個人的成長是起着何等重要的作用。

  李世民轉頭看看眉頭緊蹙的長孫無忌,最後沉思良久,默默點了點頭:“太子在武德九年,就勇於擔當,親自赴羅藝軍營爲質,爲朝庭分化瓦解敵人立下了汗馬功勞。”

  “此時,以弱冠之年,又要爲大唐擔當重要使命。”

  “是以,朕決定,若是太子此行順利來往則罷,若是太子有所閃失,太子妃已有孕在身,若誕下男嬰,朕即刻立爲皇太孫,以繼太子的儲君之位。”

  說完,看着殿內的幾位重臣,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唔.

  幾位谐济婷嫦嘤U,大家一時之間,都沒想到李世民會有這種提議,都在飛速的思量着得失。

  魏徵似有不虞之情,房玄齡則是不置可否,岑文本是明顯的不贊同,心裏一沉。

  不過礙於太子還在場,而且馬上就要冒險前去北方,一時不好說。

  長孫無忌則是大喜的說道:“陛下的意見甚是妥當,若如此,則太子此行必然安全,臣完全贊同。”

  隨後張玄素也是附議:“臣也贊同.”

  想到李世民還年輕,這樣的想法也只是爲了避免在太子出行期間,其他皇子起了不詭的心思,借刀殺人。

  於是房玄齡也拱了拱手:“皇上英明,老臣也無異議。”

  見大多數臣子們都是贊同,魏徵也點頭同意。

  最後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岑文本,由其是長孫無忌更是一臉的質疑,岑文本只好硬着頭皮道:“臣也贊同皇上的意見。”

  雖是如此,岑文本想的卻是,夜長夢多,太了妃也只是剛剛有孕,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生產,就是生下來也未必是男是女,就是最後生個男丁也未必會被立爲太孫。

  就算被立爲太孫,離真正成長起來,還得十多年。

  而這麼多年,在蜀王,魏王,還有其他的王爺們圍攻之下,能不能撐到皇上傳位那一天,還不好說呢?

  此時最要緊的是安撫好太子,將其送去北邊,然後借突厥人之手,將之除去,蜀王真正的障礙還是太子,而非那個還沒出生的娃娃。

  “即然這樣,那就這麼定了,由太子前去與突利會盟。”

  見此事確定了下來,李世民下了決斷:“玄素,朕派你前往朔州前線,提前與突利接洽,安排好會盟之事。”

  兩方結盟,事關重大,涉及到的細節都是千頭萬緒,需要提前商議,最後無論是李世民還是李言,只是在雙方談好條件,敲定一切後,出面走個形勢,表達個態度,具體細節肯定是不用自己去談的。

  “文本,你去擬旨,朕即位這麼久,還沒到過東都,朕決定派太子,替朕前往東都視察,然後再去一趟晉陽,順利替朕巡視一下北方諸鎮,慰問一下邊地的將士們。”

  “太子與盟突利,關乎兩邊的安全,此次藉着出巡,祕密前去,切勿泄露消息,以免對太子和突利等人不利。”

  “是,皇上!”張玄素與岑文本連忙應了下來。

  李世民安排完後,說道:“即然這樣,伱們就先去吧,朕還有一些事項要交待太子。”

  “是,皇上,臣等告退。”

  諸臣退去,殿內剩下了李世民父子兩人。

  李世民絲豪不加掩飾自己對李言的欣賞和寵愛,讚賞道:“承乾,昨日你爲朝庭獻了兩策,都是大功。而明日又要爲大唐遠赴突厥,更是功不可沒,你說說看,朕該怎麼賞賜你?”

  “父皇,兒臣已然是太子儲君了,父皇把大唐的未來都許給了兒臣,兒臣爲大唐謩澅疾ㄊ菓攽莸模觞N能再要賞賜呢?”李言下意識的照例客氣了起來。

  李世民將手一擺,搖了搖頭:“那是以後的事情,有功就要賞,這是天經地義的,說吧,只要是合理的,朕無有不允。”

  李言一愣,見李世民態度堅決,不似客氣,轉念一想,估計是佔了自己大便宜,有些不好意思,想安撫一下,思索了一陣:“即然這樣,兒臣斗膽,想向父皇請一道聖旨.”

  李世民疑惑道:“哦,你想做什麼,說說看?”

  李言立馬想到了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安康現在還小,夷男要到結盟的時候纔會提出求娶安康的想法,不過,結盟換成了自己,自己自然會想辦法應對的。

  不過,安康嫁人的問題,根兒上不在夷男。

  夷男最後反了,安康沒嫁成,不是一樣被整個皇室所裹挾,嫁給了自己並不愛的獨孤郑瓌≈欣畛星皇菦]向長孫皇后求過情,只不過他也無法撼動整個階層。

  而自己這一去,是打着暫時避開的想法,就不知道是多長時間了。

  不在長安,就無法照看到安康,不如趁此機會,從李世民這裏求得一道聖旨,有了這道旨意,安康就有了能對抗長孫皇后爭取自己幸福的機會了。

  於是李言正色道:“父皇,淑妃娘娘早逝,安康妹妹從小就沒了母親,父皇和母后對安康都是加倍的疼愛,也養成了安康無拘無束的性格,不像其她妹妹那樣安份老實。”

  “天上的雄鷹自由自由,若是強制性的被關在蛔友Y,就會死掉。”

  “別的事情還好,安康懂事,也不會忤逆父皇和母后,兒臣只是擔心安康的婚姻大事。”

  “即然父皇降恩,那兒臣就斗膽向父皇請一道聖旨,以皇帝之名,賜予安康妹妹自己選擇夫婿的權力,任何人不得限制。”

  呃.

  李世民一愣,原以爲太子會求得一些權力和職務任免之類的福利,沒想到竟然是爲安康說情。

  長樂公主說給長孫衝之後,長孫皇后就惦記上安康了,一直在自己耳旁唸叨着,要給安康找一家勳貴裏面的傑出子弟,因爲自己忙於朝務和戰事,沒有精力過問此事。

  而安康這丫頭最近聽說和宮外的一個商賈子弟打得火熱,雖然年紀小也不怕出什麼事情,但總歸安康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李世民覺得就算不嫁給世家大族,最起碼也要是個功臣勳貴之子。

  皇后估計也是注意到了這種苗頭兒,所以想從根子上扼殺掉,免得以後出現棒打鴛鴦的事情。李世民也就順口應了下來,讓皇后留心,等到大戰過後,再從容考慮。

  可沒想到此時太子竟然就這樣的事情和自己討價還價起來。

  李世民眉頭一皺,一方面感覺微微有些不悅,可另一方面又爲李言將這麼天大的一份功勞,換來妹妹的稱心如意,一番愛護之情,也令自己感動。

  李世民半響沒有說話,或許是李言那句‘自由自在的鷹被關在蛔友Y會活不下去’的話打動,想了想安康那無法無天的性格,還有已經死去的淑妃。

  最終,李世民覺得自己最看重的一兒一女即然都是一樣的想法,最後後問了一句:“你確定要用這份天大的功勞,換取一份讓安康自由選擇的旨意,安康年紀小,未必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一旦選擇了商人子弟,安康以後就算脫離了皇室,會被別人瞧不起的,你確定你的做法是對安康好?”

  李言一聽就知道,李世民恐怕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麼,說不定已經在考慮安康的事情了,自己這時候提出這種要求可謂是虎口奪食,若是之前,李言還想到時候慢慢解決,但現在馬上就要離開了。

  稍稍逾矩,李言也不在太在意。

  他知道,等到自己再返回長安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左右自己的意志了。

第780章 臨行前的準備(上)

  2024-07-13

  李言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是妹妹想要的,哥哥都願意去呵護,哪怕是錯的,哥哥也會無條件的爲妹妹收拾殘局,兒臣和父皇的想法一樣,都是想讓安康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

  李世民盯着李言的眼神,李言也是一臉坦然的相對,眼中的篤定和堅持沒有半分動搖。

  良久,李世民嘆了口氣,走到旁邊的御案前,提起毛筆。

  李言見狀,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鋪在了案上,李世民眼含深意抬頭看了看,然後,略一沉吟,在手帕上寫了一行字,隨後提筆放在一邊,拿起放在案上批閱公文的御印。

  蘸了蘸硃砂紅泥,印了上去。

  李世民沒有用代表自己私人身份的印章,而是用非常正式下發聖旨的御印,這就說明,這道聖旨非常官方,具有極強的法律效用,不像自己印章那麼隨意。

  當然了,這個印章所約束的人也就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兩人而已,李世民很清楚李言要這道聖旨的用意,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用其堵住自己和皇后的嘴。

  所以,考慮的很周到。

  李言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樣一件任務就等於完成了。

  用完印,李世民拿起手帕遞給了李言,提醒道:“這件東西不要提前讓安康瞧見,或許等過兩年她心性定了,自己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樣的選擇,也不用咱們費心思了?”

  “父皇放心,安康現在還是個孩子,兒臣求此恩典,也是爲了以防萬一,但願她能幸福。”

  李世民點了點頭,心裏有一種帳然若失的感覺,自古兒女的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本自己還想操操心的,可今天自己竟然親手把最痛愛的女兒婚姻大事的權力讓了出去。

  “北邊事急,明天你就啓程吧?”

  依依不捨的看着李言將手帕鄭重的收入懷中,李世民搖了搖頭,擔憂的說道:“離開了大唐,你的生命安全就要靠自己了,父皇也無能爲力,你自己多帶點兒人手,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去和伱母后告個別吧,別讓她擔憂”

  李世民也是因爲太子要遠行,此去離開唐境,深入突厥之地,風險還是很大的,也是爲了讓太子安心,所以李世民這才爽快的同意了李言的‘非份要求’,讓其無牽無掛的去辦差。

  “是,父皇!”

  李言神色一肅,想到了武德九年的時候,想了想,這次真的是一別好久,於是鄭重其事的跪下叩了頭,再起身的時候,眼中已蘊釀了生離死別的悲傷。

  “兒臣此去,生死未知,福禍難料,父皇一定要珍重自己,善保龍體。天冷的時候多加衣物,晚上睡覺蓋好牀被,平時喫飯不要太節省了。弟弟們不懂事兒,若是觸怒父皇,父皇儘可責罰,卻不要傷了自己的心。”

  “無論遇到再大的事情,都不要着急,一定要等兒臣回來。”

  呃.

  李世民頭上一頭黑線,不知爲什麼,總覺得太子的話裏有一些讓自己不太舒服的東西。

  想了半響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太子話裏的噓寒問暖雖然不太合乎君臣禮節,不過普通百姓家的子弟遠離,也是這樣叮囑自己的父母喫飽穿暖不操心的。

  李世民身爲帝王,並不太喜歡這種分別的傷感場景,只好轉過身子,擺了擺手。

  李言見李世民已經不太像四年前那樣容易被自己PUA了,無奈的撇了撇嘴,看來這一招使用的機會不多了,只好收起剩下的臺詞,有點尷尬的離開了御書房。

  從綺雲宮離開後,李言少有的從南面承天門出了太極宮,直奔東西兩市。

  馬上就要去草原了,聽說那裏乾旱無水,到處都是災荒,恐怕什麼都缺,雖然以李言的身份,肯定虧不了自己,可離開大唐,自己就不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太子了。

  什麼都要靠自己。

  所以李言開始了大采購,反正空間是個真空的地方,食物放裏面也不會變質,李言直接到酒樓裏,點上了十幾桌上好的飯菜,就讓他們往包廂裏送,搞得小二都不知道李言一個人怎麼能喫那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