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5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鬥爭可不是請客喫飯,爲了帝位,誰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李言在腥说哪樕弦灰粧哌^,長孫無忌和張玄素臉色沉重,眼裏憂心忡忡;

  魏徵和房玄齡則是目光暗含期待,明顯是希望李言主動出來提下這份差使。

  而岑文本則是表面憂慮,眼底透着股難以言預的暗喜。

  而李世民執拗的表情下,有些糾結和躊躇,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一臉關切的看着李言;

  李言心裏一沉,岑文本將事情說完後,現場詭異的陷入了莫名的沉默,給了李言充足的發表意見的時間,就連長孫無忌也不好替自己開脫了。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李言知道,這個時候退縮,只能讓腥诵】矗缓糜沧蓬^皮挺身而出道:“父皇,即然這樣,那兒臣就代父皇跑這一遭。”

  “不行。”

  李世民斷然否決:“太子雖是儲君,但年紀尚幼,如何能代表朕與突利等人周旋,結盟一事事關重大,此行風險莫測;還是讓朕親自去這一趟吧,朕做皇帝才幾年,做將軍都十多年了。”

  “太子還是守在京城,替朕守衛後方吧.”

  經過昨晚的一番坦盏慕涣鳎钍烂裰纼鹤拥奶熨Y和智慧後,更是不想輕易讓太子涉險,萬一太子有所不測,那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交給誰呢?

  李世民話音一落,幾位宰執之臣馬上開始勸阻起來。

  其他人還好,都在分析利弊,而魏徵卻是個火暴性子,大有皇上不聽勸薦,就撞死在大殿上的架勢。

  見此情形,李言就知道,完了,自己這次是沒得選擇了。

  李世民雖然看似態度堅定的在否決,可話語裏並沒有拍板,將事情敲死,明顯給接下來的爭執留下了餘地。

  而之前只是委婉勸薦的房玄齡和張玄素,也使用了魏徵的方式,拼死反對,再加上長孫無忌不便表態,岑文本又聲淚俱下,深諳權術的李言就知道,留給自己的餘地已經不大了。

  忠與孝擺到自己面前,主動和被動結果卻是天差地別,給人的感觀也是不同。

  即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場面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有些人明明願意,卻要裝做不願意;有些人明明不願意,卻要裝做十分情願。

  “父皇,三弟半年前還親自跑了一趟綏州與頡利面對面的爭鋒,都沒什麼事情?”

  李言深吸一口氣:“何況兒臣只是去見下突利,替父皇安一下他的心,這樣就能爲大唐接下來的定襄會戰中,減少好幾萬的敵人,即便是冒點兒風險,兒臣也覺得是值得的。”

  “父皇身爲大唐天子,在這種時刻,更是應該坐守長安,未可輕動,更不該擅自冒險。”

  一方面是情勢所迫,另一方面李言也有些後悔,悔不該一時衝動,睡了阿史那雲。

  現在人家父親找上門來,李言又怎麼能逃避呢?

  李世民和朝臣們不知道這裏面的關節,自己卻不能裝糊塗。

  早晚要給突利和阿史那雲一個交待,若真是等到打完定襄會戰,突利被任命爲定襄郡王,自己就更尷尬了。

  女人果然不是隨便可以睡的,善後太難了。

  而長孫無忌雖然捨不得讓太子冒險,但他更不願意讓李世民出馬,他知道,若是李世民有所閃失,剛剛平穩下來的大唐,馬上就會重新陷於動盪之中。

  現在的大唐,除了李世民,沒人能穩得住大局,長孫家族和李世民在這方面是同氣連枝的。

  而且若是李世民去了北邊,必定要讓自己跟隨。

  原劇中李世民就親自點了長孫無忌一起去與突利會盟,李言覺得與其說是信任長孫無忌,倒不如說李世民是不放心這廝。

  長孫無忌善弄權術,心計極深。

  若是李世民孤身離開長安,留下少年的太子監國,長孫無忌萬一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讓李世民有去無回,自己把持朝政,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司馬氏。

  所以李世民從來不會放心將太子交給長孫無忌,反而還隱隱的隔開了兩人的關係。

  縱觀全局,李承乾和長孫無忌的關係明明很是親近的,卻一直是若有若無的。若是李承乾真的事事聽從長孫無忌的,以此人的老奸巨滑,恐怕再怎麼着,李承乾也不會走到最後造反的地步。

  “是啊,皇上,太子業已成年,代替皇上跑上這一遭,也未常不可!”

  見大勢所趨,長孫無忌眼中精光一閃,隨後皺眉說道:“只是,太子此時去往北邊,真正的危機在於內而不在於外,皇上子嗣卸啵回嗜瞬粫誀懩米乓粋�太子就可以要脅大唐,倒是內部”

  長孫無忌是非常現實理智的人,即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趁機要些好處,也不能讓太子白白跑這一趟。

  岑文本一聽,頓時臉色垮了下來,長孫無忌也太張狂了,這不是明擺着挑撥皇子們的關係,暗指蜀王和魏王會趁此機會陷害太子嗎?

  見長孫無忌將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說了出來,房玄齡和魏徵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諸子爭嫡,這是誰也不願意輕易牽涉進去的。

  倒是張玄素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一臉擔憂的樣子

  在看似激烈的爭論中,已悄然對此事有了定論,李世民也只好慢慢平靜下來。

  李言此刻也是迅速的思索了起來,思考着是去是留,各有什麼利弊利失。

  換個角度想想,其實能離開長安出去走走,也未必全是壞事兒?

  老拘在京城裏,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盯着,太不方便了。

  自己不是普通人,是有掛的,外面的天地纔是自由自在的。

  若是原本的李承乾,手無縛雞之力,離開了老巢是非常危險的,一國太子身處險地,基本上出去就難回來。可自己不同,自己有一身的武藝,還有私人空間,從系統裏還能用積分購買很多保命的藥物。

  除非陷入萬軍之中,否則根本就不用擔心會遇到不測!

  若是去了沒有規則約束的大草原,說不定纔是真正的龍歸大海,鳥上青天。

  心態一轉,李言馬上就發現,此行對自己是十分有利的,可以擺脫在長安小心翼翼的局面,隨着諸皇子慢慢長大,皇子們和李世民之間的衝突也會越來越大。

  經歷過大清時代的九龍奪嫡之後,李言知道,接下來必然是極爲慘烈的長期膠着戰,一直到拼的幾方精疲力盡,幾敗俱傷,最後便宜那些不爭而爭的人。

  自己身爲太子,更是谢首又饕哪繕耍軣o可避,決不可能像大清的時候一樣,躲在敵後戰場打游擊,最後出來撿好處。

  若是自己暫時離開這個是非窩,會不會更好呢?

  說實話,大唐馬上就要進入多事之秋了,即將展開的定襄大戰,李言做爲太子。

  在此次戰役中,無論怎麼表現都不太合適。

  若是太過低調了,會讓人瞧不上,畢竟以前是小孩子就算了,現在也長大了,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事事都要讓自己先表態。

  平平淡淡的,不但會讓跟着自己的人失望,還會讓別人覺得太子太過無能,非社稷之相。

  可若太過顯擺了,又容易讓李世民看不順眼,他現在才三十出頭,正是一個皇帝最年富力強的時候,還沒有要交接的時候,自己的鋒芒畢露會和他起衝突。

  實在是太難做了.

  而且,就算大戰結束了,攤上李世民這個不甘寂莫的主兒,馬上就要進入內部的大力改革。

  誰都知道,這些都是硬骨頭啊,妥妥的深水區!

  處置頡利,草原百姓南遷,徵糧抗旱,並省官員,武將歸朝,還有狹鄉遷寬鄉,件件都不是容易乾的,原劇中的李承乾就倒在這一件件的大事中。

  做爲太子,必須要主動站出來替李世民分憂,不可能事事都躲着,置身其外。

  若真是這樣,等到人都得罪了,就會被滿朝文武所唾棄。

  可若參與其中,做爲皇長子,就會首當其衝,擋下大部份差使,進退兩難。

第778章 李言的決擇

  2024-07-13

  原劇中李世民北上與突利會盟,李承乾最開始不願意發兵的,可滿朝堂逼着他,大勢所趨。

  最後就連房玄齡最後都抗不住,藉着病避開了。

  別看李世民最後回來重懲了李承乾,李承乾發兵的決策雖然愚蠢糟糕,可多少透着股忠孝在裏面,李世民表面憤怒,實際上對於太子的仁孝還是滿意的;

  若是李承乾從始至終,按兵不動,穩如老狗,恐怕李世民會更生氣。

  怎麼?

  君父身陷危局,命懸一線,你掌握着監國的權力,卻一卒不發,你是不是起了什麼邪惡的念頭,想讓老子死在外面,你好提前繼位啊?

  多少也該儘儘心吧

  見死不救,冷眼旁觀,毫無作爲,雖然從客觀上來說是理智正確的,但卻隱含無情無義,居心叵測,李世民表面上會讚賞太子處變不驚,應對從容。

  可實際上卻會心寒失望,覺得李承乾是白眼狼,關鍵時刻靠不住。

  是以無論李承乾發不發兵,最後下場都不會好。

  兩害相權,李承乾還是選擇了寧可讓父皇覺得自己無能,也不能讓父皇覺得自己無情。

  不能說做錯了

  若真的被逼到那個處境上,李言雖然聰明睿智,也沒有選擇,唯有發兵營救這一條路可走。在這種環境下,猶如猴子身處於荊棘從中,任伱再機靈狡猾也難以事事周全。

  李世民身爲皇帝,面對整個朝堂的請徵表,在承慶殿內暴跳如雷,可當着滿朝文武,不也只能給自己找臺階,將大家的奏摺一燒了事,不予追究。

  老大又怎麼樣,老大也不能和整個階層的意志對着幹,老大也不能得罪所有人。

  李恪和李泰這樣的次子也無法置身事外,隨隨便便接了些差使的,就弄得灰頭土臉的。

  李恪爲了打井抗旱徵糧的事情,得罪了滿朝的權貴,被腥怂贄墸欢钐懥吮荛_狹鄉遷寬鄉的事情,不得不讓人砸了自己的腿,藉着受傷躲在府裏。

  兩兄弟都替李世民背了不少黑鍋。

  並省官員時,李世民最開始屬意長孫無忌的,可長孫無忌深知這裏面的歷害,寧可得罪妹夫也要藉口推辭了,並將侯君集推出來頂槓,侯君集得罪的人,都要算到東宮頭上。

  最後李世民爲什麼選擇李治,其中很大一部份原因就在於其他皇子們或多或少都被朝臣們記恨,而從頭到尾都沒有參和到這些事情中的李治,任何一方勢力都沒有得罪。

  他上位是最‘合乎人心的’。

  李世民晚年和康熙晚年的情況是大不相同的,康熙是年輕時做的事情多了,那股子衝勁兒也沒了,年老倦怠,又顧忌着自己十全老人的名聲,不願意再給自己‘完美’的帝王生涯再塗上不光彩的一筆。

  但自己留下的爛攤子又得收拾,所以才選了‘堅剛不可奪其志’的老四上位,就是爲了利用他眼裏不揉沙子的性格,來趟深水區,啃硬骨頭的。

  胤禛後來的死得莫名其妙的,和那些被他得罪利益羣體的反撲和報復是分不開的。

  而李世民經過貞觀一朝二十年的努力,差不多把他能做的都做了,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該改革的弊政也都改了,情況和乾隆繼位時差不多,江山已經十分牢固了。

  有了雍正時期的多項改革,康熙一朝積累下的弊政經過扭轉,國庫充盈。

  乾隆只要蕭歸朝隨,就算往下順,也能再撐個百八十年,好幾代人。

  想到這裏,李言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接李世民的位,其實就相當於弘曆接胤禛的位置,而不是胤禛接玄燁位置。朝庭處在不同的情況,自然要採取不同的策略。

  不能死搬硬套,要靈活實際。

  即然是這樣,那自己就絕不能大量得去得罪人,惡人,只能讓別人來做。

  李世民好高鶩遠、貪功心切.

  啊!不是

  李世民志存高遠、文韜武略,絕不可能安份的,再加上昨天的徹夜長聊,接下來大唐的朝堂上肯定會掀起極大的波瀾,原本的改革加上自己的分封制,短期內肯定無法平靜。

  自己要是一直在東宮的位置上,指定會被他拿來頂槓的,除非自己暫時缺席?

  是啊

  想到這裏,李言一陣激動,自己真是傻啊?

  一直只想到着政治旋渦裏左右支拙的,可就算自己再聰明,也難抵一朝人啊?

  爲什麼不跳出旋渦,暫時先離開長安城?

  古人都說過,重耳在外而安,申生在內而亡,李世民還有十多年的執政時間,貞觀剛剛纔過了三四年,李言都有些等得不耐煩了,更別說還有那麼長時間。

  讓李恪李泰李佑他們在內部先卷着,和那些朝臣們勾心鬥角,順便被李世民利用,替李世民背黑鍋,間接的幫自己打工,將內部的事情都給收拾妥當。

  而自己則放飛自我,可以在外圍逍遙自在。

  那些任務也需要時間,小安康還在喫糖葫蘆的年齡,離嫁人還需要好幾年,胡人內遷口雖然迫在眉捷,只剩一兩年了,可說到底,大唐的這些名臣們不是不知道內遷胡人的壞處。

  只是當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自己能就這樣的事情,用未來的危機和李世民發生衝突嗎?

  李言到現在都沒想到阻止胡人內遷的辦法,可自己若是去了草原,那就不一樣了,憑着自己的才能,和網羅的一個時代的名臣武將們,不怕不能在草原上打出一片天下。

  到時候釜底抽薪,將胡人困在草原上,不就沒有內遷的事情了,這個任務也等於被自己完成了。

  都說打江山容易,治江山難,其實打江山也不容易,只是相對於治理還是更容易一些。

  畢竟打江山只要能殺人、搞破壞、攻城掠地就行了,而治理江山都是些精細活,在和自己人周旋,很難施展開來。

  那些世家大族和勢力集團也不完全是禍害,他們即是幫助統治者維護天下的必要力量,又是江山長久延綿的心腹之患。

  別說李世民了,就算是李言,也是很難大刀闊釜的下手整理的。

  雖然系統把自己丟在了貞觀初期,可自己卻是可以選擇跳出這個安逸的環境,去到北方動亂之地,替李世民營造一個和平的內部治理環境,從容料理內部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