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4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微風襲來,帶來一片湖水的清新,再混雜着花園的芬芳,兩人心中都是十分的愜意,神情悠然。

  李世民在臨湖的一片空草地上慢慢的渡着步子,時不時活動一下身子,舒展一下案牘勞形之乏累:“說吧,有什麼問題,父皇給你解答。”

  “是,父皇!”

  李言心裏暗暗斟酌了一下,問出了一個如今只有李世民才能回答,而自己又一直盤桓心頭的問題:“父皇,經過長期的閱瀆史書,縱觀歷朝歷代之興衰榮辱,兒臣發現,其實打江山,歷來是需要打兩遍以上的。”

  ‘嘶’

  李世民本來帶着微笑的隨意表情,聽到李言的問題後,渾身驀然一僵,豁然轉身,眼神精光四射,如同一隻捕食的猛虎,死死的盯着李言。

  嚇得李言臉色一白,瞬間屏住了呼吸,一臉忐忑的看着威勢四溢的李世民。

  “父皇,兒.兒臣說錯什麼話了嗎?”

  看到李言稚嫩的臉上一幅慌亂的神情,李世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沸騰的血液和內心深處的震憾。

  轉過身,語氣有些僵硬的低聲說道:“沒什麼,朕一時想到了別的事情,和你無關,你繼續.”

  “爲什麼說要打兩遍以上呢?”

  李言知道這個問題對李世民的衝擊有多大,實際上自己在得出這個結論後,也是久久平無平息內心的悸動。

  但這樣的事情,又不足與外人道,若說如今的大唐能有一個人可以坦露襟懷的探討一下這個問題,那就只有眼前的李世民了,所以李言是真的想聽聽李世民這個現存帝王的真實看法。

  印證一下自己的判斷和結論,到底對不對?

  “是這樣的,父皇,兒臣發現,近代以來,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的王朝是秦朝,秦始皇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週而亡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執敲撲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

  “始皇天縱之資,絕頂聰明,當年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威臨天下,若說他是昏君,那天下就沒有明君了。可這樣一位曠古絕今的人物開創的一代皇朝,竟然二世而崩,這又是何等的令人唏噓。”

第757章 以史爲鑑(二)

  2024-07-13

  李言一開始就提出了一個到後世都讓無數人爲之側目的豐碑,李世民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他知道,李言只是在做鋪墊,真正的重點還是後面,所以沒有打斷,只是頷首表示讓李言繼續說下去。

  李言會意,繼續分析道:“而秦朝未年,天下大亂,羣雄逐鹿,力拔山兮氣蓋世,於萬軍中之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楚霸項羽,又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蔑視羣雄如視草芥,鉅鹿一戰五萬對四十萬,一戰而定天下,諸侯跪迎,莫敢仰視。”

  “可這樣一位英雄人物建立的西楚,卻連五年都沒管到。”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羣雄又起,最後三分天下,終被雄才大略的魏武帝所建立的曹魏政權所吞,可甚至等不到天下安定,就被老稚钏愕乃抉R氏所竊。”

  “南北大亂數百年,至前隋文帝楊堅一統寰宇,九州歸一,可依然免不了始皇覆轍,二世而亡,被我李氏取而代之,接掌神器。”

  李世民這時眉頭緊蹙,情緒已經有些漸漸不安,逐步失去耐心,整個人顯得頗爲煩燥。

  做爲皇帝,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江山永固,世代流傳,以往的那種江山流轉,他最不想看到的。看到史書上一代代江山,一朝朝輪換,即讓他觸目驚心,又後怕不已。

  以前少年時,每當看到史書上描繪的天下大亂,羣雄並起的逐鹿場景都讓他熱血沸騰,憧憬不已,恨不得躍馬揚鞭,憑手中七尺長槊,攪動宇內乾坤,打出一片火紅的江山。

  可現在當了帝王之後,再看到史書上那一行行的字,一慕慕的場景,都讓李世民極度的厭煩和暴燥。

  恨不能將史書撕成碎片,以往那一個個讓人崇敬的亂世梟雄,現在再看來,是那麼的刺眼,都是些野心勃勃的亂臣僮樱荚摮榻畎瞧ぁ⒋旃菗P灰。

  但李世民是明君,亦是智者,知道殺人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無論是秦始皇還是楚霸王,亦或是魏武帝隋文帝,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哪個人手上不是粘滿了鮮血,若是殺人能解決問題,他們也不會吝於舉於手中的屠刀。

  李世民也是這樣的亂世走過來的,他深知,問題的核心不在野而在朝,不在臣而在君,不在於那些趁勢而起禍亂天下的反王,而在於朝庭和統治者能否治理好天下。

  讓這個世道海清河晏,讓無數的百姓能過上太平日子!

  所以李世民當了帝王后,宵衣旰食,殫精竭慮,一刻也不敢懈怠,戰戰兢,一個囫圇覺都沒有睡過,整天撲在朝政上。

  對外,在大唐遇到滅頂之災時,以皇帝之尊親自去便橋,攔住突厥肆掠中原的鐵蹄。關鍵時刻犧牲自己的兒子去反俚臓I中爲質,並封疆割地許官賜爵,軟化羅藝的造反決心,爲朝庭爭取時間。

  對內,包容那些老臣的倚老賣老,在朝堂上攪風攪雨,攛掇着自己兒子們相互殘殺,容忍蕭禹和魏徵這樣的倔強脾氣,整天騎在自己頭上指指點點,約束着自己的言行舉止。

  這步步的退讓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千金買馬骨,以身做則,讓才能之士都能效仿自己,羣臣羣策羣力把江山治理好,而不是去挑動矛盾,扯旗造反。

  但就這樣,燕郡王羅藝、廬江王李媛、義安王李孝常、長樂王李幼良等接連造反做亂,甚至這些人裏還有本應成爲皇族羽翼的李氏宗親們,他們不是爲了天下百姓,純粹是爲了自己的野心。

  可以說李世民無時無刻的不在想着,怎麼樣讓江山永固,永遠在李家的手中,而不是未來被其他的世家大族或者地方反王們所取代。

  李言提出的疑問,李世民早就想過無數遍了,由其是那些完成了大一統的王朝,爲什麼他們守不住,項羽和曹操就算了,李世民自認自己能力在他們之上。

  提到贏政和楊堅,李世民就有點躊躇了,這兩人建立的王朝,和在他們當政時期王朝的強盛程度,都不是現在的大唐所能比擬的,李世民自覺這兩人都不是昏君,不然也不會取得那樣的成就。

  可連他們都守不住自己的江山,自己行嗎?

  前兩者至少沒有在活着的時候,把天下搞定,可後兩者呢,不但完成了大一統,還治理的頗爲強盛,可前腳撒手人寰,後腳天下就亂了,是繼承人沒選擇好,還是江山本身就不牢固呢?

  胡亥還好說,時間太遠了,歷史上記載的就不是個好東西,更是勾結大臣擅自篡位的。

  可楊廣之事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下,歷歷在目。

  楊廣那人自己也見過多次,絕對不是個昏聵無能之輩啊?

  統一南北,舉科舉,開大吆樱绺呔潲悾磺f莊一件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現在的大唐都因此而受益,至於高句麗,說實話,在李世民心中,自己早就想徵了。

  貪安一虞的彈丸之地,卻屢屢與天朝上國相抗衡,若非楊廣因徵高句麗而亡國,現在朝中談高句麗而色變,無論誰提起來,都會受到滿朝文武的齊聲討伐,使得李世民也不敢提。

  不然,他早就盡起大軍,將之掃滅了。

  在李世民看來,高句麗滅之不難,楊廣就是太貪心了,又想征伐,又想利用征伐之事發動對世家貴族的戰爭,兩面做戰,腹背受敵,這才致使諾大的帝國轟然坍塌。

  若不動內部,僅僅只把征伐高句麗當成一次純粹的軍事對外戰爭,大軍一到,絕對將高句麗碾爲齏粉。

  大隋之亡,李世民看得很清,絕不是因爲征伐高句麗的原因,倒有一些像秦朝時期,民力透支太過,內部矛盾太多,再加上外患,內外一齊爆發,楊廣無力收拾才導致隋朝二世而亡的。

  雖然自己在名義上也是帝二代,但在李世民的心裏,自己纔是大唐真正的開國之君,實際上的帝一代,李淵不過是劉邦的劉太公而已,只是自己孝順,才讓他裝了幾年逼。

  自己早就該做皇帝了..

  而當了皇帝之後,李世民考慮的事情就只有兩個了,第一是如何才能讓自己長生不老,永遠的享受下去;第二個就是萬一前一個達不到,自己也要遴選一個優秀的後世之君,萬勿重蹈歷史上那些短命王朝的覆轍。

  所以他纔對自己的太子那麼看重,花了諾大的心血去培養和澆灌。

  他知道自己和贏政、楊堅一樣都是雄才大略的英主,只要自己還活着,大唐就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可架不住再偉大的人物,都抵抗不了天道法則,生死病死的循環。

  李世民也不得不面對,是人都會死的。

  自己的太子會不會變成秦二世,隋二世,讓祖宗拋頭臚撒熱血,抓住了千載難縫的歷史機遇,披荊斬棘、蓽路藍縷開創的江山二世而亡。

  他該怎麼樣,才能讓江山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子孫後代手中呢?

  李言描繪的朝代更迭,新舊交替的問題,再次將這個問題放到了李世民的面前,讓李世民本來愉悅的心情,又想起了這終級難題,以至於李世民的心態也開始煩悶起來。

  但李言最開始說的話,又給了他一種深陷迷霧中遇到瞬息而過的曙光的感覺,李世民隱隱感覺到,太子發現的問題,極有可能可以解決一直苦苦困擾着自己的難題。

  可那絲光亮就如同遠在天邊,一直晃來晃去,卻又若隱若現的,始終讓李世民抓不住。李世民在腦中不斷的思索着,卻不敢打擾李言,怕因爲自己的干涉,使得他對自己的啓發半道而止。

  此時看到王德準備好了晚餐,過來向自己請示,李世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神情十分凝重。

  嚇得王德連忙止步,攔住了後面跟隨的人,他知道皇帝發脾氣時候的可怕,但有一種更可怕的情形,就是用眼神威懾,連脾氣也不發的時候,就更恐怖了。

  這時候的皇上就像是受傷的老虎,若是稍有觸怒,十有八九是要丟命的!

  王德不敢驚動李世民,連忙止住其他下人,慢慢退了下去,遠遠的站在旁邊守侯着,阻止着任何人的靠近。

  “你說的這些朕都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把你想說的說出來。”李世民沉聲催促道。

  “是,父皇!”

  李言連忙說道:“歷史上從古到今,有史可查的,就只有兩個大一統,而且統治時間達幾百年以上的朝代,一個是先秦時期的周朝,一個是漢高祖建立的漢朝,一個八百年,一個四百年。”

  “周朝時間過於久遠,史料不全,我們暫且不討論,兒臣研究最多的是漢朝,漢朝就像夾雜在這些亂世之中的一顆璀璨明珠,顯得格外的壯觀和瑰麗。”

  “父皇可知爲什麼只有漢朝可以延續四百年之久,而其他朝代不行?”

  終於談到重點了,李世民精神一震,就算沒有永恆,沒有八百年,四百年也不錯,總比二世而亡要好,先解決四百年的問題,再爭取八百年,最後再奢求永恆。

第758章 以史爲鑑(三)

  2024-07-13

  李世民用盡量平穩的口氣說道:“朕怎麼知道,古往今來無數的仁人智士都在探討這些問題,至今所總結出來的原因各種各樣,什麼勤政啊,愛民啊,親賢人遠小人啊,不勝煩多。”

  “可你說的秦魏隋這些朝代,也未必沒有做到。”

  “可難的是一代容易,代代難,甚至連兩代三代都堅持不過去,誰能有什麼辦法?”

  李言微微一笑,他的參考樣本更多,所以知道這個問題到後世都沒有解決,後世宋元明清,數個朝代,無數仁人智士絞盡腦汁、皓首窮經的都在研究,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在時間的滾滾長河之下,新老更替,前赴後繼,以後會怎樣,只有天知道?

  李言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您說的這種問題,是無解的,人的壽命有限,不能長生久視。而江山的延續需要的是一代一代的帝王接力而爲,非一代英明聖主所能決定的。”

  “這接任的人多了,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人物,大體來說,可以分爲三種,明君,常君,昏君,一個王朝遇明君則興,遇常君則弱,遇昏君則亡,誰也沒有辦法保證後世之君一直都是明君。”

  “別說明君了,不出現昏君都難,而一代昏君坐朝對於江山社稷的破壞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李世民聽到這裏也是深深的透出了一種無力感,他能決定上一代,也能掌控下一代,可下下代,再之後的,就無能無力了,就是現在搞一套皇明祖訓,也約束不了啊?

  變數太多了.

  想到這裏,做爲一個帝王,普天之下最有權勢的人,李世民也是無可奈何。

  對於無解的問題,索性也不去管了,李世民問道:“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不是,兒臣想說的是,兒臣發現,開國的時候,能不能穩定江山,其實對於江山的長久傳承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李言也是拋開了時間長河的問題,打迭起精神說起了自己的感觸:“漢高祖就是因爲穩住了開國的前三代,於是後面自然而然的就順了下去,就是後面再出現昏君弱君導致國祚喪失。”

  “可後世憑着先前二百年的影響力,只要出一個英明的人物,依然可以再造乾坤,將社稷延續下去,以至於又傳了二百年之久。”

  “而那些在開國時期,沒有能穩住前三代的,基本上都亡了,要麼被取而代之,要麼就是分崩離析。”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可見國基肇始之時的狀態對後世的影響是何其之大,所以兒臣認爲,決定王朝是否能長存的關鍵,其實就在剛剛開國那幾代打下的基礎如何?”

  李言說的觀點,便得李世民瞳孔一縮,眼閃不斷閃爍,腦中瘋狂的想着歷史上各朝各代的情況,良久之後.

  嘶.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涼氣,神情一下變得亢奮起來,表情激動的附合道:“咦,你沒說朕還沒有注意到,好像是有這種情況”

  “秦和隋都是二世而亡;曹魏也差不多,曹丕、曹睿早亡,曹芳、曹髦就是個傀儡,名存實亡;蜀漢二世而亡,東吳也差不多;南北朝時期的西魏、東魏、北周、北齊時間都不長,最多的也不過二三十年。”

  “南朝的宋、齊、梁、陳差不多也都是短命王朝。”

  “而漢朝就不說了,之後的兩晉加起來一百五十五年,共傳十五帝,北魏一百五十年,也傳了十五帝.”

  李世民越說越快,眼神也越來越亮,他有種感覺,自從登基之後,一直苦苦困擾他的關於江山延續的問題,很有可能會找到一些解決的途徑,這讓他越來越激動。

  見李世民被自己引導,陷入了深度思索之中,李言沒有打斷。

  他知道,在修行上來說,這叫領悟,是極大的機緣,若是能有所得,就對會未來的江山治理有極大的幫助。

  李世民看來對江山的傳承也特別看重,以前剛剛成年就在打仗,東奔西跑的,也不可能看太多的史書,這估計也就是完成人生終極目標後,有了更大的追求,這纔在歷史中下了一番苦功夫。

  自秦以降的歷史如數家珍,比李言這個來自後世,受過流量時代的信息狂轟濫炸的猛人一點也不惶多讓,不但順序沒有搞錯,甚至在一些朝代的時間和人物上,說得極爲準確。

  李言暗暗乍舌不已,看來李世民在宮裏還真沒閒着,才短短三年,國家不外患就是內災,還要處理朝政,培養接班人,竟然還有時間將歷史給細細的翻閱下來。

  雖然李言心思活泛,看書不如古人認真專注,但是他知道,古人在智商和記憶力上也並不比後世的人要強多少,能記得住這麼多時間和人名地名,靠得就是熟能生巧。

  也就是說,李世民至少要對歷史看個七八遍以上,才能搞清這些朝代的承接變更和分分合合,從曹操的幾個子孫和魏晉的朝代年限,帝王代數爛熟於心,隨口說出,就知道李世民的歷史功底之紮實。

  其他的那些短期政權肯定也是知道的。

  而那些,就連李言也不敢深入探討,像魏晉時期好多王朝的開國之君姓什麼,李言都記不大清了,傳了幾代而亡更是說不清楚,只知道時間不長。

  以至於在和李世民探討到漢朝的時候,也是十分含糊的用前漢約有二百年,後漢約有二百年的唤y說法概括。

  原以爲李世民這個皇帝整天不是上朝就是玩弄權術,對內製衡朝臣,對外抵禦突厥,剩下的時間還要看着太上皇不搞出事情來,自己做爲帝王不得淫亂一下後宮啊?

  後宮佳麗沒有三千,也有三百,上品格的也有大幾十,都是二八年華的花季少女等着自己臨幸,哪有功夫去瀆書啊?

  可沒想到,李世民真不愧是千古明君,不但打下了諾大的唐帝國的版圖,對治理天下也是嘔心瀝血,殫精竭慮。

  這兩個詞用在自己身上就是裝飾效果,而用在李世民身上,那是實致名歸啊。

  “承乾,看來伱在東宮也沒閒着,父皇都三十多了,天天點燈熬油,纔對歷史有些瞭解。而你才十多歲,別說成年了,就是懂事兒也沒多久,竟然對歷史研究的這麼深刻,還能觀察出父皇都沒有看到的規律。”

  “在天賦和努力上面,父皇都不如你啊.”

  李世民一臉讚許的拍了拍李言肩膀,隨後臉色一沉:“那些殺才們還說你在東宮天天放縱玩樂,整日和宮女嬉戲,睡到日曬三杆才起,荒廢時光。”

  “哼,那些人是不知道你在歷史上的造詣,只有父皇才知道,你能對上千年的歷史瞭如指掌一定是下了無數的苦功夫,甚至在這些基礎之上,能得出穩住開國前三代就能讓江山安穩的傳承下去這種入骨三分的遠見卓識,就勝過朝中不知道多少老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