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4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這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暫時依然可以保留這種關係,爲自己多留一條退路?

  畢竟,現在的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

  而且,有了百騎司的身份便利,自己就更容易做好這種關係的隱藏了。

  權萬紀和馬宣良一時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頂着滿天的繁星,慢慢的消失在漆黑的宮禁之中。

  “太子殿下,有信兒了”

  王玄策橫衝直撞,一臉激動的來到東宮承恩殿的內書房裏,只見眼前一花。

  從坐在臨窗的書案後面的椅子上,忽然驚慌失措的站起一名身穿華貴宮裝的女子,趕堅伸出素白的藕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撫了撫自己的髮髻和頭飾。

  王玄策一怔,連忙歉意的低頭行禮道:“臣王玄策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臣一時激動,失禮了。”

  “討厭,都是你,大白天的,非要動手動腳。”

  如花似玉的俏臉一片羞紅,海棠輕輕伸出皓腕嬌嗔的打了坐在椅上的李言一下,小聲的責怪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子,動作優雅端裝大度的說道:“王大人不必多禮,本宮剛好有事,就先離開了,你和太子談正事吧!”

  沒等王玄策起來,棠海蓮步輕移,從一邊走了出去。

  王玄策慢慢轉身,保持着行禮的姿勢,頭也不抬的恭送太子妃離去,這纔來到李言面前。

  在權萬紀考研的這三個月裏,李言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垢的命令下,由房玄齡做了證婚人,在太極宮舉行了盛大的成親儀式,在朝中文武百官的祝福下,完成了和海棠的聯姻。

  這次婚禮像徵着大唐後繼有人,李言也從一個少年太子,完成了加冠儀式,成爲了一個大人,正式走上權力舞臺,爲大唐的千秋萬代,國祚的久遠延綿,承擔起了歷史責任。

  秦始皇就是在成親之後接過了帝國的權杖,開始親政,拉開了統一天下的帷幕。

  不過李言不是贏政,李世民也不是呂不韋,權力不需要交接。

  李言依然如往常一樣東宮太極宮兩頭跑,只是李世民對他的要求更加嚴格了,平時不但要上朝,而且下朝後也要和自己一起去弘文殿,承慶殿,學習看奏摺,旁觀重臣們如何議政,處理國事。

  在成親後的兩個多月裏,李言爲了唐朝血脈的傳承,夜夜奮力耕耘,終於在最近,海棠感到頭暈乏力,食慾下降,四肢沉重並時不時的噁心,伴有嘔吐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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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有孕,這是普天同慶的大事,因爲朝庭目前正是緊鑼密鼓的備戰,也無心旁顧,可李世民依然十分高興,大手一揮,讓李言最近可以在東宮多陪一下太子妃,務必要保證皇家血脈的安穩成長。

  懷孕的前三個月特別重要,只要這三個月能穩下來,基本上孩子就可以平安誕生了。

  因爲李言的及時插手,海棠也沒有受到李恪的干擾,父親侯君集的危難也安全度過,自己順利的嫁入了東宮。

  樣樣順利使得海棠的心情很是愉悅。

  成親這兩個月和李言情投意合、相敬如賓,和太子的夫妻關係處的也非常好。

  李言面對自己在大唐的頭一胎,也是十分激動,剛剛正準備拉着海棠,聽聽動靜的。少年血氣方剛,食髓知味,一時忍不住,稍稍放縱了一下,沒想到就遇到王玄策破壞了氣氛。

  嫁入東宮的這段時間,海棠生活的很幸福,也沒有了在劇中的那種尖銳和激烈,因爲懷孕的關係,性格上反而柔和了不少,整個人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對待東宮的屬吏和下人們也十分的寬容,看到王玄策闖了進來,也知道王玄策是東宮屬官中唯一被李言信任,可以自由出入東宮最後一片生活區域的人。

  再說了,這裏是太子的書房,平時也做待客區使用,又不是兩人的臥房,說來還是自己失禮了。海棠招呼了一聲,就自己離去了,把書房留給了君臣二人。

  王玄策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自己沒有敲門,而是承恩殿非常寬闊,最外面的殿門一般都是不關的,從殿門走到裏面的書房,要經過好幾處廳房隔間,內書房的門口也只是由從頂上高高垂下的帷幔隔着。

  白天的時候還在敞開着,根本就沒有門可敲。

  “什麼事情有信兒了,這麼慌張?”李言倒是沒有太在意,海棠身上裏一件外一件,層層疊疊的,自己掏了半天都沒碰到實質性的東西,外人能看到什麼。

  王玄策這才一臉興奮的道:“殿下,您交待給我的那兩件事情,都有眉目了。”

  “等等!”

  李言臉色一肅,頓時伸手打斷了王玄策的話:“跟我來。”

  李言起身,走出了書房,拐向了另一邊,經過幾處廊道後,從承恩殿的後門走了出來。

  承恩殿的後面是一片小湖,湖邊四周都圍繞着花園,這裏有一片和李恪的蜀王府中類似的亭臺修建在水邊,李言帶路,兩人來到一處寬闊的地帶,走入了一個伸入水面的角亭裏。

  有些事情就連皇帝也不能知道的事情,李言就喜歡在空曠的地方談,還是用物理方式隔絕一切有可能的泄密。

  “說吧!”

  王玄策這才說道:“殿下吩咐的兩件事,今天同時有了回應,權萬紀消失三個月,今天終於出現了。朝庭免去了他蜀王府的兼差,同時撤掉了太倉署令的職務,任命其爲殿中省正五品的尚輦奉御。”

  “哼,這老小子說是和戶部的人到地方巡視去了,可我們鎮撫司的人回報,無論在東都、河北、還是江都、襄陽、巴蜀都從來沒有人看到過他露面,而且在他府裏的眼線也回報,這三個月,權萬紀從來沒有回過府。”

  權萬紀消失以來,最擔心的要屬李言了,這是自己的一張暗牌,權萬紀只是一名不起眼兒的官員,難道被人盯上了,或許是誰發現了自己和他的接觸?

  他就怕背後的人是衝着自己來的,可一連三月,權萬紀活不見人,死不見死。

  除了李恪派安黑虎去權府問過一次,自己甚至都不敢去打聽,唯恐這事兒是衝着自己來的,聽完王玄策介紹的情況,李言頭腦瘋狂的轉動着,眼神不斷閃爍。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一失蹤就三個月呢?

  想到某種可能,李言心裏一動,問道:“是中書省的詔書,還是父皇的手赦?”

  “回殿下,是皇上的親筆赦令.”

  一聽到這裏,李言頓時心情沉重了不少,權萬紀大小也是個從七品的朝庭官員,又在太倉這麼重要的位置上,在大戰開始前大家都忙的腳不粘地的時候,竟然名正言順的消失了三個月。

  再次露面就是殿中省的正五品宮吏,在李世民的身邊任職,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服務性職務,淡出了主流權力層,能悄無聲息做到這一切的,就只能是皇帝了。

  李恪都辦不到

  李言覺得,權萬紀一定是肩負了重要的使命,還是不能對外人言的那種,到底是什麼事呢?

  這個老小子,油奸水滑的,平時貪財好色,也不是什麼正經做派的人,難道還會有什麼奇遇,被李世民賞識了,這讓李言十分好奇。

第748章 收服孛貼(一)

  2024-07-13

  “胡三兒有沒有帶話過來.”

  李言嘴裏的胡三兒,正是鎮撫司安排進權萬紀府裏的下人,王玄策連忙說道:“胡三兒只說權萬紀回府了,其它的什麼也沒說,也沒有任何信息傳來。”

  王玄策也覺得有點怪,按理來說,若是之前權萬紀離開不由自主,可即然回來了,應該讓胡三兒帶來話兒解釋一下的,但他也沒有專門交待,若說是被人發現了,胡三兒就會被人滅口。

  可胡三兒也依然如舊,即沒出事,也不解釋,這權萬紀到底在搞什麼鬼?

  “殿下,你說這老小子是不是起了洗底的心,要不要我們安排胡三兒去問一下,看他怎麼說?”

  李言在上輩子,可是幹了十多年的臥底工作,經驗豐富,專業知識雄厚,做爲在這個世界上的代言人,李言經常有事沒事的向王玄策傳授一些潛伏隱藏等臥底相關的內容。

  長期受李言薰陶,一些獨屬於這個特殊行業的名詞,也被王玄策掌握了。

  “除非幹掉本宮,要不然他怎麼洗啊?”

  李言思量了半響,緩緩搖了搖頭:“算了,若是有必要,權萬紀會解釋的,即然他沒解釋,就說明他覺得沒有必要,或者是他暫時沒辦法說,那我們就不要去逼他。”

  “胡三兒沒出事兒,這條線就依然在,只要權萬紀還是那個權萬紀,那就沒必要擔心。讓胡三兒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權萬紀不找他,他就當自己不存在,我們這邊不要輕舉妄動。”

  “離開了蜀郡王府,權萬紀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着急用了,先放着吧.”

  李言擔心的是,權萬紀連自己這個太子都不方便說,那整個大唐,也只有李世民了。若涉及到李世民,那權萬紀的事情就會非常重要,這個老小子的保密等級有可能盡一步提高?

  或許權萬紀現在依然處在不安全的狀態。

  也有可能是權萬紀心裏起了想法,在躊躇和爲難之中。

  若是這樣,那李言就更不用急了,只要胡三兒沒出事,線就沒斷,事情太急,也許權萬紀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暫時先放一放,讓他慢慢的去想清楚。

  處理完了權萬紀的事情,李言又問道:“另一件呢?”

  “殿下讓我留心的人,在昨天下午已經入城了。”

  王玄策打起精神,興奮的說道:“他們一行約有七八人,都打扮成胡人客商的模樣,入住了萬春樓對面的同福客棧。”

  “他們像是兩幫人,其中三人直接進入了萬春樓,叫了幾個歌妓,就開始胡喫海喝的放縱起來。另外五人沒去,而是在同福客棧包了幾間上房,隨後就有四個人輪流在客棧下面的茶攤裏盯着,另外一人在客房裏安頓了下來。”

  指定是北方草原的客人們來了,李言微微一笑:“我們的人安排進去了嗎?”

  “回殿下,客棧裏進去了兩個人,一個在做小二,可以正大當明的出入這些人的客房,送水送飯;另一個在後面的馬廄裏,給他們的馬匹換草料,可以隨時掌握他們的行蹤。”

  “至於萬春樓裏,人來人往的,隨時都在我們的掌握中。”

  “嗯,做的不錯.”

  李言略一思索,最後說道:“給我安排個時間,我想和客房中的那人一會。”

  “沒問題”

  王玄策點了點頭道:“這個很方便,昨天來了之後,那幫進萬春樓的人就沒有出來過,聽說那些人直接給了兩個金元寶,包了最紅的歌妓,要玩兒上好幾天呢?”

  “而同福客棧的那人一進屋子就從來沒有出過門,他的那四個手下,有兩個在樓下的茶攤裏盯着萬春樓,另外兩個去了北城外西內苑的外面晃悠着,估計是想查探咱們的軍情。”

  “若說見別人不方便,但那個待在客房裏的人,一天到晚都在房間裏,也不出門,絕對人不知鬼不覺的。”

  “好,事不宜遲,今天下午就去。”

  忽然想到了什麼,李言意味深長的笑道:“另外,吩咐宮門口的侍衛,要是下午有人來求見太傅,就說太傅不在,讓他明天上午再來。”

  “是,殿下!”王玄策不知道李言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過這是小事一件。

  同福客棧三樓的一間客房裏,孛貼聽完下人彙報,夷男還在萬春樓裏放縱,聽說昨晚夷男和兩個手下玩兒了個通宵,現在還睡着呢,一點兒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心煩氣燥的打發下面的人繼續盯着,然後安排了人輪流去飛虎軍所在的西內苑外面轉轉,看看能不能打聽些什麼。

  隨後一個人叫店小二上了幾個菜和一罈酒,一個人坐在房裏間喝着燜酒,長噓短嘆間不斷的埋怨着。

  大汗派夷男來打探唐軍的情報就算了,幹嘛要讓自己來監視他,夷男這個浪蕩公子二世祖,在頡利面前乖的和貓似的,可再怎麼着,也是薛延陀部的首領。

  自己只是頡利身邊的管家,說好聽點叫親信,說得不好聽點,和一條狗也沒什麼分別,自己能管得住他嗎?

  到時候飛虎軍的事情打探不到,大汗肯定不會怪夷男,卻不會原諒自己這條狗,所以這事還要落到自己身上,與其靠夷男,還不如自己派人去看一下。

  多少探聽點情報,回去有個交待就算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大唐都城,孛貼也擔心萬一泄露行藏,把自己的小命給丟到了這裏。

  正在這時,房間外面的走廊裏響起了麻集的腳步聲,孛貼還以爲自己的人上來了,眉頭一皺,夷男不聽話就算了,難道那些奴才們,也不聽自己命令了。

  ‘嘭’的一聲.

  只見房間的門被暴力推開,幾個身穿便袍的勁裝男子,手持利劍,迅速衝了進來。

  “不好,暴露了.”

  一見陌生人衝進來,孛貼頭皮一炸,如同一隻獵豹般的從地上騰空而起,在跳起來的瞬間。

  ‘鏗’的一聲,自己腰後不離身的彎刀被唰的抽了出來,銳利的眼神,緊繃的身軀,像一隻野狼一樣對着來人,隨時應對即將發生的圍攻,並四處打量着,從哪裏可以突圍出去?

  孛貼心裏無比緊張,恐懼的陰雲在心頭飛速的醞釀着,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昨天剛到,今天就出事兒了,想到落入唐軍中,被嚴刑烤打,自己的身體都開始害怕的顫抖起來。

  這裏是長安城,自己陷入了虎穴,有再多人也殺不出去啊!

  只這一瞬間,孛貼剛剛微燻的酒氣瞬間消散,額上的汗水汨汨而下,嘴巴乾燥,神經極度緊張。

  誰知闖進來的幾人一進屋內,就動作迅速在室內展開陣型,乾脆利落的拿着利器對着自己,沒有馬上進攻,只是將自己圍在牆角,謹防自己跳窗逃離,然後就一聲不吭的虎視着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闖進我的房間?”孛貼見來人沒有穿鎧甲,心裏抱着僥倖,希望來人是認錯人了。

  若是自己冒然出擊,打鬥起來,亂成一團,必然會暴露身份,引來唐軍的關注,那時候就完蛋了。

  這時,一名逡履凶右荒槒娜莸淖吡诉M來,看到被圍在牆角,一臉緊張的戒備着的孛貼,笑着說道:“先生別誤會,我們不是唐軍,只是我家主人想和先生一晤,還望先生行個方便。”

  一句話,孛貼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立刻落了下來,只要不是唐軍一切都好說。

  不得不說,孛貼在突厥大汗身邊長期爲奴,能屈能伸,最善長的就是察顏觀色,在夾縫中生存。聽到這裏,假裝鬆了一口氣,收起戒備的架勢,將彎刀收回鞘中。

  孛貼爽快的一笑:“哈哈哈,即然是朋友相見,那是我多想了,不知你們是哪裏的朋友,是高昌的,還是于闐,疏勒的?我這人走南闖北的,最喜歡交朋友了?”

  孛貼說完後,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自己收起了刀,但圍着自己的幾人還是擺着進攻的架勢,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依然包圍着自己,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刑義微微一笑:“先生得罪了,我家主人身份尊貴,不容有失,若是先生同意的話,我們想先搜一下身,並且幫助先生保管武器,等我家主人離開後,自會還給先生。”

  孛貼看着對面的人雖然一臉的禮貌,但周圍明晃晃對着自己的劍尖卻是一幅不容商量的餘地,頓時臉色板了起來:“若是把武器交給伱們,那我豈不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你們殺剮了。”

  “先生說笑了。”

  刑義自信的說道:“不瞞先生說,我這幾名手下都是高明的劍客,隨便一人都可以輕鬆取先生的人頭,就是先生拿着武器,在我們眼裏,依然是可以隨意刨割。”

  “只是我家主人身份尊貴,想和先生有一個愉快的聊天環境,先生總不能讓我們在先生脖子上架上幾柄寶劍,和我家主人談話吧?”

  孛貼一愣,可不是嗎?

  自己陷入了別人的包圍,自己的手下還不知道,再說了,對方是什麼來路自己也不清楚,誰知道對方外面還有多少人,就是一柄彎刀,也保不住自己的安全。

  “你家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