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3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只見李言和阿史那雲勾肩搭背的,趴在桌上,都沒了動靜。

  “來人啊!”

  外面的侍衛們走了進來,王玄策吩咐道:“阿史那雲公主喝多了,在後面的客房裏找個院子包下來,送公主進去休息。”

  “是,大人!”應了一聲,侍衛們就分出兩個人正準備上前攙扶的時候。

  “慢”

  王玄策一皺眉,在不知所措的侍衛疑惑的眼神中,責備的說道:“公主是金枝玉葉,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去客房裏叫兩個女侍來服待公主,若是沒有就讓客棧的老闆娘和女眷來。”

  “是,大人!”兩名侍衛臉色一紅,連忙退了下去。

  等到大家忙活一陣,阿史那雲被送入客房後,侍衛們攙扶着人事不省的李言問道:“大人,殿下怎麼辦?是現在回東宮嗎?”

  王玄策略一斟酌,想到李言今天的奇怪表現,心裏隱隱已有了猜測,不過始終不能斷定。但到了這裏,看到李言依然一幅昏迷的樣子,終於下了決心。

  “外面風大,殿下又飲多了酒,受涼了怎麼辦,先讓殿下也在這裏休息吧?”

  說完,兩名侍衛就準備扶着李言往旁邊的客房走去。

  王玄策斷然道:“等等,你們幹什麼?”

  “扶殿下去休息啊?”兩名侍衛疑惑的說道。

  王玄策有些恨鐵不成鋼,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有房間嗎,何必捨近求遠,東宮裏經費也不寬裕,能省一間就省一間吧,把殿下送到這裏休息”

第731章 太子問責?

  2024-07-13

  “唔”

  侍衛們都是一臉震驚的看着王玄策指着剛剛那史那雲進去的房間,很想提醒王玄策,這個院子我們都包了,就算不睡也要給錢的。何況東宮經費再緊張,不用省太子的一間房錢啊?

  王大人,您的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

  王玄策此時明顯是想玉成太子美事兒,這兩人有些意動又有些擔憂,一臉爲難的說道:“大人,這不好吧,殿下現在人事不省,我們擅自做主,萬一殿下醒來責怪我們,那怎麼辦?”

  “殿下怪罪自然有我擔着,你們聽令行事就好。”

  王玄策說着,親自接過爛泥似的李言,和另一個侍衛扶着李言進了那史那雲的房間。

  這處主臥是外面客廳,裏面臥房的佈局,中間隔了一道屏風。

  王玄策不敢不多看,連忙將李言的外衣解下,只留貼身衣物,放到了阿史那雲的身邊。

  然後將牀帳邊上的掛勾取下,簾子緩緩落下,將兩人留在了裏面。

  王玄策出來後將房門關上,然後對兩個侍衛吩咐道:“你去外面的鋪子裏買上兩身衣服,裏面外面的都要,男女各一套。”

  “你去廚房盯着,讓掌櫃的準備好熱水和沐桶,隨時聽用。”

  “是!”

  兩人應諾後分頭而去,王玄策則是心事重重的站在客房門口,患得患失的守着。

  整個院子佈滿瞭如青松般挺立的侍衛們,個個挺胸抬頭,目不斜視。

  沒想到這一等,竟然就從下午等到了第二天。

  王玄策也不記得屋裏的動靜響了幾次,等到次日晨曦微白,守了一夜的王玄策都困得不行的時候。

  “啊”

  一聲響徹院落的尖叫聲從屋裏驟然傳出,聲音清脆悅耳,但裏面透出的那種不敢置信、痛苦、傷心和絕望,那種發自內心的悲痛讓整個院中的侍衛們都感覺得到。

  彷彿上面的大將軍馬上要蒞臨檢閱,站了一夜身心俱疲,鬆鬆垮垮的侍衛們紛紛深吸一口氣,打迭起精神站的筆直,同情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一臉倦容的王玄策,馬上要直面太子的憤怒。

  果然,大家剛剛整理好,就聽到屋內傳來熟悉的暴怒聲:“王玄策,給孤滾進來。”

  王玄策早知道有這麼一出,整了整一衣服,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李言穿着白色的裏襯,站在牀邊,赤着腳,臉上的表情十分憤怒,指着牀的方向道:“王玄策,伱個狗奴才,這是怎麼回事?”

  “給阿史那雲公主”

  “不是,是給孤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怎麼當的差?嗯?”

  而另一邊的阿史那雲柔弱的縮在牀的一角,身體卷縮成一團,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身軀,露出的半個腦袋埋在膝蓋前,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神情悲傷,眼眶通紅,豆大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淌。

  此時就算是瞎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明顯是一幅有事情的樣子。

  王玄策一臉嚇傻的模樣往地上一跪:“殿下,昨天您和阿史那雲公主都喝醉了”

  說到這裏,李言憤怒的走上前,一腳將王玄策給踹的滾到了一邊:“孤酒量不行,喝醉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跟着孤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嗎?什麼時候出過事情?”

  “這次好不容易請阿史那雲公主喫頓飯,你們就搞成這個樣子,孤養你們都是幹什麼的,都是些酒囊飯袋,廢物,連個主子都照顧不好,你們讓孤怎麼向公主交待?”

  王玄策連忙爬起身跪到原地,一臉冤委的說道:“殿下,都是臣的罪過,昨日殿下見了公主高興,興致頗高,喝起酒來沒個節制;而公主也不知怎麼了,酒來杯幹,所以你們兩人喝了足足六壇劍南的燒春酒。”

  “這個酒初喝微甜,入口舒適,但後勁極大,臣當時使命阻攔來着。”

  “誰知後來公主見到蜀王府的車隊後,心情波動甚大,抱起酒罈就喝了起來,借酒消愁,臣勸了兩句,你們就將臣趕出了房門,還下令不讓臣進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阿史那雲淚眼微微一個波動,經過王玄策的提醒,她忽然想起來,昨天好像就是自己發現太子酒量不好,又想套取大唐的軍情,這纔不停的灌酒。

  後來受到李格拋棄自己的刺激,又拉着李言不停的喝,當時這位王大人好像是在勸阻,後來還被自己轟了出去。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竟然是自己造成的,阿史那雲心裏充滿了無盡的懊悔,剛剛驟然醒來看到兩人竟然躺在一起,這讓她一時無法接受,心態崩潰下情緒失控。

  現在慢慢冷靜下來,聽到王玄策一解釋,頓時臉上浮現無盡的苦色,眼淚更是不要錢的往下流。

  李言偷偷一瞟,見阿史那雲低頭垂泣,聲音沒有了剛剛的那種理直氣壯,囂張氣焰也低落了下來,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自己三世爲人,從來水到渠成,或者被人推倒。

  還沒有面臨過這種情況,就像做俦蝗俗チ爽F行一樣。偷了人家養了十多年的小豬,面對失主的問責,李言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見王玄策的應對十分合理,安撫下了阿史那雲。

  李言暗讚一聲,幹得漂亮。

  隨後繼續立牌坊,臉色一肅,迅速轉過來厲聲責罵道:“喝醉了就喝醉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又不是頭一回了,可是孤爲什麼會和公主在一張牀上?”

  “殿下,臣冤枉啊!殿下是大唐儲君,貴爲太子,一向是潔身自好,尊循聖人之道,從來沒有過失禮之事,臣等東宮屬臣亦是十分欽佩。臣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陷害殿下啊?”

  王玄策將想了一個晚上的應對之詞說了出來:“昨天殿下和公主都喝醉了,本來臣想送殿下回去的,可不知城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長安城都戒嚴了。”

  “若是讓人看到殿下喝的爛醉如泥,傳到皇上和皇后那裏,肯定要大發雷霆,責罰殿下,滿朝的重臣和百姓們也會說殿下不修邊幅,放浪形骸,有失太子之尊。”

  “所以謹慎之下,臣就擅做主張,讓殿下和公主在酒樓後面的客棧裏休息。誰知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公主醒了過來,非要拉着殿下說話,一會兒問昨天殿下吹奏的那首樂曲,一會兒又問殿下平時都忙些什麼?”

  “殿下就和公主進房中敘話了.”

  李言頓時上前一步,問道:“那接下來呢,孤和公主都喝醉了,你們就不會照顧着點兒啊!”

  “殿下,昨天在城裏發生了刺殺案,長安城裏的兵士到處搜查刺客,搜到這裏的時候,臣怕他們驚擾了殿下和公主,就出去應對了。”

  王玄策痛哭流泣的解釋道:“剛剛打發走衛兵,東宮侍衛總管恆連又找了過來,說皇上有急事傳招太子殿下,臣見殿下那個樣子,怎麼能去面君呢,就急急忙忙和恆連一起去後宮找皇后幫忙掩飾了。”

  “臣離去後,忙了整整一晚,回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深夜了,侍衛們說殿下已經入寢。他們這些殺才只知道保護殿下,哪裏知道殿下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等臣問清情況後,知道大錯已經鑄成,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殿下,臣有罪,都是臣沒有照顧好殿下,以致於殿下失身於胡人,致使皇家血脈遭受玷污,請殿下治臣死罪。”

第732章 恆連找上門

  2024-07-13

  王玄策說到這裏,咬牙切齒的看着縮在牆角的阿史那雲,一幅你這個蠻夷女人真是可惡,太子殿下好心邀你一敘,你竟然打着這樣的主意,佔了我們殿下的便宜。

  說不定之前的喝酒,就是有預值模蝗辉觞N拼命拉着殿下狂嗨,真是心計深沉啊!

  說完後,王玄策一個頭磕到地上,一幅任其刨割的樣子。

  阿史那雲聽到這裏,心裏又是憤懣又是委屈,合着我一個突厥公主,竟然玷污了伱們殿下,哪有這個道理?

  但這種事情又不好去爭辨,於是剛剛有些平息的心情,又變得悲傷起來,而且還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悽婉迷茫之情。

  “胡說八道些什麼,公主冰清玉潔,品行高貴,豈是你說的那種樣子。”

  “唉!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就是殺了你又有什麼用,你一條爛命,如何抵得上公主的清白。”

  李言見狀,在屋裏轉了兩圈,彷彿有一股無名火無處發:“哼,孤現在就停了你東宮校書郎的差使,給孤滾出去,去外面跪着,看孤回去後怎麼收拾你?”

  “是,殿下!”

  王玄策如喪考妣,一臉頹然的出了房門,臨出門前還‘幽怨’的撇了阿史那雲一眼,將房門關了起來。

  門一關,只剩兩人的時候,李言頓時一臉的尷尬道:“公主,都是喝酒誤事啊,不管怎麼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是孤的不對,孤在這裏向你陪罪了!”

  說完,李言揖首深深的行了一禮,抬頭驀然間看到因爲被子被阿史那雲裹到身上而露出的牀單,上面一串鮮豔的血色梅花,格外的刺目,頓時心裏又是開心,又有些忐忑不安。

  “其實孤雖然貴爲太子,東宮裏侍女無數,可孤一直謹守已身,從來沒有過放縱之事.”

  李言說到這裏,面色有些羞紅而且扭捏的說道:“昨天晚上孤也是第一次,而且還醉的不省人事,到底孤做了什麼,孤自己也沒有印象了。不過即然發生了,孤就不會逃避,願意承擔責任。”

  “公主.”

  阿史那雲雖然性格崛強,外柔內剛,但畢竟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兒,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而且自己現在也不是在大漠父汗身邊,而在千里之外的長安城。

  等到王玄策將所有的事情一解釋,阿史那雲抬起朦朧的淚眼,又看了看一臉青澀中帶着惶恐的李言,心裏又是一悲。

  對方明顯也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那位王大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對方貴爲一個龐大帝國的太子儲君,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也沒有理由非要來玷污自己一個胡人女子?

  哪怕自己是突厥二汗的公主.

  說是公主,其實不過是自己往自家臉上貼金,大漠塞北草原的胡人部落在逡氯A服,禮儀文章的中原人眼裏,只是茹毛飲血的野人而已,打心眼兒裏是瞧不上的。

  若是被那些滿口仁義的大唐臣子們知道了,說不定還真的說是自己居心不良,玷污了純潔的太子殿下呢?

  可昨天的事情怪誰呢?

  也難道那位王大人會那麼想,自己昨天是太過主動了一些.

  人家好端端的宴請自己,可自己明明發現對方酒量不行,卻不斷的言語相激,想要灌醉對方,打探一些大唐的機密,順便爲自己的情郎出口惡氣,讓對方在大庭廣兄潞煤玫膩G回人。

  自己後來受到李恪選擇的刺激,拉着對方借酒發泄自己的情緒。

  兩人喝得酩酊大醉,又拉着人家進入房間,怎麼看都像是自己預忠跃玫摹�

  雖然醉了之後發生的事情自己記不得了,但姓王的大人說的自己非要拉着太子聊天的事情是有可能的,自己喝多了有時候會發酒瘋,父汗都責怪過自己不少次了。

  想到這裏,阿史那雲心裏又是一陣委屈和慘然,或許自己下意識裏一直墊記着大唐軍情吧.

  可沒想到,這次竟然犯下了這麼大的錯。

  阿史那雲現在真想撲到父汗懷裏,大哭一場,讓自己父汗來爲自己做主,這是從小到大每次闖了大禍後,阿史那雲都會做的,每次父汗如山一搬的身軀,都會爲自己摭風擋雨,帶來平安。

  可這次的事情,父汗也幫不了自己啊,小豬沒了.

  阿史那雲悲從中來,心裏的委屈無處述說,丟了女兒家的貞潔,抬頭看了看正在不斷向自己解釋的少年,對方說的話,阿史那雲一句也聽不進去。

  “你出去吧.”

  呃.

  李言一愣,合着自己說了半天,對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正想再解釋一下的時候,阿史那雲突然暴發了,憤怒的像一隻小母獸,帶着無限的委屈吼道:“出去,快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正在這時,王玄策在外面着急的說道:“殿下,宮裏來人了,皇上急召殿下,已經發了脾氣了,恒大人已經到了院外,連面聖的袍服都帶來了,快進宮吧!”

  “唉!”

  李言深深的一嘆,只好一臉無奈的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侍衛們會留下來保護公主的,公主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他們,等下朝後,我再過來看望公主殿下。”

  說完後,李言依依不捨的出了房門。

  剛出門,就看到恆連帶着一羣侍衛太監們在院子裏等着了,手上端着李言平時常穿的太子上朝的禮服。

  不由分說,拉着李言就在旁邊找了一個房間,在腥说姆滔麻_始換衣衫。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多年養尊處優下來,李言也成了五指不粘陽春水的人。最開始還想嘗試自己動手洗漱更衣疊被,但第一次做的時候,臥室裏包括恆連在內的所有僕人和侍女全都跪地請罪求饒。

  見此情形,李言只好入鄉隨俗,任由恆連和女官安排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李言伸着胳膊,仰着腦袋,任由太監們忙碌着,隨意的開口問道:“恆連,父皇召孤何事?”

  “殿下,您不知道?”恆連十分詫異。

  “知道什麼,昨天中午孤喝醉了,一覺睡到剛剛纔醒,玄策他們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

  恆連恍然的點了點頭,彙報道:“殿下,昨天中午時分,蜀王在入宮途中,遇到刺客的刺殺,侍衛們一死一傷,蜀王肩膀上也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