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2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彆着急,李恪也是剛剛回府,玄策派的人去蜀王府還得一會兒。”

  李言笑着說道:“你大可先坐下來,狂了一個上午,想來你肚子也餓了,桌上的菜我都沒有動過,先填填肚子,等會蜀王府的車駕經過街口的時候,下面的人會提前通知我們的。”

  見阿史那雲心不在焉的坐了下來,李言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倒了兩杯:“聽說草原的女兒氣魄遠勝中原,五歲就會騎馬,十歲就會飲酒,個個豪邁不羈,不讓鬚眉,不知有沒有這回事?”

  “那是,我們草原生長的女孩兒不像你們中原的女孩,從小就深待閨中,與琴棋書畫爲伴,個個都像花骨朵般嬌嫩。”

  阿史那雲聽到李言話語裏的推崇和誇獎,挺起胸膛道:“我們從小就要跟着父母放牧,風裏來雨裏去,草原上的風災水災火災旱災和雪災都是司空見慣的。”

  “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個個性格堅韌,脾氣倔強,所以我們的軍士一個在戰場上能打你們三個。”

  阿史那雲一臉的小傲嬌,伸出三根白嫩細長的纖纖玉指,在李言臉前晃悠着,絲毫不覺得在中原之地,當着大唐的太子殿下這樣抬高自己,蔑視對方的能力,會有什麼樣的不對,猶自得意洋洋的說道。

  “北地苦寒,我們飲酒不像你們中原只是爲了盡興,更多的是爲了抵禦冬季的嚴寒,所以人人都有一身好酒量。”

  阿史那雲目露不屑的撇了一眼面前的小酒杯,輕蔑的一笑,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後搖了搖頭,一幅看不上眼的樣子。

  “酒倒是好酒,就是這杯子,太小了,喝得不過癮”

  李言心裏一怔,你個小娘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太子是有涵養的人,不和你作口舌之爭.

  呃!

  想到這裏,李言下意識的看了阿史那雲一眼,只見小公主撅着如玫瑰花辨的櫻脣,仰着如花似玉的小腦袋,露出如天鵝般的雪白脖脛,心裏莫名的一蕩。

  其實,和這樣漂亮的小公主,做一些口舌之爭,好像也挺合適的。

  “看來是我狹隘了,真是小看公主了!”

  李言將小杯撤去,直接從邊上拿過兩個海碗,從地上抱起一罈酒放到桌上,假裝不服氣的說道:“要說你們草原人能喝過我們中原的女人我相信,但若說我們中原男兒酒量不如你們一介女流,孤是不服氣的。”

  “今日有緣一聚,若是公主能在酒量上勝過我,公主問什麼,我便告訴公主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阿史那雲心中一動,想到之前王玄策說過,李言身爲太子參與軍機,那關於大唐對待突厥的詳情內情肯定也是瞭如指掌的,說不定自己還能打探到一些內幕情報。

  不過這些都是敏感的機密,若是在李言清醒的狀態下,肯定是不可能說的,但.

  阿史那雲不自沉的看了看李言,俊秀的相貌,身材修長弱不經風,一幅文質斌斌的樣子,肯定是從小瀆書長大的,言行舉指都透着股瀆書人的文雅之氣,若論耍心眼兒自己不如他。

  但喝酒比的可不是腦子,就他這樣的,十個八個自己都不在乎。

  想着在草原上父汗手下那些膀大腰圓,壯如熊羆的漢子都誇自己酒量不錯,眼珠骨碌碌一轉,抱着酒後吐真言的想法,阿史那雲激了李言一句:“那說好了,就咱倆喝,你不能讓你的那些侍衛們幫忙。”

  “那肯定了,你一個弱質女流,我身爲大唐大子,堂堂男兒,還要下人們幫忙,那我還有臉嗎?”

  李言臉上露出明顯的色厲內荏,但又在阿史那雲戲謔的眼神中強撐架勢的說道:“我就一個人,沒我的吩咐,外面的人誰敢進來,看我不代表中原男兒和你們草原好好比比,讓你敢小瞧於我?”

  “呵呵呵!”

  阿史那雲露出銀鈴般的笑容,如同看着獵物,渾然不覺已經落入了大灰狼的陷阱中,主動端起桌上的酒罈給兩人滿上,對於李言身後的架子上放了一排酒罈的事情雖然有些詫異。

  但只當中原風物自是與草原不同,或許有些酒樓裏就是這樣,包廂裏不便店家竄來竄的,喝多少就拿多少。

  看到對方一臉的謹慎,眼神有些懼意的看着眼前的海碗,阿史那雲心裏得意的一笑,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殿下,以往我覺得你們中原人都太過矯情,個個都是文縐縐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

  “沒想到您身爲太子,竟然不輸北地男兒的豪邁,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來,我們幹上一碗,感謝殿下的盛情款待。”

  阿史那雲仰頭,爽快的一飲而盡,隨後伸出秀氣的皓腕一抹嘴角的酒漬,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對面,端着酒碗半響,皺着眉頭,不知該如何下口的李言。

  一看就知道沒這麼喝過,阿史那雲心裏暗暗鄙視,繼續激道:“若是殿下覺得阿史那雲有所失禮,那這第一碗,就由我代爲喝了,就當是給殿下陪罪了。”

  說完伸手就要去接李言手中的酒碗,李言頓時抬眼一瞪,然後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將酒碗舉到嘴邊,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在喝的時候,一碗酒有半碗都灑在了胸前的衣襟之上。

  最後放下碗還捂着嘴劇烈的咳嗽起來,這麼一番表現,更是讓阿史那雲瞧不上眼。

  李言酒碗剛一落桌,阿史那雲毫不猶豫的捧起酒罈,又給兩人滿上了。

  之前的一番交流,阿史那雲着實是被李言給嚇到了,想到恪哥一直在對方手下喫虧,起了想教訓李言,替自家情郎出口氣的心思,接下來,阿史那雲每次都是酒到碗幹。

  攀扯着一臉如喪考妣,後悔不該和一個女孩子拼酒的李言,一碗一碗又一碗。

  沒過一會兒,一大壇酒就見了底。

第724章 李恪的心思

  2024-07-13

  另一邊的蜀王李恪,帶着安黑虎等一行人氣勢洶洶的回到蜀王府,剛一進府門就遇到前來蜀王府請安的權萬紀。

  “屬下見過殿下,殿下千歲!”

  權萬紀雖然兼着蜀王府的屬官,但在朝中正式的職務是從七品的太倉署令,給胡成做副手。平時在太倉署任職,只是偶爾有空的時候會來蜀王府伴駕,給李恪做质浚潉潤C務。

  “哼”

  怒氣衝衝的李恪頂着通紅的半邊臉,看到權萬紀理也沒理,哼了一聲,一甩袍袖,直接來到王府的正堂主廳裏。

  安黑虎見狀,連忙打發走了侍衛,和一邊的下人交待了兩句,給權萬紀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兩人跟了來。

  李恪一進大廳,就將桌上的花瓶和茶杯拿起來,憤怒的摔到了地上。

  一連摔了好幾件,邊摔邊罵,四周的下人們從來沒見過自家王爺發這麼大的脾氣,都是禁若寒蟬的跪在一邊,發泄了好一會,李恪才怒氣稍緩的坐了下來。

  安黑虎連忙接過丫鬟端來的銅盆,從旁邊的下人手中接過毛巾,放在冰涼的水中一浸,然後擰得半乾,來到李恪面前,遞了上去。

  難得安黑虎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一番動作做的極爲流利順暢。

  李恪接過毛巾敷在自己熱得發燙的左臉頰上,碰觸了一下,‘嘶’的一聲,有些齜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瑪的,當時只感覺到太子隨手揮了一下,爲什麼會這麼疼?

  不但半邊臉都腫了,而且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脖子發麻,半個臉龐好像都沒什麼知覺了。

  想到自己竟然被從來看不起的懦弱大哥給打了,現在想起來,李恪猶自感到一陣屈辱,尤其是那朵盛名遠播的海棠花,果然是國色天香、我見尤憐。

  李恪想到自己都拿住她了,馬上就可以帶到自己別院去享受了。爲此李恪還惡趣味的將自己的別院起名爲杏園,就是爲了長期霸佔海棠,給自己的大哥好好的戴上一頂帽子,出出這十幾年被他騎在頭上的惡氣。

  自己壓不了他,就壓他的女人。

  這是昨天晚上見過程蘊良後,李恪左思右想做出的決定。

  本來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將程蘊良交給皇上,只要程蘊良一出現在皇上面前,侯君集貪瀆一百萬貫的事情就摭掩不住了。

  有程蘊良這個人證在,侯君集百口莫辨,這樣前幾天和魏徵夜查侯府的事情,自己也可以自證清白了。

  不過,李恪左思右想之下,現在把侯君集弄倒了,自己也落不到什麼好兒。

  破壞了皇上聯姻的計劃,弄垮了侯君集,也牽連不到太子身上,侯君集在襄陽時候的貪污行爲和太子無關。大不了皇上終止和侯府的聯姻,另外再給太子找一家不輸於侯君集的親家,長安城裏手握大權的權貴重臣們一大把,也不缺他侯家。

  與其弄垮侯君集,不如把程蘊良掌握在手上,默認侯府和東宮的聯姻,把這個病竈給養起來。這樣侯君集的隱患,就會變成東宮的隱患,有了這個把柄握在手上,自己隨時都可以給東宮致命一擊。

  而且

  想到那個號稱長安第一美人的海棠花,少年初成的李恪就是一陣心熱,那天晚上在侯府,李恪也親眼見到了這個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絕代佳人,雖然晚上視線不太好。

  可燈下看美人,別是一番滋味。

  尤其是美人輕嗔薄怒的時候,眉稍眼角透出的傾世風情,身上散發的海棠花辨的香味,配上幽幽的處子暗香,讓李恪更是一見難忘,就連被扒掉親王爵位的打擊,都抵不過對佳人的思念。

  一想到如此國色,竟然便宜了自己的廢物大哥,李恪就有一種明珠暗投,抓心撓肝的心痛感。

  色慾燻心之下,李恪這才痛快的接受了投懷送抱的阿史那雲,不過雖然每日和阿史那雲遊山玩水,可心裏總是放不下侯府那個朝思幕想、對自己不假辭色的美貌女子。

  若不是心存海棠,恐怕阿史那雲早就被自己喫掉了。

  就在這種糾結思念中,程蘊良送上了門,這讓李恪心裏一亮,有了程蘊良,侯君集這條老狗的福禍生死就在自己的一念間,那海棠做爲一個弱女子,還不是隨便自己擺弄嗎?

  一想到這裏,就連打擊侯君集,破壞東宮聯姻,恢復自己親王爵位的事情都被李恪給拋到了腦後。

  過幾天海棠就要出嫁了,若是現在不抓住機會,這頭道湯可就輪不到自己了。做爲一個龍子鳳孫,集兩朝天子的高貴血脈於一身,李恪心中無比驕傲,怎麼能喫別人的剩飯呢?

  再說了,有程蘊良在手,侯君集自己隨時可以收拾,親王爵位也隨時可復,還是先摘了這朵海棠花兒再說。

  到時候不僅可以一親芳澤,而且還可以在東宮埋下一顆誰也想不到的釘子。

  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李恪激動的一夜都沒睡着,第二天迫不及待的就推掉了阿史那雲的約會,派人跟蹤了海棠。沒想人算不如天算,真是天作之合,海棠竟然離開侯府去會昌寺上香去了。

  李恪急不可耐的帶着安黑虎,押着程蘊良就往城外趕,在臨出府門前還不忘吩咐下人們雲將自己的別院給收拾一下,換上了嶄新的被褥和牀上用品,做好了大戰前的所有準備。

  這也是自己人生的第一場戰役,對方又是名冠長安的第一美人兒,自己一定要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爲免初戰失利,一夜未眠但精神十分亢奮的李恪,頂着黑眼圈,還在百忙之中,偷偷找王府的管事要了龍飛鳳舞十八式,悄悄在自己的馬車上研究了一路。

  隨後來到了會昌寺,果然,一切都和自己所預想的一樣,海棠一看到程蘊良,馬上就喪失了抵抗能力,哀求自己放過侯君集,並擺出了任自己爲所欲爲悽婉神情。

  在李恪得意洋洋的神情中,兩人剛剛走出寺廟的大門,就遇上了李承乾,當時李恪真是被嚇住了,心中一片慌亂,這種偷大嫂的事情,一但傳出去,自己就完了。

  不但在朝臣們心中的印象全完蛋了,就連李世民都會厭惡自己,畢竟這種齷齪的行爲,和爭權奪利是兩碼事兒。別看李世民能做,他卻容不下自己的兒子有樣學樣兒。

  在慌亂中,竟然被李承乾給抽了一巴掌,少年心性經不得刺激,李恪當時怒火萬仗,恨不得殺了李承乾。

  現在回到府後,依然咬牙切齒、氣憤難當,想到自己的大哥那冰冷的眼神和憤怒的態度,李恪很難說服自己不是李承乾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心裏又驚一怕,甚至還有一股難堪的羞愧。

  想要睡自己的大嫂,還被自己的大哥給抓到了?

  李恪平時坦坦蕩蕩的豪狹形象轟然坍塌,彷彿在大庭廣兄卤蝗税窍卵澴右粯樱质莵G人,又是自慚形愧,最後統統轉化爲惱羞成怒,氣急敗壞。

  恨不得馬上找人將李承乾給幹掉,殺人滅口,讓自己這恥辱的一面不被暴露出去。

  李恪如此憤怒,更多的還是想掩蓋自己的卑劣形徑。

  想到接下來那朵海棠花自己暫時肯定是無法粘染了,與其如此,不如就把程蘊良交給父皇,將侯家給打入塵埃。

  侯君集一獲罪,海棠一個犯官之女,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說不定抄家被打入教坊司爲妓,或者被充軍發配,等到那時,這朵海棠花淡出人們的視線,說不定自己還能收入禁孌,一親芳澤。

  想到今天在會昌寺裏,海棠那梨花帶雨,又是羞憤又是哀怨又無可奈何的誘人模樣,更讓李恪魂牽夢縈,心癢難耐。

  越是得不到的,李恪就越是饞的荒。

  “瑪的,那個窩囊費,竟然敢打本王,即然你不在乎手足之情,老子也不顧了。”

  李恪憤怒的吼道:“安黑虎,馬上給我傳程蘊良,告訴他,本王要立刻帶他進宮面聖。”

  “是,王爺!”安黑虎鏗鏘有力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去後院找人去了。

  而權萬紀卻是一臉的詫異,疑惑的問道:“程蘊良,什麼程蘊良,殿下,您在說什麼?”

  呃.

  李恪聽到詢問,這才發現,權萬紀還在一邊侯着,眉頭一皺,本來程蘊良這麼大的事情,李恪是要找岑文本或者權萬紀這些平時給自己贊劃機務的殖紓兩塘恳幌碌摹�

  但因爲自己的私心,墊記着侯家的海棠花,若是讓這些人知道內情,肯定會逼着自己把程蘊良交給皇上,達到政治鬥爭的勝利。若是被他們察覺到自己的齷齪意圖,指不定會對自己多失望。

  所以李恪誰也沒有通知,基至還盯囑了一直寸步不離身的安黑虎要保密。

  即然自己的打算被太子破壞了,那自己的意圖,估計除了安黑虎之外,其他人也不會知道。安黑虎是個渾人,未必能猜測到自己的想法,而且,這是自己的死士,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什麼想法的。

第725章 先摘海棠花,再吞天邊雲

  2024-07-13

  “這段時間,先生忙於公務,也沒來府裏,有些事情還不知道。”

  想到自己的私心,李恪不自然的咳了兩下,然後將昨晚在府門口遇到程蘊良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最後道:“程蘊良在東江覆舟,僥倖逃得一命,扮成乞丐,避開了侯君集的耳目,找到了我。”

  “本王就要爲他伸張正義,等會兒父皇下了早朝,本王就帶程蘊良去面聖,將侯君集貪污公帑,並試圖殺人滅口的罪行揭露出來。”

  權萬紀一聽,頓時大喜道:“太好了殿下,侯君集掌着半個禁衛軍,權勢滔天,一旦侯府和東宮聯姻,那太子就憑添強援,想要搬到太子就更難了。”

  “如今真是老天開眼了,有了程蘊良,這侯君集算是完了,最低也會被皇上剝掉一切軍職爵位,不死也要去掉三層皮。”

  “現在皇上忙着籌備北伐事宜,若是和侯府的聯姻一事不成,短期內皇上就沒功夫再管東宮了,就算再尋找一個足夠份量的大臣聯姻,那也要到打完突厥之後了。”

  “到那時,誰知道還會發生多少變數,所謂夜長夢多,就是如此,殿下英明,真是天助我們啊!”

  看到權萬紀也是極力贊同,李恪心裏舒服了不少,想到剛剛那個嬌滴滴的海棠花,眼裏更是閃過一道變態的陰狠之色,老子一定要讓你跪下來求我,主動寬衣解帶的伺候本王。

  到那時,看本王如何蹂躪你

  想到這裏,李恪嘴角微微彎曲,浮現一股陰險的笑容,誰知這一笑牽動了臉上的傷勢,又是一陣吸氣。

  想到太子對自己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李恪心裏更是憤怒不已。

  權萬紀看着李恪臉上的略略帶着五個指頭的紅色印記,半邊臉都腫了,想到自己正在大倉署理公務,王玄策派人緊急傳招自己前來蜀王府,給自己安排了臨時差使。

  估計和李恪臉上的傷痕有關係,這天底下能對李恪這麼一個金枝玉葉的皇子下這麼狠的手,還讓李恪硬憋着回到府裏摔傢俱來發泄,除了皇上,就是太子了。

  蜀王究竟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弄得一向以好脾氣示人的太子都忍不住動手了?

  而且還讓蜀王不敢去向皇上和楊妃娘娘告狀,這裏面的水肯定很深。

  李恪即然沒有解釋,那自己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權萬紀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啜着,掩飾自己好奇的目光,面上裝做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裏不斷的猜測着到底是什麼事情,弄得兩位皇子怒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