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2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而太子反擊,誰也怪不了誰?

  神仙打架,凡人但求自保,胡禮賢到現在也顧不上其他的,只能先顧着自己,救自己一家老小的命,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竹筒倒豆子的將蜀王先是拿出十萬貫,讓自己去賄賂王玄策,後來在王玄策的暗示下,又去蜀王府找李恪拿了一百萬貫,秩×酥欣蓪⒁宦殹�

  進入軍中後,在蜀王的暗示下,又霍亂飛虎軍,出售大小軍職以收回本錢。

  聽得魏徵暗暗心驚不已,雖然這些自己能想得到,但諸王私下的明爭暗鬥如此激烈,也是讓人始料未極的。

  這些情況,魏徵甚至都不敢落在紙上,做爲口供讓胡禮賢畫押,因爲事情太大了,此案不但將諸位成年皇子都牽涉其中,而且鉅額的贓款一旦傳揚出去,滿朝文武,及至天下萬民都會難以接受。

  所以魏徵將別人都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在帳中審訓胡禮賢,就連侯君集也不讓參與。

  待弄清所有情況後,魏徵嚴肅的說道:“胡禮賢,若是你欺上瞞下賣官鬻爵的事情傳出去,恐怕誰也保不了你。”

  “不過,算你邭夂茫w虎軍並未成軍,軍中大小將校還有士卒並未正式錄入大唐兵部體系,一切都還有得商量。”

  魏徵凝視着胡禮賢,眼中幽光閃現:“你聽好了,若是軍中所有軍校都是自願捐獻,而你只是代爲收納,那就不是賣官了。雖然未經太子的同意,但總歸是一番好心,只要將所有錢財如數上繳,就可免於處罰。”

  “若你是揹着太子殿下,以中郎將之威,私下售賣官職,斂取鉅額財富,那老夫也保不住你,只有呈交朝庭法辦。”

  魏徵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胡禮賢也馬上心領神會,心裏暗自慶幸,那些收取來的銀錢,因爲飛虎軍的人馬剛剛招齊,每天事務繁多,一直到現在都還有人在拖關係往裏塞人。

  自己也並未將錢財交給蜀王,於是連忙點頭道:“是捐獻,大人,是捐獻啊!臣所做的一切,也是爲太子殿下分憂,臣不該未請示太子私下做這些事情,但臣都是一片爲朝庭分憂的心情啊!”

  “那些錢財,都在臣的帳中,臣並未動一絲一毫,臣願將所有錢財上交,以做軍資,還望大人手下留情,饒小人一命!”

  “嗯!”

  魏徵滿意的點了點頭:“即然這樣,你去把所有錢票,都拿來,本官做完登記後,你再寫一個自願捐獻的聲明,然後就可以回家了。對了,雖然本官不會在你的檔案上留底,但你自己以後要嚴於律已,謹守律法,若是再像這次這般冒冒失失的,早晚還是免不了以正國法的下場。”

  “小人知道了!”

  胡禮賢失魂落魄的起身,顫顫巍巍的說道:“經此一事,小人已經知道,想要秩」俾毢偷匚唬欢ㄒ锰谜脑冋溃幢闼不成,也不會陷入天大的災難中。”

  “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就算有天大的餡餅落到頭人,小人也不敢撿了!”

  魏徵滿意的點點頭:“嗯,去吧.”

  “來人啊!”

  魏徵打發走胡禮賢,高聲吩咐道:“下一個,宣檢校右衛中郎將周延德前來帥帳.”

  還沒走遠的胡禮賢一個哆嗦,趕忙快走幾步,只想遠離那個彷彿龍潭虎穴灌的中軍帥帳,同時對於其他幾名中郎將,都是即有些同情,又有些幸災樂禍。

  魏王府,杜楚客匆匆忙忙的來到李泰的書房,兩人此刻都是十分的焦急。平時講究風度,待人和氣,一慣行事灑脫從容的李泰也是發了慌,揮手打發走了下人。

  只剩兩人的時候,急忙問道:“杜大人,聯繫上週延德了沒有,現在飛虎軍內是個什麼情況?”

  杜楚客氣喘噓噓的拿起桌上也不知道誰的茶杯一飲而盡,在李泰期待的眼神中搖了搖頭:“殿下,飛虎軍守得嚴嚴實實,是侯君集在負責,沒有皇上的聖旨,誰也不許進出。”

  “要是魏徵還好說一點,侯君集可是徹頭徹尾的東宮派,資格老,功勞大,在皇上面前也不怵,誰的面子也不給。”

  “而且,剛剛我們的人說,現在別說飛虎軍了,整個西內苑都戒嚴了,那可是直屬皇上的禁軍體系,兵部也調不動,看來這次的事情,皇上是動真格了。”

  李泰神情帶着無限的惋惜道:“哼,侯君集不過是東宮的一條狗罷了,父皇在玄武門之時,爲了利用他,才定下了太子和他女兒的親事。這倒好,直接讓這員驍勇善戰的大將投入了東宮的懷抱,真是可惜啊!”

  “其實本王也小不了多少,也是嫡子,當初父皇爲什麼不把海棠說給我呢?”

  “侯君集這個老貨,真是歹竹出好筍,生出來的那個女兒海棠,聽說可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滿長安都找不到這樣的美人兒。如此佳人偏又性格恬淡、超凡脫俗,再加上掌管半個禁衛軍的侯君集,要是這朵海棠花落入了我魏王府,那本王還在私下弄這麼多動作幹嘛?”

  “誰說不是呢?”

  眼見李泰說着說着,注意力就轉移到美人身上了,杜楚客眉頭一皺:“今天的朝會真是開的窩囊,明明是我們三家向太子發難,怎麼突然就失控了?”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往老夫身上栽贓,若是讓我找到此人,非把他的皮給扒了。害得老夫解釋了好半天,皇上和房玄齡那些個老臣們都一副看奸臣的模樣看着我,以至於後來,我都忘了該攻擊太子了?”

  “昔非是他出手了”

  聽到杜楚客提起今天的朝會,李泰也是一臉憋屈的樣子,連忙問道:“大人說的是誰?”

  “哦,我說是會不會太子殿下提前聽到了風聲,所以故意攪和的”杜楚客神情沉重,其實他想說的是李世民出手了。

  按照今天朝堂上亂成那個樣子,幾乎一半的臣子們都參和了進去,直接將大唐最高權力中樞鬧成了菜市場。

  若是沒有皇帝的默許,怎麼會亂成那個樣子。

  做爲一個踩着兄弟鮮血上位的帝王,杜楚客從來沒有懷疑過李世民對朝堂的掌控力。

  但他不敢說,若是讓李泰知道李世民出手了,說不定就會心生膽怯。

  別看李泰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所有的底氣全都來自李世民非同尋常的溺愛。

  對於李世民,李泰是不敢有半點違逆的。

  可是,做爲皇帝,李世民一向是超然其上的,爲什麼要親自下場幫助太子呢?

  杜楚客一時還沒有將事情往軍費上面想.

  “不過殿下也不用擔心,即便我們聯繫不到周延德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飛虎軍裏面的事情,涉及到這麼多皇子和朝中權貴,就連皇上也不敢輕易去碰的。”

  杜楚客安慰道:“只要不是針對我一家,那就沒什麼關係了,殿下儘管將心放在肚子裏,大不了就是損失一個周延德和一些錢財而已。現在真正該着急的倒不是我們,而是東宮了.”

  “不錯,只要能給東宮找麻煩,這些犧牲都是值得的!”李泰也放下了心。

第709章 案件具結(上)

  2024-07-13

  在李泰和杜楚客商議朝會的時候,蜀王府的李恪和權萬紀也在緊急磋商應付當前的危局。

  今天太極殿的一場亂戰,實在是出乎意料,太被動了,將李恪和李泰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明明是一場針對飛虎軍內部貪腐事件的問責,卻被混亂的人羣給引到諸子爭嫡上來了。

  雖然那些人說的,都是李恪和李泰的心中所想。

  可飯要一口一口的喫,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如今飛虎軍內部的情況還沒有被翻出來,太子是否牽涉其中,能否順利脫身還不一定呢?

  在李恪和權萬紀的商議中,整個事件的操作要先從低層開始揭露,朝庭立案派遣重臣調查,若是欽差能查出來事情最好,若是不能,蜀王和魏王再丟出胡禮賢和周延德,牽連到東宮校書郎王玄策借籌集軍資大肆斂財一事。

  最後再將王玄策下獄,然後從他口中撬出太子。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一步纔是對太子問責,將太子拉下馬。等到將太子拱出東宮,再找合適的機會,用一個不起眼七八品的官員試探着上奏另立太子,試探一下李世民的態度。

  若是李世民不抗拒,再串聯大臣,大舉推薦新任太子人選,蜀王和魏王一較高下。

  一系列的操作,大約要持繼幾個月之久的,急不得,可現在卻在短短一個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全都露了出來,之前的打算全都搞雜了。

  今天朝堂上明顯有一批人在混水摸魚,飛虎軍的事情還沒坐實,就馬上暴露了幾位王爺的意圖,甚至爲了爭奪新太子,幾方的人馬在朝堂上直接幹起來了。

  瑪的,舊太子還沒廢呢?

  大家就在爭新太子,喫相太難看了,使得原本大家心照不宣的私底下的矛盾,一下子都擺到明面上了。

  李恪緊急將另一個親信左屯衛翊府中郎將柴哲威都找來了,三人在蜀王府的水榭中你一言我一語的想着辦法。

  李恪焦急的問道:“哲威,你是左屯衛的中郎將,西內苑平時也是你們的駐紮地,伱能不能想想辦法,見到胡禮賢,打探一下,現在魏徵現在在裏面是個什麼情況?”

  “沒辦法,殿下,飛虎軍本就是單獨的一個區哉!”

  柴哲威無奈的說道:“西內苑的禁軍守護的是外圍,侯君集的人拿着聖旨,飛虎軍營一律不準靠近。我下午已經試着糾結一批高級將領,以拜訪侯君集的名義去過了,直接被擋了,連侯君集的面都沒見過。”

  “唉,今天的朝堂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失控了,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勢力參和了進來,難道是長孫無忌偷偷回來了?”

  李恪見柴哲那裏問不出什麼名堂,又開始向權萬紀求助起來:“萬紀,你怎麼看?”

  權萬紀的智慧李恪還是信的過的,想到今天在朝堂上李世民那陰冷的目光,李恪到現在還是心驚肉跳的。

  “殿下,臣官職卑微,只是在外面的廣場上擺樣子,大殿裏抽事情並不知曉詳情。不過聽您說了朝堂上的情況,若是臣猜想沒錯,恐怕是他出手了?”

  “誰,你是說長孫無忌?”

  權萬紀搖了搖頭,一幅呋I帷幄的高明樣子:“無論是長孫無忌,還是太子,都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他們也不敢攪太極殿的大朝會。而今日的亂局,只能說明,是皇上親自出手了。”

  “呼”

  李恪一幅不敢置信的樣子:“萬紀,你是說,皇上親自下場來保太子?”

  “不,殿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權萬紀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之前唯恐太子的坑不夠大,所以使命的往裏塞錢,僅我們蜀王府一家,就往飛虎軍投了一百萬貫,其他王爺呢,魏王和齊王呢?”

  “甚至還有朝中的文武百官,世家豪門,若是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那飛虎軍現在就變成了一個銀庫,裏面的財富簡直是堆積如山,而錢多到這個份上,皇上能不心動。”

  “別忘了,皇上可一直在爲北伐突厥發愁,愁的是什麼,是缺少獨當一面的將領嗎?還是缺少英勇善戰的軍卒?”

  “都不是,缺的是龐大的軍資糧響後勤補給,要是有錢有糧,根本就不用等,現在立馬就可以發起對突厥的戰役,而此時飛虎軍又彙集了那麼多的錢財,皇上若是把這些錢收上去,那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呃,權萬紀這番高屋建翎的分析,直接擊中了朝中最大的矛盾,李恪頓時傻了眼?

  換個角度思考,若自己是皇帝,肯定也不會放過這麼一筆鉅額款項的。李恪的腦子頓時不夠用了,若是李世民親自下場,那誰還會是他的對手,滿朝堂不是他的兒子就是他的臣子,必敗無疑啊!

  李恪現在最關心的不是損失的錢財和軍權,他關心的是,太子會不會出事情。

  正在這時,管家來報,胡禮賢求見.

  三個立馬愣住了,在這種情況下,胡禮賢怎麼可能出來呢?

  “會不會他把殿下給招出來了,所以侯君集來拿人了?”柴哲威試探的問道。

  李恪頓時嚇的一個激伶,自己授意胡禮賢的那些事,如果真的暴露,自己也喫不了兜着走。

  管家連忙搖頭道:“他只是一個人,而且穿的常服,並沒有兵卒和陌生人跟隨。”

  “快,讓他進來.”李恪連忙吩咐道。

  沒過一會兒,孑然一身的胡禮賢神色黯然的來到了幾人面前,還沒開口,權萬紀就問道:“禮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在飛虎軍中應對魏徵嗎?”

  “唉,殿下,全完了.”

  胡禮賢長嘆一聲,將面見魏徵的場景全都說了出來,最後失魂落魄的道:“沒想到太子授意王玄策籌集軍資是真的,東宮沒有貪佔一分一毫,所有收取的錢財都交給了皇上。”

  “不但殿下給臣的一百萬貫被查了出來,而且臣揹着太子殿下,私下售賣軍職的事情,都暴露了,所有的錢財,都被沒收了。若不是最後因爲牽連甚大,魏大人將這些錢財都做爲主動捐獻的善款,恐怕不但微臣罪不可恕,就連殿下也是脫不開身?”

  李恪一怔,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思索良久,最後頹然一嘆,沒想到那麼多錢財,太子真的一點兒也不心動。

  即然這樣,那這次的事情,就牽不到太子身上了。

  反而自己陰謥y政,豁亂飛虎軍,意圖攀誣太子的意圖被皇上發現了。而且自己還損失了多年幸苦積攢下的百萬家財,想到這裏,李恪有一種陪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憤怒的差點吐血。

  “對了,禮賢,你說你看到的奏摺,會不會是太子見機不妙,怕事情太子,所以才主動將錢上繳了,難道皇上就沒有看出這一點兒嗎?”李恪不甘的問道。

  “殿下,你別自欺欺人了!”

  權萬紀遺憾的說道:“什麼太子見機不妙,這分明是一開始就是皇上和太子利用組建飛虎軍的事情,設下了一個圈套,主要就是爲了籌集朝庭北伐大軍的軍費。”

  “太子從頭到尾,都是在皇上的搜意下行事,而現在就是皇上收網的時候了,我們都被皇上給耍了。”

  李恪失神的往椅子上一坐,經過權萬紀的提醒,李恪終於意識到,那個懦弱的太子根本就操縱不了這麼大的盤子,若不是李世民在背後咦鳎觞N可能發展到這一步?

  根據胡禮賢所說的飛虎軍內部的情況,現在東宮手中至少彙集了上千萬貫的財富。

  “不過殿下也別太過自責,皇上親自設的局,誰能逃得開,殿下中計很正常,若是不中計,那纔是怪事了。”

  權萬紀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責任也給推了出去,即然皇上親自出馬,敗給皇上也不丟人,你堂堂王爺都被算計了,我一個普通的太倉署的小官算不到皇上的意圖,也在情理之中嘛!

  “殿下不是敗給了東宮那個窩囊廢,而是敗給了英明神武的皇帝,就連太上皇、隱太子,還有北方草原的霸主頡利都勝不了皇上,您一個皇子,還有什麼可說的。”

  聽到權萬紀這麼一說,李恪慢慢的收拾起自己沮喪和頹敗的心情,是啊,太子皇和隱太子、頡利,哪一個不是一世之豪傑,連他們都被父皇給算計了,我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想到這一層,李恪的心情忽然間好了不少,看向權萬紀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李恪是一點兒也沒怪權萬紀的意思,權萬紀再聰明,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官,雖然比起一般的人強了不少,可比起太上皇和頡利那樣的梟雄,還是遠遠不如的。

  對上李世民,也是不夠看的

  不得不說,做爲下屬,權萬紀時時刻刻考慮李恪的顏面這一點兒倒是非常讓李恪賞識的,和權萬紀待在一起,李恪的那種上位者優越性體現的淋漓盡致。

第710章 案件具結(下)

  2024-07-13

  “殿下,這次的事件,現在我們完全看明白了,太子這次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看到李恪一幅不爽的樣子,權萬紀說道:“不過,這次事件,我們的收穫還是很大的,就是經過今天的朝會一鬧,魏王這個一直藏在幕後的竟爭者也忍不住跳了出來。”

  “還有那個一直守在山東之地,隔岸觀火的齊王也暴露了出來。”

  “之前一直是王爺在和太子較勁,這是皇上和滿朝文武都知道是,但魏王和齊王卻悄悄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坐山觀虎鬥。經過這次,他們也跳到了明面上來,以後就不是雙雄並立,而是四王爭嫡了。”

  “能將他們兩個人的意圖暴露給皇上,以後皇上和朝臣們的目光就不會僅僅只盯在王爺身上,有了他們兩個的掩護,王爺自可以暫避鋒芒,好好積蓄實力,待機而動了。”

  柴哲威此時也跟着附合道:“是啊,王爺,之前您一直有些鋒芒太露,以至引起皇上和東宮的忌憚,我也覺得您該暫時偃旗息鼓,養精蓄銳,讓魏王和齊王上場和東宮鬥,您坐壁上觀,從容進退。”

  柴哲威是知道包括自己父親在內的軍中高層對太子的態度有所改變,再加上此時太子爲皇上籌集了這麼多的軍費,有了資源,對突厥的戰役馬上就可以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