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在東宮的小校場,李言看着遠處的侍讀們分成兩幫人在蹴着鞠,興奮的大呼小叫,狼奔豖突,弄得校場上灰塵肆掠,烏煙瘴氣的。李言揹着手,在校場邊緣慢慢渡着步,王玄策和恆連在一邊伴駕。
李言和王玄策是知道內情的,而恆連卻是第一次聽到,有些傻眼兒了,竟然有人要花這麼多錢來竟爭飛虎軍的高級職位,什麼支持訓練飛虎軍,這不是明擺着花錢來買軍職嗎?
一時間恆連詫異的看着太子,他想知道太子殿下會怎麼處理此事。
李言微微一笑:“都收下,送上門的銀票,哪有往外推之理,平時一分錢都要掰成兩辨花,現在突然有了四百萬,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可是,殿下,這飛虎軍是騎兵,皇上的聖旨中的定製兵額是一萬人,只有兩個中郎將,這一下分出去四個,怕是不太妥當吧?”王玄策有些憂慮。
“那有什麼,即然他們都想要,推了誰都不合適,還會得罪人,不如大家都做中郎將,想來誰也找不出茬兒來,不是有一萬人嗎?”
李言毫不在意的吩咐道:“這飛虎軍的編練都是孤說了算,這一個騎兵在戰場上可抵十名步兵,一萬的飛虎軍,就是十萬大軍,自然不能再按朝庭內府軍制了,可將一名中郎將管理的人數定爲二千人。”
“這不就又空出了一箇中郎將的名額,飛虎將軍下,定爲五名中郎將,每名中郎將再配兩到三員郎將,那就又是十到十五名軍職。一名郎將60萬貫,這就又是六百到九百萬貫的進帳,光只是這兩層的,就有一千三四百萬貫。”
“剩下的各府長吏、參軍、旅帥、隊正之類的軍職,可按最高標準,能配多少就配多少?”
“長安城中有的是豪門世家,達官顯貴,讓他們花錢買。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伱就不要出面了,把份額讓給那四五名中郎將,讓他們盡情的撈錢,不過,你的人要派出去,把帳記下來。”
“誰撈了多少,這些錢留了多少,送給他們背後的主子多少,一定要清清楚楚的。”
“另外,這件事最後肯定會鬧大的,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要是從中截留,到時候出了事情,可別怪我保不了你。”
王玄策一陣心驚肉跳,暗自乍舌不已,太子殿下這次可真是玩兒大了,反正熟知內情的王玄策是擔驚受怕的,自己是一文錢都不敢貪,老老實實的上交,唯恐將自己給牽連進去了。
連忙說道:“殿下放心,您這麼大手筆,擺明了最後會出大事兒的,我哪兒敢啊?再說了,微臣家裏雖比不上那些世家,可也算得上一方豪富,不缺錢花。”
“來京之前,我爹就千叮萬囑過,想要錢朝他老人家開口,可千萬別在官場上伸手。他就盼着我跟着太子爺您混一個好的前途,光宗耀祖,不指望我爲他掙錢,若是因爲收受錢財被降了罪,非把我逐出王家不可。”
李言想了想說道:“嗯,告訴那四個人,今天下午來崇仁殿,孤要當場宣佈中郎將的任免名單。這都拖了好幾天了,西內苑的軍營朝庭也備好了,再沒有動靜也說不過去了。”
“只要這五名中郎將一定,剩下的,就可以讓他們盡情發揮了.”
“是,殿下.”王玄策恭聲應諾,隨後直接下去安排了。
恆連是李世民親自爲太子挑選的侍衛統領,深知宮廷規矩,在王玄策和太子商量正事的時候,並沒有插話,但神色已是十分的焦急,剛剛聽到的事情,實在是嚇住他了。
一千幾百萬貫啊?
這個恐怖的數字,就連恆連給祖宗上墳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數額。
別說見,恐怕連想都沒最想過。
但太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真是大手筆啊,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太子不聲不響的竟然在謩澴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這讓稟承皇命對太子負有保護守衛之責的待衛總管恆連心驚膽顫,口乾舌燥,兩腿都有些發軟了。
恆連知道,別看太子殿下在東宮,但皇上的眼線隨處都有,皇上也不可能將太子的平安只寄託在自己一人身上,太子幹這麼大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會讓皇上知道的。
此時等到王玄策一走,恆連再也忍不住,神色焦爭的勸道:“殿下,皇上讓你訓練飛虎軍,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那些人營蠅狗苟,太子殿下即便不將他們的惡行稟報皇上,也應該嚴厲制止,怎麼能縱容他們,將飛虎軍的重要職位按照標價往外賣,這種事情一旦被皇上知道,恐怕會引起皇上雷霆震怒的。”
李言心裏微微一笑,看着恆連神情裏對自己這種行爲的擔憂不似作僞,暗暗點了點頭:“恆連啊,你也不是外人,孤就不瞞你了,實際上父皇讓孤練這飛虎軍,本來就是要讓孤配合着唱一齣戲的。”
於是李言將皇上讓自己練飛虎軍的真實意圖說了一遍,最後聽得恆連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恆連之前也有些奇怪,皇上怎麼會把練飛虎軍這麼重要的差使,交給了不通武略的太子,原來是爲了激將侯君集出場,即然這樣,那太子無論怎麼折騰都不要緊了。
但想了想,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殿下,那您這麼明目張膽的賣官,皇上知道嗎?”
“什麼賣官啊,你怎麼說的這麼難聽?”
李言頓時臉色一板,皺着眉頭說道:“孤練飛虎軍缺少經費,那些人是自願捐贈錢財的,人家幫出了這麼大的貢獻,在職務上略微照顧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呃.
聽到太子的狡辯,恆連心中苦笑。
太子爺啊,就算我能聽你胡說八道,可皇上和滿朝文武的大臣能聽您這麼解釋嗎?
想到這裏,恆連勸道:“殿下,這麼大的事情,您不稟報皇上就擅自做主了,最後恐怕不容易收場啊?”
“恆連啊,你說的事情,孤都知道,也知道你是爲了我好。”
李言臉上擺出一份爲國爲民爲父分憂雖死而無憾的神情說道:“父皇這些年來,爲了打敗頡利,宵衣旰食,省喫儉用。可武德九年,突厥入侵,貞觀一年,大唐水災;貞觀二年大唐又旱災。”
“今年好不容易情況好一些了,永通渠又被沖毀了,京裏險些斷糧,國庫乾涸,父皇身爲大唐天子,天天睡不着覺,即要撫民,又要積攢軍資錢糧去打突厥。”
“多少次孤這個做兒子的,看到父皇的桌上只擺着兩盤青菜,堂堂一個大邦的帝王,竟然如此寒酸,而那些豪門世家的人卻任意揮霍,一擲千金。
可即我們父子勒緊了褲腰帶,不喫不喝,又能省也多少錢呢?相對於一個國家的戰爭,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第690章 李世民的態度
2024-07-13
說到這裏,李言憤然道:“你也看到了,父皇剛把飛虎軍的差使交給我手中,就有那些雞鳴狗盜之徒,打着捐獻的名義來賄賂本宮,爲的就是求一個更高的軍職。”
“而且隨便一出手,就是一百萬貫啊!”
“這些人背靠着大世家,哪個不是家財鉅萬,富可敵國,這些錢父皇就算勒令整個太極宮的所有嬪妃下人一起節省,十年八年也省不出來,可他們隨手就掏了出來。”
“一面是父皇打突厥缺錢,一方面是那些豪門世家錢多的花不完,正好趁着父皇讓我做戲,索性就把兩件事兒一塊辦了。”
李言眼神爍爍的看着恆連道:“你剛剛也聽到了,僅中郎將和郎將一級的職務,就籌到了一千三四百萬貫的錢財,若是等到下面的將校都招齊了,孤算過,至少能再籌得六七百萬貫。”
“總計下來就是近兩千萬貫的財富!”
“這是多大一筆錢財啊,整個大唐的國庫一年的收入才三千多萬貫,僅這一次獲得的財富佔了庫臧的一大半。若是父皇得到這筆錢財,那今冬明春北伐突厥的費用就有了,就不用再動用國庫的錢財了,也不用也想着向百姓們增加稅賦了,父皇也不用爲缺錢而心憂了。”
“父皇多年征戰,身體本來就不好,每年到秋冬季節腿都疼的站不起身;而母后又有氣疾的毛病,都在這省喫儉用,時間長了,身體哪兒受得了,我身爲人子,怎麼能不替父母分憂呢?”
李言神情懇切,言詞激動,恆連聽到這裏,也不禁心中一震,深深的爲太子的一片孝心所感動,最後默然思索了良久,才說道:“可是殿下,您的心是好的,可你有沒有想過伱自己,若是皇上最後怪罪下來,您的太子之位恐怕都保不住啊?”
“你也是好心,不如提前向皇上稟明,那樣或可得到皇上的允許,到時候再實施,必然.”
“恆連,你別說了!”
李言斷然道:“父皇身爲一國之君,一言一行都當爲天下臣民的楷模,這種陰衷幱嫷氖虑椋先思乙侵懒耍欢〞崆白柚沟模匀f萬不能讓他知道。”
“等到最後我將錢都收了上來,木以成舟,飛虎軍的案子必然會震動朝野,君臣討伐。到時候,一切的責任都讓孤來承擔,父皇只需要將這些財物做爲贓款沒收,就能填補國庫的空虛。”
恆連聽到這裏,明白太子殿下明知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依然要以自己的太子之位爲替皇上籌錢,心急火燎的說道:“不可啊!太子,咱們再想想,也許會有其他的辦法呢?”
“長孫大人,對了,咱們可以找長孫大人出出主意,他一向最是關心您了?”
李言搖了搖頭:“舅舅下江南去了,一時半刻的回不來,再說了,他就是現在往回趕也晚了,剛剛我已經讓王玄策去收錢了。”
“恆連,孤交給你一個任務,等會王玄策把錢收回來,你和他一起做好帳冊的整理工作,別讓一些人從中混水摸魚了,等到父皇事後追究的時候,這多少也算一個憑證。”
恆連急道:“殿下.”
“好了,你別說了,爲了父皇和母后,就算有再大的罪責,孤也不在乎。”李言說完,不再理會恆連的勸諫,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恆連在原地看了看太子的背影,皺眉思索了好一陣,最後一剁腳,還是決定馬上去向皇上彙報此事,太子爲父分憂,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自己的職責是保護太子。
天下興亡,和自己無關,但太子安危,是自己的使命!
眼看太子一步步的隱入危機,他不能不管。
對了,王玄策還沒有收到錢,一切都還來得及,想到這裏,恆連趁着太子進入了崇文殿,急忙轉身向宮外走去。
而恆連不知道的是,此時李言正隔着崇文殿的大門縫隙,看着他遠去。
李言甘冒此險,一是爲了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蜀王魏王齊王那些安插進東宮的棋子給踢出去,二來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自污其身了,與其自己一個人降級,不如拖着那些野心勃勃的弟弟們一塊降級。
大家都降了,那最後一算,自己還是最強的。
但諸皇子整體實力下降,也能直接減輕李世民這個皇帝的壓力,讓他將注意力儘量放到外面和朝臣身上,而不是整天盯着自己這些兒子們,不然早晚會都會生出忌憚之心的。
而第三個目地纔是向李世民邀寵分憂搞錢.
如今錢還沒有收到手,他今日把恆連叫過來,實際上就是想通過這個眼線,將自己的打算婉轉的告訴李世民,一來這其中還需要他的默認和配合,二來也是爲了善後。
李世民的智慧是勿庸置疑的,李言也是做過皇帝的,敢肯定他決不會爲了自己這個太子的一些形象,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兩千萬貫鉅款,這可佔了當前國庫的一半以上,打一場突厥,明面上也不過是花費這個數。
前段時間李世民還和房玄齡魏徵等老臣商議過,是不是可以再加些稅賦,被魏徵嚴厲的駁斥了,魏徵做爲諫議大夫,只知道加稅會導致百姓負擔加重,卻不去管國庫空虛該怎麼辦?
但李世民這個皇帝和房玄齡這個宰相卻不能不操心,而突厥連年襲邊,又不能放任不管,各項事情都需要錢。
這次李言藉着飛虎軍,從權貴們那裏撈一把,即不影響到普通百姓,又能補足北伐所需,李世民一定會默認的。
當然了,李言做爲太子替他分憂是沒問題的,但卻不想自己最後也被李世民給掃了,白白做一個犧牲,被李世民又當又立的,於是提前通過恆連讓他知道。
若是他真的不想要這筆錢,那麼現在交易還沒有達成,他完全可以冠冕堂皇的出面阻攔,而若是等到晚上宮門關閉,李世民還沒有招自己入宮,那就說明他也起了貪心,想要這筆錢。
即然這樣,那自己接下來的操作,就算是半合法的了,大家保持一種默契,李世民最後即得到了一筆橫財,又不影響自己皇帝的尊嚴,壞人都讓王玄策和胡禮閒、周延德、梁思進他們做了。
最後板子也會打到自己和蜀王、魏王、齊王等人身上,至於長孫順德,那本來就是個貪得無婪的傢伙,自己要往上湊,李言也就不客氣了,算上了他一份。
而自己提前向他稟報,事後他自然要給予回報,讓自己安然過關,這是兩個人不可言說的默契。
真正被坑的,就是蜀王魏王和齊王長孫順德等這些權貴們。
李言覺得自己目前表面上的實力有些虛高了,想做一做減法,拖着那幾個王爺一塊做,這樣最後算下來,大家一塊倒黴其實就不算倒黴了。
至於會不會得罪長安的權貴們,李言也不是很在乎,他對王朝興衰榮辱看得多了,很明白,一個王朝的咝校嗖皇窃陟锻饣迹膊辉陟镀胀ㄆ矫瘢驮陟痘噬夏懿荒荞{馭控制好中間那羣龐大的統治利益集團。
皇帝也是通過這羣文武百官、世家豪門來實施對天下的管理,將他們管好了,無論百姓還是外患,都不會是問題。
而一旦失去了對他們的掌控,反而被他們給架空了,那這個王朝的覆滅和交替,就是時間問題了。
王朝真遇到危機的時候,一定是向他們下手,而不是普通百姓,不然就是飲鴆止渴、自毀長城。
這些人看似強大,實則只是紙老虎,武德年間,這些權貴們大多都是支持李建成的,而李世民的擁護力量主要是在軍中,事實證明,權貴們還是幹不贏將軍們。
李建成的失敗,也宣告着資本敗給了刀槍。
所以李言坑他們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更別說這次還有蜀王魏王齊王一起替自己分擔了,原劇中李承乾爲了攏絡這些羣體,失去了李世民對他的看重。
事實上也證明了,他們對李承乾也只是利用,李承乾在太子之位被廢的時候,這些人屁用都沒起,轉頭又投向了魏王。
魏王倒後,又轉而蜂擁向晉王,可見這些人在你勝利的時候,跟着搖旗吶喊沒問題,但要指望他們能像候君集一樣拿着刀槍玩兒真硌的,基本沒有可能。
下午晚些時分,當恆連再次出現在李言身邊的時候,李言悄悄觀察了一下,恆連什麼話也沒說,彷彿上午的談話並沒有發生似的,但很明顯對方臉上的焦略神情已經不見了。
李言心裏微微一笑,到底是一筆鉅款,李世民這個又當又立的果然是心動了。
而且還不把自己招去一塊商量,裝做不知的置身事外,將自己給摘的乾乾淨淨的,恐怕是想連幾個兒子一塊兒給坑了,李言淡淡的撇了撇嘴,原本老李就想削弱一下自己的影響力。
這下好了,正中其下懷,還能收上一筆鉅款,老李今天晚上肯定能多加一碗飯了。
第691章 魯王李元昌
2024-07-13
當天下午,李言沒有等到李世民的消息,反而迎來了另一個重量級人物,魯王李元昌。
李言在崇仁殿的待客廳裏,熱情的招待了李元昌:“七叔,有什麼事情,您老吩咐一聲就是了,侄兒必定上門伶聽教誨,何必要親自跑這一趟呢?”
“您是長輩,若是傳到父皇和朝臣耳朵裏,還要責怪侄子不尊敬長輩呢?”
“哈哈,承乾啊,七叔也是閒來無事,突然想你了,所以纔來看看。”
李元昌喫的白白胖胖的,一幅富態的樣子,但李言知道,此人在京中就有七處莊子,糧食堆積如山,家裏的錢庫都有好幾個,可以說富可敵國啊!
李元昌是李淵的第七個兒子,小妾所生,他也知道自己和皇后嫡出的那些兒子們沒法相提並論,所以也從來沒想過智蠓欠莸陌矘s,一心撲在享受榮華富貴上。
無論是李建成還是李世民、李元吉對這些沒有野心的弟弟們都頗爲優渥。
由其是李世民幹掉李建成和李元吉上位後,爲了顯示自己對兄弟們的情誼,對李元景、李元昌、李元亨這樣的庶出兄弟們更是大量賜下房宅土地金銀美女,讓他們安享富貴。
但這些有皇家血脈的兄弟們,卻並不在朝庭任重職掌大權,就算親王身份也是有名無實,基本上沒有任何參與權力的機會。
李元昌見太子對自己如此尊重,爽朗的一笑:“承乾啊,說來七叔今天是遇到麻煩了,想找你幫個忙?”
“看你說的,七叔,伱對侄兒一向關愛有加,侄兒早想對您表表孝心,可侄兒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即無錢又無權,只有一個空名太子的頭銜兒,哪兒哪兒都比不上你,所以一直也沒機會。”
李言對於李元昌上門所求之事是心知肚明,於是熱情的說道:“不過,侄兒一片招奶斓乜设a,難得七叔您開一次金口,您要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只要侄兒能辦到,決對沒有二話!”
“哈哈哈!”
李元昌眉開眼笑:“放心,七叔決對不會爲難你的。這不,這幾日七叔身子不適也沒上朝,今天才知道,皇上二哥將編練飛虎軍的差使交給你了,這可是好事兒啊!”
“皇上慧眼識人啊,七叔早就知道這個重任非你不可,你是太子,以後要繼承我們李氏天下的,多經些戰陣的事情,不是壞事兒,皇上二哥這次的任命,七叔我是舉雙手贊同啊!”
李元昌不動聲色的將話題引向了飛虎軍,言外之意招然若揭。
說到這裏,略略停頓了一下,給了李言推辭的機會,他相信太子必然能明白自己接下來的意思,要是太子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的話,此時悄無聲息的將話題繞走,自己也不用將意圖都挑明瞭。
真的說開後,再拒絕,就會傷了雙方的情面,這也是高層人物交談時的默契。
李元昌刻意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耽誤了好一會兒!
直到再次將杯子放下,李言也沒有出言阻止,李無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隨後瞟了瞟李言,看到對方臉色並無變化,也並沒有開口打斷自己,依然笑溋溋的看着自己,徹底安了下了心,拋出了自己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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