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0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李泰從小不但眉清目秀、相貌可愛,而且爲人機靈、聰明伶俐,又會討巧邀寵,十分得李世民的喜愛。

  武德三年,李泰剛出生就被封爲宜都王,次年又在李世民的請求下,李淵循李世民的功績,進封李泰爲正一品的衛王與上柱國,而此時李承乾和李格都還只是一個郡王。

  貞觀二年,李泰改封越王,並受封爲揚州大都督與越州都督,封地22州。

  而除了都督的頭銜外,貞觀三年初,李泰改封爲魏王,同時還兼任雍州牧與左武候大將軍。

  李承乾被封爲太子後,只是尊位比較超然,但論到實際的封賞,除卻太子的名位之外,其他的乏善可陳,就算加上李恪、李佑、李愔、李惲、李治等其他兄弟一塊算下來,也比不上李泰一個人得到的封賜。

  似乎在李世民心中,李泰纔是他真正的骨肉,而李承乾只是國家的需要,李恪是太子的磨刀石。而其他的兒子,更只是自己一時快樂的附產品,證明自己生育能力沒問題的產物。

  這種異乎尋常的寵愛,不但讓李泰有了覬覦儲位的野心,更讓不少朝中的臣子,匯聚在李泰身邊,也許在他們看來,理智最終會輸給感情,李世民最後也一定會將皇位傳給李泰。

  此時在王府正堂,只比李言小一歲的魏王李泰,正在接見自己寵幸的臣子,杜楚客。

  杜楚客是長安城東南幾十裏外的杜陵村人,是當朝右僕射、兵部尚書杜如晦的弟弟。

  杜楚客少年時代,崇尚奇異節操,長大成人後,負有極大的才能名氣。貞觀初,杜楚客任蒲州刺史,聲望顯著,後來李世民欣賞其才華,將其調回京任魏王府長史,同時又升遷爲工部尚書,辦理王府政事,以威嚴正直,聞稱當世。

  此時,在王府正堂的上首位置上,一個胖嘟嘟圓滾滾,看起來十分可愛的胖墩正一臉正色的坐於上位,胖墩一雙亮晶晶的眼神,彷彿蘊含着靈氣,讓人見之心喜。

  長史杜楚客正端坐於下首,捧着一杯茶,憂慮的說道:“殿下,這次皇上命太子訓練飛虎軍,又令蜀王襄攢左武衛軍,執掌左屯衛軍,這兩人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但我們卻是一無所獲,實在是可惜啊?”

  “哼,還不是因爲本王年紀尚幼,不然,就憑父皇對本王的寵幸,哪能輪到他們兩個?”

  李泰不忿的說道:“怪只怪本王晚生了兩年,這才讓李承乾這個懦弱無能的傢伙佔據東宮之位,不然,這大唐的太子,肯定是本王的,真是太不公平了.”

  “王爺彆着急,皇上從小對王爺特別寵愛,臣看得很清楚,這種父子間的儒沐之情,絕非其他皇子所能有的。再說,來日方長,能做太子未必能繼承大統。”

  “古往今來,半道而歿的太子數不勝數,皇上春秋鼎勝,龍體健壯,時間還有的是,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杜楚客微微一笑:“遠的不說,前隋楊勇當了近二十年太子,最後不也失掉了天下。當年皇上也不是太子,可最後隱太子折戟沉沙,慘死玄武門,不是依然被當今皇上坐了天下。”

  “皇上如今還年輕,諸皇子們都還小,當年也是因爲突厥入侵,大唐岌岌可危,皇上應羣臣所請,這才立了李承乾爲太子。”

  “這時間一久,太子如果頻頻出錯,皇上早晚會發現當初的選擇太過輕率,等到那時,說不定會有改換太子的想法。所以王爺不必着急,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唤j羣臣,向百官證明,您纔是最適合大唐未來的儲君。”

  李泰圓潤的小臉聞言稍霽,微微點了點頭,在他懂事以來,皇上和皇后都最爲寵幸於他,在大哥李承乾去中山郡戍邊之後,他就變成李世民和長孫無垢最疼愛的孩子了。

  李泰曾經年幼時一度認爲自己就是長子,可是在後來慢慢長大後,才遺憾的發現,原來自己頭上還有一個哥哥,而且老早就出鎮邊疆了,這讓李泰十分惋惜。

  等後來自己慢慢長大後,明白了太子的意義和普通親王的區別後,自己的大哥就因爲比自己早出一些出生,已經被立爲太子,佔據了本應屬於自己的位置後。

  李泰就對李承乾極爲厭惡和憎恨,甚至就連親生母親長孫皇后都恨上了,認爲都是母親偏坦大哥,才讓太子之位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是以在貞觀初年出宮立府之後,以學業繁忙爲由,就很少再去綺雲宮請安了。

  和母親長孫皇后的關係也漸漸的淡漠了下來,而李世民卻並不責怪,有了李世民這位皇帝的支持和縱容,這讓李泰越發的驕橫起來,就連皇后和太子都不放在眼裏了。

  “大人說的有理,只不過僅僅是本王進步還不夠,還要想辦法給我那便宜大哥製造些麻煩,讓他多出些差錯,而本王多做一些功績,這樣此消彼漲,雙管其下,才能讓本王脫疑而出。”

  李泰說完,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最爲得力的臂膀杜楚客,眼神中的暗示之意不言自明,就是讓杜楚客想辦法,搞破壞。

  杜楚客微微一笑,對於李泰的聰慧十分讚賞。

  他一直認爲,真正的王者不但要有明察秋毫的洞察力,把握複雜局勢的掌控力,關鍵時刻敢於拼死一博的魄力,還要對各種陰株栔的策略和駕馭人心爛熟於心。

  而諸皇子之中,只有魏王天資最佳,是可造之才,可堪造就,其他皇子不過是庸材爾,李世民對李泰的寵愛也必然來之於此。

  現在李世民才三十出頭,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最少還可以掌權二十年以上,漫長的歲月下不知會出現多少變數,現在佔據大位成爲惺钢牡奶雍蛙S躍欲試不斷挑戰的蜀王。

  還有躲在山東臥薪嚐膽待機而動的齊王,都如當年的李建成和李元吉一樣,都不過是爲王前驅罷了!

  真正的真龍天子,現在也必然是潛龍在淵,蟄伏潛藏。

  而這其中,魏王的潛力是最大的,所以杜楚客將自己的未來押到了魏王身上,而這一點,也得到了身爲房侄艛嗟男珠L杜如晦的認可。

  如今面對魏王的求計,杜楚客胸有成竹的說道:“今天臣上門,正有一事要請教殿下?”

  “哦,杜大人有事儘管說,我們之間儘可暢所欲言。”

  “王爺,之前在您的搜意下,臣已將外甥周延德送到了東宮裏做侍讀,據他傳回來的最新消息稱,太子接下編練飛虎軍的差使後,竟然以爲飛虎軍募集經費爲由,偷偷往外出售飛虎軍中郎將之職。”

  說到這裏,杜楚客也是一臉驚歎於太子的膽大包天:“據他所知,岑文本的內侄胡禮賢,已經打算拿出一百萬貫私下內定一箇中郎將的職位,他得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臣。”

  “讓臣稟報殿下,是不是我們也出錢買下一個名額?”

  李泰一聽,先是一幅懷疑的神情,但看到杜楚客一臉認真凝重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最後再次確定是事實後,才大喜道:“竟然有此事,真是太好了”

  “呃不.”

  說到這裏,李泰壓抑住驚喜不已的神情,想到幸災樂禍有些太過膚湥B忙收回表情,換上一副嫉惡如仇的正義形象,義正嚴辭的怒斥道:“簡直是無法無天,太子他真是想錢想瘋了,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賣官鬻爵,本王身爲親王,斷不能坐視。”

  “若父皇知道此事,定然龍顏大怒,本王要馬上進宮參奏,讓太子喫不了兜着走。”

第688章 杜楚客

  2024-07-13

  “慢,王爺稍安勿燥.”

  杜楚客伸手止住了小臉上欣喜若狂的李泰,問道:“現在東宮裏只是在私下有這個動作,還沒有完全實施,大錯還未鑄成,胡禮賢的錢雖然給了,但任職並沒有下來,一切皆無定數。”

  “或者太子正躊躇不定,或不知情也未可知?若是太子假意允准,然後將此事偷偷稟告皇上怎麼辦?他若將錢交給皇上,那此事不就是虛驚一場了嗎?”

  “殿下一去稟告,皇上一查,是子虛烏有的,殿下難免會被皇上認爲是心懷嫉妒,蓄意誣告,那時候非但惹上嫉妒兄弟的嫌疑,而且還等於間接的救了太子一命。”

  “退一萬步,此事太子並沒有親自出面,也沒有做成事實,他只要說是下面的人揹着他所爲的,皇上還能因爲一點點監管不力的責任,就將太子廢了不成?”

  “何況有長孫皇后替他保駕護航,朝中擁護他地位的臣子們也不少,這點小事兒,也無法傷筋動骨。”

  李泰一聽,慢慢冷靜下來,思索了一陣,連忙點了點頭:“不錯,還是大人想的周到,孤王差點幫了他呢?”

  “母后這兩年要麼在宮裏帶李治,要麼就是關心那個東宮的廢物,早就把孤王的存在給拋到九霄雲外了,一旦東宮落難,她肯定會死命的替他求情的,此事多半也會不了了之。”

  “那先生,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杜楚客從容不迫的捋了捋頜下的長鬚,胸有成竹的說道:“殿下你說,岑文本的內侄胡禮賢,拿得出一百萬貫的錢去買飛虎軍四品中郎將的軍職嗎?”

  李泰一愣,剛剛差點忽略了這一點兒,連忙點頭說道:“胡家雖然說是江南豪族,一百萬貫肯定是拿得出來的,可他們卻不會用在胡禮賢這個毛頭小子身上?”

  “殿下英明.”

  魏王一下就看到了問題的關鍵,果然是頭腦聰明,杜楚客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即然這樣,那這一百萬貫不是一筆小數,這錢又是打哪兒來得呢?”

  “你是說”

  李泰一驚,腦中想到一個人的影子,嚴肅的說道:“是蜀王李恪拿出的這筆錢?”

  “不錯!”

  杜楚客一幅儒子可教的神情,繼續引導着:“這說明蜀王對東宮賣官斂財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他爲什麼非但沒有上奏聖上,也沒有出面阻攔,反而還掏了一百萬貫出來,替胡禮賢值搅艘还w中郎將的職位?”

  “你是說他貪圖飛虎軍的軍權,想要暗渡陳倉,將飛虎軍拿到手中。”李泰思索了一陣,試探的說道。

  “殿下果然聰明,一眼就看穿了蜀王的企圖。”

  杜楚客先是讚了李泰一句,然後又說道:“不過,殿下宅心仁厚,稟性純良,自然看不到蜀王的心思歹毒之處。”

  李泰一愣,臉色微微一紅,自然知道自己猜錯了,於是一臉好奇的看着對方。

  杜楚客若有所思的沉吟道:“臣之前剛剛知道蜀王這麼做的時候,也是像殿下這樣,猜測他是爲了謯Z軍權。”

  “但昨晚臣花了一整晚,這才弄明白蜀王的真實意圖。”

  “說來此人真是工於心計,狡詐異常啊!他明知道太子現在在走一條赴死的道路,他非但不阻止,反而逢君之惡,縱敵爲患,他掏出這麼一大筆錢,就是想讓太子把賣官鬻爵的事情做實。”

  “等到太子泥足深陷,不可自拔的時候,再將此事揭穿,那時候大罪已經鑄成,鐵證如山,太子百口莫辨,就算皇后和朝臣出面爲他求情,皇上不忍重罰,但東宮之位,他無論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這就是蜀王花這麼一筆錢的真實意圖啊,說來此人致哉媸歉呱�.”

  嘶.

  李泰雖然聰明睿智,但畢竟人生閱歷和從政經驗都尚湥浻啥懦瓦@麼一解釋,這才明白,蜀王這看似昏聵的招數後面竟然藏着這麼歹毒深遠的謩潯�

  這讓一向自詡才智過人的李泰也有些心中惴惴,臉色陰沉的說道:“好伱個李恪啊!以前本王總覺得此人是一介武夫,不值得太過重視,沒想到他還有這麼深的心計,真是人不可貌相,會咬人的狗不叫啊!”

  “本王以前還真的小看他了”

  “不,蜀王的才智我是知道的,剛愎自用,資資平庸,只是一介武夫,不是我看不起他,他那個榆木腦袋,想不出這麼高明的計策?”

  杜楚客一邊思索着,一邊喃喃的說道:“蜀王府的那幾個臭魚爛蝦我是知道的,他們有這個膽量,沒這份心計,會是誰呢?”

  說到這裏,杜楚客的腦中忽然想到一個涯岸清峻,氣質儒雅的面孔出來,脫口而出道:“是了,一定是他,除了他,也沒人有這個智慧了?”

  “哦,大人說的是誰?”李泰好奇的問道。

  “岑文本,除了他不會是別人了”

  杜楚客這才說道:“岑文本是江南豪族出身,才學過人,智略超羣,被蕭禹提拔,推薦給聖上後,深爲皇上所器重,而且被楊妃娘娘所推崇,幾次舉於聖前,而且能長期擔任中書侍郎這麼一個御前重要的職位,應付皇上的垂詢,而不出錯,可見其人的不凡。”

  “此人堪爲王爺奪嫡的一大勁敵啊!”

  李泰則是眼前一亮,精光一閃,岑文本這麼被杜楚客所推崇,自己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將此人給挖過來,輔佐自己。

  當然,李泰知道杜楚客是肯定不樂意的,岑文本能想出這樣的妙計,智慧恐怕還在杜楚客之上,自古文人相輕,要是岑文本來了,那杜楚客就要靠邊站了。

  不得不如,小小年紀,李泰的智慧和胸襟,也是遠超常人的,對待人材也有着如飢似渴的需求,更有着一般人不具備的容人之量,能被李世民一直寵愛,被杜如晦杜楚客這樣的朝中重臣看重,自然也不是一般之輩。

  李泰將此事暗暗記在心裏,對岑文本反而起了無盡的好奇和仰慕之心,絲毫沒有因爲岑文本現在跟着蜀王而心懷芥蒂,只想着挖人,充實自己的陣營。

  杜如晦沒有注意李泰的臉色,暗自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殿下,太子爲人愚笨迂腐,不足爲慮,可這個蜀王卻不可小覷啊?”

  “自從綏州之行後,此人在朝野威望大漲,此次又接掌了兩衛大軍,勢力幾可與太子並駕齊驅,已經遠遠的將我們甩在了後面,若是不加制約,等到太子倒了,此人就是王爺入東宮最大的攔路虎。”

  “不錯,大人說的有理!”

  李泰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那大人,你說,在此事上我們該怎麼辦?”

  “此事臣已想得很清楚了,我們非但不能去阻攔,還要想辦法摭掩此事,讓其他臣子們也不要上奏。”

  杜楚客斷然道:“殿下也掏出一百萬貫,助周延德拿到一箇中郎將之位。”

  “呃”

  李泰疑惑道:“即然李恪已經那麼辦了,我們何不坐山觀虎鬥,讓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面?”

  “殿下,不可!”

  杜楚客斷然道:“此事若是不出錢,周延德就沒法參與進去,被排斥在外,最後發展成什麼樣子,我們就一點兒也不知道了。胡禮賢手中的證據也是李恪手中握着,萬一他以此爲據,和東宮私下談判,做了骯髒的利益交換,那此事我們就沒辦法了。”

  “萬一事情中間有變故,太子極時修正了,我們也不知道。”

  “所以,只有讓周延德也參與進去,這樣我們才能拿着第一手的證據,到時候才能引導事情向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再說了,東宮現在的地位還是穩如泰山的,這些錢最後都是罪證,罪證越多,最後能發揮的作用纔會越大。”

  “雖然李恪是我們以後的對手,但目前來說,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太子,只有共同使力搬倒了太子,下一步纔是諸皇子爭奪,輕重緩急可不能亂了。”

  “殿下,只有入局執棋,纔有下棋的資格。捨得捨得,沒有舍哪來的得,殿下不可吝惜區區錢財,能將東宮搬倒,這不是錢財可以衡量的。”

  李泰憂慮的問道:“可花一百萬貫去買軍職,最後會不會惡了父皇,牽連到我們身上。”

  “殿下英明,所以我們才讓周延德出面,明面上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涉及其中。臣也可保證,一旦事敗,他會將此事抗起來,周家頗有資財,此事都是他自己一人所爲,並無人指使,臣的話,他還是不敢不聽的。”

  李泰站起身在大堂上走來走去,臉色不斷變幻,最後一咬牙說道:“好吧,不就是一百萬貫嗎?本王舍了,正好去年過年的時候,父皇偷偷給了孤王一百萬貫的零花錢,本王這就拿出來,爲了讓我那大哥儘快倒臺盡上一份力。”

  “殿下英明.”杜楚客這才鬆了一口氣,老懷大慰,看着胖嘟嘟的魏王,如同看着明君聖主。

第689章 兩千萬貫的生意

  2024-07-13

  在另一處的齊王府裏,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將一疊銀票遞給梁思進,吩咐道:“王爺從山東傳來指令,不計一切代價,拿下飛虎軍中郎將之職,另外,齊王府在東宮的內線全部交給你。”

  “這是兩百萬貫銀票,你要想辦法讓我們的人都進入飛虎軍中任將校,幫你掌握這支軍隊。”

  “是,屬下堅決服從王爺指令!”梁思進接過銀票後,恭恭敬敬的往東方磕了一個頭,一臉的堅毅。

  而長孫順德此時也被自己的女兒纏的受不了,只好掏出一大筆錢,一面心裏暗暗罵着太子貪婪,另一面又不得不拿出自己平時貪來的錢,本來還擔心太子殿下管得太嚴,自己女婿很難在飛虎軍中掌權。

  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爲,只要有錢,無論多高的軍職都敢往外賣,也就是自己親自兼任的飛虎將軍沒辦法,否則恐怕也要被太子拿出來換錢了。

  做爲一個貪婪無度的勳臣,被迫掏出錢來給另一個人,實在是剜肉割心般的疼痛。

  但誰叫自己疼愛這個女兒呢?

  長孫順德只是埋怨長孫無忌這個侄兒不在京,不然自己只要打個招呼就能省一大筆錢,但現在,聽說有三四個人一起在竟爭中郎將的職位,而且人家也願意掏錢。

  這樣長孫順德就沒辦法再去腆着臉向太子去討官了,讓人家損失一百萬貫錢,自己的臉還沒有那麼值錢。

  同一時間,長安不少世家大族,豪門巨賈都行動了起來,都是慷慨的拿出不菲的錢財交給了自己的晚輩,吩咐他們一定要抓住這次進入飛虎軍的機會。

  “殿下,胡禮賢、周延德、梁思進、羅恩勝四人,都要自願捐獻一百萬貫的銀票,來支持殿下訓練飛虎軍,另外,他們摩拳擦掌的,要竟爭那兩個中郎將之職。”

  王玄策將最近和幾人的接觸情況彙報了一下,最後請示道:“另外,郎將一職也有不少侍讀參與其中,有十多個人都有捐獻意願,並且想要竟爭。”

  “現在明顯職位有些不夠用了,該怎麼分配,還望殿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