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0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權萬紀提起這一茬兒,李恪的心情又沉了下來,煩燥的說道:“那你讓本王怎麼辦,本來本王都參與進去了,可後來出了這一系列的意外,搞得現在又被踢出來了,不然本王至少也是個副調度,也能收穫一票人心?”

  權萬紀卻是胸有成竹的說道:“殿下,你別忘了,這程咬金投向了東宮的懷抱,這定襄會戰一半的功臣就算入了東宮,那這糧草轉呱希噬线�放心讓太子一個人管着嗎?”

  “東宮手裏即有兵又有糧,就是朝臣們也不會同意的。此時王爺再出面參和上一把,恐怕皇上就會適當的削弱一下東宮,藉着之前修渠有功,順手就把王爺的勢力放了進去,多少對太子也是個牽制。”

  “而且,這太子一向假仁假義,每次當着皇上和朝臣們,都是一副對你們這些兄弟愛護有加的樣子,若是你提出主動爲兄分憂,太子若是拒絕了,那就等於告訴別人,他之前的姿態都是假的。”

  說到這裏,權萬紀擠了擠眼兒,一臉陰測測的說道:“嘿嘿嘿,若是他同意了,那您不就水到渠成的將手伸到了糧食轉叩牟钍寡Y面去了嗎?只要進去了,憑着王爺您的號招力,還怕擠不死東宮嗎?”

  “哈哈哈”

  李恪聽得眼神越來越亮,激動的說道:“不錯,萬紀你果然聰明,本王這正愁着該怎麼打開局面呢!你這一語提醒了本王,這差使本來就是皇上交給我們兩位的,現在即然弄清了是誤會,就應該再讓本王回去。”

  “下次再去上朝的時候,本王就主動請纓,看那個僞君子該怎麼應對”

  權萬紀隨着附合了兩句,然後一臉期待的囁嚅道:“那個.王爺,臣受上次的遙言影響,被連降好幾級,在寺裏幾乎成了一個笑柄,處處被人擠懟。而且鴻臚寺是個清閒的地方,臣就算以前做鴻臚丞的時候也是十分的散淡。”

  “這次要是派人去管理糧食,能不能考慮下臣,把臣調到司農寺,臣想換個環境,也好從頭開始,您看”

  李恪一怔,看看臉上鼻青臉腫小心奉承的權萬紀,想想對方現在的處境,以前的下屬,都變成上級,要小心的伺侯着,被腥顺靶Γ际菭懥俗约恨k事才落到這幅田地的,自己早該想到的。

  “萬紀,都是本王疏忽了!”

  李恪心裏湧上一股慚愧,當即拍着胸脯說道:“放心,這次本王就是拼着這張臉不要,也要將你調到太倉去,找個肥差,好好過兩年舒服的日子。”

  ‘得,此事成了!’

  權萬紀大喜,激動的說道:“多謝王爺,臣一定鞠躬盡瘁,誓死扶保王爺。只要臣過去了,一定替王爺監視着東宮,管好糧草,拉攏前線將士,讓他們感念殿下的恩德。”

  “哈哈哈,萬紀,你是本王的智囊,你辦事,本王一向是放心的。”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

  權萬紀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除了最開始有點不適應之外,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他發現,自己好像對做內奸挺有天賦的,越來越得興應手了。

  這個位置即有現在,又有未來,如果做了對李恪有功的事情,可以得到李恪的獎勵;若是做了對李恪不利的事情,可以在太子那邊邀功,可以說怎麼都有好處。

  而且有了太子爲自己提供的消息,自己的信息來源就更會加靈通一些,久而久之,地位也會不斷提升,會被李恪更加看重。

  而將李恪的情報透露給太子,也可以得到太子的賞識,而且還不用太過擔心,太子的謩澮话愣急容^長遠,所做出的策略也對情報進行了一些摭掩,不會給自己的身份帶來懷疑。

  因爲太子本身就不是爲了幹掉蜀王,有時候反而還會故意通過自己來幫助蜀王。

  這讓權萬紀這個以智至⑸淼牟胖歉呓^之士,由衷的欽佩太子的長遠眼光,留着李恪這個目標,即能掩護東宮,又能利用他來對付魏王和齊王他們,真是高瞻遠矚啊!

  而且有了兩邊的資源,權萬紀按照太子給出的計劃和策略,每次給蜀王出的方案,最後基本上都能得到太子的配合。

  像這次引蜀王參與糧草轉撸旧砭褪翘拥南敕ā嗳f紀提出後,蜀王還在想着怎麼可以辦成,而權萬紀早就知道,不管怎麼樣,都是可以成功的,這樣自己又立了一功。

  自己按照太子的吩咐,被蜀王派往太倉,不但擺脫了現在的處境,而且還能得到蜀王更加看重和賞識。

  蜀王要提拔自己就不說了,太子爲了讓自己在蜀王這裏發揮更大的作用,掌握更多的內幕信息,也會支持自己走到更加重要的位置上去。如此左右逢緣,有了兩邊力量的扶持,未來的前途,還用得着擔心嘛?

  權萬紀心裏暗自感嘆,自從做了內奸後,自己簡直是如虎入山林、魚歸大海,覺得找到了人生存在的意義。自己簡直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兒啊,怎麼早沒發現做內奸有這麼多好處,要是早發現,自己早就做了,哪兒用得着別人逼啊

  “嘿嘿嘿”

  兩人一改之前的沉燜,笑的眉眼都飛了起來,看着眼前笑得像個孩子似的一臉得意的蜀王,權萬紀的眼裏的笑意就更加暢快了。而權萬紀頂着熊貓眼和半邊青腫的臉龐,張口大笑的樣子,讓李恪也覺得忍俊不禁,笑得更開心了

  就連池塘水面荷葉上的青蛙,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愉悅的氣氛,呱呱的叫了兩聲,後腿一蹬,噗通一聲扎入水中,泛起一陣漣漪。

  “臣常勝參見太子殿下!”

  常勝今天當值後沒多久,就被叫到了崇仁殿裏,見到了正在喝茶的李言。

  永通渠的工程已經在幾天前全部完工,潼關關道那邊也得到解決,恢復了原樣。李言向李世民做了彙報,然後將派往工地和潼關的太子宮屬吏一干人等都撤了回來。

  想到兩邊差使都做完了,和李恪的交鋒也取得了大勝,收服了權萬紀和程咬金,又拿下了定襄道行軍大總管一職,薛仁貴也在昨天跟着程咬金去了定襄。

  程懷亮的事情也塵埃落定,朝庭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而在一個月前在永通渠工地離奇失蹤的吳慶,也被暗中監視的王玄策,發現躲在平康坊常勝的府裏。

  真是燈下黑啊!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躲在這皇城根腥说难燮ぷ拥紫拢瑵撿遏[市之中,難怪滿世界的海捕文書都沒有發現吳慶的身影。

  李言覺得是時候處理常勝的事情了,於是趁着這天清閒,派人將常勝叫了過來。

  常勝穿着當值的盔甲,照例一臉無精打彩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剛剛從雲中回來的時候更加憂心忡忡,向李言行完禮之後,就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等侯吩咐。

  常勝覺得最近太不順了,彷彿被黴叨⑸狭怂屏耍瑤质颤N都不得勁兒,先是孫達意外死亡,後來又失去了左屯衛一職,除了幹掉程懷亮比較順利,但沒想到瞞過了朝庭,竟然被回京的程咬金給掀了出來。

  情急之下,吳慶只有先行離開,將程咬金的注意力給引開再說。可誰知道皇上對隱太子的事情那麼上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就派人將左屯衛給控制了起來,然後拉到北苑,進行了大清洗。

  不但將吳慶暗中唤j的舊部給抓了起來,就連以前從舊東宮六率出來的人,也都解職還鄉了。從涇州調來了一千人,打亂整編,這下潛伏三年的暗子全都被篩了出來。

  就算還有零零散散的個別漏網之魚,也沒什麼意義了,空出來的左屯衛中郎將也被柴哲威佔據了,一時半會兒的,恐怕自己還要在東宮做冷板櫈。

  未來該怎麼辦,常勝心中一片迷茫。

第674章 收服常勝(上)

  2024-07-13

  李言看着面前出神的常勝,心裏微微一笑:“小勝子,你跟着我也有六七年了,現在年齡也不小了,現在東宮裏有不少朝中世家大族的子弟,他們家裏有很多的適齡姐妹,不如孤替你忠环肯眿D兒。”

  “也好成個家,替你們老常家延續香火,伱現在都是朝庭從四品的武將了。朝中做到你這一步還單身的,委實不多,即然你自己找不到,不如讓我替你做主好了。”

  常勝心裏一陣膩歪,自己還以爲有什麼大事兒?

  這少年太子,每次見到自己都嘮叨着要給自己找媳婦,到底是真關心自己,還是又想拉皇颤N朝庭重臣了?

  朝庭今年冬天就要北征了,做爲太子儲君,難道就沒點正事兒幹嘛?

  天天關心着自己成家的破事兒

  想到太子也是一片好心,常勝按捺着心中的煩燥,面無表情的說道:“殿下,常勝心中只想着殺敵建功,暫時還不想娶親。”

  生硬的推辭了一句,常勝表明了態度後就不再說話了.

  李言彷彿沒有察覺到常勝的不悅,依然和藹的說道:“小勝子,你這孤零零的一個人,我看了也確實不落忍。即然你不願意成親,那你家裏還有什麼親人嗎?”

  “可以接來京中,現在你也算功成名就了,人家都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就你一個人住着那麼大的府,冷冷清清的,孤不忍心啊!”

  常勝心中一黯,若是別人問到這話,常勝肯定心中警惕,但面對相處了六七年的太子,從來也沒有發現過自己的異樣,時間一長,常勝也就放心了。

  是以也沒有多想,低着頭沉悶的說道:“多謝殿下關心,武德五年,臣去中山投軍之前,家裏就遭了災,親人都不在世了,遠房的親戚也不走動了,臣沒什麼親人了,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嗯”

  李言看着常勝實在是興趣不高,又安慰了幾句,就將其打發出去了,弄得常勝莫名其妙的。

  等到常勝一出門,李言吩咐門口的侍衛守着,誰也不準進來,然後關上門,走到旁邊的一處房間裏。

  裏面赫然綁了兩個人,一個五六十歲,頭髮花白的老者,另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年輕少女,兩人都被捆在椅子上,嘴上嘞了厚厚的布條,看見李言走了進來,兩人掙扎着嘴裏唔唔唔的叫着。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玄策盯着的常勝的父親常三多,還有他的外甥女採磯,也是常勝從小訂過親未過門的媳婦。

  這處房間和外面的待客廳中間只有一層木製的欄柵相隔,中間最薄處只有一層薄薄的紙,還被開了幾個窟窿,裏面光線較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而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剛剛李言和常勝的談話,坐在裏面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李言一揮手,旁邊的王玄策將兩人身上的繩子還有布條解開,一獲得自由,兩人連忙跪倒在地上:“草民參見殿下,小老兒不知有什麼地方衝撞了王爺,還請殿下恕罪。”

  採磯膽怯的看李言,跪在地上,臉色驚恐,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警惕的看着李言和王玄策。

  今天一直對自己和舅舅昭顧有加的王大哥帶了一些熟食酒菜來,兩人毫無防備,喫下後沒多久,就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醒來後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兩人被捆的結結實實。

  本來還以爲落到了強人手中,接下來看到立於一旁的王大哥更是嚇了一跳。還沒弄清狀況,就聽到王大哥讓兩人禁聲,默默的看着外面的一幕,採磯眼尖,一眼就看出來了,剛剛那個身穿鎧甲的武將,就是自己的令官表哥,而那個少年卻不認識。

  等到兩人一交談,常三多聽到熟悉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外面的對話。

  兩人對話沒有多久,就是嘮了兩句閒篇,問了些家長裏短的事情,但話裏的內容,讓常三多和採磯都是氣憤不已,明明你爹還活着,你卻說死絕了,真是大逆不道。

  但更讓兩人驚恐的是,對面的少年竟然被稱爲殿下。

  這年頭敢稱殿下的,無一不是天皇貴胄,至少也是個王爺之類的,所以兩人第一時間告罪。

  李言瞟了王玄策一眼,王玄策頓時解釋道:“常老伯,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一般的王爺,而是當今大唐的太子殿下。至於我也不是什麼來長安經商的商賈,而是太子的屬臣,之前是奉了太子的諭令,前去照頓你的。”

  常三多一愣,更是跪頭如搗蒜,嘴裏哆嗦着道:“草民不知是太子殿下,還請殿下饒命.”

  李言微微皺了皺眉頭,想到面前只是沒見過世面的小民,態度和藹的說道:“常老伯,你別怕,孤對你們沒有惡意,今天請你們二位到此,也是有些情非得已,等會兒你們就明白了.”

  等到王玄策攙扶着兩人落座,李言看着兩人一臉緊張害怕的樣子,才笑着說道:“常老伯可能忘記了,其實我們見過面的,採磯姑娘也見過。”

  見兩人疑惑的眼神,李言解釋道:“你們忘了,武德九年七月初,在潼關蒲津渡附近的村塞裏。那天夜裏,半夜敲開了常老伯你的院門,討了碗水喝的幾個軍漢?”

  “當時是一個小丫頭,應該就是這位小姑娘,給我們打了水,說來,你們對孤還是有恩的。”

  李言這麼一提,常老伯頓時回憶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小老兒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晚上,當時突厥人打到潼關附近,小老兒當時還以爲是突厥人,嚇的都不敢出門。”

  “當時不知是太子殿下,小老兒真是怠慢殿下了.”

  提到往日的舊事,常老漢和採磯略有些安心了下來,這麼說自己並沒有得罪太子,說起來還有些舊情,太子也不會傷害自己了?

  “剛剛孤和那位將軍的對話,想必兩位都看到了,也聽清了。”

  李言話鋒一轉,問道:“那位將軍,二位可還熟悉?”

  “熟悉.”

  “不認識”

  前者是常老漢的回答,後者是採磯第一次說話。

  王玄策眉頭一皺,肅然道:“常老漢,認識就說認識,不認識就說不認識,太子殿下當面,豈能信口開河,欺瞞殿下,可是大罪,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

  常老漢疑惑的看了一眼採磯,自己一個老頭子都認出了自己兒子,採磯爲什麼說不認識?

  看到採磯使着眼色,常老漢又看看一臉嚴肅的王玄策,囁嚅着嘴脣,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

  王玄策見狀正要說話,李言心知肚明,採磯一直是個很靈儷的丫頭,這麼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活,養成了她警惕的性格。

  在這種未知的環境下,她肯定想的很多,擔心壞了常勝的事情。

  李言不在意說道:“即然沒想清楚,那你們就慢慢想,但是關於剛剛那位將軍的事情,我想兩位或許有些興趣,剛好我閒來無事,就給兩位好好說說.”

  見常老漢一臉好奇的樣子,李言開始回憶起來:“武德五年八月,我做爲秦王世子,被太上皇封爲中山郡王到中山郡去戍邊,當時中山地處邊疆,常年受到突厥的襲攏。”

  “有一次,一名叫常勝的校尉爲了救手下陷於敵陣的小卒,一個人衝入敵軍幾十名騎兵中,身中五箭,一陣成名。我甚爲欣賞此人的武勇,就將他提拔到了身邊做了侍衛統領。”

  “後來當今皇上登基,我被招回長安,這名侍衛統領就護衛着我一道回京。”

  “那次夜晚,就是在我們回京的路上,當時我就是那名站在院子中的小孩,而敲門的就是郡王府長史範興,還有一名站在門口,背對着院子的人就是常勝”

  常老漢頓時一愣,喃喃道:“原來是範大人,我說怎麼那麼熟悉,在綏州的時候,幾次小老兒都不敢相認。”

  而採磯卻有些興奮的拉着常老漢的胳膊說道:“舅舅,我當時就說那是令官,你還不相信,我感覺.”

  採磯說到這裏,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一臉羞愧的底下頭。

  李言繼續說道:“後來回到京,我做爲嫡長子被皇上任命爲太子,而常勝卻自請去了雲中前線攻打梁師都,累功升爲護軍,後來被調回長安,在東宮六衛率裏做了一名從四品的勳府中郎將。”

  “剛剛你們也親耳聽到了,常勝現在孤身一人,做着朝庭的四品武將,平康坊裏有母后親賜的一座大宅子,無論是皇上皇后還是孤這個太子,對他都十分看重。”

  “但他改名換姓潛入到孤的身邊,還不承認自己有親人在世。你們說,這是爲什麼呢?”說到這裏,李言的臉色已經變的十分嚴肅了。

  常老漢疑惑的眼神也開始惶恐起來,遇到兒子的驚喜已然不在,太子的話讓他再也坐不住了,太子懷疑兒子的用心不良,這太讓人害怕了。

  而採磯也是眉頭緊皺,兩人都想當面置問常勝,這是爲什麼?

  哪怕是沒見過世面的採磯都隱隱感覺到這裏面有問題,爲什麼表哥不能向皇上和太子坦白自己家世。自己家裏都是些普通人家,雖然貧窮但卻清白,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就算不認自己,但爲什麼連爹都不認了。

  這讓採磯隱隱感到了不安,表哥隱瞞這麼多事情,會不會真的有什麼不良的居心?

第675章 收服常勝(中)

  2024-07-13

  想到這裏,採磯正準備撇清關係否認的時候。

  李言嘆了口氣說道:“常勝來到我身邊已經有六七年了,幾次捨身相救,我是記得這份情義的。範興已經死了,我實在是不忍常勝再重蹈覆轍,他隱瞞家世,背後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祕密。”

  “恐怕是不利於朝庭的,孤今日將你們請來,就是因爲你們是常勝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希望你們能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親情去感化他,讓他坦白,看着多年的情份上,我會盡量保他一命。”

  “若是伱們否認和常勝的關係,那就沒人能救他了,我會將他交給朝庭,一旦進了三法司,就得公事公辦,到時候,那些人會怎麼去審問,我也無能爲力,就是想維護也管不了了.”

  李言沒有再問,而是直接說明了利害,讓兩人去考慮。

  看到兩人臉色都是嚇的發白,混身哆嗦,於是寬慰道:“不過你們兩位放心,當年一碗水的恩情,我還記着。而且玄策和你們接觸了這麼長時間,再加上常勝的否認,孤相信你們對他的事情也並不知情。”

  “所以無論常勝犯了什麼罪,看在多年的情份上,都不會牽扯到你們的。”

  “若是你們不認識剛剛的那位將軍,那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看到兩人陷入天人交戰的猶豫中,李言站起身佯裝要離開,並且吩咐王玄策道:“玄策,送常老漢和採磯姑娘離開,給他們準備一份盤纏,要能讓他們在老家買一處小院,二十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