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0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將軍說的好!”

  李言轉頭吩咐恆連道:“以後程將軍來東宮,可直接請進來,若是孤在校場,就帶將軍過去,一塊活動活動身子。”

  “是,殿下!”

  恆連笑着應了一聲,知道這是自己人了,做爲皇上任命的東宮侍衛總管,恆連的前途也和太子的命呔o密的聯繫到了一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看到太子的力量越發強盛行,他也跟着高興。

  “程將軍請用茶.”招呼着侍女上茶後,恆連退到了一邊。

  薛仁貴和王玄策不發一言,跟着站到恆連身後靠殿門的地方,一幅隨時侍侯的樣子

  程咬金笑着點點頭,這次來和上次儼然不同,這次是得到了皇上的允許,以東宮自己人的身份上門,心中再無芥懷。

第669章 程咬金的示好

  2024-07-13

  寒暄了幾句後,程咬金將身邊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拉到李言面前說道:“殿下,這是臣的幼子程懷弼,今年有十一歲了,那天殿下在臣府上見過。自從殿下當日離開後,這孩子就求着老臣希望能跟着太子瀆書。”

  “這不,臣今日將他帶了過來,若是太子殿下不嫌棄,以後就讓他給殿下伴瀆,跑跑腿,牽牽馬什麼的。老臣一年到頭在外地,這孩子被他母親慣的不成樣子,殿下儘管教育,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用給老夫面子!”

  程咬金說完,連忙對着兒子說道:“傻站着幹什麼,還不給太子殿下磕頭請安?”

  “程懷弼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少年連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給李言叩了三個響頭。

  李言含笑點頭,也沒客氣,連程咬金都是自己的臣子,他兒子的頭自己還是受得起的,而且今日點了頭,君臣名份已定,以後自己也要爲他的前途操心負責,所以李言坦然受之。

  等到對方磕完頭,李言一臉正色說道:“起來吧”

  “懷弼啊,孤這裏有不少和你年齡差不多的伴瀆,他們來自天南地北的,家世有顯有貧的,但入了孤的東宮,那些外面的身份和家世,都不消提起。”

  “在東宮裏,不管是郡王國公家的孫子,還是平民百姓的兒子,所有的侍讀都是平等的。”

  “入了東宮以後就是孤的人,就算是程將軍也不能對你的前途指手劃腳。在這方面,他也要聽我的,而你們這些侍瀆只能靠自己的才學來建功立業。”

  李言自信的說道:“孤是大唐的儲君,不怕別人說我任用私人,只要伱們有才學,孤隨時都可以向皇上和朝中重臣推薦你們入仕,位置你們不用擔心,別人智笠粋�官職千難萬難,但孤手中的空缺車載斗量。”

  “你們有多大的才華,孤就能給你們提供多大的平臺,有朝一日,就算是封侯拜相,也不是什麼難事兒。但東宮裏沒有靠裙帶關係、祖宗餘蔭上位的可能,只能靠自己努力。”

  “這是東宮的規矩,未來東宮裏出來的未必個個都是清官廉吏,但卻不會有一個庸才。怎麼樣,你再考慮考慮,現在孤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要不要入東宮,你可要想清楚了?”

  “若是你現在反悔,孤也不會怪責,而且保證程將軍也不會責罰你。”

  程咬金笑眯眯的坐在邊上喝茶,看着太子和自己兒子說話,並沒有出言干擾。

  程懷弼轉頭看了看程咬金,對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些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似的。

  程懷弼思考了一下,有些囁嚅的問道:“殿下,那我進了東宮,還能出去看孃親嗎?”

  呃.

  李言一愣,隨後笑道:“當然了,東宮又不是龍潭虎穴,自然不會像你平時在家裏那般隨意,平時和一羣同齡的孩子一起瀆書習武。”

  “一個月有六天假可以自由活動,回家或者去逛長安城都是可以的,若是平時家中有事,也可以提前告假回家。”

  程懷弼鬆了一口氣,小臉堅定的行禮說道:“殿下,懷弼願意進入東宮,望殿下同意?”

  “嗯,不錯!”

  李言讚許的點了點頭,古時家族傳承很重嫡庶,像大世家嫡長子可以繼承家業和家主的爵位,而其他的次子和庶子們則要靠自己努力,母親得寵的,或許還可以求着家主花些人情,蔭個官噹噹。

  若是家裏人口多一些的,可能連入仕都很難辦到,要靠自己從軍從戰場上一刀一槍的打拼,或者自己去參加朝庭舉辦的科舉考試進入官場,要麼就是有些才學的,託些人情給官員們做做小吏,一點點摸爬滾打。

  像程咬金家,嫡長子程懷默到時候肯定是要繼承盧國公的爵位,而次子程懷亮則跟着程咬金歷練了一番,自己在戰場上立功才升起來,程咬金最多就是多給兒子兩次試錯的機會,而沒辦法直接任命軍職。

  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之職,是蜀王李恪花自己的人情才謥淼模桃Ы馃o關。

  而剛剛長大的幼子程懷弼,也只能靠自己了,程家的一切都是大哥的,和他沒有半點兒關係。

  這類人在豪門世家裏在所多有,李言的侍瀆們多半都是這些背景看起來硬碴。

  實際上跟本代表不了自己家族的政治立場,除非他們有一天,在李言的支持下,獲得了比繼承家業的嫡長子更顯赫的成就,或許那時候可以單獨劃出一個支脈,甚至壓過主脈都有可能。

  是以別看李言的侍讀圈子裏收羅了一大堆的世家權貴血脈,甚至連蜀王頭號親信岑文本的一個內侄,還有魏王李泰頭號親信杜楚客的一個外甥都在內,但這也改變不了這些重臣們的態度。

  說來,有一次李言在上朝的時候,遇到岑文本聊了兩句,岑文本開着玩笑說道,自己一個內侄對太子頗爲仰慕,想拜入東宮學習。

  李言當即爽快的同意了,說自己有教無類,岑大人儘可送來。

  岑文本一看李言一臉的認真,當時爽朗的一笑,沒敢說自己只是開玩笑,而是含糊了過去。回到家中一說,誰知道那個內侄第二天真的跑到了東宮裏。

  李言講完規矩後,對方欣然應允,隨後就加入了東宮。

  等到岑文本後來知道,想反悔也晚了,若是再上前去把人討回來,恐怕就有些欺人太甚了。至此,自家內侄就成了太子侍讀,整天在東宮裏玩兒得不亦樂呼!

  事後岑文本專門給蜀王道過歉,但李恪也並未在意,每個豪門世家都有一大堆的裙帶要照顧,自己若是攔了回來,就得花自己的資源去彌補,反正這也影響不到岑文本的態度,也就聽之任之了。

  李恪心裏還暗暗嘲笑太子搞一大堆不能代表長輩的後生,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資源,真是愚蠢之極。

  而岑文本的內侄進入東宮後沒過多久,魏王心腹杜楚客也腆着臉上門,將自己外甥也送到了東宮裏,李言自然是來者不拒。現在大部份皇子們都剛剛纔長大,關係也沒那麼惡劣,所以李言也是廣納賢材。

  而李言收這些人,也並不指望他們的長輩支持自己,而是留着一條線,關鍵時刻,那些勢力不和自己死磕死底就行。不要小瞧了這條線,有了晚輩在東宮的家族,在和李言做對的時候,就少了那份孤注一擲的決絕。

  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無形中攻擊力就會弱了不少。

  再說,各大家族都有人在東宮,那自己就有了一條和他們相連的渠道,有時候打個招呼,辦點小事兒,就不用自己這個太子親自出馬了,讓他們的庶子們帶句話兒。

  爲了鞏固自己孩子在太子面前的地位,留條後路,若是無關緊要的事,辦也就辦了。

  一個能在太子面前說上話兒的庶子,也比在家待業的庶子們強不是

  在這些人和關係的掩護下,李言就可以挑一些貞觀朝前期不顯,但後期老臣調零後開始強勢崛起,或者在高宗時期大放光彩的朝臣們,重點攻略,收入囊中,甚至發展成內線。

  而有晚輩在東宮的這些臣子們,就算跟着蜀王和魏王,那些兄弟也不敢完全信任他們,想私下謩濣c陰衷幱嬍颤N的,就會覺得不太安穩,想糾結一幫子人搞什麼玄武門之變,恐怕還在商量階段就被自己得知了。

  有了這些關係的掩護,李言就可以將逡滦l內線源源不斷的鋪設出去,而做到無痕無跡。

  特殊情況下,還可以加以利用,起到奇效。

  總之,好處多多啊!

  而李言培養這些人,並不需要太多的資源,他將這些人分成文武兩個類別,又根據水平,分成了三個層級,類似於小學中學高中,開設不同難度的課程。

  東宮裏有的是佔着位子沒事幹的屬官和老師,平時李言一個人也用不到那麼多人去教。

  隨着人數的增加,李言不時還去國子監挖兩個助教和博士,硬是在東宮裏搞了一個唐代版的大學。

  至於練武這方面就更不用說了,東宮十率裏有的是軍官可以教授,這是小型版的黃浦軍校。

  這些人不管年齡大小,進入東宮就要從小學開始,經過學期的學習,經由老師們出題考試通過了,才能進入下一個層級,如此最後挑選出來的人材,和朝庭科考的人材,也差不多了。

  這些認真的老師們也沒什麼經驗,都是按照李言的要求,用朝庭科舉的標準來要求的,並且在李言的要求下,又加上了一些熱愛大唐,擁護李世民,維護朝庭統治,禁止地方分裂的思想方面的東西進去。

  搞得恆連將教學內容送到李世民的案頭後,李世民看得大爲歡喜,甚至和房玄齡等谐忌塘孔牛遣皇浅ヒ部梢孕麚P這些正面的積極的東西,讓那些參加科舉考試的學生們也加強一下思想教育。

  最後雖然因爲朝庭大戰在即、滋事體大、不易大動干戈的原因,李世民很遺憾的暫時放棄。但李世民卻放開了對李言的束縛,鼓勵李言多收些二代們進入東宮進行二次錘練。

第670章 薛仁貴上前線

  2024-07-13

  這些念頭在李言的腦海中一閃而逝,看着面前的程懷弼,李言對一邊伺侯的恆連說道:“恆連,你帶懷弼到後面去,給他介紹介紹情況,讓他儘快熟悉。”

  這一套流程,恆連很是熟悉,應諾了一聲,就帶着一步三回頭的程懷弼出了殿門,往外面而去。

  程咬金看着兒子依依不捨的樣子,苦笑着解釋道:“老臣常年在外,這孩子年幼,又待在家裏,被他母親給寵壞了,有些戀家,殿下多包涵。”

  “沒事,雛鷹總要一步步離開巢穴,不然,哪能飛向廣闊的藍天呢?”

  李言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孤喜歡這些孩子,他們就像一張白紙,沒有大人心裏面的分別心和立場,可塑性強。在這裏孤會創造一個平等的環境,讓他們不被利益所誘惑,排除一切干擾,心無旁鶩的去吸取知識,增長技能,成長爲朝庭的棟樑之材。”

  程咬金聽到這裏,心裏一震,若是這樣的話,短時間看不出來效果。但時間一長,東宮就能培養出一大批傑出的人才,源源不斷的被輸往朝庭,這些人進入朝堂天然的就會維護太子。

  二十年後,等到太子繼位,這些人就是天子門生,太子將會比現在的李世民有更多的可用之才,更加強力的掌控朝堂。

  想到這裏,程咬金敬畏的看了一眼面前一臉雲淡風輕的少年,真是高瞻遠矚,青出於藍啊!

  李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程咬金,問道:“將軍已經見過父皇,要不了幾天,就要離開京城返回定襄了嗎?”

  “是的,殿下,這次回京皇上給臣批了一個月的假,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懷弼託付給殿下,臣也很放心。”

  程咬金彙報道:“邊疆雖然沒有大的戰事,但小的衝突卻是一天也沒有停止過。再加上皇上將整個定襄交給了臣,還有很多任務,事不宜遲,臣打算後天就啓程。”

  “嗯,孤有一件私事,想拜託將軍!”

  “殿下儘管吩咐,老臣必定盡力而爲”程咬金連忙說道。

  李言招了招手,站在一邊的薛仕貴上前一禮:“太子殿下,見過盧國公!”

  李言指着薛仁貴道:“將軍,這人名叫薛禮薛仁貴,河東道絳州龍門縣人,出自河東薛氏。但他們這一支家道中落,父親早逝,只有一個母親相依爲命,三個月前纔來到東宮爲孤的侍衛。”

  “仁貴從小習武,略有武勇,平時總祈求我讓他去戰場上建功立業,但孤是太子,連出長安都難,恐怕短時間是沒辦法帶他去沙場了。”

  “而將軍此去雲中定襄,正是和突厥接壤之地,衝突不斷,天天都有仗打。現在孤身邊人手也足,就將他託付給將軍,帶去邊疆,帶在身邊多歷練歷練,長長見識,不然他們這些年輕人,總覺得會耍兩下弓箭,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等到定襄會戰後,孤會把他招回東宮,繼續做侍衛.”

  最後李言臉色鄭重的說道:“孤並不指望他能建功立業,只希望他能見見真實戰場的殘酷,知道大唐百姓目前安享的太平生活,都是邊疆像將軍這樣的漢子們拋頭臚灑熱血才換來的。”

  程咬金頓時站起身,太子說的話讓他心緒激動,以前聽傳言總覺得太子是個文弱的書生。現在才知道,太子文韜武略不輸聖上,而且爲人低調內斂,對自己這樣的武將也有清晰的認識,而且還有這樣高的評價。

  有這樣的一個儲君,大唐的未來,必然是一片光明,不會出現前朝的舊事。

  “殿下放心,臣一定悉心教導,等到來年,必然還給殿下一個生龍活虎的驍將。”程咬金轟然應諾。

  “薛仁貴!”

  薛仁貴此時心裏已經翻起驚濤駭浪,剛剛那麼多人請求,太子並沒有允許,反而將自己這個沒開口的人推了出去,雖然說沙場建功也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理想。

  但自己現在的職責是保護太子,心裏想推辭,但一向謹言慎行,事君以盏睦砟罡察缎模雍捅R國公面前,哪輪到自己發表意見,薛仁貴只好按捺住心裏的疑惑和燥動。

  “殿下?”薛仁貴眼神有些焦急的看着李言。

  李言恍若未覺,吩咐道:“你此去一定要像守護孤一樣,保護好程將軍的安全,若是程將軍有個閃失,你也不要回來了.”

  “是,殿下放心,末將一定逝死護衛程將軍。”薛仁貴臉色見太子神色篤定,不容置疑,習慣性的恭聲應道。

  李言沒有理會心思動盪的薛仁貴,而是站起身,執起程咬金的手,神色關切的說道:“戰場上兵兇戰危,一旦進入沙場,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歲月不饒人,將軍年齡也不小了,比父皇還年長十歲,也不是正當盛年。定襄一戰,不知道會折損多少將士們,將軍不可逞匹夫之勇,要保護好自己,孤會在這東宮擺下慶功酒,歡迎將軍凱旋而歸。”

  程咬金內心如遭雷擊,眼眶頓時通紅一片,少年太子眼中的關切發自內心,讓程咬金第一次有了些感動,對眼前的少年也多了一些認同。所謂上下同欲者勝,皇上的認可和太子的支持,彷彿給程咬金身上注入了一道沸騰的熱流,讓程咬金打心底湧起一股士爲知已者死的感覺。

  緩緩的抬起胳膊,將手抱拳拱起,程咬金表情凝重眼神堅定,一字一句的說道:“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說完,在李言的依依送別中,程咬金離開了東宮。

  李言站在崇仁殿門口,嘴裏默默的念着這兩句詩,他當然聽得明白,程咬金是藉着抵禦突厥來暗示,他會像守護大唐一樣守護自己,像抵禦胡人一樣幫自己摭風擋雨,抵擋威脅自己太子位置的明槍暗箭。

  “殿下,臣也會逝死守衛殿下的!”薛仁貴受到剛剛肅穆氣氛的影響,也是一臉堅毅的說道。

  “呵呵,孤相信伱!”

  薛仁貴這時才一臉爲難的說道:“殿下,若是我走了,誰來保護你呢?”

  “呵呵,你這麼說,要是讓恆連他們聽到了,情何以堪,感情以前你沒來東宮的時候,我天天都生活在危險之中了?”

  李言看了看被自己揶揄的一臉通紅的老實人,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說道:“我是太子,未來要做天子,能保護我的,只有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一個侍衛,一把弓,是護不住我的。”

  薛仁貴神情一震,陷入了沉思當中.

  “定襄處在防禦突厥的前方,戰事不斷,而且朝庭北伐不是今冬就是明春。戰事一起,幾十萬兵馬立將就會將定襄一帶變成一個吞噬血肉的絞肉場。”

  “仁願、仁師、君買、高侃、嗣業他們都像我請求過,但我只同意讓你去前線,不爲別的,就是因爲你成熟穩重,識大體,顧大局,不會意氣用事。”

  “此去前線,你一定要本本份份,聽從程將軍的吩咐,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的,你就不要擅自行動,更不能仗着東宮和程將軍的倚仗,肆意妄爲。”

  “程將軍必然會把你帶在身邊,你要少說多聽多看,跟着程將軍長見識,開眼界,學習怎麼排兵佈陣,多揣摩請教他的用兵之法和爲人處事。”

  “記住,孤派你到前線不是讓你監視程將軍,而是去學習的。程將軍是少有的外粗內秀的將領,你跟着他,只要虛心,就能學到很多東西,會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

  “孤對你的期望是做一個統御大軍攻城滅國的帥才,而不是一個衝鋒陷陣的戰將,不要想着去殺十個八個的敵人,而是要學會呋I帷幄決定千里,怎麼駕馭大兵團做戰,一戰屠擄百萬軍,摧城滅國如等閒!”

  薛仁貴頓時豪氣頓生,激動的說道:“仁貴必不負殿下所託,爲大唐開疆拓土,揚威四方。”

  “好了,剛剛你也聽到了,程將軍後日就要起程了!”

  李言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說道:“你去準備準備吧!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東宮出來的人,孤給你配四個護衛,撐撐門面,不要讓別人小瞧了東宮,你一起帶去定襄吧!”

  “是,殿下!”薛仁貴激動的行了一禮,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李言微微一笑,薛仁貴是個直性子,藏不住心事,那種暗地裏監視,心懷奸詐的事情他做不來,如果非要勉強爲之,等於折了他的心志,毀了一個未來的擎天將材。

  而且程咬金又是個心細如髮的人,薛仁貴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要是肩負這樣的使命,肯定是瞞不過他的。但他的注意力都會在薛仁貴身上,只要兩人相處幾天,到不了定襄,程咬金就會對薛仁貴完全放心,這是薛仁貴的性格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