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9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可是軍國大事不是兒戲,豈能朝令夕改,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定了下來,就是不想引發袑⒌臓帄Z。

  看到蜀王李恪一散朝就像避瘟神一樣急匆匆的離開了太極殿,隨後尉遲敬德也黑着臉從身邊走過,一幅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

  柴紹苦澀的一笑,失意的人不只自己一個人,看來尉遲恭也是心中忿忿。沒有理會其他將領們對自己的羨慕和恭喜,一個人往宮外走去。

  程咬金再次來到承慶殿的時候,心情和昨日的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已是天翻地覆,此時已經踏實了不少。雖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但一個是栈陶恐,提心吊膽,而今日已經是再度被皇上信任,委以重任。

  同時,程咬金對太子的地位和對皇上的影響力已經有了全新的認識,沒想到前天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兒,而太子在短短一天時間,就改變了皇上的心意,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太子的能量遠超自己的預計!

  竟然從尉遲恭手中硬生生把定襄道的領兵之權給搶了過來,讓自己再度進入朝庭的權力核心。

  想到這裏,程咬金心裏對太子又多了幾分原本沒有的敬畏。

  “臣程咬金叩見皇上!”程咬金大馬金刀的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軍禮。

  唐時沒有後世那麼變態的繁文辱節,參見皇帝不一定要下跪,一般的文武大臣行躬腰揖手之禮即可,只是在上大朝或者重大典禮時需要行三跪九叩之禮。

  武將表達自己的尊重,多半都是單膝叩地。

  李世民的心情很是不錯,殿內也沒有別的臣子,似乎是專門抽出時間來接待程咬金,招呼着程咬金在宥丈下渥幔�讓王德上了茶,然後揮了揮手,王德退出殿門,將門掩上了。

  李世民戎馬一生,和這些武將們打的交道不知凡已,熟得很,當了皇帝后更是日理萬機,駕馭羣臣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以前是忽視了,現在重視起來,馬上就可以做出最佳的應對。

第667章 李世民的手腕

  2024-07-13

  收大臣之心無非是恩威並重,像程咬金這樣冷落了好幾年的邊疆,可以說已經將對方的心氣磨到底了。

  李世民知道他們心中惶恐不安,患得患失,只需稍加唤j,施以恩德,就可以重新納入到自己的親信行列中來。

  之前朝堂上任命的定襄道行軍大總管是實惠,現在則是溝通感情,拉近關係。爲此,李世民專門推掉了朝務,空出時間來接待程咬金。

  這個禮遇和重視,不單單是給程咬金的,是給以程咬金爲代表的一批在定襄雲中前線武將們的。

  兩人落坐後,李世民將接下來的談話做了些腹案,隨後態度和藹的說道:“知節啊,若是朕沒有記錯,自武德九年,便橋之盟後,你就自請到慶州安化一帶守邊。”

  “後來攻打梁師都,你又身先士卒,連克多處邊城,接下來守在雲中朔方夏州一帶,這一去就是三年時間,每年都是匆匆回京述趟職,然後又返邊了。”

  “這幾年,朕接手大唐,一直忙於應付頡利和南邊的反王,直到現在襄陽的丁節餘部還沒有平定。朝中之事,千頭萬緒,朕也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和你好好聊聊,這幾年都有些生份了?”

  李世民說到這裏,感嘆道:“現在想想,還是以前當秦王的時候好啊,沒這麼多煩心事兒。伱和叔寶、敬德、君集這些秦王府舊將跟着朕,東征西討。”

  “大碗喝酒,大塊喫肉,提起長槊殺敵,朕帶着你們幾個將領和幾百軍士,就敢直衝竇建德的幾萬連營。那時候豪氣蓋天,志沖霄漢,簡直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怕,有你們這些老弟兄站在朕的身後,朕彷彿連天都敢捅個窟窿。”

  聽到李世民敘起往事,程咬金的思緒也跟着李世民的話語,回到了那個烽火連天,少年意氣的時候,臉上湧起無限的緬懷,神情也帶着回憶的憧憬。

  “皇上,臣.”程咬金嘴脣顫了顫,欲言又止。

  李世民見狀眼神也低落了下來:“那時候,你們都是叫朕二哥的,現在朕做了這皇帝,你們也成了臣子。”

  “皇帝啊!九五之尊,至高無上,外人看來是榮耀無限,可又何嘗不是一把黃金製成的枷鎖。你們還能橫刀躍馬,征戰沙場,可是朕呢?被這把龍椅死死的困在長安城,就連出一趟宮都不容易。”

  “就連玄齡和輔機這樣親近的人現在見到朕也是謹守朝庭禮儀,不敢和朕說真話。而你和叔寶更是躲着朕,每次見到朕這個以前的二哥,就像見到一個外人,禮數一絲不苟,可心卻離朕越來越遠了”

  “你和朕這幾年也是越來越生份,有什麼話,寧可去找太子哭訴,也不和朕這個二哥說了”

  看到李世民黯淡下來的神情和期待的眼神,程咬金再也坐不住了,虎目含淚,跪到了地上,一臉悲慼的看着李世民,嘴脣哆嗦着:“皇上,都是臣有罪啊!”

  “臣糊塗啊,皇上視臣如兄弟手足,肝膽相照,可臣卻沒有盡到一個臣子的本份,先是在皇上最需要臣的時候,臣卻退縮了,每每想起這些,臣心裏都是一陣陣鑽心的絞痛,痛的臣日夜不能安枕啊!”

  “後來在涇州的時候,臣又糊塗,犯了更大的罪過。”

  “皇上.二哥啊!”

  “臣罪大惡極,百死難恕,千錯萬錯都是臣的錯。臣這些年被自己的罪過壓的喘不過氣來,真是生不如死啊?自外於皇上,都是老臣的罪,不是皇上的責任啊?”

  “皇上,您降罪老臣吧,哪怕把臣的爵位官職全都剝了發配充軍,老臣也無怨言啊!”

  程咬金被觸動心懷,情緒崩潰,一股強烈的衝動再也抑制不住,竹筒倒豆子般向李世民將心事傾訴了出來。

  說完嚎啕大哭,伏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慘不忍睹.

  他知道,無論是玄武門還是涇州之事,皇上心裏都有數,這些往事卻像大山一樣壓在自己的心裏,與其這樣,還不如藉着這個皇上施恩的最好時機,將事情給挑明瞭。

  若是李世民降罪,自己擔着,年底就要展開定襄戰役,在此前坦白是最好的時機,多半能得到皇上的寬佑。若等到大戰結束,將歸於朝,兵散於野的時候,恐怕反而會更麻煩。

  搞不好皇上藉着這些事情將自己給掛起來,那才極爲被動。

  程咬金外粗內細,自從前兩天得到太子的信任之後,程咬金一直在盤算着,玄武門的事不算什麼大事,李世民胸襟寬廣,他不會再提的;但涇州的事情,卻是牽連到太子。

  肯定瞞不過李世民還有房侄艛噙@些人,甚至當時適逢其會出現在涇州的長孫無忌都能猜到個大概。

  而蜀王做爲始做甬者,這件事更成爲了兩個人的把柄,將兩人無形中栓在了一條繩上。自己投向東宮的事情,摭掩不了多久的,萬一李恪見到拉攏自己無望,反而還成了敵人,說不定還以此要脅自己。

  後患無窮啊!

  與其這樣擔驚受怕的,不如直接向皇上坦白,趁着皇上高興拉攏和太子親近的時候,主動請罪。只要皇上知道了,太子那邊到時候自然有皇上爲自己緩解。

  畢竟那時候他還不是太子,處在對立面,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以後自己投入東宮,多扶持太子,將功還不能恕罪嗎?

  這件事看起來十惡不赦,但在這個動亂的年代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個時代改朝換代也是常事兒,帝王對臣子們的忠斩纫笠膊桓摺�

  魏徵、薛萬徹、王珪、韋挺這些人曾經都是李建成的人,魏徵還多次勸李建成殺了李世民,而薛萬徹在玄武門當天瘋狂攻打秦王,欲致其於死地。

  可最後李世民都饒恕了這些人,還委以重任。

  而自己也只是一時糊塗,犯了點錯誤,難道李世民的兒子還要記恨一輩子,將投入己方陣營的大將往外推嗎?

  沒這個道理.

  李世民見狀,暗暗滿意的點點頭,神情沉重的起身將程咬金扶起,佯裝責任道:“你看看你,都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哭的稀里嘩啦的,前天還沒哭夠,今天還要再來一出啊?要是他們都像你這樣,朕的承慶殿還不被淹了.”

  程咬金老臉一紅,伸出袖子在臉上胡亂的抹着,弄得臉上亂七八遭的,鬍鬚都被淚跡糾結成一團。

  李世民將程咬金拉回到墩子上坐下:“玄武門的事情,以後就不要提了,朕也沒有怪你們,你們身爲父皇的臣子,不肯向父皇亮刀,這是在謹守臣子的本份。”

  “你們無罪,有罪的恰恰是朕!”

  “朕被建成他們逼到絕境,爲了天下蒼生,不得不拼死反抗。你和叔寶、李靖、李績他們雖然沒有幫朕,可也沒有向父皇建成他們透露朕的打算,已經對朕盡了君臣之情誼了,朕怎麼能逼你們去攻打皇宮呢?”

  李世民感慨道:“至於因此而生出芥蒂?朕連馮立和魏徵那樣隱太子的親信都能容得下,又怎麼會因此而和你們生出嫌隙,知節你們是小看了朕的胸懷啊!”

  幾句話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揭過,程咬金還沒開口,李世民臉色一沉就問道:“知節,今天當着朕,你給朕一句實話,當初在涇州,你爲什麼要那麼做?”

  程咬金心裏一顫,連忙再次跪下請罪,李世民見狀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當時的事情都過去了,太子也安然無恙,朕並不是想追究什麼,只是想知道真相。”

  程咬金下定決心坦白,一來是自己這三年來,一直提心吊膽,被這樣的心事壓着,遲早會被逼瘋,最後要麼就是戰死殺場,要麼就做了逆臣,實在是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二來,之前程懷亮投向蜀王,自己的半隻腳就已經踏入了蜀王府,現在又拋棄蜀王投入東宮,必被蜀王所嫉恨,自己即然不能幫着蜀王幹掉太子,那就要幫着太子幹掉蜀王,永絕後患,讓他以後再也沒報復自己的機會和能力。

  權衡利弊後,程咬金才下定了決心,此時聽到李世民動問,毫不猶豫的就將當年的真相和盤拖出。

  “皇上,當年臣因爲缺席玄武門,覺得失了聖眷,心中患得患失,憂心前途未來。而正在此時,懷亮趕到臣營中,說奉了蜀王的暗中搜意,讓臣在奉旨監視羅藝叛軍之時,伺機挑起爭端,發起攻擊。”

  程咬金跪在地上,一臉懊悔的說道:“臣對兩位皇子並無偏見,只是當心中恍惚,見到尉遲恭和侯君集這些扶保了皇上的臣子們被重用,而自己卻被髮配到涇州看守羅藝。”

  “心裏充滿了沒有參與玄武門的後悔,此時經懷亮這個逆子一勸說,蜀王武略不輸皇上,未來必然能延續皇上的事業,老臣一時鬼迷了心竅,覺得幫助蜀王,或許也能彌補之前的缺失,所以就被說動了,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第668章 再臨東宮

  2024-07-13

  李世民冷哼一聲:“哼,果然是那個逆子,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不顧手足之情,實在是可惡。”

  果然,這些將領們整天憂心彷徨,時間久了,就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這更堅定了李世民安撫程咬金的心思。

  程咬金聽到這裏,心中忽然間生起一股極爲怪異的感覺,皇上二哥,你不常說這蜀王是‘英果類已’嗎?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樑不正這下樑歪,這蜀王小小年紀,就頗有乃父之風,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對兄弟手足一樣沒有半點憐憫之情!

  程咬金此時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變得扭曲了,怕被李世民看出端倪,趕緊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額頭伏在地上,連忙調整着自己的表情。

  李世民罵了一通後,看到正趴在地上請罪的程咬金深吸了一口氣:“算了,事情都過去了,這件事你不說朕心裏也有數,和朕猜得也差不多。伱們這些人連朕和建成的事情都不想攪進去,又怎麼會去參於太子和蜀王的事情呢?”

  “你都是被那些年輕人一時蠱惑,這才亂了心智,好在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歸來。”

  “知節,老一輩的事情,朕不想再下一代再重演,太子重情重義,上對父母孝順,下面友愛兄弟,對百姓也能寬容,朕很欣慰。這件事朕特意叮囑過玄齡和輔機,以後誰也不要再提,就當那是一個誤會,讓他像羅藝一樣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吧!”

  李世民再次扶起程咬金:“你在便橋之盟後,就帶着懷亮離開長安,朕就知道,你冷靜下來就後悔了當時的衝動之舉。這幾年下來,你也是因爲這兩件事情,才一直躲着朕不回長安來吧?”

  “這兩件事情,朕都知道了,若是你覺得有罪,那朕也給你赦免了,以後不要再放在心上,念得那麼重。忘了吧,放下包袱,輕裝上陣,咱們君臣聯手,打敗頡利,爲後世子孫留下一片太平盛世!”

  看到程咬金情緒恢復過來,李世民笑着說道:“本來設置定襄道一事,朕心裏還沒有拿定主意,但昨日太子的勸說讓朕下定了決心,而且太子還推薦了你做行軍大總管。”

  “看來,太子對你可是一片招陌。 �

  程咬金哪能不明白,李世民將事情挑明,就是讓自己記着太子的好兒,以後可擺脫過往,死心踏地的爲太子效力。

  這倒也好,經過這麼一樁事兒,自己反而可以沒有顧忌的傾向太子,不用擔心像別的武將那樣,犯忌諱了.

  於是當即站起身,感動的熱淚溋的眶說道:“臣愧對太子啊,太子卻能如此待臣,臣以後必將肝腦塗地,忠於皇上,扶保太子,若有二心,皇天不佑。”

  “嗯,朕相信你,知節你一直就是一個忠臣!”

  李世民談完這兩件事情之後,兩人放下了心事,又開始商討起今冬北伐突厥的事宜。

  李世民拉着程咬金走到一張關內道北方的軍事圖面前,指着雲中一帶說道:“知節,定襄和突厥牙帳遙遙相對,是北伐大軍最好的前進基地,你要爲大軍做好提前的準備,附近的山川地形,還有一些重要的軍事地點,一旦開戰,要做到馬上搶佔這些地方,佔據戰役的主動權”

  “陛下放心,臣知道輕重的。”

  解開了心結,程咬金如果放下了心中大石,神清氣爽、心無旁鶩的說道:“您看這裏,還有這裏,一旦到冬天,河水上凍,突厥的騎兵可以直接踏兵過河,原來的營塞就會變得形同虛設。”

  “所以臣打算將這幾處集中起來,在這裏設一個軍事重鎮,切斷突厥大軍”

  程咬金也不含糊,對雲中定襄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不斷的介紹着情況,君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慢慢的補充着李世民心裏的大戰規劃部署。

  下午,在東宮的李言正和薛仁貴、王玄策等侍瀆在東宮的小馬場蹴鞠,忽然有侍衛跑到校場對站在旁邊看得正起勁的恆連小聲說了幾句,恆連面色一變,程咬金可是軍中重將,輕忽不得。

  顧不得雙方比賽正酣,連忙衝進場中,穿過人羣,跟着李言小跑起來,邊說道:“殿下,程咬金將軍攜子求見。”

  李言停下腳步,喘着粗氣,擦了擦汗。

  恆連的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到了,呼啦圍上來一羣人,一臉興奮,七嘴八舌的說道:“程將軍可是皇上才任命的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竟然來拜訪殿下了?”

  “殿下,朝庭馬上就要和突厥展開一場大戰了,我等一身的武藝,正是報效朝庭的時候,殿下不如和程將軍打個招呼,讓我們也上前線,爲殿下殺敵立功吧”

  人羣中不知誰說了一句,其他人都是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圍着李言慫勇着道:“是啊!殿下,我們在東宮天天瀆書練武,不正是爲了有朝一日朝庭需要的時候,能戰死殺沙場嗎?”

  “我們知道殿下擔心我們的危險,可我們不怕死,只怕不能報效朝庭,爲殿下立功.”

  “殿下,我們要征戰沙場,讓別人不能小瞧了我們東宮”

  看到眼前的少年們都是一臉振奮的模樣,李言微微一笑:“好了,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等會我見了程將軍探探他的口風再說,程將軍時間緊迫,不能久等。”

  “你們繼續玩兒吧,我去去就來”

  李言叫上兩個侍衛填上位置,讓大家繼續賽,自己叫上薛仁貴和王玄策一塊前往崇仁殿見客。

  王玄策趕緊遞過手中的毛巾,李言接過在臉了趟了趟,隨手扔給王玄策。

  王玄策心裏一個咯噔,自從校場射箭那天之後,王玄策就不敢再小看李言,彷彿在小池塘裏蹦躂的小泥鰍見到了大江大河一樣,感到了自己的渺小,王玄策反而收斂了以前年輕人的鋒芒,變得沉穩厚重。

  面對李言的時候,謹言慎行,小心觀察,一門心思的都在李言身上。時間一長,王玄策還真的發現,自己對太子瞭解的更多了,對方的一言一笑,心情的一個波動,都逞現在王玄策的心裏。

  就如同剛剛的喧鬧,太子表面上笑呵呵,和別人看到熱烈的氛圍不同,王玄策的眼神和精力一點兒都沒有分神,全在關注着太子。他很敏銳的發現,腥顺匙乓屘酉虺桃Ы痖_口推薦自己上前線的時候。

  太子眼神中明顯的閃過了一絲不悅,帶着這個疑問,遞了毛巾之後,王玄策更是篤定,太子不高心了。

  所以幾人往崇仁殿裏去的時候,王玄策不像以往那樣總是找着話頭兒聊天。只是默默的跟隨,心裏揣摩着太子爲什麼不高興??

  此時李言卻仿若未覺似,轉頭看了看邊上一臉肅穆,在東宮裏也警惕着盯着四周,好像永遠也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薛仁貴,笑着調侃道:“仁貴啊,他們都想去前線報國,你怎麼不向孤開口呢,難道你不想施展自己一身的武藝,沙場建功嗎?”

  薛仁貴一愣,隨後皺眉糾結了一會兒,一臉正色的說道:“我也想,可是我要保護殿下啊”

  李言臉上的表情不變,眼中的笑意卻更濃了,嘴上卻說道:“沒出息,孤這東宮這麼多人,還差你的保護了.”

  薛仁貴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而邊上將這一慕盡收眼底的王玄策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有些呆板的薛仁貴,心道,薛仁貴不愧是太子第一個收入囊中的人材啊,有一顆忠心侍主的赤子之心,反而獲得了太子的滿意。

  此人恐怕前途不可限量!

  崇仁殿離小校場並不遠,只聊了幾句話,就來到了目的地.

  “抱歉啊,程將軍!”

  李言穿着一身勁裝來到待客廳裏,剛剛跨進門,就熱情的說道:“孤和一羣侍瀆們正在蹴鞠,踢到一半,聽到侍衛來報,程將軍過來了。”

  “孤見將軍心切,也就沒來得及換衣服,將軍請見諒.”

  程咬金此時的心情猶如雨過天晴,一掃往日之沉痾,混身透着清爽,彷彿年輕了十歲,哈哈一笑:“老程又不是客人,來殿下這裏,就像到了自己家。殿下就別客氣,殿下越是隨意,老程越是覺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