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9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說到這裏,李恪心裏有一種挫敗和無力感,頹然的說道:“薑還是老的辣,長孫無忌老奸臣滑,當年坑了封大人,現在本王也栽到他的手中,若不是他在背後攪風攪雨,本王也不會離開永通渠,懷亮也不會出事兒,這個老狗又欠了蜀王府一筆血債。”

  將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背後的原由解釋了一陣,李恪拉着權萬紀和柴紹走到一個亭子裏,那裏早已備好的一桌酒席,三人落坐後,李恪揮退了侍侯的下人。

  柴哲威連忙端起酒壺給三人倒滿,李恪舉着杯子站起身對着面前的荷塘,說道:“這第一杯酒,本王敬失去的兄弟懷亮,真兄已經找到,懷亮之死大白於天下,望懷亮能早日安息”

  權萬紀和柴哲威也是一臉沉重的站起身,跟隨李恪將杯中酒灑到地上。

  回到位子上,李恪又倒滿酒,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對着權萬紀說道:“萬紀,這杯酒本王爲你接風洗塵,厄咭讶ィ膿Q新顏,希望我們大家以後都能順風順水,前途光明。”

  兩人都是露出笑顏,跟着酒到杯乾

  看到李恪對自己的一番兄弟情義,比以前更重了,權萬紀心裏翻江蹈海的不是滋味兒,心裏默默的對李恪和柴紹說了不知多少遍對不起,但他卻沒有後悔投向李言。

  這個時代是家族橫行的時候,個人的勇武和才智根本不算什麼,哪怕取得再大的成就,官位再高,權力再重,後面沒有一個藏在水面下的冰山,一切都是浮雲。

  若說人的壽命只有七八十年,最多不過百,但家族的壽命則可以輕易突破百年,甚至達到上千年,隋唐時期的家族眼界長遠,視野宏大,家族的興衰纔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權萬紀心裏哪怕再親近蜀王,但當他發現,太子更有可能在這場奪嫡戰爭中獲勝的時候,還是豪不猶豫的投向了太子。

  家族利益高於一切,個人情感和得失,要服務於家族。

  家族無論是壽命還是整體力量在面對個人的時候都擁有碾壓性的優勢,隋唐時代,也是家族競爭的時代。

  權萬紀這幾天在牢中,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想得很清楚了!

  “蜀王,你說,懷亮的死會不會東宮的手腳.”權萬紀一臉陰測測的問道。

  李恪和柴哲威一愣,混身一震,頓時停下了筷子。

  柴哲威還有些神色緊張的詢問:“萬紀,你是說,是東宮的人假扮隱太子的人殺死了懷亮?”

  而李恪看到權萬紀意味深長的笑容,立馬明白了權萬紀是在暗示自己,可不可以把這個屎盆子扣到太子身上,那樣不但可以毀壞太子的形象,而且還可以激起程咬金的憤怒。

  “確實是東宮,不過是舊東宮不是現在的東宮。”

  李恪腦袋如撥浪鼓的一樣搖着,斷然道:“算了,皇上派了房玄齡和魏徵負責此事,岑大人也是全程參與,實在是沒有一絲痕跡可以牽連到太子身上。”

  “硬要往他身上栽,只能讓父皇更加厭惡我,況且這種事情,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事關太子和一個邊疆重將,皇上無論如何要給雙方一個交待,這事情太大了,若是在這方面動手腳,岑大人也不會同意的,沒有他的幫忙,我們操作不了,多半會像上次的遙言一樣,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再說了,隱太子的事情,無論多小,都會引起父皇敏感的神經,我們還是想其他辦法,別在這上邊兒跳來跳去,一不小心就會掉到火坑裏去。”

  權萬紀連忙說道:“還是殿下考慮的周到,是萬紀莽撞了。”

  “別這說麼,你也是一心替本王着想。”李恪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權萬紀思索了一陣,又說道:“不過殿下,這事可以不提,但懷亮空出來的左屯衛五千禁軍,卻不能輕易放手啊?”

  “不錯!”

  旁邊也明白過來的柴哲威也跟着附合道:“是啊,殿下,這修永通渠,您也是立了功的,帶着懷亮沒白天沒黑夜的在渠上幹了近十天,後來也查明瞭華州的口子是被隱太子的人扒開的,不關咱們的事兒啊?”

  “遙言這事兒,雖說咱們是有些過失,但王爺被扒了差使,回府禁足,萬紀也受了相應的懲罰,這大理寺的牢房也坐了,官職也從從六品上的鴻臚寺丞,降爲從七品下的典客署令,還要怎麼樣啊?”

  “這左屯衛軍原本就是王爺甘冒大險,綏州談判救回三萬百姓,皇上獎勵的,而且懷亮還是在和隱太子舊部的鬥爭中出事的,朝庭還追封了平原侯呢,這空下來的左屯衛理應還是交給王爺!”

  見到兩個屬下都是這麼認爲的,李恪原本有些猶豫的念頭頓時就堅定了下來,躊躇不定的問道:“可是本王這手頭兒上,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啊!”

  “怎麼沒有?”

  程懷亮使個了眼色說道:“王爺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眼前不正坐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嗎?”

  “哲威掛着涇州軍護軍的軍職,又是左衛大將軍,霍國公的長子,是皇上的親外甥,做個禁軍的中郎將,不是綽綽有餘的嗎?”

  李恪一愣,順是着權萬紀的視線看到一臉懵逼,正在大快朵頤的柴哲威身上,頓時一拍桌子,眉飛色舞的說道:“不錯,不錯,本王怎麼把哲威給忘記了,而且綏州之行,哲威也有功勞,當時也沒賞呢?”

  “這次替哲威請左屯衛一職,父皇肯定會同意的,就算不看懷亮和本王的面子,看着我那過世的姑姑平陽公主的情份上,父皇也不好意思拒絕的。”

  “而且,姑父在涇州鎮守,離着長安也就二百多公里的距離,快馬一天就可以回來。”

  李恪當即興奮的吩咐道:“哲威,就這麼定了,本王和岑大人商量一下,然後就開始咦鳎阋沧尮酶改沁呎艺胰耍瑑上吕锸沽Γ欢ㄒ堰@左屯衛拿下來。”

  “殿下,這.能行嗎?”

  柴哲威心裏也是噗通的一跳,手上的雞腿也不香了,沒想到程懷亮的離開,還能讓自己獲得這麼大的好處,一時心念電轉之間,覺得好像程懷亮出事也不全是壞處了,以前蜀王明顯更加看重程懷亮。

  現在只剩下權萬紀和自己一文一武兩個人,蜀王更珍惜了,轉過頭感激的看了一眼權萬紀,老權夠意思啊!

  “這有什麼不行的,說好了,這左屯衛的五千禁軍,至關重要,斷不容有失。”

  李恪讚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軍師權萬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哈哈哈,不愧是人稱賽諸葛的權三兒啊?果然是足智多郑@段時間,本王被關在府裏是一愁莫展,接連這麼多損失,本王都有些灰心喪氣了。”

  “現在萬紀重新回到本王身邊,本王也有了底氣,哲威再將左屯衛拿下來,本王的實力也能恢復如初了.”

  權萬紀心裏暗暗慚愧,想到李恪夢寐以求的,卻是太子隨手就可以丟棄的,高下立判,同時擁有了兩方的視角後,權萬紀也在心中將兩位皇子在心裏做着比較。

  出了一個好主意的權萬紀倒沒那麼興奮,但李恪和柴哲威則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該怎麼咦鳎醺臍夥找惨桓闹暗某翣F,彷彿徽衷谕醺年庼捕忌⑷チ耍匦伦兊锰烨鍤饫伞L和日麗了!

第653章 朝堂爭奪

  2024-07-13

  這一日,太極殿大朝會!

  谐忌胶羧f歲後,文武分列而立,仰望着龍袍頂冠坐于丹陛之上的李世民。

  李世民威嚴的掃視一圈,然後視線落在立於最前方的李言,頓時問道:“太子,這都一個多月了,永通渠修的怎麼樣了,漕呤颤N時候可以灌通?”

  李言上前一步,稟奏道:“回父皇,經過近一個月的努力,永通渠主體工程,已於昨日完工,只剩下些沿途堤岸的加固工程,三五日內即可了結。”

  “昨日下午,渠裏的水已經升上來了,兒臣已令停於潼關外風陵渡的糧船順着渠道往京師而來,若是一切順利的話,今日太陽落山之前,試航的糧船就能到達長安。”

  “哈哈哈!”

  李世民龍顏大悅道:“太子辦事精細勤勉,雖然永通渠的修復一波三折,但總算及時修通,解決了京師的缺糧危機。”

  “傳朕旨意,太子修渠有功,加五百封戶,以示嘉獎。另外,維修永通渠的十六衛官兵和都水監的官吏等,也應論功行賞,太子可擬一個有功人員名單上來,朕於大臣們商議後,即可落實。”

  “兒臣代腥酥x過父皇!”李言拜謝道。

  別看李恪要加三百封戶,大臣們爭的頭破血流的,但李恪只是普通親王,而李言是太子儲君,未來的皇帝,是半個君上,皇帝愛賞什麼,羣臣沒一人有意見。

  一是太子身份特殊,別說幾百戶皇帝就是賞一萬封戶,也沒人去他和比;二來,沒啥意義,早晚天下都是他的,無非是提前給一點點兒而已,太子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不會滋生非份之野心,人家本來就是要當皇帝的人。

  羣臣見狀跟着附合道:“皇上聖明!”

  旁邊在家閉門思過近一個月,穿着親王服飾,才被皇上放出來的李恪,見狀撇了撇嘴,心裏憋燜的很。

  接連遭受打擊,前段時間提着腦袋走了一趟的綏州之行得到的榮耀和威望,全都毀於一旦,權萬紀被連降三級帶職留用,程懷亮被隱太子的餘孽乾死了,自己維修永通渠的差使也被連帶着扒掉了,在家整整躲了一個月,看着太子收穫的盆滿銤M,心裏別提多委屈了。

  “父皇,兒臣有一事啓奏!”

  “太子有何事,說來看看.”李世民心情大好,滿意的看着李言。

  李言從容的道:“父皇,這永通渠不只是兒臣一個人的功勞,之前的決口是三弟帶人修的,三弟當時幾天幾夜都沒有回府,一心撲在工地上,維修的渠道至今堅固如初。”

  “後來發生了左屯衛軍的事情,三弟被谐颊`會,這才被罷了差使。後來證明,這並不全是三弟的過錯,希望父皇看在三弟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份上,也獎勵三弟的功勞。”

  此言一出,頓時朝臣們嗡嗡做響,大家都一臉讚許的看着太子,輕聲誇道:“太子殿下胸懷寬廣,果然是仁義敦厚。”

  “誰說不是呢,太子殿下有情有義,有長兄之風.”

  “太子殿下友愛手足,實乃社稷之福啊…”

  “.”

  一時間,誇耀之聲,不絕於耳,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也是一臉的愉悅,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恪則是心裏一窒,一陣惱火,想着自己一個堂堂的親王,一向自視甚高,遠遠強過太子,豈能受嗟來之食,頓時脖子一梗,就準備上前推辭掉。

  身子還沒動,身後一個文臣越過自己,因爲搶上前太快,還碰了李恪一下。李恪一怔,原來是岑文本走上了前,似乎因爲碰到了自己,岑文本轉頭稍稍致歉,然後給李恪使了個眼色,不管李恪難看的臉色。

  連忙將笏板一舉,笑着說道:“陛下,太子殿下胸襟寬廣,愛護兄弟,有仁君之風,臣等欽佩之至。臣也贊同殿下的話,永通渠是太子和蜀王兄弟同心,共同努力的結果,皇上理當嘉獎。”

  李恪心裏倏然浮上一股苦澀之意,太子太他瑪的會邀寵了,這個情自己不領都行,若是在這個當口推辭,恐怕誰都會認爲自己不識好歹,偏要和太子對着幹,那自己失去的可就更多了。

  李世民龍顏大悅道:“好,文本說的好,即然這樣,蜀王修渠也當獎賞,朕看就封賜二百封戶。”

  “皇上聖明.”谐荚俅无Z然附合,李言和李恪也跟着跪謝。

  見此事已畢,李世民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谐级贾溃笸托l翊府中郎將不能一直空缺,大家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上來,朕酌情考慮?”

  這話一出,羣臣們頓時又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程懷亮是李恪的人,那麼左屯衛軍就算是李恪的勢力範圍了,而且程懷亮還是因公殉職,按理更因爲照顧蜀王的情緒,該讓蜀王推薦人選,所以大家都沒有說話,不然就是得罪蜀王了。

  李言心裏一動,他知道這段時間,權萬紀已經開始攛掇着李恪要爲柴哲威爭奪這個職位了,幾人還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商議過此事,由其是吳慶的事情一暴露,李恪更是覺得,爲柴哲威爭到這個位置沒什麼難度。

  李恪私下已經向柴哲威許諾過,並要求柴哲威動員其父柴紹也找找關係,兩下一起使力,畢竟柴哲威的母親李秀寧是李世民的親姐姐,柴哲威也算皇親國戚。

  不過,雖然打定主意不爭這個位置,也不妨礙自己利用這個位置做些手腳,也不能讓李恪得到的太容易了。

  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李恪正準備上前,李言搶先道:“父皇,兒臣舉薦一個人,定可勝任此職。”

  “哦,太子舉薦何人啊?”李言出來爭,李世民樂見其成,於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父皇,兒臣舉薦駙馬都尉程懷默接任此職!”

  看到滿殿腥艘荒樀囊蓡枺ㄈ肆t中的程咬金都一幅喫驚的樣子,李言侃侃而談道:“父皇,前左屯衛翊夫中郎將程懷亮將軍因功殉職,程老將軍痛失愛子。如今程老將軍和其長子程懷默都在定襄前線戍邊,而突厥連年入侵,邊疆兵兇戰危,兒臣建議可將程懷默調回長安任職,一來可陪伴家中老母,以盡孝心。”

  “二來,長安畢竟安全些,程老將軍也能放心爲國效力。”

  “三來,程懷亮將軍空缺出來的位置,由其兄來擔任,也算是對懷亮少將軍在天之靈的一種安慰。”

  李言說完,還善意的對李恪笑了笑,一幅大哥都在爲你着想的樣子!

  李恪頓時又被踹了一記窩心腳,湧到嘴邊推薦柴哲威的話一時也說不出口了,大家都知道程懷亮是自己的鐵桿,太子這個舉薦很明顯,也是照顧了自己的情緒。可李恪卻知道,因爲程懷亮的死,程咬金對自己頗有不滿,而且程懷默一直跟隨程咬金在邊關,和自己之間跟本就沒有什麼交情。

  而且這次又是太子舉薦,若是真的將左屯衛讓給了程懷默,到時候他們只能記住太子的人情,誰還會想得起來自己做了重大犧牲?

  但從明處來看,太子確實是爲了自己着想,自己再將柴哲威推舉出來,一來會給大家一種不給太子面子的感覺,二來也會讓谐加X得自己太過貪心,喫相太難看,竟然一次推出了兩個自己人來搶左屯衛軍的位置。

  看看人家太子,多有禮讓之風,兩相對比,自己就更不是人了。

  瑪的,太子是真的傻缺,還是爲人精明,又一次卡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什麼進候有這種頭腦了?

  李恪略等了等,他想等程咬金自己出來推辭,他知道,程懷默是程咬的嫡長子,未來是要繼承盧國公的爵位的,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參與皇子之爭。武德九年之後,李世民上位,程咬金將兩個兒子都帶到邊疆,一方面是歷練,另一方面何嘗不是爲了免得兒子攪入奪嫡之爭裏面。

  此次程懷亮意外身殞,程咬金更不會讓一心培養的長子回京了!

  但李恪猜對了一半,此時的程咬金看到太子推薦自己的長子,一方面是打心眼裏不願意,雖然自己兒子不是因爲太子和蜀王之爭之殞命,可卻捲到了李建成的殘餘勢力和李世民的爭鬥中,從某種角度也是黨爭。

  他確實打定了主意不讓自己兒子回來了,等一個月的喪假過後,他還要馬上離開長安這個是非之地赴邊疆的。

  可另一方面,現在程咬金心裏也十分爲難,因爲武德九年的舊事,他太想修復和太子之間的關係了,若是皇上不滿太子,自己還可以不放在心上,可皇上對太子並沒有任何疏離之意,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就必須要做點什麼?

  自己不是尉遲恭和張公瑾那些人,那些人從來都不站隊,置身事外,超然其上,無論誰繼位,他們的位置都不會有任何動搖。

  但自己私下可是做過冒犯太子的事情,和其他人不同,必須站隊,要麼投靠蜀王,鐵了心和太子做對;要麼就投向太子,這樣或可修復關係,彌補自己的過失。

第654章 龍城飛將

  2024-07-13

  比如讓長子扶保太子,或可原諒次子犯下的罪過。

  若是置身事外,不論是蜀王繼位還是太子登基,自己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此時太子的舉薦明顯是一種示好和拉攏,自己可以不接受,但那要私下再婉轉的回絕,若是當堂就推掉了,那不亞於當袙吡颂拥拿孀樱堑幽樕蠏觳蛔。瓦B羣臣和皇上也會覺得自己不盡人情。

  人家推薦你兒子,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當写蚰槪峙逻@朝堂以後就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就這樣,程咬金在糾結中,錯過了最佳的推辭時機。

  而李恪半響看着程咬金還沒動靜,偷偷瞄了幾眼,程咬金低着頭,一幅事不關已的樣子,暗道,難道因爲程懷亮的事情,程咬金已經投向太子了。

  是了,肯定是這樣,不然太子怎麼會推薦程懷默。

  雖然程咬金曾經受到自己的攛掇,意圖趾^太子,可這種事情,自己也不敢往外說,一旦說出去,程咬金或許還沒死,自己就死定了,趾θプ鋈速|的大哥,可是天理不容的,羣臣都會厭棄自己。

  別說爭奪太子之位了,就算是蜀王也保不住。

  李恪再也忍不住了,不能讓太子打着爲自己的名義,推程懷默上臺,這樣不但左屯衛的五千禁軍沒有了,而且程咬金也會被他拉攏過去的,就算爲了破壞他們的靠近,也不能坐視不顧。

  想到這裏,李恪上前參奏道:“父皇,太子所言有理,只是馬上就要展開和突厥的大戰了,正是懷默建功立業的機會,再說,邊疆也需要大量久經戰陣的將士,這樣的驍將留在長安,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兒臣推薦霍國公之子柴哲威接任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之職”

  看見兩位皇子較起了勁兒,其他的大臣們,就更是閉嘴不言了,包括房玄齡、長孫無忌和岑文本都是不發一言。

  李世民等了一會兒,看到沒有其他人推薦人選,而太子和蜀王都冒了出來,微微一笑:“程懷默這些年跟隨知節在定襄經過多年磨勵,乾的有聲有色,而柴哲威上次護衛蜀王出使,也有大功,兩人都不錯。”

  “玄齡,你是左僕射,這官員任免,伱的想法也很重要,你是什麼意見呢?”

  房玄齡頓時就知道李世民有些爲難了,或許暫時也不想定下來,欲待兩位皇子鬥上一鬥?

  於是略一躊躇說道:“皇上,兩位將軍都是少年英傑,只是左屯衛軍現在還在北苑整頓,而且情況複雜,臣建議還是先等等,等到整頓完畢了再說,請皇上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