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7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不就扣了些糧食嗎?”

  “現在的糧商也太過份了,糧價暴漲,搞得大家都喫不起飯,他們這種行爲說輕了是屯積居奇,秩”├f重了就是趁火打劫,發國難財,簡直是可惡。”

  “臣看非要狠狠的治上他幾個不可.”

  “有那麼多奸商不去管,要在朝上嗶嗶,真是多管閒事兒.”

  “.”

  腥艘贿叺沟挠珠_始功擊那個御吏臺的官員,幾乎將那人給淹了。

  李言見此微微一笑,這些人一來怕皇上順水推舟的就開始對自己提議發起討論,一方面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通過這麼強硬態度的表態,向皇上暗示,糧食生意的利益,你們皇家想獨吞,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李世民看到朝堂上這亂哄哄的一慕,頓時頭大不已。

  過了一會兒,等到腥寺曇粜×讼聛恚钍烂衽牧伺挠福瑪嗳徽f道:“太子所言糧食收歸朝庭經營一事,朕以爲有欠妥當,不以採訥。”

  “皇上英明.”

  谐技娂姽硪欢Y,滿意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父皇英明,兒臣考慮不周,就此收回建議!”

  李言見將對方打壓了回去,順勢說道:“父皇,其實這位御吏的官員誤會了,那些咄⿴煹募Z食,絕非是沒收掉,而是爲了避免一些奸商利用漕邤嘟^之機,屯積居奇,操縱物價。”

  “所以才暫時扣下,等到辦理完稅賦交完罰款之後,就可以領回自己的糧食,朝庭保證不佔他們一粒糧食的便宜,通通還給他們。在扣押這些糧食的時候,關卡都給他們開出過扣押物資的憑證,上面有商戶的簽字,數量上是不會有誤的。”

  此時又一位官員上前置問道:“那爲什麼有些商戶履行了稅賦和罰款,還領不回自己的糧食。”

  頓時很多官員又盯着李言,因爲他們或多或少的也有糧食被扣了下來,剛剛只是面對糧食經營權的問題上,纔會暫時息掉怨憤,平息爭端,此時冷靜下來,聽到李言說糧食可以一粒不少的領回,又開始爭取利益來。

  見李世民也是好奇的盯着自己,李言解釋道:“大家都知道,現在是梅雨季節,雨水頗多,糧食又是精貴的物資,淋不得雨,受不了潮。萬一糧食在扣押期間,進水了,變黴了,這個損失誰來負呢?”

  “總不能讓各商戶來承擔吧,但朝庭也不想憑白的糟踏糧食,畢竟現下的糧食多珍貴啊!”

  “所以,我才以負責管理週轉京師到邊疆錢糧的名義,讓胡成將太倉打開,暫時存放這些糧食,以保證在扣押期間,糧食不會變質,爲此我還擔了不少責任呢?”

  “哦,原來如此.”

  百官紛紛點頭道:“若是這樣,也在情理之中,太子殿下考慮周全,還省得我們咻斄恕!�

  一些人下意識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不過這時節,大家已然放心了,這些糧食還是自己的,那就不要緊。

  於是紛紛開始誇讚道:“太子殿下一心爲民,果然不愧是仁義之君啊!”

  “我早就說了,太子殿下代表朝庭,怎麼可能看得上那些蠅頭小利,敗壞皇上和朝庭的聲譽呢?”

  “看來,是我等多慮了,太子殿下恕罪.”

  腥硕际峭哆^來和善的笑容,李言也大度的推辭起來:“大家都是爲皇上辦事,也是下面的官員沒有解釋清楚,中間鬧了一些誤會,解開了就好,形淮蟪疾槐囟鄳]。”

  眼見朝堂再次變成菜市場,一團和諧,岑文本心裏暗恨,也是深深的看了李言一眼,此人果然難對以付啊?

  自己絞盡腦汁,纔想出了借力打力的方式,引得長孫無忌入局,將局面扭轉過來,給對方設了一個坑,沒想到被他這樣一番攪合,又給躲過去了。

  李言一揖手,朗聲說道:“形淮蟪迹F在還在朝堂下,等到下去了,可通知道那商戶,可以去太倉領取糧食了。不過,佔用太倉這麼長時間,多少得邀訥一些費用,不過也不多,大家不用擔心”

  “應該的,太子爲了商戶們向朝庭借用糧倉暫時保存他們的糧食,他們理應邀訥倉庫保管費”

  “是啊,是啊”

  “只要能拿回糧食,大家都是願意的”

  “.”

  腥祟D時爭先恐後,爽快的說道。

  李世民聽到這裏,剛剛還是滿臉笑容,忽然就板下了臉。

  原來漕邤嘟^後,太倉就剩下不到五萬石糧食,後來京師的禁軍和涇州的柴紹領過之後,太倉應該就沒有糧了,但云中定襄一帶仍有呒Z軍士不斷往來。

  李世民只好按照朝庭典制先批了關防手續,原想着那些人領不到糧,找到太子。太子無計可施之下,再向自己求救的時候,自己再把之前幾年悄悄存下的幾十萬石庫存拿出來應對。

  但領糧的邊疆守軍來了一批又一批,都多批出去十多萬石了,無論是胡成還是太子,都沒有向自己告急。

  李世民知道,渠哌�沒有修復,潼關關道陸路咻數募Z草因爲山地難行的關係,吡恳膊淮螅囆剑罅康募Z食還是要指望永通渠的水撸珎}的糧食本來早就應該告罄了。

  可自己多批出去的糧食都超過十萬石了,太倉哪裏來的這麼多的糧食?

  若是要動那些壓倉糧,沒有自己的准許,胡成是絕對不敢的。

  原本李世民還想着,等到散朝了,將太子或者胡成叫到承慶殿問一下,看看怎麼回事?

  這時看到朝常上一鬧,恍然大悟,頓時心裏門兒清,恐怕這些所謂的暫時扣押的糧商們的糧食,現在早就叩竭吔恕�

  現在的太倉,就是個空殼子!

  等到這些當面感激李言的朝臣們下朝後,讓下面的商戶們去太倉領取糧食,想趁着糧價高大發一筆橫財的時候,肯定也是白跑一趟。

  這些人只顧着自己家的糧食保護周全,可以一粒不少的合回去,早就忘了,太倉是國家糧倉,裏面的糧食,進去容易,出來難,每一袋糧食要發出去,都要經過多道程序的審批。

  到時候不用說,胡成會以邀訥費用爲由,和他們繼續扯皮,就算交了費用,也會以朝庭程序爲由,暫時拖着,直到什麼時候太倉有了多餘的糧食,纔會把這些‘暫時扣押’的糧食還給他們。

  雖然會一粒不少,但那時候,永通渠修復,漕呤柰ǎZ食價格應聲而降,就沒有現在的暴利了。

  等於朝庭將糧食高價拿過來,又低價還了回去。

  但李言這麼一說,很明顯有點小孩子氣,是怪自己剛剛將問題往他身上推,不替他解圍,後面的事情,若是不兌現,就是自己的責任了,可是兌現,就得拿壓倉糧去應對了。

  只幾個呼吸間,李世民就盤算清了這裏面的道道兒,看了下面的房玄齡一眼,只見對方也是一臉的苦笑,估計也想明白了這裏的事情,看到吵吵攘攘的朝堂,兩人都是相視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625章 再遇打擊

  2024-07-13

  散朝後,彷彿打了一個大勝仗的長孫無忌,興奮的拉着李言就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眉飛色舞的誇獎着:“我說承乾,今天表現真不錯,你沒看到,蜀王被皇上當堂訓斥,羞愧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還有那個權萬紀,此人別看年齡不大,卻是足智多郑瑱C敏狡猾,一肚子的雞鳴狗盜,可是封德彝一手帶出來的,人稱賽諸葛,是蜀王的鐵桿心腹。”

  “在蜀王的那個小圈子裏,可是充當智囊一樣的角色,這次被打入大理寺,凶多吉少,可算是斷了蜀王一臂。”

  “走,今天到舅舅家裏喝兩杯,好好慶祝一下.”

  李言微微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自己爲李恪準備的大餐,這纔剛端上來幾盤涼拌,硬菜還在後面呢?

  想到剛剛在長孫無忌的示意下,呼啦啦上來一羣臣子爲自己助威,做爲曾經坐在龍椅上的帝王,多少了解些帝王心術的李言,深知這絕對是大忌。

  今天被自己攪和了過去,但難保不會在李世民心裏留下不痛快。

  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再幹了,現在自己實力弱,甚至弱到李世民要親自出馬扶持的地步,但他萬一發現自己沒有他想的那麼弱,而且在朝堂上有一大堆的擁躉,那他就會坐壁上觀,甚至在關鍵時侯出來打壓。

  在李世民這樣的強執帝王面前,有再多的部屬也沒用,他絕不會因爲對方人多而退讓,反而這樣還會激起他的反感。

  甚至反過來,他還會因爲自己的勢力大,而刻意的去扶持蜀王,以成制衡之勢。

  這樣反而還幫了李恪,間接的保護和支持了他,這其中的分寸一定要把握的非常準,很考驗上位者的駕馭權力的火侯兒。

  今天的事情,給李言提了個醒兒,他也想找機會,和長孫無忌聊聊,以後在朝堂,有什麼事情,可以單獨上奏,萬不能糾結一大堆人,羣起而附,那樣做太愚蠢了。

  想到這裏,李言點了點頭,愉快的說道:“好啊,我也剛好有事兒想和舅舅談談,今天就打擾了。”

  今天是大朝會,在京官員都可以參加,散了朝後,大量的官員從宮城中湧出。

  剛剛出了宮城大門,忽然遠處急奔來一匹馬,一個混身泥漿、鼻青臉腫的武將來到宮門前,在出來的百官人羣中焦急打量着。

  看到走出的李恪,從馬上一躍而下,撲上前去,一臉悲慼驚慌的說道:“王爺,不好了,永通渠出事兒了”

  李恪此時正和岑文本邊走邊聊着,忽然看到吳慶這麼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一跳,瞬間腦子湧入一股不詳的預感,連忙問道:“吳慶,你不和懷亮在工地上待着,來到這裏做什麼?”

  “等一等.”

  吳慶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岑文本一個激伶,看到散朝的官員們都開始圍攏過來,慌忙拉着李恪和吳慶走到一邊,拉開和人羣的距離,然後說道:“王爺,這裏人多,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李恪也反應過來,急忙叫上吳慶,三人匆匆的離開了皇宮門口。

  其他官員位頓時感到有些遺憾,剛剛就只聽到永通渠出事兒了,大家都知道蜀王在負責此事,估計那人是從水渠工地上來的,看那人一身泥漿,一臉慌亂的神情,想來是出了大事?

  大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猜測着,而還沒走遠的李言和長孫無忌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離得遠,並沒有聽到吳慶說的話,但老馬識途,只看這幅情形,長孫無忌就推出個大概,捋着鬍鬚,疑惑的自言自語道:“莫非是永通渠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李言眼前一亮,自己派人偷偷盯着常勝,這幾天這小子都不在東宮衛率裏當差,也沒有去鴻臚寺裏,李言特意不聞不問,就是爲了給他做小動作的機會。

  看到吳慶這麼不顧形象的來找李恪,估計是這些隱太子餘孽有什麼動作了。

  希望能發生一些令自己期待的事情吧

  李言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反正不管我們的事情,舅舅,咱們去回去吧.”

  “嗯”

  長孫無忌看着三人急匆匆的離去,又看了看李言一幅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皺了皺眉,思索着說道:“別忘了,你纔是管理糧食週轉的總負責人,若真是永通渠出了什麼意外,皇上要不了多久就會招見伱的。”

  “趕緊派人去了解一下,中午喫飯可以,酒就不要喝了,萬一皇上招見,弄得醉熏熏的,當心被皇上責罵。”

  “舅舅考慮的甚是.”

  李言一邊說着,一邊叫來在宮門外牽馬等候的薛仁貴,從身上掏出一個令牌遞了過去,吩咐道:“仁貴,你馬上帶人去一趟永通渠,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是有人膽敢阻攔,你可便宜行事,以太子府的名義,速帶查清事故原委。”

  “是,太子殿下!”

  薛仁貴接過信物,直接騎上馬,一扯馬繮,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太子殿下,不好了!”

  下午,李言在長孫無忌的府上,剛剛喫完飯,正在和長孫無忌在客廳裏翹着二郎腿,喝茶聊天的時候。

  薛仁貴風塵僕僕、一臉疲憊的來報:“永通渠在下游華州龍王廟一帶,發現一個百來丈的口子,今天早上左屯衛翊府中郎將程懷亮前去查看的時候,不小心失足落水,人被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什麼,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長孫無忌大驚失色,從椅子上慌亂的站了起來,眉頭緊蹙的問道:“蜀王這是怎麼搞的,百十丈的口子,爲什麼沒有提前發現,程懷亮一個四品的武將,怎麼會如此大意?”

  此時長孫無忌已經沒空再去慶幸蜀王負責的差使出了大婁子,漕邤嘟^,朝庭的糧響只能通過潼關陸路一點兒一點往京城撸呹P催糧的告急文,砸的長孫無忌天天都睡不着覺。

  雖然說有了李言扣押的一些糧商的糧食,但也是隻能維持,若是再有一段時間,漕卟煌ǎ蔷┭Y可要斷糧了。長孫無忌當然也知道,京中還有皇上偷偷積攢的壓倉糧。

  但不到萬不得已,那些是不能動的。

  “原以爲蜀王辦事雷厲風行,修一個水渠,又有左屯衛的輔助,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就出了這樣大的紕漏,真是嘴上沒毛,辦事兒不牢啊!”

  長孫無忌此時恢復到一個宰府大臣的立場上,一邊吩咐管家更衣準備進宮,一邊對李言說道:“這事瞞不了多久的,現在估計皇上也已經知道了,說不定馬上就會招見。”

  “我們收拾一下,趕快進宮吧,看看皇上怎麼說?”

  果然,長孫無忌還沒換完衣服,就有宮裏的太監來傳旨,招長孫無忌和李言進宮見駕。

  兩人匆匆來到承慶殿,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裏面傳出李世民憤怒的訓斥聲:“李恪啊李恪,你讓朕怎麼說你,小小年紀,不知收斂,做人張揚,行事無忌。”

  “去了一趟綏州,辦成那麼點兒事,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不將他人放在眼裏,滿大街的宣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蜀王的威名了?散播謠言,製造輿論你倒是把好手兒,做起實事來呢,朕看也是稀鬆平常。”

  “平時你自視甚高,總覺得比太子還能幹,可這次呢?”

  “太子負責的潼關關道弄得有聲有色,往來通暢,極大的緩解了京師的用糧危機。”

  “但你負責的永通渠呢?卻弄得亂七八糟,捅了這麼大的紕漏,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耽誤了寶貴的時間,不但永通渠沒有修復,而且還死了一個這麼高品階的將軍?”

  “一百丈的口子,那要拖到什麼時候了,邊關的用糧怎麼辦?”

  李恪和岑文本拉着吳慶還沒回到府中,就聽到吳慶將渠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頓時再也穩不住,在岑文本的催促下,三人直接出城去了工地,等兩人看到程懷亮冷冰冰的屍體的時候。

  李恪的頭腦是一片混亂,甚至都不敢相信,昨天還和自己有說有笑,在工地上連着七八天同喫同住的臂膀就這麼走了,聽到腥似咦彀松嗟膶⑹虑橐徽f,也在心中不禁責怪程懷亮。

  就算永通渠出了意外,也不必亂了手腳,這下倒好,不但不於無補,還將自己的命也搭了進去,這下該怎麼向朝庭交待呢?

  還好岑文本理智,詳細的詢問了事發時的情況和人員,並且親自去程懷亮出事的現場察看了一番,看到眼前百十丈的豁口,渠水洶湧澎湃的往不遠處的渭河主流奔騰而去,水霧瀰漫,幾乎和渭水連成了一片。

  岑文本也不禁嘆了口氣,永通渠這裏和渭水只有幾百米的距離,地處兩河之間的險要之地,荒無人煙,要是水渠被大雨衝出一些小口子,也不容易被發現,極易造成大的潰堤。

  一百丈,就是近三百米,這樣的潰口,要想堵上,恐怕得花一兩個月的時間了。

第626章 損失慘重

  2024-07-13

  來到程懷亮滑落水中的地方,岑文本看到堤邊陡峭直立的黃土壤,還在被往外流泄的渠水沖刷,仔細查看,沿着水邊的地面上,薄薄的一層雜草下面,隱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想到要不了多久,渠道下面的泥水被渠水衝涮鬆軟之後,也會往水中傾斜倒塌。

  想像程懷亮本身就二百多斤的魁梧身材,再騎上一匹馬,身上還穿着明光鎧,來到這裏,岑文本自己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

  等到查清事情原委的時候,岑文本也不禁感嘆,程懷亮真是大意了,穿着鎧甲掉到了水渠裏,活活被淹死,這能怨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