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7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那些市井無知小民傳一傳,當做奇聞怪談也就罷了,你身爲朝庭正三品御吏大夫,意然也將其當做什麼重要機密,堂而遑之的在朕面前參奏,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

  岑文本聽到這裏,心裏一驚,果然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皇上也知道了,不過聽皇上這語氣,皇上並沒有太過怪罪蜀王,略略的放了下心,連忙走了進去。

  只見御吏大夫蕭禹正跪在李世民面前,一臉的倔強,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魏徵等幾個重臣都站在殿內。

  “皇上,這不是臣說的,現在滿長安的百姓都在議論,羣情沸騰,輿論紛紛,臣只是據實奏報,不信你問問,殿內的谐紓儯l沒有聽說過,只是他們不像臣性子直,有什麼就說罷了!”

  蕭禹梗着脖子說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臣參蜀王大逆不道,有覬覦儲位,欺凌聖上之嫌。”

  隨後又有幾名御吏臺院的大臣們跪下附合道:“是啊,陛下,蜀王散佈流言,抬高了自己的同時,還打壓敗壞太子的聲譽,而且在百姓中大肆招攬民望,其心殊不可測,望皇上治罪。”

  “皇上,蜀王營造神蹟,凌架於君王之上,其野心昭然若揭,此例不可開,皇上,萬不可姑息啊”

  “是啊,皇上,蜀王身爲普通親王,他想要幹什麼,望皇上明察.”

  “皇上.”

  蕭禹爲人雖然古板但卻十分正直認死理,在朝中也並未站隊,一向有什麼說什麼,不管是太子一系的官員還是蜀王一系的臣子,誰看不順眼就懟誰,油鹽不進,是個讓腥硕碱^痛的角色。

  蜀王聲望超過太子,這本身就是僭越之舉,李世民知道,蕭禹的行爲未必是太子一系所爲。他做爲兩朝三代的老臣,蕭禹是剛直不阿的諍臣,所以李世民上位後,讓其挑起御吏臺,做了正三品的御吏大夫。

  因得蕭禹之故,御吏颱風正氣清,毫無偏私,無論是蜀王還是太子一系的官員,誰出問題就參誰,甚至連李世民犯錯也毫不猶豫的上奏,李世民也知道,這次御吏臺未必是在針對蜀王,更大可能是爲了嚴肅朝庭綱紀,維護正統。

  李世民一愣,看到眼前呼拉拉跪倒一地的御吏臺的官員,隨後看看房玄齡、長孫無忌等重臣,他們都是低着頭不發一言。

  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很明顯,對於這樣的情況,也是不能容忍的,朝庭綱常有道,尊卑有序。

  李世民當即一怒:“馬宣良”

  “臣在.”

  在邊上侍侯的馬宣良頓時心裏暗暗叫苦,上前應諾道。

  “蕭禹他們說的這些事情,伱聽說過嗎?”

第615章 魏徵查案

  2024-07-13

  “呃皇上,這”馬宣良一臉的爲難。

  “嗯,吞吞吐吐的幹什麼,有什麼話就說”李世民見狀更是憤怒。

  馬宣良連忙往地上一跪,慌忙的說道:“皇上,臣確實有聽過這樣的傳言,但事涉皇子,臣只當是流言蜚語,亂風過耳,並沒有往心裏去,所以也不敢將這些有污聖聽的事情稟告給皇上。”

  李世民頓時上前一腳,將馬宣良給揣倒在地,怒不可扼的說道:“朕養你有什麼用,自己去領三十大板。”

  “是”

  馬宣良一臉的委屈,他曾經想過向皇上彙報的,只是怕皇上覺得自己亂嚼舌根,搬弄是非,是以思來想去,慎重之下,決定再看看,要是流言短時間不平息,再向皇上提起,沒想到卻被蕭禹一本奏到了皇上面前。

  不過馬宣良也是心中一陣慶幸,看來事情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嚴重,眼看一場風波到來,這時候能抽身而退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眼看馬宣良喫了第一波瓜落兒,其他的臣子們都在心中惴惴不安,李世民揪住了剛剛進門的岑文本,臉色一冷:“岑文本,你知道嗎?”

  “回稟皇上,臣近來一直在弘文殿當值,並未聽到這些傳言,今日剛剛出宮,就聽說此事,所以未曾回府,就來向皇上稟告,沒想到讓蕭大人他們搶了先。”

  “呃”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都暗罵一聲老狐狸,就連跪着的蕭禹也是面色不善的回頭打量了一下岑文本,暗哼一聲。

  李世民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裏發,在殿內轉了幾圈,在即將說話之前,岑文本見狀急忙插嘴道:“皇上,雖然蕭大人他們說的是實情,可這並不代表就是蜀王傳揚出去的,蜀王雖然年輕,卻知道輕重,斷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上,目前兩位皇子正奉皇上旨意修繕永通渠,疏通漕撸@關係着邊疆將士們的軍糧,還有長安幾十萬百姓的生存問題,在皇上馬上就要發動對突厥的戰役之前,長安城傳出這樣的流言蜚語。”

  “臣猜想,自古以來的大戰之前,策動流言擾亂對方軍心民心都是常有的事兒,此事必然是頡利在長安的細作放出來的風聲,用以挑撥皇上父子之間的和慕,在兩位皇子之間製造矛盾,其心可誅。”

  “皇上,這正說明頡利對我們的忌憚和擔憂,我們內部更不能因爲這些傳言而自亂陣腳,懷疑自己人,不然這不正中頡利下懷嗎?”

  李世民聞言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說實話剛剛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他也是異常的憤怒,由其是那句大唐唯一戰勝過頡利的男人,更是讓他心中怒不可遏,簡直是在打他的臉,更是觸到了他的敏感神經。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肯定是李恪自己散佈出來,用以營造聲勢力壓太子的,因爲這事的緣由首先就是從李恪智鬥頡利開始的。

  但後來傳到那些異像的時候,李世民已經知道,這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前段時間李恪形勢大好,太子勢弱,自己纔會將週轉錢糧的差事交給太子以壯其勢。

  沒想到這才幾天不到,長安城就傳出了這樣的流言,而且來越來越離譜。

  長孫無忌心中暗道一聲可惜,剛剛爲了避閒,怕吸引皇上的注意力,所以才一直沉默,任由蕭禹發揮。但岑文本進來後,才三言兩語,就將蜀王的嫌疑給摘了也去,而且還引到了突厥身上。

  這無疑是化解眼前之厄最好的方法,長孫無忌暗歎岑文本果然是一支老奸巨滑的狐狸,他沒有愚蠢的攻擊太子,反而將禍水外引,只片刻間就想出了這樣的策略,實在是高明啊!

  事已至此,只有退上一步消劫了,長孫無忌連忙上前說道:“是啊皇上,臣相信這些傳言絕不會是蜀王自己傳出來以壯聲勢的,岑大人所言有理,肯定是頡利所爲,意在挑撥離間,擾亂我大唐的內部團結。”

  岑文本心裏可以斷定,這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但投鼠忌器,只有往突厥頭上推,但聽了長孫無忌貌似贊同實際居心叵測的話,還是忍不住心裏一怒。

  長孫無忌這分明是含沙射影,什麼叫絕不會是蜀王自己傳出來以壯聲勢的。

  但他又沒法辨駁,只好沉着一張臉。

  岑文本心裏清楚,此事十有八九就是長孫無忌在維護太子,打壓蜀王,但他又不能挑明瞭,沒有證據的事情,絕不能亂說。

  他心裏也在慶幸,幸好長孫無忌不夠聰明。

  若只是傳言凌架太子,那蜀王自然會惹來皇上的不滿,但過尤不及,你連皇上都掃進去了,而且強加了那麼多異像進去,太過誇張了,皇上反而不信了。

  因爲蜀王沒有那麼蠢,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事涉兩個皇子之間的爭鬥,又在這個朝庭積極備戰的關鍵時刻,李世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但心裏對於李恪卻多了幾份不滿,做點兒事就得意忘形,不知收斂,處處想搶太子的風頭,不然也不會被人利用,將事情鬧成這樣。

  不管怎麼樣,剛好藉此機會,打壓一下李恪,讓他將翹起來的尾巴收一收,想到這裏,李世民斷然說道:“不管怎麼樣,此事不能不管,長孫無忌.”

  “臣在.”長孫無忌躬身領命。

  正想說話的李世民忽然想到,此事交給長孫無忌有些不妥,於是話鋒一轉:“關於疏通南北間漕叩氖虑椋雍屠钽∧挲g都小,恐有不全之處,伱要多操些心,不要出了茬子。”

  “是,臣遵旨”

  長孫無忌沒有任何異樣,彷彿早有預測這個案子皇上不會讓自己來調查。

  “魏徵!”

  魏徵上前一步:“老臣在.”

  “朕命你徹查京師輿論一案,看看到是誰在後面散播流言、搬弄是非?一旦查出,朕決不姑息。”李世民將此事定爲案子,交給了剛正不阿,又沒有偏向任何一個皇子的魏徵。

  “臣領旨”

  長孫無忌和岑文本此時都是鬆了一口氣,長孫無忌還有後着,會將事情引向蜀王一系,要是自己出面反而不方便操作,這下交給魏徵,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從容應對。

  而岑文本是慶幸此事沒有落到長孫無忌手中,魏徵立場一向中正,不偏不倚,必然不會做出栽贓陷害的事情,只是岑本文想到前幾天去蜀王府宣旨的時候,李恪和權萬紀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裏又蒙上了一層陰影,或許這事兒還真有可能是李格自己做的。

  魏徵接下聖旨後,大張旗鼓的開始查起案來,一連三天,在長安市上抓不少傳播流言的人,就在京兆尹下轄的萬年縣縣衙開始審訓了起來。

  縣衙前面有公堂,後面有監牢,而且裏面的衙役都是審訊的好手,再也沒有比這裏更適合的地方了。

  此時魏徵正端坐於大堂上,縣令在一邊陪同,大堂兩列衙役執棍而立,大堂下面跪着一個尖嘴猴腮的乾瘦男子。

  一個差役上前一拱手說道:“大人,此人叫王七,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是西市有名的掮客,靠倒賣消息,替人跑腿爲生,我們幾條線索都追查到此人身上。”

  魏徵聽後,眼神微微一眯,臉上流露出厭惡的神色,伸手一拍驚堂木,‘嘭’的一聲,驚堂木發出的轟響聲,讓堂上的所有人心中都是微微一凜,心中一窒。

  大堂瞬間安靜下來,魏徵斷然喝道:“王七,本宮已經審過不少人了,腥说目诠┒颊f他們最初聽到蜀王異相的說詞,是從你嘴裏傳出來的,而且你還刻意在人多的時侯刻意散播。”

  “要是今天你不能自圓其說,體怪本宮不客氣。”

  說完,幾名差役搬來一大堆的刑具往五七面前一扔,王七看着眼前的繩子,夾板,還有帶血的狼牙板櫈,甚至還有粘着不知名暗紅色物質的烙鐵,散發出一股腥臭味道。

  王七眼神一縮,渾身顫抖起來,磕頭如搗蒜的求饒,連忙說道:“大人,小人招,您還是讓人把這些東西給搬走吧,小人看着都害怕。”

  魏徵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要看你接下來是不是能說實話了,本官問你,是誰讓你在市井惡意傳播流言蜚語的?”

  “大人,小人一定老老實實的招供。”

  王七應承一聲,開始竹筒倒豆子:“三天前,小人在西市上游逛,到處招攬生意。那天,突然有一個人找到小人,說讓小人傳播蜀王殿下的威名,小人心想,這是好事兒啊?”

  “若是真讓小人敗壞王爺的名聲,小人是死也不肯幹的,但蜀王智鬥頡利的事情,那替咱們大唐爭了光彩,小人雖是一介普通百姓,但也欽佩這樣的漢子,與有榮焉,再加上”

  說到這裏,王七瑟縮的看了一眼魏徵。

  魏徵眼神一瞪,大聲咆哮道:“再加上什麼,還不老實招供。”

第616章 禍水東引

  2024-07-13

  王七嚇了一跳,眼神一顫,趕緊說道:“再加上他還給了小人十貫錢,小人上有八十老母飢腸漉漉,下有末滿三歲的孩兒嗷嗷待哺,小人也要養家餬口,看到這替蜀王增光添彩的事情,也就沒有拒絕。”

  “小人雖然靠給人牽線搭橋而生存,但不偷不搶,靠着兩條腿和一張嘴討生活,從來也不曾違背過朝庭律法。小人哪裏知道,傳揚蜀王的威名還能獲罪,若早知如此,小人就是餓死也不會收人錢財的,大人饒命啊.”

  魏徵厭惡的看了一眼下面的滾刀肉,對方的說詞如同背了千百遍,都不用過腦,順口就禿嚕出來了,可見早就預備着這些‘切口’,以備不時之需。

  魏徵皺了皺眉頭:“你可認識那個給你錢財的人?”

  “不認識。”

  王七連忙說道:“小人常年混跡於西市,眼睛毒得很,只要見過一面的人都記得,這人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而且自從那一次之後,也再也沒有露過面。”

  “他長什麼樣子,你給我描述一下。”

  頓時,王七爲難的說道:“大人,他就一大心槪瑐�頭兒身高都是普普通通,混在人羣中,伱都不會看他第二眼的,不過.”

  看到王七眼神略帶猶疑,魏徵一拍驚堂木,靜謐的大堂中如雷鳴般暴然響起,嚇了王七一跳:“不過什麼?”

  “還不快說.”

  “大人,小人所說都是實情,只是小人當時見此人如此大方和爽快,也是有些好奇,曾經偷偷尾隨那人身後,跟着那人走過三條街,見到他收買了七八個和小人一樣在西市的掮客。”

  王七說道:“後來也有兩人和小人一樣,好奇心重,偷偷跟隨,見到那人最後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裏,向一個坐在轎子中的老爺請示彙報。”

  “哦?”

  魏徵眼前一亮,大感興趣的問道:“那兩個尾隨的人你可認識?還有,你可曾看清坐在轎子中的人長什麼樣子?”

  “認識.”

  王七點頭,然後忿忿的說道:“他們是小人的竟爭對手,就是化成灰小人也認識,就是安平街的劉三兒,和義寧街的朱貴。那坐在轎中的老爺小人並未見過,也沒什麼印像。”

  魏徵轉頭看向縣衙的那個領頭的差役,只見他微微點頭,以示這兩人自己都認識。

  魏徵當即吩咐其帶人去將那兩人,還有其他被收買的像王七一樣的掮客一起帶回縣衙審訊,差役領命而去。

  “王七,本官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就看你能不抓住了?”魏徵微微一笑。

  王七諂媚的說道:“大人請吩咐,只要小人能辦到,小人一定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嗯”

  魏徵點了點頭,指着一邊記錄的師爺說道:“此人尤善丹青,你和待會抓回來的劉三兒和朱貴細細的將那天看到的轎中之人的相貌說與他,讓他將那人畫影圖形,可能辦到?”

  “這是小事兒,小人一定按大人吩咐,小人現在還記得那人的樣貌,那人生的肥肥胖胖的,留着短鬚,看起來極是富態,很好認的。”王七連連點頭應諾道。

  接下來,魏徵又提審了不少人,但差不多都是以訛傳訛,道聽徒說的普通百姓,真正有根有據的,還就是像王七這樣的掮客,看來此事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所有線索都指向那個坐轎子的肥胖中年人。

  最後在數人的七嘴八舌下,師爺經過反覆修改畫出了一個大概的頭像,但寥寥幾筆,怎麼也看不出此人是誰?

  魏徵無奈,於是就收拾收拾去向皇帝交差去了。

  當天下朝後,魏徵趕到承慶殿,長孫無忌和岑文本都在侍駕,魏徵上前將三天以來調查的結果逞上。

  “皇上,臣調查了三天,大多數人都是口口相傳,聽別人說的。但最終的線索指向在東西兩市混的十幾名掮客,而這些人裏面,有不少都說見過一個坐轎子的人在背後指使。”

  魏徵請示道:“這就是臣根據這些人描述的此人的頭像,但自從那天之後,這人就再也沒有在兩市露過面,就連安排接觸那些掮客的人也沒有出現過,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臣此來向皇上請示,是否可以發下海捕文書,捉拿此人。”

  李世民拿起圖像看了看,一臉的懵逼。

  一邊的岑文本則是心中一抖,眼皮子跳了兩下,他一眼就認出,此人和李恪身邊的權萬紀很是相似,忽然又想到前幾天權萬紀經常往蜀王府跑,和李恪總是在一起商議着什麼。

  現在看到魏徵拿過來的圖像,更是心底一片恍然,恐怕這事兒李恪還真知情。

  而另一邊的長孫無忌微不可查的瞟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緊的岑文本,心裏微微一笑,故意拿起畫像,看了半天,疑惑的說道:“老臣也算是觀人無數了,此人看着很是眼熟啊,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岑大人,你號稱閱人無數,過目不忘,也看看,有沒印象”長孫無忌說着便將圖像遞給岑文本。

  岑文本訕訕的將畫像接過,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回皇上,天下相像者極多,老臣和長孫大人一樣,看着很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長孫無忌心裏一嘆,岑文本實在是太過油滑了,果然不愧是江南練出來的老吏,用詞謹慎,進退兩便,不說認識,也不說不認識,含糊其詞,就算以後權萬紀暴露,也可以裝做恍然大悟,此人是自己的勁敵啊。

  李世民狐疑的看了看兩個打啞迷的臣子,又接過畫像看了看,他也覺得朝中不少人看着都像,但卻不能隨便說,畢竟無憑無據的,就憑此一張模糊不清的圖像,實在是很難服人啊?

  最後只好丟給魏徵說道:“即然這樣,還猶豫什麼,可在京畿一帶張貼,懸賞通緝。”

  “是,皇上.”

  魏徵請求完後,見李世民沒有其他安排,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