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6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東市東市接道政坊和常樂坊,西連平康坊和宣陽坊,南依安邑坊,北靠依勝業坊和興慶宮。西市東鄰延壽坊和光德坊,西通羣賢坊和懷德坊,南挽懷遠坊,北接醴泉坊。

  東西兩市佔地約二坊,分屬萬年縣和長安縣管轄。

  東西市都是東西長九百米,南北長一千米,兩市加起來佔長安總面積的百分之二。

  兩市各有橫道兩條和縱街兩條,形成“井”型九大街區。

  唐朝時,商戶入市按照“九市開場,貨別隧分”的行規,經營同類商品的店鋪聚集在同一街區。

  兩市四周各置兩門,方便人流和物流的進出。

  爲杜絕權貴在兩市興建店鋪,與民爭利,朝庭規定兩市的月租金不得超過500文,同時,官辦店鋪或館捨不得開設在兩市,從而保障兩市的健康發展。

  在有朝庭律法保證和市場的管理作用下,兩市交易日漸活躍,聲名遠播。

  在大唐內部和外來人流的影響下,東市餐飲、娛樂、青樓等異常發達,筆行、雕版印刷業、琴行等產業蓬勃發展,崇仁坊衍生出長安城內最大規模的旅館街。

  而長安城太極宮居中,興慶宮位置偏東。百官爲了上朝便捷,扎堆在平康、宣陽、親仁等坊購房置宅,形成高檔的勳貴住宅區。東市附近的春明門,是長安和中原聯繫的重要門戶。

  各地方府道以“進奏院”的形式,開設駐京城辦事地點。

  這些進奏院多在平康坊和崇仁坊,是地方官員雲集之地。吏部選院、禮部南院以及國子監等考場教育機構,與東市相鄰。唐朝規定:“舉子、新及第進士、三司幕府但未通朝籍、未直館殿者,鹹可就詣。”學子赴京趕考,自然惠及東市。

  受到這些影響,東市買賣雙方商品交易和消費層次趨向高端。

  而西市地接西北,來自西域的胡人紛紛聚居西市,北地和西域各國的胡人將中亞和漠北的商品通過絲綢之路源源不斷叩珠L安,西市的繁榮離不開胡人的支持。

  西市靠近長安西大門——金光門,成爲“西市胡”。

  這些胡人分爲朝貢未歸的胡客以及從事貿易的胡商,以胡客爲例,人數常年超過一萬多人。伴隨着胡商的增加,具有異域特色的珠寶店鋪、酒食館肆、邸店館舍等集中在西市。

  此外,祅寺、大秦寺相繼在西市周邊羣坊出現。

  這天,李言帶着薛仁貴和王玄策兩人出了東宮,來到平康坊附近的東市裏溜達,三人看似輕車簡從,實則後面約百米的距離根着一隊二三十人的東宮侍衛。

  一旦遇警,可第一時間上來支援。

  三人穿着便裝,李言頭髮束於腦後,手中拿着騷包的摺扇一晃一晃的,學着自己在電視中看到到豪門公子哥的作派。

  李言老早就想着學着電視中的惡霸紈絝子弟,睡到自然醒,然後帶着幾個咬人的家丁,眼高於頂的在街上橫着走,看到漂亮的小娘子上去調戲一番。

  再有一兩個不長眼的見義勇爲,自己也可以囂張的大笑一聲,說一句震懾全場的話:‘王法,什麼叫王法,本少爺說的話就是王法,哈哈哈.’

  嚇得滿街人驚若寒蟬,敢怒不敢言,甭提有多威風了。

  雖說做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也有面子,但終究還是少了惡少的那一份肆無忌憚和無法無天的痛快和酣暢淋漓。

  只是那些情況多半都在沒見過世面的偏僻小縣城鎮上,像長安這種權貴滿地走,惡少多如狗的帝國核心,反而施展不開,反正逛了好幾天了,李言從來都沒見到過那麼囂張跋扈的人。

  現在的天氣才五月份,李言手中的摺扇基本上沒打開過,加上這時節屬於春雨季節,有時細雨帶風還有些冷,所以也就成了拿在手上的把玩物件兒。

  不過這幾天天氣還行,長安城豔陽高照,風和日麗,到是洛陽潼關一帶大雨連綿,似有成災之意。

  李言照例上午習完功課,下午帶着兩個隨從,到東西兩市閒逛,十個侍讀也是輪流護衛,每天叫上兩個陪自己出來欣賞一下一千五百年前的王府井。

  自從帶着十個小弟一起去過一回長孫府,李言就發現了,人帶多了反而不利於溝通感情,還特別引人注目。

  所以一次挑上一兩個,邊逛街邊聊些家常裏短的,才幾天,就將這十個侍讀的家裏情況,成長環境,特長技能瞭解的差不多了,對這十個人也更加熟悉了。

  薛仁貴老成持重,警惕的盯着附近的人羣,而第一次隨李言單獨出來的王玄策則是極爲興奮,不斷的和李言討論着東西兩市的繁華,和洛陽市的對比。

  雖然王玄策比薛仁貴還要長一歲,性格上卻是活絡不少。

  兩人一文一武,一個性格穩重,一個開朗機靈,相得益彰。

  王玄策是洛陽人,和五姓七望的太原王氏沒有任何關係,家裏也是從事貿易商業的商賈世家,雖略有資財,但社會地位卻不高,從小家裏也是拖人將王玄策送入私孰中學習,指望着由商入仕,提高家庭地位。

  而王玄策自己也爭氣,從小聰明靈利,舉一反三。

  經史子集歷代治世經典也是學了一大堆,這次竟然被東宮挑中提前進入大唐的權力中樞,王父也是欣喜若狂,叮囑王玄策一定要好好服侍太子,以求光大門楣。

  還給了兒子大筆的銀財來孝敬太子,搞好和同僚們的關係。

  除了薛仁貴之外,其他人都差不多,每次出門消費,李言都不需要自己掏錢,這幫子人花了錢,還激動的熱淚盈眶,覺得太子殿下真是平易近人啊,給了自己孝敬機會。

  花了錢之後,自覺與太子的關係就更近了。

  逛了一上午,三人都有些疲憊,王玄策看到旁邊一個茶樓,眼前一亮,提議道:“太子殿下?”

  “嗯?”李言眼神略顯嚴肅的一掃。

  發現自己說漏嘴了,王玄策連忙小心的左右打量一番,然後指着前方的一座三層高的小樓。

  小樓飛檐斗拱,古色古香。

  王玄策小聲改口道:“公子,逛了一上午,我看您也累了,這邊有一家春雨樓,不如進去歇歇腳,喝兩口茶。”

  “聽說這春雨樓里人庭若市,裏面還有唱曲兒的說書的,極具坊市特色,市井的人氣兒也足,不妨去體驗一番。”

  “哦?”

  李言眼神一亮:“裏面有說書的,怎麼不早說,走,快進去.”

第604章 春雨樓

  2024-07-13

  三人剛一腳跨入大門,一陣人聲鼎沸的氣息撲面而來,茶樓的一層有一個大廳,擺滿了桌子,幾乎坐滿了喝茶的人,熙熙攘攘的人羣各聚一團,花生、膠棗、榛子、栗子等果脯與蜜餞在店小二的穿流中不斷的送上各處桌子。

  “.宮中士卒侍女死者不計其數,犬戎在京中大肆嫖掠數月,這一段就是周幽王爲博美人一笑,鋒火戲諸侯的故事”一個豪邁激昂,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

  李言一愣,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裏一樂,終於找到地方了。

  只見大廳的左側有一個小型的戲臺子,上面有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老者正在說書,下面除了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外,外面還站了一羣閒人,裏三層外三層圍,密密麻麻的圍攏着,正津津有味的聽着。

  門口接待的小二見到李言三人進門,眼前一亮,胳膊上搭拉着布巾,穿腰躬背的上前殷勤招呼着:“三位公子裏面兒請,樓上有雅座,下面有桌子,幾位想用點兒什麼?”

  李言打眼一掃,二樓的走廊上沿着欄杆擺了一溜桌子,坐在上面可以俯視整個大廳,也能看到左邊的說書人,頓時吩咐道:“給我們在二樓找一個張桌子,要能看到整個大廳的。”

  “好嘞,幾位公子裏面兒請?”小二在前方引路,三個穿過人羣,上了二樓。

  等到三人落坐,小二拿下胳膊上的布巾將本就乾淨的桌子擦了又擦,一邊招呼着:“幾位客官要用點兒什麼,我們這裏不但有各種各樣的茶水,馬奶,點心,還有羊肉湯胡餅,應有盡有.”

  李言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王玄策當即接口道:“三碗上好的探春,然後將乾果密餞上個幾盤,讓你們掌櫃看着上,那些不好的東西就不要往我們這兒拿了,要是磣了公子爺的牙,當心你們的店鋪。”

  呃.

  唐時人們喝的茶有散茶、粗茶、末茶、餅茶等四種主要的茶類,根據鮮葉嫩度不同將散茶分爲‘芽茶’和‘葉茶’兩類。芽茶採幼嫩芽葉製成,如探春、先春、紫筍、揀芽等;

  葉茶採用開面芽葉製成,如雨前、白茶、青茶等。

  乾果密餞也分檔次,上等的都是在時令季節挑最好的水果精心製做而成,而下等的不但水果不新鮮,而且製作手段粗糙,還有可能混有沙子等,喫起來要特別小心,說不定就硌的牙疼。

  小二神情一緊,看到面前這位小哥頤指氣使,一幅混不在意的樣子,更多了加幾分小心,春雨樓能在東市的繁華之地開這麼大一棟茶樓,身後也不是沒有背景的。

  但對面這三位小爺兒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來,卻這麼大的口氣,想來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就是朝中達官顯貴的公子哥兒,但土包子明顯不敢來春雨樓撒野,抱着小心使得萬年船的想法。

  小二應了一聲,忙下去安排了。

  過了一會兒,三碗茶熱騰騰的和幾個果盤茶擺上,王玄策揮了揮手,小二退了下去。

  三人邊聊邊看着這幅市井的熱鬧生活,只聽的下面的一陣羧贿汉嚷暎骸霸賮硪欢危俊�

  “繼續說啊,這才什麼時辰,老郭頭兒,再來一段兒”

  只見下面大廳臺子上說書的老者,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看着人們打賞送上來的銅錢和銀角子,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形还俟賱e急啊?”

  “容小老兒喝口茶,潤潤嗓子,再給大家說一段兒更精彩的。”

  在腥说拇叽傧拢瞎^兒慢條撕理的將桌上的茶碗端起來,咕嘟咕嘟喝了個底朝天,下面一個小徒弟連忙上來將布巾換了,再沏上一滿碗,退了下去。

  老郭頭兒見大家夥兒都眼巴巴的瞧着自己,臉上微微一笑,眼珠一轉,拿起小棒,動作利索的往面前的小鼓上一敲,‘梆’的一聲脆響,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老郭頭微微一笑,說道:“讓各位客官久等了,現在我給大家說一段書,表一表蜀王智鬥頡利,救回綏州三萬百姓的故事。”

  “話說那一日,蜀王做爲我大唐的使節,前往胡營,面見頡利,蜀王來到頡利的牙帳之前”

  “.面對突厥大將執失思力的挑釁,只見蜀王不慌不忙,拉起一張鐵胎弓,啪的一鬆手,空中嗖的一聲,你們猜怎麼着?空中落下一個什麼東西?”

  見腥硕己闷娴目醋抛约海瞎^兒釣足了腥说奈缚冢Z調低沉而緩慢的說道:“只見一個漆黑的物件‘嘭’的一聲,砸到了腥嗣媲埃瑖樍藞淌剂σ惶人打眼一瞧。”

  “嚯,原來是一隻大雕啊!”

  “好”

  人羣中有人振奮的高喊一聲:“蜀王真英雄也,真是大漲我大唐的威風,滅了頡利的囂張氣焰。”

  其他人也紛紛跟着趑[也來,讚美奉承之詞不絕於耳。

  “不錯,蜀王好樣的,真不愧是龍子鳳孫啊!”

  其中一個穿着紫色衣袍尖嘴猴腮的人大聲的附合道:“要說這蜀王,那可真是少年英雄啊!”

  “這普天下,除了皇上,就沒人敢跟頡利叫板了,可是他哪?硬是把那個魔頭給玩兒了一個暈頭轉像,頡利爲禍多年,出了這麼一條漢子,咱們大唐百姓,可算是有指望了。”

  “哎,伱這話說的不錯,我隔壁的嫂子的表弟的侄子他大外甥在永昌坊做蜀王府的廚子,他和我說過,蜀王有異相,能成大事,今兒聽了這麼一段兒,那人說的不錯。”剛剛在羣中叫好的中年人大聲回應着。

  中年人說完,左右瞧瞧,一幅鬼鬼祟祟的樣子,伸手往東邊指了指,神神祕祕的對着圍觀聽書一臉好奇的腥苏f道:“我看那,這當今的,還差着遠呢?”

  腥苏苫筮@人說的‘當今’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紫袍青年好奇的問道:“我看不對吧,這當今的太子爺,還比不了普通王爺嗎?”

  哦.

  腥诉@才恍然大悟,中年人說的當今那一位,原來指的是當今太子爺啊!

  “你知道什麼啊?”

  中年人一幅熟知內情的樣子:“這當今太子,據說是位孝子,可是論本事呢,跟人家蜀王比起來,那還差一大截兒。”

  “算了,算了,別說了,萬一傳到太子爺耳朵裏,他收抬頡利不行,可要收拾咱們這些小民百姓,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紫袍青年人看似在爲太子說話,更是變相的暗示太子是個費物,膽小懦弱,只敢窩裏鬥。

  而這一慕也落到了頭頂上的李言三人的耳朵裏,王玄策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而薛仕貴更是怒不可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公子,這些人太過份了,我這就下去收拾他們。”

  “慢着”

  身邊兩個屬下義憤填膺,但李言卻是好整以暇,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瞧了一眼憤怒的薛仕貴:“稍安勿燥,我讓你去收拾他們了嗎?這裏這麼多人,要是鬧騰起來怎麼辦?”

  見薛仁貴怒氣洶洶的,李言微笑的搖了搖頭,轉過來問道:“玄策,你怎麼看?”

  王玄策的憤怒明顯流於表面,此時見到李言並未發怒,收斂了故作憤然的神情,略一思索說道:“公子,我看這不是偶然的,這些說書的和泡茶館的,誰沒事兒去議論天皇貴胄啊?”

  “不管是功是過,皇家血脈都不是這些小老百姓敢掛在嘴邊的?”

  “我看,這必然是有人暗中指示,引導輿論,說不定就是那蜀王安排的?”

  看到王玄策小聲的說着,薛仁貴也冷靜了下來,若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自己能壓制得好的。

  李言讚賞看了一眼王玄策,不愧是未來一人滅一國的人,頭腦靈活,智诌^人。

  李言微微點了點頭:“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公子,這裏大庭廣兄拢羰侨フ宜麄兝碚摚炊鴷凰麄兒鷶嚥m纏,到時候再傳出公子心胸狹義,容不下人,那就更不好了。”

  說到這裏,王玄策看了一眼滿臉慚愧的薛仁貴:“不如派人盯着這幾個人,看看他們的落腳點兒,然後再抓起來,詢問他們背後有無人指使,就算沒有,也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嗯”

  李言點了點頭,看了薛仁貴一眼,吩咐道:“仁貴,派人去盯着那個說書的,還有那個中年人和穿紫袍的年輕人,這三個人給我盯住了,看看他們的落腳點。”

  “但不要驚動他們,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輕舉妄動。”

  “是,公子!”

  薛仁貴悄悄下了樓,外面就有侍衛可以隨時調動。

  而王玄策聽到這裏,卻是臉上微微一怔,太子的命令聽取了自己一半的建議,然後又專門叮囑不讓動,太子這是什麼意思呢?看到李言吩咐完,就開始安靜的喝着茶,一幅胸有成竹,並沒有給自己解釋的意思。

  王玄策頓時思索起來,腦子瘋狂的轉動起來,過了一會兒,王玄策眼前一亮,臉上一片激動的神色,低聲說道:“公子,我有一個想法.”

第605章 再臨長孫府

  2024-07-13

  “哦,說來聽聽.”

  王玄策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催之。公子,即然蜀王在大街小巷到散佈他的豐功偉績,藉以打壓公子,與其去堵,不如去疏。”

  “咱們混水摸魚、趁風放火,也添上一把柴,派人在市井中散推波助瀾,將這波輿論抄得更高,火燒得更旺一些,將蜀王架在火堆上烤。到時候他不但壓了公子的風頭,還蓋住了其他皇子,必然有人看其不順眼,去收拾他。”

  “嗯,玄策之意,甚合我心。”李言一臉讚賞的點了點頭,王玄策果然有些頭腦,一時半刻的,就想到了這種主意。

  王玄策一臉邀功的看着李言,卻發現對方神情卻沒有太過驚異,頓時一愣,神情有些沮喪道:“公子,你早就想到這個辦法了是不是?”

  “剛剛只是隱隱約約的有一些想法,模糊不清,不像玄策說的這麼明白。”李言見對方臉上的挫敗神情,安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