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6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第593章 校書郎

  2024-07-13

  如此大將入彀,李言怎麼能不激動萬分,於是親切的拉着薛仁貴到一旁落坐,開始虛寒問暖起來:“即然你家人都叫你仁貴,以後孤也這麼稱呼你吧,伱可曾瀆過書?”

  對李言的看重,薛仁貴有些受寵若驚,老實的回答道:“回太子殿下,草民在家的時候,從小在族中私孰唸書,經史子集無一不通,並且還練習家傳武藝。”

  “槍法和槊法都已得幾分火侯,上陣殺敵,護衛太子平安,絕沒有問題。”

  “嗯!”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孤現在就任命你爲崇文館的校書郎,以後就隨侍孤左右,孤以後和李太傅他們瀆書的時候,你也跟着一起吧!”

  “另外,孤將你編入左內率府,做一名隨身侍衛,若是不伴駕的時候,就可以和東宮內率們一起去軍營的大校場中練習騎射武藝,熟悉軍伍,如何?”

  “多謝殿下,臣必將盡心竭力護衛太子左右。”沒想到剛到東宮,就被委以重任。

  東宮崇文館的校書郎雖然是最低一層的從九品下的東宮屬宮,也不需要在朝中辦理公務,沒有固定的署衙,一般也就是專職典校書籍,平時幫助太子整理文案,聽候差遣。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唐朝庭體制正式在編的有品階的官員,和那些普通軍士和辦事人員不可同日而語。

  東宮屬官中一二三品的高級官職,只有皇帝有權命,而四五六級的中層官職的任命權在吏部,而七八九這一層最底級的,其本上的任命權都在太子手中,是皇上給太子用來唤j臣屬,發展勢力的名額。

  當然,六品以上更高一些職位的,李言不是一點發言權也沒有。

  畢竟這些屬官大多都沒有什麼實權,而且都是侍侯太子的,圍繞着國儲轉的,李言也可以通過請示皇帝或者向吏部打個招呼,一般情況下,吏部的官員們也不會違拗太子意願。

  東官就像一個縮小版的朝庭,不管文武領域都有大量朝廷發奉祿的職位以供太子安排私人,相對於普通王府的幾十號屬官,東宮僅列在朝庭體制下的正式官職,就有好幾百個位置,這也是太子區別於其他其王顯示重要性的一個方面。

  不過現在東宮大多數署寺局館都只有幾個正職屬官保持着正常的咝校吘估钛赃�小,侍侯他一個人也花不了那麼多人,有些部門更是隻有一個人維持着最基本的咿D,替朝廷節約開支。

  這些隨着太子的成長,都可以慢慢添加,一般都在皇帝晚年,隨着皇帝的日薄西山和衰老難支,需要太子接班時候,皇帝會將大量的朝庭官員紛紛塞到東宮中持職,將未來的新朝格局給架設好。

  當然了,現在李世民還年輕,太子還小,是以大部份職位都是有名無實,只有一些給太子上課的太傅少傅之類的被一些大唐久富盛名,年老德勳的泰斗級學者佔據着來培養太子的才能和品德。

  而低層一些的屬吏倒是人員比較多!

  做爲儲君,未來的天子,朝中大臣和世家貴胄都有一些傑出的子弟或直接或間接打招呼,將後輩往東宮裏塞,不在乎權力,只是要和李言這個太子搞好關係,爲家族長遠打基礎。

  劇中的程咬金的兒子程懷亮,柴紹的兒子柴哲威以及權萬紀依附蜀王李恪,就是這種關係的體現。

  薛仁貴一個十七歲的普通少年,做個東宮侍衛已經算是高攀了,現在李言直接命任官職,怎麼能不讓薛仁貴激動萬分,畢竟現在的小薛也不知道未來自己將成爲名震天下的勇將。

  就這樣,李言收下了第一個可以時常帶在身邊的跟班小弟,未來的薛大將軍。

  看着一臉興奮表情的薛仁貴,李言也十分高興,問道:“仁貴啊,你都會些什麼?”

  “稟太子殿下,臣從小練習家傳槊法,家母說臣已頗有幾分氣像,另外,臣的槍法和騎射之藝也不錯,不管是上陣殺敵還是護佑殿下,都能勝任的。”

  薛仁貴將背後肩上的用粗布包裹的長條狀物件取下,拿在手中,見李言頗感興趣,將包裹的布條取下,露出了裏面的真容。

  李言對於隋唐時大將用的槊也是久仰大名,但從未置妫@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伸手接過,入手豁然一沉,約有二三十斤的重量,長近三米,幾乎比李言現在的身高高兩倍。

  見李言一幅好奇的樣子,薛仁貴介紹道:“殿下,槊分步槊和馬槊,這支就是典型的馬槊,用於騎兵作戰。槊長一丈,槊杆長八尺,由上等韌木的主幹,剝成粗細均勻的細蔑杆,用魚泡膠反覆浸泡黏合而成,再用桐油泡過的細麻包裹,如此多層雜揉。”

  “槊鋒上有破甲棱,普通的魚鱗鎖子甲、鐵圜甲、明光鎧,在破甲的槊鋒之下,可一擊而破。”

  “一杆上好的馬塑一般要花兩三年時間製成,槊杆具有極強的韌性和彈性,騎士高速衝鋒也不會折斷。”

  薛仁貴後退兩步,在寬大的大殿內,輕輕揮舞着,削、掃、刺、挑等招式隨手拈來,長薛在手,薛仁貴神情肅然,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股沙場驍將的威勢隱隱浮現,極強的壓迫感從對方身上向四周散溢,讓大殿內的空氣都爲之一凝。

  稍發即收,薛仁貴見到殿內的侍衛們連忙護衛在李言身側,緊張的戒備着自己,連忙單膝跪下,慌張的說道:“臣失禮,請太子殿下責罰。”

  “哈哈哈”

  李言不驚反喜,上前拉起薛仁貴:“仁貴果然威武,這裏太小了,走,咱們走東宮的小馬場,那裏是平時孤練習武藝騎射之地,平時都是孤自己一個人練習,恆連他們都不敢和孤對陣,這下好了,以後我們可以相互對練切磋。”

  說完,拉着薛仁貴來到了西北角的內坊附近,這裏有一個小型的演武場,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不但有跑馬的場道,還有刀槍箭戢等兵器,旁邊的內室裏,更擺有十幾張上好的強弓硬弩,還有一些盔甲護具等物。

  十七八歲的薛仁貴,一進到兵器室裏,頓時滿眼放光,喜不自勝,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彷彿進入到了寶庫之中,最後拿起一張虎雁弓,一幅愛不釋手的樣子。

  李言見狀,微微一笑:“仁貴啊,這就是孤的演武場,這裏陳設的都是父皇多年戎馬生涯積攢的各種兵器和良弓,從秦王府裏搬過來的。只是他在東宮沒待多久,大部份上品的都被他帶到太極宮裏了,這裏只留下了一部份給孤練武所用。”

  “你手中拿着的這把,是父皇攻破王世允的時候,從洛陽宮甲庫中得到的,據說是隋楊帝的收藏,名叫敕勒。”

  “旁邊的馬棚裏還有十幾匹上好的大宛良駒和來自西域和北地的胡馬,走,讓孤看看你的騎射功夫怎麼樣?”

  說完,李言帶着薛仁貴,拿着弓來到外面的馬場。

  在李言的指點下,薛仁貴神情激動的挑了一批黑色的良驥,摸着馬頭,神情低落的說道:“殿下,您有所不知,家父早亡,臣家裏雖是河東大族旁枝,卻從小家道中落,家境貧寒,地位卑微,以種田爲業。”

  “雖然家母用盡了所有的努力讓臣唸書習武,但臣從小也只有祖上留下的一把槊,而弓箭騎射消耗巨大,家裏根本就供不起,臣都是給同族的公子們做教習,纔有幸接觸到這些的。”

  “但臣卻沒有因此而懈怠,反而是他們中武藝騎射最好的一個。”

  李言安慰的拍了拍了薛仁貴的肩膀:“孤相信你,以後這裏的戰馬和武器隨你使用。自古英雄不問出身,朝中威名顯赫的國公大將們軍,出身貧寒的大有人在。”

  “孤相信你也一定能用自己雙手在沙場建功立業,爲你自己,爲你阿母打出一場功名富貴來。”

  薛仁貴神色堅毅的點了點頭:“嗯,臣一定忠於太子,報效朝庭。”

  說完,李言神色一揚,指着校場一百五十步以外的一排箭靶,朗聲說道:“仁貴,看到那邊的十個箭靶了嗎?”

  “孤給你十隻箭,若是你能射中一半以上,孤就把這隻敕勒送給你,怎麼樣?敢不敢一試身手.”

  薛仁貴聞言,神色一震,興奮的問道:“真的?”

  “當然,孤是太子,一言九鼎,絕不反悔,寶弓贈烈士,名劍配英雄,這些器物可是有靈性的,不能明珠暗投,就看你是不是勇士,有沒有本事拿走它們了。”李言一幅挑釁的樣子,激將法毫不猶豫的就使了出來。

  “太子小瞧微臣了!”

  薛仁貴少年心性,受不得激,拿起一壺箭,往肩上一背,翻身躍馬而上。

  一勒馬繮,黑色的戰馬抬起前蹄,仰起頭臚對着蒼穹凜烈的撕鳴一聲,馬蹄翻飛,如同打了雞血般,渾身股肉賁張,如同一股旋風般飛射而出,捲起一地煙塵。

第594章 流星趕月

  2024-07-13

  薛仁貴騎着戰馬,在馬道上跑了幾圈,熟悉了一下馬性,然後壓低馬速,奔到箭靶對面的的跑道上,鬆開繮繩,雙腿緊緊的挾着馬腹,只見人影一頓。

  馬上少年左手拿弓,右手急取鵰翎箭,端直了箭尾,搭上虎筋弦,秋月弓圓,箭發如飛電。

  ‘嗖’的一聲,一道隱約的灰色箭羽在空中一閃而逝。

  只聽一百五十步遠的一個硬木箭靶上傳來‘篤’的一聲脆響,真正的騎兵練習弓箭的靶子都是很硬的實木製成,因爲沙場上的敵軍多半穿有盔甲,就算準頭再好,但力度不夠也是白搭。

  而實木箭靶模仿盔甲的硬度,能更好的體驗到實戰的效果。

  “好!”

  李言暗喝一聲,他眼力自是不比平常人,看到箭靶上赫然一隻鵰翎箭在微微晃動,正中靶心。

  李言還沒有回過頭

  ‘篤篤.’

  又是兩聲脆響,兩隻箭中靶,此時校場上的薛仁貴已過了最佳射擊距離,收起弓箭,又開始繞圈子,第二趟的時候,只見薛仁貴騎過了剛剛射箭的位置還沒有張弓。

  李言正疑惑的時候,只見薛仁貴一個轉身回馬槍,迅速射出三隻箭,三隻箭紛紛中靶,只是準頭差點兒,沒有在正中心。

  而第三圈的時候,薛仁貴竟然來了個蹬裏藏身,在不可思議的角度,從馬腹下射出三隻箭,箭箭中靶。

  等到十隻箭射完,薛仁貴回到李言身邊的時候,氣喘噓噓,臉色因氣血翻騰而通紅一片,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李言知道,這樣子射箭對人的消耗很大。

  “殿下,臣獻醜了”

  雖然語氣比較謙虛,但薛仁貴臉上還是露出微微喜悅的神情,一臉微笑的看着李言:“殿下,臣不知您的射藝如何,不如您也射上兩箭,這樣臣也瞭解一下您對騎射的掌握程度,好制定以後的練習計劃。”

  “哈哈哈,好,那就讓你看看孤的射藝!”李言從馬棚裏挑選出一匹自己常騎的白色俊馬。

  也沒有另選良弓,從薛仁貴手中接過敕勒,從箭壺裏抽出三隻箭,一個鷂子翻身,動作乾脆利索的騎到了馬上。

  薛仁貴暗讚一聲,好身手。

  李言一夾馬腹,白馬電射而出,騎到正面最佳的射擊位置後,李言腰板一正,張弓搭箭,如飛龍騰空,又似猛虎出山,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只見李言左手持弓,右手三隻長箭一起搭在弓弦上。

  弓開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破空!

  薛仁貴眼神一縮,一弓三箭,這可是武藝騎射極強的高手纔敢這麼玩兒的,可見太子對自己射藝的自信。

  只見李言手一鬆.

  ‘嘣’的一聲燜響,三隻箭電射而出,如三道灰色的閃電,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撲箭靶。

  薛仁貴神色一凝,連忙轉過頭看向箭靶,頓時怔住了,張着下巴,使勁揉揉眼,懷疑自己看錯了,十隻箭靶上分別都插着一隻箭,是自己剛剛射箭後留下的,並沒有哪隻靶上有兩隻箭。

  只見後面的侍衛們臉色不變,緩緩跑向前方,看也沒有靶子,繞過去跑到後面的樹林子裏,摸索了好一陣,找出了三隻鵰翎箭出來,對回來的李言一恭身,遞到了李言的手中。

  看也沒有看薛仁貴,回到了自己崗位上,動作流暢,表情理所當然,一點兒也不奇怪的樣子。

  李言對此也是毫不在意,問道:“仁貴啊,孤剛纔的姿勢怎麼樣,看起來帥不帥,是不是很是威風。”

  呃.

  太子殿下,你練箭難道練的是姿勢嗎?

  薛仁貴額上的汗水更多了,臉上擠出一幅訕訕的笑容,讚歎道:“太子殿下不管剛剛騎馬的動作,還是引弓的姿勢,如龍騰虎躍,臣恐怕這一輩子也趕不上殿下了。”

  “哈哈哈”

  李言微微一笑,將弓往薛仁貴面前一送:“仁貴啊,孤的射藝就這個樣子了,恐怕也改不了了。今天孤就將這把敕勒賜給你,伱要好好練習騎射,以後孤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薛仁貴激動的往地上一跪,高舉雙手接過,毅然說道:“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用生命來保衛殿下。”

  “嗯,孤相信你.”

  薛仁貴拿着敕勒,心裏湧起一陣感動,這分明是太子藉故將這把弓送給自己,又擔心自己顏面上掛不住,所以才用考較的方式,給了自己一個體面。

  想到這裏,薛仁貴興奮的說道:“殿下,其實,臣還會一種神通,叫流星趕月。”

  “哦,什麼叫流星趕月?”李言臉色一幅探尋的神色,似乎大約能明白,但從來沒有接觸過。

  薛仁貴解釋道:“就是連續發箭,後面的箭和前面的箭在一條直線上,練習到高明之處,後面的箭仞甚至能破開前面箭矢的箭桿,練到通神的地步,高手甚至能連射七隻箭,箭箭破杆,稱七星連珠。”

  說到這裏,薛仁貴臉上露出慚愧的神色:“只是臣實力不夠,只能連發三矢,到第四矢的時候,就沒有準頭兒了。”

  “竟有如此神乎奇技的射藝,朝中那麼多驍勇善戰的武將,孤卻從來沒有聽說誰會啊?”

  李言驚訝的問道,難道真有這種人,不可能吧?

  箭桿那麼小,哪能保持一條直線,能同時射中靶心已經算不錯了,還能射中箭桿,自己都辦不到,那怎麼可能?

  薛仁貴一臉憧憬的說道:“有的,太子殿下,只是會流星趕月的人都是天下最頂尖的高手,當年隋朝的右驍衛大將軍,齊國公長孫晟就會這樣的射藝,不過他也只能射六隻箭。”

  “要論到天下第一的射術,還要是人稱虯髯客的張仲堅,是公認的能使出七星連珠的人。”

  李言一聽,眼神中一亮,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又平靜下來,那樣的人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世,就算在世,也不是自己能用的。這樣的人即然聞名天下,又沒有效忠李世民,那李言身爲太子,就更不可能請動了。

  而且,也不是誰都能弄到身邊來的?

  李言想了想,就此做罷,還是陪養這些未來的將領們好一些,那些天下聞名的,不是自己的菜。

  “仁貴,即然你也會,不如演示一下,讓孤看看!”

  “好的,殿下。”

  薛仁貴緩步上前,凝神靜氣,調整了一會兒,拿起三隻箭,把其中兩隻咬在口中,雙腿弓如馬步,腰板挺直,雙肩放鬆,微側身着凝視着遠處的一張靶子。

  李言也屏聲靜氣,不敢打擾。

  薛仁貴紮起架勢,約有盞茶的時間一動不動,李言彷彿能聽到風吹過耳邊的動靜。

  猛然間.

  薛仁貴快速舉起手中的弓,右手一動,右臂唰的一場,長箭離弦,還沒聽到箭中靶的聲音,左臂沉穩如山,右手如一道殘影揮過,唰唰又是兩聲。

  噼裏啪啦一陣連續的脆響,李言一臉的震驚,驚歎的張着下巴,不用上前,李言就能看到,薛仁貴的第一箭射中了遠處其中一隻箭靶上的箭尾,隨後的兩隻箭也都將前一支箭的箭桿破開,最後靶上還剩下一隻尾部微微顫抖的羽箭。

  地上掉落了三隻折斷的長箭!

  李言剛剛爲了目睹這神奇的一慕,暗暗調動了真實之眼,大腦快速咿D,注意力高度集中,時間彷彿變得緩慢下來,李言能清楚的看到,第一隻箭將原來靶上的箭劈開之後。

  還沒有中靶,第二隻箭就追上前一隻,直接將前一隻箭釘在靶上,並從尾部破開箭桿,接下來第三隻也是如此,也就是說,不能等前一隻箭中靶,不然箭尾迅速擺動,後箭無論如何也捕捉不到其身影。

  只能是在空中將中未中的時候,以一條線的軌跡,而且每一箭還要比之前的一箭迅速要快,這樣才能追上前箭。

  這要對射箭的人的武藝、體力、腰力、腿力、臂力、眼力、還有技巧和心神各方面的綜合素質都要達到極高的程度,難怪剛剛薛仁貴用了通神兩個字,這絕對要專注力達到忘我的程度。

  剛剛薛仁貴只是調整心態,醞釀感覺,就耗去了一盞茶時間,可見其難度。

  李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靠,你們這是開掛好不好,人力怎麼可能達到這一步?就算自己這個開掛的人,也沒想過能過麼玩兒,至於能不能達到,李言也沒有試過。

  今天算是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