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簡單的寒喧後,長孫無忌招招手,從後面走來一個丰神俊朗的年輕公子,穿着蜀宄7吓渥乓槐L劍。

  看起來英氣勃勃,神彩煥發。

  年輕公子上前恭敬的一揖:“長孫衝見過太子殿下。”

  “哦,衝表哥來了!”

  李言上前親近的拍了拍長孫衝的肩膀,一臉微笑的點點頭,:“今天這裏都不外人,都是自家親戚,表哥不必拘禮,叫我表字高明就好了。”

  “高明.”

  長孫衝今年也才十五六歲,剛剛成年,是個心思純潔的少年,沒有長孫無忌那麼深的城俯,靦腆的笑了笑,從善如流。

  旁邊的長孫無忌看到表兄弟兩人的關係這麼好,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佯裝責怪道:“這孩子,這麼實眨拥钕戮瓦@麼一說,你還真的順杆兒往上爬,君臣之禮,什麼時候都不能廢。”

  幾人閒聊了幾句,就騎上馬,頂着濛濛的朝霞和初春的露水,往目的地趕去。

  大唐已故的皇室宗親,都在長安城東北方三原縣皇家禁苑安葬着,其中現在還在後宮當太上皇的李淵的獻陵就在這裏營建。當初李建成和李元吉死後,李淵堅決要求李世民將自己已經亡故的兩個兒子葬在自己的陵墓附近,就是爲了以後死了能和兩個兒子團聚。

  李世民在這些小節上沒有忤逆李淵的意思,也就同意了將這兩個兄弟葬在這裏。

  三原縣在長安以北略偏東百里的地方,這浩浩蕩蕩載着各式禮品供饌的車子走得又慢。

  一大早啓程,等到太陽落山,才能趕個來回。

  一路上李言和長孫無忌騎着馬,一邊聊着天,長孫無忌看着李言身後約有兩百的東宮六衛率的軍士們,打趣的說道:“承乾啊,我們是去祭祀,又不是去打仗,在這長安城附近,你還怕遇到強人不成?”

  “帶這麼多人,頂盔掛甲,全副武裝的,瞧,恆連他們身上還揹着弓箭,不知道還以爲你要去打獵呢?”

  李言微微一笑,可不是去打獵嗎?

  說不定就能碰到孫達,孫達可是河東猛將,手能搏虎,原劇中的李承乾和長孫無忌就是因爲大意了,帶得人少,才走脫了孫達,李言怎麼能犯同樣的錯誤呢?

  再說,自己現在可不普通人,貴爲儲君,暗中想幹掉自己的人可不少。

  雖然自己一身的武藝,又隨時能開掛,迅速和那些人展開不對稱的競爭。可李言對自己有着高要求,是要靠頭腦喫飯的,不到萬不得已,決不動用系統給自己的便利。

  那些都是底牌,能藏多少就藏多少,能隱多深就隱多深,每一次底牌的暴露,實際上就等於丟了一條命。

  一旦動用,雖然能扭轉局面,但實際上李言已經輸了。

  對於一千五百年前的人來說,自己有這麼多的閱歷,又熟知歷史劇情發展,再動用系統的力量,那實在是勝之不武!

  而在這個社會,最高端的武器就是弓箭了,堪稱遠距離小規模殺傷性武器,擁有局部範圍的制空權,能在第一時間控制住場面,帶着這些武器,無論走到哪裏,也可暢行無阻。

  “舅父說的是,只是今天是清明節,隱太子他們雖然死了,可百足之足,死而不僵。難免也會有些逃過父皇追捕的舊部什麼的,萬一碰上了,伱就不怕他們把你這個老骨頭給拆了。”

  李言調笑着說道:“你可是玄武門之變的第一功臣,隱太子一系的人馬死的死,逃的逃,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從以前的從龍功臣變成階下囚,可都拜你所賜,除了父皇,他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

  “萬一落到他們手上,扒皮拆筋、挫骨揚灰的,也是等閒,你真的不怕嗎?”

  呃.

  長孫無忌神情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想了想,忽然覺得周身一寒,混身冷嗖嗖的,不自禁的打了個戰慄。

  太子的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還是太平日子過久了,有些大意了。今天去祭祀李建成,碰上熟人的概率也是有的,自己只帶着太常寺的一些官員,真要遇到個意外,還真不濟事兒。

  長孫無忌訕訕的笑了笑,轉頭看了看兩人身後的恆連,還有帶領的武裝到牙齒的二百護衛,忽然覺得安全感爆棚,心裏就踏實了不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還是你小子想得周到,有恆連他們在,只要不是遇到大股敵人,就不要緊。”

  李言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眼神看着前方,語氣悠悠的說道:“再說了,我如今是太子,想幹掉我的人,也不在少數。就像武德九年,範興和常勝護衛着我從中山郡回京,不是在剛過潼關,就被一羣莫名其妙的‘突厥人’給準確的堵在了小路上了嗎?”

  “當時就有人從暗中向我射來黑箭,那天我帶回來的二十多的護衛全部戰死,若不是範興和常勝拼死護衛,反其道而行之,從北部繞道回京,說不定那次,我就死在路上了。”

  愕.

  長孫無忌聽到李言提起當年的舊事,臉色也沉重下來,思索了一下說道:“事後皇上派人去現場看過,除了你帶來的護衛屍體,並沒有突厥人留下的屍體,在附近也沒有追查到襲擊你們的突厥馬隊。”

  “哼”

  李言不忿的說道:“當然不會有,依我看,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突厥人,而是從長安派出去的。”

  長孫無忌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突厥人除了攻城之後的搶掠之外,一般不會夜晚出去,何況還是潼關附近的荒山野嶺之中,而且兩幫人打鬥,再怎麼說也要互有死傷。

  突厥人沒有必要將自己人的屍體給帶走,一般都是就地掩埋,而現場卻沒有發現有掩埋屍體的痕跡。

  長孫無忌揮了揮手,恆連、長孫沖和帶來的家丁護衛們都勒了勒馬僵繩,略略落後了幾步,給兩人留下的談話的空間。

  長孫無忌小聲的說道:“其實你父皇,還有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都有過這樣的懷疑,只是當時突厥大軍壓境,你父皇怕激化內部矛盾,憑生枝節,才草草的查看了一翻,就放棄了。”

  “你也知道,在當時的那種環境下,長安城危如累卵,皇上要以大局爲重,真的追究起來,他們狗急跳牆,勾結突厥,出賣大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能說他們的眼光精準,時機找的實在是太巧了,投鼠忌器啊?”

  “我估計這事兒十有八九是封德彝那個老東西做的,他是兩裏朝老臣,在隋煬帝時代就是重臣,心計眼光城府膽魄都是出類撥粹,這像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後來一計不成,又藉機將你送到羅藝營中做人質,也是想置你於死地,替蜀王李恪爭取做太子的機會。”

  “不過此事應該是他擅自爲之,李恪當年還小,也是奉詔從長沙趕往長安,也在途中,而且這些事情封德彝也不會和他一個娃娃商量,李恪應該是不知情。”

  “後來你父皇,立你爲太子,封了李恪爲楚王,也是惱怒封德彝屢次三番加害於你。”

  “不然爲什麼後來用岑文本取代了他,而封德彝在貞觀初年就死了,實話告訴你,這裏面也有皇上替你做主的因素在內。不然,以封德彝的身體,再撐個兩三年,活到現在,一點兒問題沒有。”

  長孫無忌壓低聲音,陰測測的說道:“他以爲那些暗地裏的陰衷幱嫞挥兴芩#瑒e人只能用明面上的東西來應對。”

  “哼即然他不守規矩,那我們也沒必要自縛手腳,若真論耍起毒計來,他封德彝還真不是個兒”

  李言一愣,還有這種事情,轉頭疑惑的看着長孫無忌,見對方一臉誨莫如深的點了點頭。

  李言這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罷了,即然父皇已經處理了,那這事就算了。”

第586章 孫達現身

  2024-07-13

  “不過,你依然不放鬆警惕,東宮是個招風雨的地方。”

  “古往今來,能順利接位的太子都不多,隋楊勇是這樣,我大唐.又何嘗不是.”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小聲的叮囑道:“昨天的朝會上,李恪挺身而出,接下了去找頡利談叛的差事。若是辦不好則罷,若是辦得好,恐怕他在你父皇的心裏,就更重要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暗中‘幫他一把’?”

  見長孫無忌挑了挑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森冷的神色,李言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可以有樣學樣,在途中搞破壞。

  李言皺眉思索了半響,緩緩搖了搖頭:“這次談判關係着綏州幾萬被俘的軍民百姓,父皇也在擔心着。”

  “不管怎麼說,三弟做的事情都是爲國爲民,我們幫不上忙就算了,還是別扯他的後腿了。”

  長孫無忌舒了口氣,又是欣慰又是責怪的說道:“伱啊,別的都好,就是性子太弱,過於厚道,不夠心狠。你是大唐的儲君,未來要掌控一個龐大的國家,該心狠的時候,一定要硬得下心腸,這一點兒上,你要學學你那父皇。”

  “舅父,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從小心地善良,性格柔弱,連殺雞都不敢,見血就暈,怎麼能向自己的親兄弟下手呢?”

  李言苦笑着搖了搖頭,厚顏無恥的說道:“而且,父皇最忌諱我們兄弟相互不和,我是萬萬不能對三弟做什麼手腳的,若是讓父皇察覺到,恐怕會對我失望的。”

  長孫無忌一愣,李言這前一句話很正常,可後一句話,怎麼聽着怪怪的,倒有些,他不方便也不能出手,言下之意就是若是有人替他出面對付李恪,他也不會介意的。

  長孫無忌人老成精,瞬間就捕捉到了李言的弦外之音,但若是對方是個經驗豐富的官場老吏,長孫無忌都不帶猶豫的,呸.你指定是那個意思,讓我去做髒活,幫你咬人?

  但李言才十三四歲,還是個初長成的少年,豈會有這樣深的心計,懂得如此深的‘官場語言’,說得這麼隱晦?

  長孫無忌有些琢磨不透,仔細看了看李言的眼色,看李言臉色如常,一附無心之言的樣子,也拿不準李言只是隨口一說,還是在暗示些什麼!

  但他又不敢肯定,自己瞭解的那個頭腦單純質樸的外甥會有這種心計?

  “對了,舅父!”

  李言轉移了話題,興致頗高的說道:“我那長妹妹長樂公主今年也十歲了,出落的花容月容,知書達禮,性格穩重,端莊懂事,要不了多久,父皇和母后也該爲她尋個好婆家了。”

  “是啊,麗質這丫頭,是老夫看着長大的,若是誰家的少年能娶到她,那可是天大的福氣,祖上積德了。”長孫無忌聽到李言提起這一茬兒,先是一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帶着一絲意動。

  親切的看着李言,捋着鬍鬚,一臉鼓勱的神情,期待的看着李言,希望李言繼續說下去。

  李言知道貞觀七年,長樂公主以十五歲年齡下嫁宗正少卿長孫衝,就是長孫無忌的嫡長子。

  若是這樣的話,在貞觀五年就會訂親,那在之前的一兩年,就會提起這樁事情,本來長孫皇后將長樂公主嫁給長孫衝就是爲了替李承乾唤j長孫無忌的。

  即然這樣,李言還不如趁着大家還沒有提起這一茬兒的時候,先放放風聲,反正自己又改變不了什麼?

  順水人情,不得白不得。

  李言微微一笑,轉頭撇了撇騎在馬上東張西望,在後面無精打彩的跟着的長孫衝一眼,笑着說道:“衝弟才十五六歲,也是玉樹臨風,清新俊逸,文武雙全,是長安城中少有的青年俊彥啊!”

  李言這東一句一西一句的,看似天馬行空,但長孫無忌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臉是盡是一片激動的神彩,哆嗦着說道:“是啊,老夫最看重這個孩子,從小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如今也算初具氣象。”

  “只是老夫以前太過看重衝兒的學業,以致於他都快成年了,還沒有訂下一樁親事,這也算老夫心中的一個遺憾了”

  說完,長孫無忌對李言使了一個眼神,李言也是暗自翻了翻白眼,這老匹夫,就差說我兒還是單身,你要有妹妹儘管介紹吧!

  “舅父,我看啊,長樂和衝表哥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

  李言也沒有讓長孫無忌失望,隨意的說道:“若是舅父不介意,等有空了,我在母后那裏吹吹風,向她暗示一下,推薦一下衝表哥。不過這子女們的婚姻大事,都還是要父母做主的,外甥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哎呀,若能娶到長樂公主這樣的貴人,那是我長孫家族的無限榮耀,太子殿下對我長孫家族真是厚愛有加了,老夫一定肝腦塗地,以報太子殿下的恩德。”

  長孫無忌聞言大喜過望,雖然他自己找找皇后,也能辦到這事兒,但李言身爲大唐儲君,能主動開口施恩,那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善意。

  這比婚事本身的意義還要重,代表了太子能處處爲長孫家族着想。

  這就夠了

  長孫無忌看重的是太子的未來,不是現在,只要李言能有這個心思,剩下的事情,長孫無忌自己就能辦了。

  隨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明顯更加親密了,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李言向長孫無忌請教一些當年隋末唐初時期征戰天下的事情,問到一些聞名天下的猛將,更是撓到了長孫無忌的癢處。

  長孫無忌侃侃而談:“當年你三叔李玄霸,號稱天下無敵大將軍,那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陣前一喝,威振三軍的絕世風彩,還有天寶將軍宇文成都,你是不知道”

  無論是楊廣還是王世充、李密、竇建德等亂世梟雄,長孫無忌如數家珍,一個個響徹千古的名字,在對方的口中被提起,讓李言更是激動不已,無限憧憬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

  快到中午的時候,車隊到了三原縣外的皇家禁苑,一聲令下,自有太常寺帶來的人尋找在此的各位皇室宗親的墳墓,有的去除草,有的擺設供饌,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

  等下面的人將事情做好,李言再上前,行禮敬香祭祀。

  李言和長孫無忌最先來到隱太子李建成的墓前,看到李建成的墓不像其他的皇室宗親,雜草叢生的,反而整理的乾乾淨淨,墓前擺着各種水果點心,還有一罈劍南老酒。

  很顯然已經有人在腥说絹碇凹漓脒^了。

  長孫無忌好奇上去一看,然後說道:“東西都是乾淨的,連螞蟻都沒有,這人一定沒走遠,大家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

  “什麼人?”

  長孫無忌話音還沒落,一個侍衛就看到遠處的幾人合抱的大樹後面走出一道人影,此人身材高大,戴着摭面的斗笠,轉過身,背對着腥耍吐曊f了一句:“我是附近的農夫,只是偶然露過此地。”

  但對方的謊言,馬上就被長孫無忌拆穿了:“這裏是皇家禁苑,怎麼可能有農夫可以隨便進來.”

  李頓時反應過來,知道這十有八九就是孫達,連忙下令捉拿。

  幾個侍衛抽出腰刀,上前緩緩將此人圍攏起來,其他們紛紛上前將李言和長孫無忌保護起來。

  孫達驟然暴發,動作如同猛虎一般,向侍衛們攻來,閃轉騰挪,拳來腳往,只一會兒就將幾個侍衛擊倒在地。

  這一打鬥,此人頭上的斗笠掉落,露出了一張兇悍的臉,左臉頰有一道從額頭劃過眉心直至腮部的刀疤,眼神兇狠的盯着李言和長孫無忌一行人。

  長孫無忌雙眼一睜,震驚道:“孫達?”

  “太子殿下,此人是隱太子的侍衛總管,玄武門之變後跑到梁師都那裏,前段時間大唐軍隊打下雲中後,此人不知去向。沒想到他竟然來到了長安,朝庭懸賞官升三級的通緝在逃犯,一定不要跑了此人。”

  此時李言是有備而來,足足帶了兩百全副武裝的東宮侍衛,眼見孫達驍勇異常,李言看得也是目泛異彩,極爲賞識。

  只是李言雖然欣賞孫達的武藝,卻對這些死忠李建成的遺臣極爲厭惡,李世民和李建成之前的爭鬥,那是天下之主的爭奪,各憑手段,生死勿怨天命。

  可以說若是李建成登位,李世民這一脈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都是一母同胞,一個環境一塊兒長大的親兄弟,性格和行事方法上,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不存在一個特別善良,一個特別邪惡。

  李建成和李元吉什麼樣子,看看李世民就知道了!

  同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常勝和孫達這些人,豪無民族觀念,但就算那時候沒有國家的概念,中原王朝和草原民族的敵對狀態和爭奪生存空間的本質還是不會錯的。

  比之梁師都,李淵,薛舉,竇建德這些暗中聯絡突厥的人更爲可惡,那些人多少還可以說是暫時穩住突厥,或者利用其力量,以完成自己的霸業,一統天下。

  而常勝和孫達這些人,在內部製造隱患,然後引狼入室,引突厥入侵,只是爲了替李建成報仇,寧可毀了李唐天下,陷天下無數百姓於餓狼暴虎之口,生靈塗碳,神州陸沉也再所不惜。

  他們不是爲了大一統的功業,也不是爲了個人的功名私利,純粹圖一時泄憤。

  在李言的心裏,鬥爭是正常的,但也要有個限度,這個度就是不能把船給鑿沉了。

  不然,任憑你再有道理,也是該死的。

  李建成手下都是這種人,可見他個人也不會是多麼正直有格局的人,在胸襟氣魄上,差李世民遠了,敗的不冤。

  此時聽見長孫無忌一說,李言也不再猶豫,吩咐後面的侍衛們:“此人將反旗打到了最後,因爲他不知道害死了我們多少將士,父皇也是深恨此人,我看也沒有必要活捉了,憑白的讓將士們受罪。”

  “張弓搭箭,將孫達射死在此地,他即然這麼忠心李建成,那就讓他永遠守護着舊主,成全他們的主僕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