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別忘了範興爲什麼必死了,李世民若是任用臨陣背主的常何,無異是在助長歪風邪氣,並且告訴世人,都去做那投機的宵小之輩,難道李世民不怕身邊的人有樣學樣兒,背叛自己,將門戶大開。

  更何況,常何日後一直都在統領禁軍,京畿之地的軍權在身。可見,李世民有多信任常何,因爲他知道,常何至使致終都是自己的忠臣,只是肩負了使命去李淵那裏臥底。

  玄武門起兵的也不是九將,而是十將,第十將就是玄武門守將常何。

  當然,出於統治和治理的需求,李世民不會將常何的身份揭穿,因爲李世民打的旗號就是被李建成逼迫,甚至要殺他,迫不得已之下,才兵變反了李淵父子的。

  若是常何的身份揭穿後,怎麼解釋自己早有預謱⒂H信派到李淵身邊去守宮門。

  那最後的宮變,到底是李建成步步緊逼,還是你這個弟弟覬覦皇位而處心積慮,伱到底布了多少暗子在李淵和李建成身邊,還說你不是自己想當皇帝才幹出那些卑劣的事情的,這些怎麼向天下人交待?

  當然了,交待的事情,李世民也不怕,即然敢幹就不怕別人口誅筆伐,李世民甚至沒有修改歷史。

  李世民擔心的是,以後的子孫後代們都有樣學校;

  再退一萬步,也不怕後代子孫去學,但怕的是那些人沒有自己的雄才偉略,學又學不像,你爭我奪的,將江山給搞丟了怎麼辦?

  不是便宜了其他人嗎?

  所以說,臥底的做用,大家都知道,多多少少也都在私下各自安插收買的有,但像以朝庭力量去推動,如此縝密專業成體系的規模龐大的職業間諜機構,這個時代還沒有。

  是以這方面還是市場空白,李言一點也不擔心。

  再加上,真正關鍵的核心人物,李言還有真實之眼可以探查,所以具備了發展逡滦l和東廠的客觀條件,甚至於,錢李言都可以不要,因爲系統每一積分都可以兌換一萬兩銀子,一百積份就是一百萬貫,李言還有幾千積分,那就是幾千萬貫的銀錢,所以根本不缺錢。

  但不到萬不得已,李言不會拿積分去換錢。

  畢竟,積分換成錢很容易,要用錢換成積分則很難,每個積分都要用在刀仞上。

  有了李世民的一百萬貫的資金,就可以快速啓動,以後就可以憑藉經營的利潤咿D,而且有了李世民默認的合法走私唐突邊界貿易往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掌握大量財富,李言也捨不得拿積分去換。

  “承乾啊!”

  李世民這才問道:“這就是你一開始說對常勝另有打算,看來,你是計劃讓他來負責這個逡滦l,做這任什麼指揮使了。”

  “是的,父皇!”

  李言說道:“常勝不管是以前在中山,還是在雲中前線,都是在和突厥人打交道,對於這些事情並不陌生,也算是沒有超出本行。”

  “他現在是從五品的郎將,到時候讓他表面上掛着一個東宮六率的虛職,實際上掌握逡滦l。他在前線多年,受傷無數,僅只是爲了救兒臣就掛過五回彩,兒臣也不忍心他歿在戰場上。”

  “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成個家了。脫離前線戰場,回到京城來,專職負責前往突厥打探情報,對他來說,也不是件壞事兒。”

  “只是,他負責的領域避免不了和突厥打交道,還要請父皇給他加上一個鴻臚寺的職位,可以便於他明正言順的來往突厥和大唐境內。”

  “明面上是兩方的使節,實際上爲我大唐打探情報,探查機密,瞭解草原詳情以及在時間合適的時候完成父皇和朝庭交待的挑撥離間、合縱聯橫、拉攏頡利身邊的親信,以及草原上對其不滿的部族首領。”

  讓常勝來擔任這個逡滦l指揮使,李言自然有自己的考慮,一個是自己身邊確實沒什麼得力的人手,而常勝和自己的關係又近,年富力強,用得順手。

  雖然他也是個二五仔,但他有經驗啊!

  對於怎麼潛伏,怎麼隱藏,怎麼打入敵人內部獲取信任,甚至能隨機根據永通渠決口和太倉糧食事情,順勢利異,策劃出差點顛覆長安城的左屯衛軍譁變一案,可見常勝還是非常有能力的。

  而且他是少數李言能接觸到的經驗豐富的人材,他對隱太子有足夠的忠眨鲌D報,不爲名利所動,矢志不移,只要李言能將其收服,他必然能忠於自己,爲自己掌握好東廠。

  最主要的就是,他不會被李世民所收買,因爲李建成的緣故,他投誰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投向李世民。

  其實在李言心中,還有一個人更加適合,就是自己的便宜舅父長孫無忌,此人老稚钏悖籌帷幄,深俯極深,是最適合給自己組建這個部門的人了。

  可惜,他如今功成名就,長孫皇后的嫡子還有兩個,他並不是沒有其他選擇,只是自己最爲合適。可萬一自己扶不起來的時候,他也會及時止損,李言並不能完全相信他。

  從根上來算,長孫無忌是李世民的鐵桿,不會像侯君集一樣死心踏地的爲自己賣命。

  若是自己的逡滦l真的叫來長孫無忌主持,要麼會讓李世民不放心,要麼最後逡滦l是自己的還是長孫家族的,都不好說。所以綜合算來,常勝是最合適的,不顯山不露水的,平時也是以一個糾糾武夫的形象出現,只要打消他對李建成的執念,就能爲李言所用。

  至於收服常勝,李言心裏有些譜,常勝有一個叫常三多的親爹,還有一個定過親的表妹,之前在綏州,此時正被頡利所裹挾,很快就要被李恪救回長安城。

  另外玄武門之變後,李建成幾個兒子全部被殺,好像還有一個叫李婉順的四歲女兒還在世,被李世民除籍,流落到了民間。

  這些都可以做做文章,不過最先要做的,就是將常勝和舊太子宮中的遺臣孫達吳慶他們給割裂開,不讓常勝受其影響,再想辦法收爲已用。

  最後,李言見李世民心情很好,纔將另一個目地說出:“父皇,兒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這件事情上,再加上兒臣現在年紀尚幼,所以兒臣想暫時就不上朝了,專心將這件事情做好,不負父皇的期望。”

  李世民微微一怔,苦笑的搖了搖頭,自己今天才讓這小子第一天上朝,倒是有慢慢讓他參與朝議,瞭解政務咝械囊幝桑瑳]想到今天又要打消這個念頭了。

  相對而言,李恪就對參與朝會,露出了極大的興趣,聽說昨晚和幾個親信還在府裏慶賀了一頓。

第584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完)

  2024-07-13

  雖然太子不戀權的心性,李世民心裏很是欣慰,但面對李言的保守,李世民又有些無耐,想到李言現在年紀確實還小,自己也才三十出頭,正值壯年,李言這個太子要接班。

  還早着呢,培養的時間還有得是!

  於是點了點頭,叮囑道:“嗯,可以,你說的那件事情也很重要,要是能把他做好,也不失爲一次鍛鍊的機會。”

  “不過,以後你要有時間的話,還是要儘量參與朝會,或者到弘文殿來議政,就算你年紀小,也可以先聽聽那些朝中重臣們是怎麼處理國家大事的。”

  “甚至到承慶殿幫朕處理一下公文對伱也是大有長益的”

  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想要,別人越是不給,你越是推辭別人硬要往裏懷裏塞,就兩人談話間,李言就擁有了其他皇子做夢都得不到的隨時到這三個李世民常待的地方參與樞機要務的機會。

  “是,父皇!”

  李言恭敬的點了點頭頭:“對了,兒臣還有一事,希望父皇允准。”

  “嗯,你說,什麼事情?”李世民現在心情大好,大有你儘管提,我無有不允的意思。

  “是這樣的父皇,清明節馬上就要到了,這些年戰亂不定,不少皇室宗親都沒有後人,爲免除意外,皇室的清明祭祀禮都改在城內的宗廟裏進行。”

  “在這些亡故的宗親中,有三位親王,七位郡王,六位公主因爲沒有後人在世,都沒人去掃墓,這年復一年的,墳上的草都已經長得很深了,再不去清理一下,影響的可是我大唐的體面。”

  李言見李世民情緒不錯,將長孫皇后託付的事情說了出來:“父皇忙於國事,龍體又欠安,您和母后崇尚孝道,兒臣身爲長子,理應爲那些亡故的長輩們進些孝心,也爲天下人做些表率。”

  “所以兒臣想趁着清明節,前去祭奠一番,還望父皇允准。”

  李世民一聽,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不過李言沒有提及隱太子,說的又在情理之中,李世民也不好故做姿態,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皇后在背後替自己分憂。

  “你準備去祭祀哪些人,說來聽聽”

  李言心裏一曬,明敵故問,這分明是想讓自己將話挑明,來個又當又立,暗暗鄙視了一番,於是開始扮演着自己該扮演的角色:“所有亡故的身後無人的李氏宗親,包括息王李建成和海陵王李元吉。”

  ‘嘭’的一聲燜響。

  李世民勃然做色道:“隱太子幾次想要殺朕,致朕於死地,甚至連毒藥刺客都用上了。當年,朕改葬他已經算是厚待他了,你還要搞這些東西,去祭祀他們,你就不怕朝中那些跟他有血債的人議論引發亂子嗎?”

  面對李世民的佯裝發作,李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沒有露出膽小怯懦的神色,而是正色看着李世民,緩緩的說道:“父皇,當年諸子爭嫡,爲了天下黎明蒼生,無論使出什麼樣的手段,都是無可厚非的。”

  “但那是諸皇子之間的事情,誰是誰非,都是皇家自己的事情,外人無權干涉。”

  “而且現在隱太子他們都亡故多年了,正所謂人死債消,蓋棺定論,就算他們有再多對不住父皇的地方,你們兄弟有再多的恩怨,在他們離開人世的那一刻,往日仇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現在他們不是什麼仇人,只是父皇已經亡故的血脈兄弟,也是兒臣的叔伯,若是任由墳塋荒蕪衰敗,讓天下百姓知道,有損我大唐威儀。兒臣是晚輩,代父皇去看望一下他們,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朝中大臣們知道了,也不會太放在心上的,還望父皇允准?”

  李世民神情一窒,眼神中浮現一股痛苦的神色,一母同胞,血濃於水的親兄弟,爲了皇位手足相殘,這是李世民這一輩子都不願面對的事情,也被死死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後人提起貞觀盛世,提起天可汗,就不可避免的想到玄武門下,骨內相殺,弒兄逼父。

  其實李世民玄武門之變,影響最大的,就是以武力兵變,以幼帶長,給後世子孫豎立了一個極不好的榜樣。

  他將天下治理的越好,功績越大,越是使得後世子孫認爲,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哪怕殘殺兄弟,手仞至親,只要能登上皇位,將天下治理好,都是一樣的能名傳千古,那些骯髒事一樣可以覆蓋清洗掉。

  使得有唐一朝後世兄弟相殘,反叛不斷,比之漢朝要亂多了,就是少了漢朝的那一份德化之功,多了幾分兇殘的血腥爆烈之氣。

  漢朝之所以穩固,實際上離不開文景時期的守成靜養,漢初尊崇的以黃老之道治國,是很英明的策略。

  實際上爲穩定天下,平復周朝諸侯爭霸,還有秦滅六國,楚漢相爭帶來的人心混亂,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這才爲後來的武帝拓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甚至被王莽滅了之後,光武帝劉秀依然可以打起漢朝旗幟,再造大漢,就是因爲人心歸附,天下趨漢。

  唐朝開國帝傳三世,就出了三件震驚後世的大事。

  一代開國皇帝李淵被兒子囚於後宮,形同軟禁;

  二代以弟殺兄,開啓以武力奪權,以幼代長之先例;

  三代李治更是將大唐江山被一女人所竊取;

  武代李興,要知道古代可是沒有人權的,男尊女卑,在這種社會風氣下,人們甚至允許一個女人堂而遑之的稱帝建制,何嘗不是因爲對李唐沒有歸屬和認同感。

  唐朝相對於漢朝來說,也少了一份厚德來承載。

  唐人和漢人都廣爲流傳,但爲什麼後世主流以漢人自居,而不是以唐人自居,就在於此。

  李言歷經三世,見多識廣,打算着若是以後登基了,還是要穩一穩,以黃老之德教化天下,崇尚仁義道德,以化育天下,這樣堅持個幾代後,雖然可能會因暫息兵戈而導致國家孱弱。

  但卻會增加人們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和對大唐的認同感,使得國家的後勁更足一些,韌性更強一些。

  這樣即便出現安史之亂,也不會影響那麼大,使得國家元氣大傷,而後導致唐末五代十國的出現。

  這是李言在接到系統的特殊任務後,冥思苦想的,能影響到二百年後的時局想到的一些舉措。

  守江山,正在於一個德字.

  聰明才智能讓人飛得更高,變得更強,但厚德仁義卻能讓人淵遠流長,後勁十足。

  有了人心凝聚力的勢力,哪怕再弱小,生命力卻很頑強,從弱到強,只是時間的問題。

  否則,不管再強大的勢力,沒有人心所向,崩潰只是早晚的事情。

  當一個人或者勢力,只顧追求強大的力量而忽略了人心向背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李世民雄才大略,除了玄武門之憾,幾乎沒有任何大的缺點,胸襟,膽魄,智慧,格局,擔當,樣樣都是頂尖的。

  人心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他也能意識到,只是他爲了上位,別無選擇。

  實際上這是李淵的問題,爲了打天下,不得不拼命加強李世民的力量,在李世民的實力和功績,不但遠超太子,甚至超過皇上的客觀現實面前,卻始終下不了決心給李世民一個太子名份,才致有後面的玄武門之變。

  李世民上位後,對外抵禦強敵,收服無數勢力,極大的擴展了大唐的國土面積和勢力範圍;對內輕徭薄賦,撫民以靜,讓人民能休養身息;對臣子兄弟們也都很是寬容大度,在貞觀治世上更是投入了很大的心血和功夫,才勉強聚斂了一點兒人心,淡化了一些玄武門之變的血腥氣。

  但李治卻沒能善終,江山易主,致使貞觀和永徽的心血付之東流;玄宗撥亂反正,先明後昏,從霸佔兒媳楊玉環的時候起,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帝王,沉迷於享樂,寵幸安祿山,致使安史之亂,使得大唐由盛轉衰。

  他爲大唐帶來的禍患,要遠遠超過了他對大唐的貢獻。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這都是不該爲天下之表率啊!

  遺禍無窮且久遠,說得就是這樣的情況,李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着李世民臉上湧現的痛苦的神色,沒有再說話。

  至於良心上的愧疚,這本就是李世民應得的,這正說明了他還有些良知,還不算沒心沒肺,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對是錯。李言以後接手天下後,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去消除玄武門之變所造成的影響。

  李世民痛苦了一陣兒,也知道和李言這麼一個太子談論當年的事情誰是誰非沒什麼意義,於是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你要和朝中的那些臣子們解釋清楚,免得憑生事端。”

  “是,父皇!”

  李言見李世民情緒低落,於是站起身行了一禮:“兒臣這就讓太常寺準備相應的供饌,等過兩天清明,就去祭祀。兒臣也會將父皇對他們的關心和惦記帶到。”

  “想來他們在天之靈,知道父皇想着他們,也會欣慰的。”

  見李世民閉着眼睛擺了擺手,李言緩緩的退了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句低沉的吩咐:“祭祀用的酒要用劍南貢上來的燒春酒,不要用些尋常的酒水。”

  “是,父皇!”

  李言回了一句,見裏面再無聲響,就默默的退了出來。

  回到綺雲宮,李言和長孫皇后說了皇上已經准許,過兩天清明節去祭祀的事情後,就和安康公主一起隨長孫無忌出了宮。

  至於安排太常寺準備禮制供饌的事情,自然交給長孫無忌去處理,李言和安康兩人在長孫府裏待了一下午,等到將晚的時候,辭別長孫無忌一家人,李言陪着安康一起回宮。

第585章 封德彝之死

  2024-07-13

  走到天街盡頭的朱雀門的時候,安康以自己有事爲由,和李言分開了,坐着自己的公主儀仗往內城而去,李言眼神微眯,知道安康恐怕是去找慕一寬學琴去了。

  兩人在範興死的那天晚上,在街上偶然遇到。

  慕一寬見到範興死後,一時動了側隱之心,說了幾句公道話,惹了信唤稚习傩諊糯颉6∏陕愤^這裏的安康正傷心於範興的離去,對這個說了公道話的少年心存好感,於是讓身邊的侍衛救下了慕一寬,兩人就此相識。

  安康剛剛長大,是活潑好動的年華,被皇城高牆的生活關的無聊。

  藉着學琴的由頭兒,隔三差五的往竇府裏跑,一來二去的,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又是情竇初開的年齡,慕一寬又長的風流倜儻,很多事自然就順理成章了。

  李言知道兩人的感情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發展,就沒去打擾,順其自然,自己一個人回了太子宮。

  想到兩天後的清明祭祀,會遇到孫達,在左屯衛譁變的事件中,孫達和常勝一個在內部激化矛盾,一個在外援引突厥大軍呼應,差點釀成了鉅變,李言覺得他們還是玩得有些太大了。

  所以決定先解決掉孫達,這樣少了去勾連突厥的人,自己在關鍵的時刻,再控制住常勝。

  僅剩左屯衛軍中的一些隱患,就翻不起太大的波瀾了,想到這裏,叫來恆連,吩咐了恆連一陣,恆連點頭下去準備了。

  清明節!

  天不亮,長孫無忌就帶着太常寺準備的一個車隊,載着各種酒水香燭紙線等供饌,和從太子宮北門玄德門直接出城的李言一行人在城北的便橋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