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而我大唐養着邊境數十萬大軍,守着幾千裏的邊境線,每年支出的軍響錢糧又有多少呢?”

  “一旦開戰,各項物質更是水一般往戰場上流。”

  “如果就這樣耗下去,我中原雖然地大物博,卻耗不過草原民族,他們就像荒漠上的野草,就算你將他們燒光,等到春天一到,照樣一茬接一茬的長出來,繼續拖着我們,最後他們沒垮,我們反而受不了了。”

  “所以,父皇”

  正在這時,在御書房外侍侯的王德進來行了一禮,稟告道:“皇上,岑大人說蜀王李恪已經準備前往綏州了,岑大人來請示,皇上是否需有什麼事情交待的?”

  李世民此時正聽得認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吩咐道:“你告訴岑文本,讓他去送一下李恪,那些該叮囑的細節他都知道,讓恪兒不要失了我大唐的體面。”

  “儘快談判妥當,將綏州軍民救回來就行,朕就不見了!”

  “是,皇上!”

  王德偷偷撇了一眼李言,低着頭退了下去。

  見王德出去了,李世民催促道:“嗯,乾兒,你說的有道理,繼續說,剛剛說到哪兒了?”

  “哦,父皇!”

  李言拿起桌上的羊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父皇,與其通過戰爭這樣慘烈的方式,不如通過正常的商品交易,往草原輸入一些必需的生活物資,換回一些我大唐需要的東西。”

  “比如用鹽鐵糧茶布帛等換回草原上的牛羊馬匹等我大唐急需的東西,馬匹可以用來做爲軍馬,牛可以用來耕田,而羊可以食肉。”

  “其實草原上的人們也未必人人都願意拋家舍業,拿着彎刀,拎着性命來搶掠,畢竟每次都會死傷不少人,若是能用草原上隨處可見的牛羊等牲畜換取必要的生活物資,誰願意去打仗啊!”

  “天生的劫匪畢竟是少數,若是大部分牧民都不願意打仗了,那頡利這樣的可汗,就算是有天大的野心和能耐,也無法動員起能和我大唐一較高下的軍力。”

  “這樣等於釜底抽薪,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戰爭,不用戰場上廝殺,卻悄無聲息的削弱了突厥的戰心。”

  ‘嘭’的一下,李世民一掌擊在案上,興奮的說道:“不錯,不錯,有理,有道理。”

  “朕只想着積蓄力量,在軍事上和頡利一較高下,卻沒想過,除了軍事上,還可以有更多的方式去打擊削弱對方,這樣可以暫時穩往頡利,爲我們大唐修養生息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而且,我們可以通過貨物互市的方式,一點點加強突厥對我們的依賴性,減少兩個民族的對抗,就算以後打敗突厥之後,也可以以這方式來統治管理突厥。”

  “是啊,父皇!”

  李言一臉的讚賞,說道:“草原風調雨順,草青馬肥的時候,突厥人實力大增,會侵襲我們;而草原上糟了災,人們活不下去的時候,爲了生存,他們依然會南下搶掠。”

  “草原和中原的對立幾乎可以說是一種無解的難題,隋文帝時期,國力強勝,又不是沒有制服過他們,可後來中原勢弱,他們又捲土重來。”

  “兒臣從來沒有懷疑過,以父皇的英明神武,積蓄幾年實力,不能擊敗突厥,可能管多少年,誰也無法保證,只靠戰爭想完全消除這種外患,幾無可能啊!”

  “若是通過經濟方式,穩住草原還是可以做到的,在我們自己不虛弱的情況下,這樣等同於解決了這個問題。”

  “通過互市,我們可以在他們風調雨順的時候,用糧食和布帛,將草原上多餘的馬匹買回到中原來,減少他們的戰力,瓦解他們的實力;而遭災的時候,又可以通過互市,給他們一些糧草,讓他們安然過冬,沒有了生存的危機,無形中也會減少突厥的侵略性。”

  “畢竟,打仗也不一定能贏,就算贏了獲得的物資也不一定有交易獲得的多,而且還要死傷不少人,與其這樣,還不如通過正常的互市的好一些。”

  呃.

  李世民一愣:“他們都遭了災,自己都沒有喫的,還有什麼和我們交易?”

  “父皇,就算沒有,也可以拿土地,或者先欠着,等到來年收成好了再還嘛,總比逼得他們直接來搶要好的吧?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出錢,讓他們出人出力,僱傭他們幫我們打西域高昌諸國,打室韋高句麗等這些一慣和我們大唐做對的敵人嘛!”

  李言挑了挑眉頭,一臉深意的說道:“父皇,假如突厥明年糟了災,我們拿出一百萬石糧草來,要求頡利拿整個高句麗來換,伱說,在我們軍力強盛的時候,頡利是侵略我們嚴陣以待的邊鎮,還是去欺負更加軟弱的那些東西邊境上的小國呢?”

  ‘嘶’

  李世民頓時深吸一口涼氣,若是換位思考,頡利十有八九會去打那些小國,不但可以搶奪物資,而且還可以拿剩下的人口城池土地和大唐換來鉅額的糧食布帛等物資,這樣等於禍水東引,而且還讓敵人去消耗敵人,而自己要做的只是付出一些物資罷了。

  “而且經濟手段的作用遠不如此,比如在正常年景裏草原上一頭牛要十貫錢,一隻羊只要兩貫,一匹馬卻要五十貫。而我大唐地域廣大,糧食產量卻比較高,我們可以大量以糧食布帛來換取牛羊,而少要馬匹。”

  “那麼,草原上的牧民爲了獲取更多的糧食布帛,就會養更多的牛羊,而少養馬匹,此消彼漲之下,草原上牛羊越多,可供征戰的戰馬越少,不是變像的消弱了突厥的實力嗎?”

  “若是用草原上不值什麼錢的牛羊等牲畜就可以換來戰爭流血都得到不的物質,那誰還會跟着頡利來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去攻擊邊疆的堅城硬塞呢?”

  “再者,若是襲擾大唐邊鎮可獲得價值等同一百萬石的糧食,而通過邊鎮貿易,同樣可以獲得得這麼多,那突厥人還會選擇流血死亡,付出那麼大的成本嗎?”

  “可實際上,突厥人每次入侵,拿走一文錢,便會給我大唐靠成十文錢的損失,其中大部份的損失都憑空的蒸發掉了。突厥人沒有得到,而我們也沒有得到,全都變成糧草軍械馬匹,城鎮房屋財產等損失毀於戰火之中了。”

  “還有幫助百姓過冬,後續戰後重建,來年的耕牛種子等物資更是數量巨大。”

  “若是通過戰爭,他們消耗一分,我們就會消耗十分。”

  “與其這樣,還不如通過互市,給突厥一些,他們增加一分力量,我們卻少付出九分,這些省下來的資源,裝備到軍隊上,更是不知道要強過突厥多少倍了。”

  “經年累月下來,此消彼漲,換算下來,還是我們划算啊?”

  這時李世民忽然插嘴提醒道:“你還漏算了爲了防禦突厥,我們多徵招的這部份守邊軍士每年的鉅額的軍響開支,還有通過戰爭死傷軍士的療傷和撫卹費用。”

  “父皇說的是”李言連忙附合道。

  隨着李言算起經濟帳,李世民也不禁陷入了沉思,焦慮的在御書房裏走來走去,頗有些坐立難安的模樣。他從來沒有想過,幫助敵人,竟然可以讓自己節省這麼多實力,實際上節省下來的,就等同於獲得的實力。

  李言說得很是清楚,李世民也很容易就能搞懂。

  只是一時半會兒的,以舊的思維方式,李世民的腦子還有點兒轉不過彎兒來,怎麼搞的,打擊敵人,還讓自己一方損失更大,幫助敵人,反而可以更快的戰勝故人,這個帳到底是怎麼算的?

  難道自己以前信奉的制敵措施,都錯了不成?

  但李言擺出來的這些帳,李世民本能的想抗拒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入手,難道忽略經濟帳,純粹的去算感情和國仇家恨,那樣明顯是不划算的?

  難怪自己節衣縮食的,整個大唐勒緊了褲腰帶,國家還是這麼窮,難道是自己的帳算錯了?

  想到這裏,李世民的額頭也不禁的冒出了冷汗,難道自己省喫斂用的,還不如資敵才能更快的強大自己,拉開和突厥人的實力差距。

  此時王德又進來了,李世民一般沒有重要事情的時候,都在承慶殿處理公務,若是哪個部門大臣有要務,可以直接來參奏,甚至李世民可以在承慶殿招來幾個臣子在此商議。

  而現在又是上午的辦公時間,所以不時的有大臣前來拜見李世民,就這樣,王德知道李世民和太子在談事情,已經自做主張推了不少不重要的官員。

  但遇到一些朝中重臣,他也不敢擅自決定。

  這不,宋國公,御史大夫蕭禹要面見李世民,蕭禹可是三朝老臣,爲人正直,幾起幾落,卻依然在朝堂上居重要職位的重臣,王德不敢阻攔,只好進來通報。

  “皇上,蕭禹蕭大人請求招見.”

第580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四)

  2024-07-13

  李世民此時心慌意亂,思緒百結,李言赤果果的經濟帳,讓他這個無論面對何種境地都坦然無懼的天子,也不禁有些方寸大亂,腦中正瘋狂的計算着。

  若按照李言的說法,頡利攻打一次大唐,自己的損失就成倍的增加,和頡利的實力差距就更大一些,若是這樣的話,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佔勝這個敵人。

  反而和平相處,要不了多久,自然而然的就會不戰而勝。

  怎麼會這樣呢?

  李世民頭腦一陣混亂,心裏一團亂麻,額上的豆大的汗水也汨汨而下,這時候,又聽到王德稟報,當即就憤然做色道:“滾,給朕滾出去。”

  “沒看到朕正在教導太子嘛,誰也不見,無論是誰,都給朕推掉!”

  王德被嚇的一個激伶,跟着李世民三四年,除了武德九年,突厥兵臨渭水,少有見到李世民發火,連忙嚇的退了出去。

  出來後,和在外侯着的蕭禹吐着苦水:“蕭大人,老奴都說了,皇上現在正在給太子上課,無暇接見大臣,你非要讓咱家進去通報。”

  “這可好了,皇上發了雷霆之怒,將奴才一頓臭罵,咱家是不敢再進去了,咱家也勸勸你,除非是頡利打進來了,否則,再急的事情,這時候也別進去打擾皇上。”

  蕭禹剛剛聽到殿內傳出的怒吼聲,臉上也是一陣詫異。

  他雖然年老,但又不傻,想到自己參奏的大臣收賄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皇上本來心情就差,自己再火上澆油,最後將火發在自己身上,實在不划算,只好悻悻的離去了。

  而李世民這邊,趕走了王德,發了一通無名火,鬱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於是對着李言說道:“這下沒人打擾了,你繼續剛纔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李言點了點頭,思索着說道:“父皇,我們和突厥的戰爭,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分出勝負的,就算父皇仗着數年積累,打敗了頡利,可草原上的根本問題沒解決,殺掉一個頡利也並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的問題。”

  “遠得不提,隋朝時期的沙懵钥珊梗醽淼亩妓{可汗,西突厥達頭可汗,啓民可汗的長子始畢可汗。”

  “中原的朝代由魏變成了北周,又換成了隋朝,現在輪到我唐朝,而草原上的可汗也是一茬接一茬,循環往復,除之不絕,殺掉一個,又換來另一個。總是在一開始和我中原交好,實力強大了就反叛攻略中原,如今頡利可汗又開始重複他們先輩的老路。”

  “兒臣相信,以父皇的雄才大略和英明睿智,解決掉頡利不難。但頡利之後,草原依然會選出一個新的大汗,繼續和中原的戰爭,重複着隋朝和現在的舊事,無休無止,直到我大唐遇到一任孱弱天子。”

  “或許又會改朝換代,問題始終無法解決。”

  “而且還不單是對外的問題,我們大唐四周敵人委實不少,除外突厥外,高句麗、吐谷渾、吐蕃、高昌等西域諸國。”

  “要對付那麼多的敵人,軍隊少了不行,可養那麼多軍隊,一樣成本很高。而且疆域大了,距離遠了,軍隊多了,不但開支比較龐大,而且還容易在地方邊錘形成軍鎮,尾大不掉。”

  “六鎮之亂、河陰之變,可都改變了天下大勢,殷鑑不遠,父皇不可不慎啊!”

  “是以,父皇完全可以軍事手段和經濟手段,相互呼應,一硬一軟,一剛一柔,平時以經濟的方式來應對羈糜,削弱控制和影響,若經濟手段達不到效果,則可以施以軍事雷霆手段,一舉定乾坤。”

  ‘呼’

  李世民一臉的驚愕,神情巨震,顯然受到的衝擊極大。

  李言所說,若是能夠施行的話,完全顛覆了李世民對於戰爭和擴張的理解,從另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以國家爲主體,以經濟商業爲觸角,伸向敵國內部,潤物細無聲的將敵國消解於無形當中。

  而且經濟戰相對於傳統的軍事戰爭,明顯優點大很多,可以大幅度減少國內軍隊的數量,也少了海量的軍費開支,只保留一些精銳軍卒,減少了將領坐大的隱患。

  經濟戰可以隨時發起,依靠的是國家的綜合實力,不受國家軍隊將領的影響,給敵國造成極大的麻煩。

  李言停了停,拿起羊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上慢慢的品着,等待着李世民慢慢消化。

  思慮良久,李世民神情複雜的看着李言,他當然知道,做爲太子,李言也會鞏固自己的實力,確保太子的地位,所以李世民纔會投其所好,讓李言參與朝政。

  見其並不是很樂意,以爲他更看重軍權,所以放出了左屯衛五千禁衛軍來幫其穩定東宮,另一方面也是試探。

  但這個長子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優秀,沒有學着走自己的老路,而是用另外一種更加新穎溫和的方式來發表着對於國事的看法,而且還不是說隨便想想,所說的內容很是成熟,更讓自己眼前一亮,用另外一種角度來看待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但是,不得不說,太子雖然年少,但視角和格局很是廣大,已經超出了一般臣子那種攬權擴張實力的老套路,用一種新的思想來解釋國家大事,一邊影響着自己,一邊擴大着太子的影響力。

  李世民想到前段時候還誇過英武類已的李恪,他當然知道,李恪其實就是在模仿自己,走自己的老路,用以來爭寵。可實際上,李世民雖然靠着鐵血手段上位,卻非常討厭自己的孩子們有樣學樣兒,這正是他所忌諱的。

  很明顯,李言意識到了這一點兒,從來不去主動爭權奪利,一心撲在太子宮裏,和諸位老臣們學習治國理政,對待軍權,更是避而唯恐不及,像這次左屯衛翊府中郎將空缺一事。

  就是李世民有意放給兩個兒子,讓他們去爭的。

  本來兩邊都推出了自己人,李世民還比較得意,因爲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爲,都不出自己意料之內。

  而今天,李世民將這個問題主動拋出,更是想試探一下長子的態度,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去爭的意思,反而主動將這個位置讓給了李恪的人。對於履行太子的職責,發展壯大自己的力量,卻有自己的看法。

  本來李言提出要建立一個物殊的部門,發展一批臥底潛入突厥,打探消息,以供朝庭在應對突厥的時候幫助決策,就已經讓李世民高看一等了。

  李言雖然年齡不大,卻已經知道了權力和責任是一體的,想要擴張權力就要承擔責任,在爲朝庭做貢獻的同時,將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發展起來。

  李世民自己就是這樣過來的,他能坐穩大唐皇帝,決非僅靠着一時冒險贏得的玄武門之變,而是從他起兵以來,征伐各方諸侯,爲大唐打下一塊又一塊地盤的時候,就已經在打基礎了。

  不能爲朝庭解決問題,而獲得巨大的權力,不過是癡心妄想。

  在李世民的心目中,軍權是第一位的。

  李言只要不表現出對軍權這個暴力機構的貪婪和野心,至於其他的一些輔助性的部門,就算沒有左屯衛翊府中郎將的事情,只要李言想做事,有想法,李世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讓他去嘗試。

  但他還是小看了李言,李言從一個密探的機構談到涉及兩個區域之間的經濟往來,後面更是用商業經濟的方式,輔助正面的軍事戰爭,甚至李世民隱隱感覺到,似乎李言的方式纔是自己一直苦苦尋求的更加柔和的擴張治理方式。

  但李言又說的不是很清楚,東一句西一句的,讓李世民總覺得有些意尤未盡的感覺,恨不得鑽到李言的腦子中,看看這小子腦袋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父皇,這些事情,都是兒臣閒來無事,觀看歷來治國理政的典籍,還有和各位老師們的探討,啓發出來的一些想法。嗯,也不是很成熟,兒臣無論是人生的閱歷還是對治國經驗都不如父皇豐富,想來和父皇探討一下,父皇能想出更妥當的辦法。”

  李言也有些無耐,自己三世爲人,原世界中也只是一個高中生,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政治經濟學,對於經濟對國策的影響,也只能是通過大國之間的博奕,知道個一鱗半爪的。

  在李言生存過的兩個現代世界中,自己所在的國家基本上都脫離了直接的軍事暴力衝突,而大國之間更多的是在政治、經濟、文化和商業領域不斷的爭鋒。

  後世的鷹醬利用自己強大的軍事實力和綜合國力,不斷髮起對外戰爭,擴大國際影響力,遇到小國就挑撥內鬥,發起代理人戰爭。

  遇到大國就搞經濟制裁、發起金融貿易壁壘,通過軍事競賽,文化入侵,價值觀影響等各種非直接衝突的方式消弱分化瓦解之。

  實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赤膊上陣,以軍事手段介入。

第581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五)

  2024-07-13

  而李言現在所處的大唐時代,大唐在已知的區域中,就扮演着鷹醬的角色,完全可以把他的那一套拿來使用,一來更加適合大國博弈,二來也可以增加自己和文臣的重要性,削弱這個時代大國爭霸中對於武將和軍權的依賴。

  李言相信,這一定也是李世民希望看到的,和平年代的競爭,自己在文臣領域發揮巨大的作用,可以避免刺激到這個時代當權者十分敏感的軍事權力,而又能潛移默化的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李言知道,無論自己在文臣中的影響力有多大,勢力有多大,只要不去觸碰軍權,李世民這樣思想傳統,將軍權看得無比重要的土著都不會介意,反而還會支持自己。

  因爲他們始終相信,只要自己握住了刀槍,大局都翻不了天。

  而如何在合情合的方式下增加影響力,而又避免引起皇帝的忌憚,就成爲李言是否能順利接班的基本保證。

  而從一個國家的發展上來看,經過了李淵和李世民這樣開疆拓土的君主打下基業後,他們更加看重繼任者守江山的能力,將他們傳下的基業治理的國泰民安、海清河晏。

  而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在治理江山上顯示出卓越能力的皇子,才能得到更多人的認可,也更符合大勢的發展。

  所以李言在將楊岌送到李世民身邊,掌握了最核心的一道程序後,就不再涉及其他的軍事權力,而是一心將重心放在如何輔助李世民治理天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