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不是所有的開支,都一定要爲了效率服務的,有時候維穩更加重要。

  而管理層的人明白兩者不可兼備,所以更加凸顯自己的無能,什麼事情都要請示,任何創新的改變也不做,就是因爲他們清楚,一旦精明能幹,若是不能被委以重任,就要滾蛋了。

  而基層的人也是如此,一旦具備管理才能,往往面對的不是提撥,而是被擠兌,最後只能離開公司,跳槽到另外的公司,直接進入管理層。要是在原公司把你提起來,再幹個幾年,那你就要幹掉老闆了。

第577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一)

  2024-07-13

  “承乾啊,朕知道常勝做過你幾年的侍衛統領,你們關係比較親近。”

  李世民還怕李言年齡小,搞不清楚這裏面的輕重,於是主動勸說,給李言臺階道:“不過他現在也是大唐的武將,論功行賞也是朝廷的制度,不能任由着你謙虛就可以推掉的,這樣對常勝也是不公平的。”

  “父皇誤會了!”

  李言解釋道:“程懷亮是平素和三弟走得比較近,如今三弟勇挑重擔,接下了去和突厥談判的差事,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所以,兒臣覺得,將這個職位讓給程懷亮,或許對三弟來說,也是一種慰籍。”

  經過了大清時代之後,李言深知,奪嫡策略並非是一成一變的,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李世民今年才三十出頭,還有二十年的漫長執政時期,這中間要出多少變數。

  所謂夜長夢多,久則生變,就是這個道理。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裏,自己就是神仙,也無法保證在名位兄弟和各種勢力的明槍暗箭下,一直不出紕漏,讓李世民一直滿意。而很大概率就會和原劇中一樣,哪怕自己人品再好,再努力上進,日子久了,也會被挑出一大堆毛病。

  最後反而還不如剛剛成長起來的新人李治。

  所以在一開始,結合系統任務,李言就爲自己制定了效法李世民,武力奪取政權的道路。

  但那要到後期攻守之勢轉變的時候,李世民身體虛弱,對自己產生防範和打壓,而自己又日漸成長,被滿朝文武寄予厚望,人心漸移,將未來希望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了。

  而在前面,還是要儘量低調,少冒頭。

  在前期跳得越高,就折得越快。

  同樣的道理,想要打壓李恪,並不是去削弱他,這樣反而幫了他,等於是在間接的磨鍊他,成全他。真的要對付他,就要往上拱他,不讓他在下面安心的成長,讓他年紀輕輕就大出風頭。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人,自然會被蟹侵�

  到時候就算李言不出手,自然會有大把的人看不慣他,這是人性和權力屬性決定,並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爲轉移,所以李言要做的就是低調發育,儘量不要冒頭,少做少錯,不做不錯,也不會引起別人的嫉妒。

  在和平年代,一個性格溫和不那麼強勢的太子儲君,是符合羣臣的利益的,而實際上原劇中的李承乾也一直被羣臣擁戴,只是李世民覺得李承乾太過軟弱,恐其守不住大唐將山。

  再加上李承乾害怕被廢,提前造反,所以才被廢掉的。

  但就算那樣,李世民依然選擇了外柔內剛的李治,而不是英武類已的李恪,也不是心計深沉的李泰,就是因爲這兩人一個太過強勢,另一個太過狠辣,別說臣子們了,就連李世民自己也害怕。

  李治是在貞觀十七年,十五歲被立爲太子的,當時李恪和李泰都二十五歲了,雖然李世民當時已經漸漸衰老,但畢竟才四十六歲,誰會覺得自己活不了兩年了。

  由其是對一個天天喫長生不老丹藥的人來說,也許李世民覺得自己還能活個二三十年。

  做爲最簡單的參考對像,自己的老爹李淵都活到七十歲才駕鶴的,就按李淵的標準來衡量,李世民還能再活二十四年,而正值壯年的李恪和李泰能等得了嗎?

  還不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給毒死,提前登基啊?

  別說李世民了,要是李言自已處在那個時候,是決不會選李恪和李泰的,越是精明強幹,越不能選,就連十五歲的李治,都嫌有些大了,說不定還搞個七八歲的孩子,帶在身邊慢慢培養。

  別以爲皇上就不需要安全感了,實際上皇帝大部份常人難以理解的怪異行爲都可以從安全感上找到依據。

  有了這些數據做爲依據,相信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該怎麼去做這個太子了。

  李承乾的守弱策略本身並沒有錯,但問題在於,只能假裝弱,不能是真的弱,可以自污,不能真的搞得一身屎,區別就在於前者是有計劃可控的,而後者是無序的一團糟。

  這一點兒李言早就想得很明白了,對於自己來說,就算要發展實力,也要另闢蹊徑,選擇一些不引人注目的方式,發展軟實力,去爭奪最敏感的軍權無疑是大忌,也是最愚蠢的。

  對於李世民來說,做爲太子的李言,只要不抓軍權,其他的,任何東西都可以接觸,也可以給。

  而今天來,李言就是要開闢一條這個時代沒有的,也無法客觀的橫向對比,去直觀評判的路子。

  “其實兒臣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請示父皇的,只是剛巧父皇說起這件事,兒臣覺得常勝可能更適合另外一個位置,這樣或許能兩全其美。”

  “哦?”

  李世民一怔,李言的做法不符合他對長子一貫的瞭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仔細看了李言半響,略一思忖,然後問道:“伱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父皇,兒臣今天在朝堂上聽到三弟提起他前兩天去馬市後,得知今年塞北風調雨順,草青馬肥的事情,兒臣忽然覺得,突厥做爲我們大唐最重要的敵人,我們竟然連今年草原上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

  李言神色凝重,一臉的正色說道:“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怠,我們可以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喫什麼,卻不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在想什麼。頡利手下有十八個部族,他們都具體是什麼情況?頭領是誰?對頡利忠者�是不滿?部族兵馬各有多少?”

  “草原今年是雨水充足,還是乾旱暴雪,這些大環境的變化,都會直接突厥對我們的態度,也會間接影響到我們和突厥的戰爭,而我們卻兩眼一摸黑,只能從一些胡商那裏聽來一言半語的。”

  “這樣太被動了,不行啊!”

  李世民剛開始還是一臉隨意的樣子,但聽着聽着,不自覺的神色就鄭重下來,身子也坐正了。

  李世民戎馬一生,征戰無數,對敵經驗豐富,當然也知道敵情的重要性,以往在每次戰役的前夕,必然親臨前線,親自帶人前去觀察敵塞,以至於好幾次差點被敵人活捉。

  但以前每次都是臨戰纔去瞭解的,像李言說的這樣提前瞭解對方的國情,李世民還沒想過,李言這麼一說,李世民頓時就覺得,朝庭中好像差了點什麼?

  於是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平時朕也有叮囑北方的將領多多留意突厥的情況,然後彙報回朝庭。但他們也有難處,斥侯派不了多少,而且也無法大面積深入草原,只能是捉到對方的斥侯,經過審訓後,才能瞭解一些。”

  “就算朝庭派一些人,可胡人和漢人差別甚大,胡人以部落方式,逐水草而居,平時也少有陌生人,我們的人也很難接觸到他們,若說想要了解突厥內部的詳情,更是千難萬難。”

  李言微微一笑,然後說道:“父皇,所以,兒臣想請父皇允准,建立一個特殊部門,專司查探突厥內部情報,以供父皇在做對突厥的決策時作爲參考。”

  “專門建立一個部門?”

  李世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看來你平時也是動了一些腦筋的,一眼就看到朝庭中的漏洞了。”

  “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

  “父皇,兒臣打算專門招集一批精悍的銳士,還有在軍中服役已久,在大唐已經安家落戶的胡人士兵,然後加以訓練,派往北地,潛入草原,探查情報。”

  李言侃侃而談道:“不過,這些人要進入草原,還要能長久的生存,還需要有一個合理的身份,瞞過突厥人。”

  “所以,兒臣斗膽,請父皇批准在這個部門之下,成立幾個大型的商隊,並且允許商隊可以合法的往北地返賣貨物,甚至包括一些朝廷明令禁止的違禁品,比如鹽鐵糧食兵器之類的貨物。”

  先前李世民還是饒有興趣,但聽到這裏,臉色已然是垮了下來,板着臉訓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一國太子,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這是資敵,你知道嗎?”

  “父皇息怒,且聽兒臣說完。”

  李言不急不躁的說道:“父皇以爲,就算朝廷禁止了,大唐就沒有人往突厥走私這些東西了嗎?俗話說的好,靠山喫山,靠水喫水,邊境走私利潤如此之大,那些守邊的將領軍士們,能眼睜睜看着這條財路而無動於衷嗎?”

  “邊境貿易利潤如此巨大,朝庭越控制打擊,突厥就越缺少,就越願意花費更大的代價獲取。據我知道,朝庭每年都會抓到不少違令私放商隊過境的軍士,但那又怎麼樣,商隊還不是一拔接一拔的偷偷的往北邊跑。”

  “那些人白天不敢明目張膽的過境,可等到夜晚,每次都會收買將領,給邊地設卡守衛的軍士大量的銀錢。”

  “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招尉遲敬德,張公謹這些大將們詢問,就知道兒臣所言不虛了。”

  “這在邊軍中早已不是什麼祕密了,若邊境真的無法往來,那三弟在馬市上遇到的胡人馬販是怎麼出現的呢?”

第578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二)

  2024-07-13

  李世民臉色嚴肅,眉頭皺的擰不開,其實這些事情,他又何嘗不知,以前在外面帶兵的時候,自己也幹過和敵方交易的事情,守着邊疆苦寒之地,若是沒點兒好處,誰願意待在那裏?

  這幾乎已經是軍中腥诵恼詹恍牡z密,突厥和大唐千里相接,防不勝防,就像頡利同樣三令五申、嚴令禁止草原向中原出售良馬,但在大唐的西市上,任然可以看到一批批的馬隊。

  皆因越是嚴令禁止的東西,越是對方急需的,禁止只能導致貨物更加稀少,利潤更加龐大。

  突厥和大唐自武德九年開戰已來,早已禁止互市,斷了往來,但大唐的物質,還有突厥的戰馬,依然充斥在北方的官道上,李世民爲了獲得優良的戰馬,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言見李世民陷入沉默之中,使勁的做着工作:“父皇,你想,這筆生意,我們不做,也只是便宜了長安的那些商人和權貴們。”

  “別的不說,就說七叔魯王李元昌,手下就有幾個商隊,其中一個,每隔一個月,就要跑一趟草原,將大唐的鹽茶布匹販往突厥,然後買回戰馬毛皮草藥等中原稀缺的物資,每趟獲利都在萬貫以上。”

  “父皇,兒臣想這麼做,也是出於三方面的考慮”

  李言見李世民陷入了思索之中,於是說道:“其一,可以通過這些商隊前往草原,將我們的密探安插其中,商隊可以明正言順的在草原各部落之間往來,不知不覺之間,就將這些部落的情況摸清楚了。”

  “其二,商隊往來獲利頗豐,可以用這些賺來的錢,來應對這個部門的開支,不需要朝庭專門發放奉祿,並且還能有一些反饋給朝庭。朝庭要積攢錢糧盔甲軍械馬匹等,也需要海量的資金。”

  “其三,與其讓這些商隊私下去腐蝕軍隊,還不如把這條路子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這樣哪些將領收了錢,收了多少,又做了多少違背朝庭律法的事情,我們都一清二楚。”

  李世民聽到這裏,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在御書房裏走來走去,李言說的讓他有些意動,但他又擔心這樣會間接的幫助了突厥,畢竟,若是少量往來,李言也不用專門請示自己了。

  特意需要自己同意,哪兩邊往來的商隊規模就不會小!

  難免會間接的支援突厥,使得他們的力量更加強大,到時候要征討起來,就會更加困難。

  於是李世民就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李言一聽,暗暗搖了搖頭,這時代的人們思想還是有些狹義,根本就不瞭解經濟往來的重要性,可以說突厥連年犯邊,除了他們自身的侵略性之外,也跟缺乏必要的生存物資有極大的關係。

  李言打迭起精神,給李世民普及起來商業往來的重要性:“父皇,其實從宏觀角度來看,草原和和中原,是兩個龐大的經濟體,是相互依託而存在的。”

  “相對來說,我們中原南北東西差異更大,可以通過內部調節來溝通往來。”

  “但草原不行,他們環境惡劣,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生活相對單一原始,缺乏穩定的糧食鹽茶布帛等物質供應,而這些我們中原非常豐富。但又不展開互市,靠邊境走私的零零散散,根本無法供應大量的需求,所以他們纔會每年都大規模的侵擾邊境。”

  李言見李世民有些懵懵懂懂,想了想,然後換了一種方式問道:“父皇可以設想一下,假設南方和我們大唐並不是一個國家,而南方又禁止對北方出售糧食和布帛,父皇你說,我們會怎麼做呢?”

  “嘶”

  李世民這下明白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北方連年征戰,人口又卸啵瑑H靠北方出產的糧食根本就養活不了這麼多人,所以隋朝時期,楊廣纔會修南北大吆樱靡粤魍ㄍ鶃恚瑢⒛戏降募Z米咄狈健�

  如果南方真的不往北方輸入錢糧,可以說北方的政權連半年都維持不下去,就要天下大亂。

  莫非,突厥連年入邊,就是這個原因。

  李世民頓時神情凝重的問道:“承乾,你的意思是說,突厥每年的入寇,竟然是因爲我們禁止貨物互市交易,突厥缺乏生存必要的資源,所以纔會入侵中原?”

  “有一部份這樣的原因.”

  李言解釋道:“父皇想想,仁壽年間和大業初,在隋朝扶持的啓民可汗帶領下的突厥,何曾有過大規模頻繁入侵的記錄。”

  “杖唬菚r候突厥分裂,整體實力不強,而隋朝又國力強盛,但那時兩方邊境互市頻繁,突厥可以和平穩定的用牛羊馬匹等草原出產換取中原的物資,自然就沒有了客觀上入侵中原的必要性。”

  “而父皇自從武德九年,便橋會盟之後,就禁止了和突厥的互市,並加強了邊境走私的查處,不讓貨物流往草原。可貞觀初年,二年,還有今年,每年突厥都會犯邊,一次比一次嚴重。”

  “他們攻破邊疆重鎮,屠戮百姓,搶掠物資,這還不能說明禁斷通商往來的弊病嗎?”

  “可以說,侵略我中原,絕非頡利一個人的野心使然,而更多的是突厥無數民械挠残孕枨蟆!�

  嘶.

  李言的一席話,讓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以往的思想觀念大受衝擊,一時之間,腦海裏如同翻起了滔天巨浪。以前李世民和朝臣們一直都是單純的從頡利的野心,草原民族天生的侵略狼性來考慮戰爭。

  由於這個時代崇尚以農爲本,重農抑商的客觀環境下,導致商人地位低下,被主流社會所鄙視,大家更是從來沒有從經濟的方面去考慮兩方之間的衝突。

  誰能像李言一樣,從經濟方面去解釋突厥和中原的關係,李世民下意識的想反駁。但囁嚅的張了張嘴,愣怔了半響,他不願意自欺欺人,因爲理性告訴他,李言說得不是沒有道理。

  草原上的人也是人,也有生存需要,他們對中原出產的各種物資,也有着迫切的需求。

  李世民一想到李言剛剛舉的那個例子,若是南方禁止往北方輸入錢糧,自己會怎麼辦?

  能怎麼辦?

  肯定是不顧一切的去侵掠,去搶奪,直到將對方滅國,納入自己控制,能後能穩定供應爲止。

  想到自己的禁邊政策,非但沒有幫到大唐,反而促使突厥連年的入侵,李世民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若是開放邊境,則會強大突厥,若是禁止互市,又間接的導致突厥襲邊。

  一時之間,李世民犯了難。

  依他半輩子的人生經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看到李言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李世民心裏一動,問道:“乾兒,即然伱能看到這些問題,那你一定有了解決的方法,說來聽聽看。”

  李言暗暗撇了撇嘴,上位者對權力的駕馭,主要是取決於分配權,並不是你憑着自己的權力將所有的資源壟斷掉,據爲已有,而是要將很大一部門分配出去,通過分配,來得到一部份人的擁護。

  用這一批力量,來管理制約另外一部份人,維持大局的穩定和平衡,保證自己安然坐穩高位,然後享有自己的那一份。

  其實中原王朝若是掌握的好,僅憑着經濟戰和商業戰,就可以將草原分化瓦解,利用一部份制衡另外一部份,給自己急取時間,強大國力。然後在強盛的國力的支持下,又可以保證敵人不敢撕破臉,可以更加從容的去利用軍事和經濟兩個方面,將突厥人玩弄於鼓掌之上。

  “父皇,由此可知,草原對中原物資的依賴,其實是很大的。”

  李言侃侃而談的說道:“我們當然不能全面放來互市,這樣確定會導致突厥強大起來,但卻也不能完全禁止,不然只能逼着突厥人狗急跳牆,來侵略我邊鎮。”

  “其實突厥侵襲邊鎮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形勢的互市,突厥人用刀槍人員和戰馬來換取我邊鎮裏面的物資和人口,又用掠奪的人口要脅父皇用錢糧布帛去交換。”

  呃.

  李世民神情一窒,馬上就想到了,前幾天綏州城破,頡利大軍駐紮綏州以三萬軍民要求朝庭拿三十萬石糧草,十萬匹布帛去交換,說到底,爲的還是喫的和穿的這些物資。

  “但是在戰爭的形式下,雙方都極大的消耗了更多的成本,突厥攻打綏州,死了多少人馬,而我們更是損失慘重,成本比突厥人高十倍不止,不但城池被毀了,守城官兵死傷嚴重,還要拿那麼多的錢糧布帛將人口換回來。”

  “而被救回來的三萬綏州父老失去了家園,這個冬天,我們大唐又要花多少物資錢糧去幫助他們過冬,這都會極大的消耗我們即將用於北伐的資源。”

  “父皇總不能爲了未來的北伐,眼睜睜看着這幾萬父老現在就凍餓而死吧?”

第579章 承慶殿父子對話(三)

  2024-07-13

  見李世民聽得入神,李言接着說道:“而草原民族全民皆兵,他們的牧民幾乎是天生的戰士,春夏在草原放牧,秋天馬肥了就南下入侵,都是自備軍械弓馬,頡利不用發軍響,南下侵我中原,誰搶到就是誰的,誰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