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潑着自己的老臉不要,拖着自己一起丟人,一是爲了打壓自己的威風,二是爲了襯拖李恪的從容和體面,所以表達完自己的觀點後,任憑岑文本如何撩撥,也都不再發言。

  隋唐時代風氣開明,沒有那麼多的儒家禮節的約束,大家都是靠着彎刀和弓箭打天下的,由其是一些久經沙場的武將,更是被李言的最後一句話說的熱血沸騰,羣情激昂!

  ‘實力永遠是維護正義的基礎,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弓箭的射程之內.’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眉角輕揚,也不禁拍案叫好,情不自禁的重複了一遍。

  做爲從沙場上走出來登上帝位的鐵血天子,他最能感受到李言的話裏蘊含的深刻道理,只是從來沒有人能像李言一樣將之總結的如此精練和震聾發憒!

  “好,太子殿下說的好啊!”

  長孫無忌第一個出來幫腔,神情激動的說道:“皇上,太子殿下雖然不懂軍事,可卻將這裏面的道理說的清清楚楚,一個國家的戰爭不是兒戲,更不是爲了打仗而打仗,那還是爲了取得最終的勝利。”

  “沒有實力而空談報仇,只是空談爾,最後只能誤國誤民,將好不容易纔從貧弱之中走出來,有了點生氣的國家重新拖入戰爭的泥潭之中,若是一戰不能勝,那天下百姓又將生靈塗碳、民不聊生了!”

  “皇上,雖然百姓在盼望着朝廷爲他們做主,一雪前恥,但他們更希望朝廷能夠準備的充分一些,能帶着他們取得勝利。只有最終的勝利,才能告慰無數在抵禦突厥的戰爭中犧牲的將士和百姓們哪?”

  李言和長孫無忌這一唱一喝,讓得羣臣都有些猶豫,本來應該激烈爭吵的朝堂,此時卻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回到人羣中的岑文本更是略顯忌憚的看了一下站在首位的李言。

  不過他更多的覺得李言此時的出彩表現,是長孫無忌提前授意的結果,兩人不過是在深雙簧,長孫無忌是皇上的近臣,揣測到了皇上的心意,然後交給太子的這一翻說詞。

  不但岑文本這樣想,實際上大殿內的羣臣們大部份都是這個想法,包括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

  但李言和長孫無忌的話裏卻堵住了岑文本的賣直取忠的進言,因爲他也明白自己的進諫就是一腔熱血而不顧實際做法,只是爲了在皇上面前表達一下忠心而已。

  若是再出來請戰,明顯會被腥怂梢暎砸粫r半刻的,岑文本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而武將之中雖然有人想打仗,但其實也明白,現在大唐的實力並沒有到和突厥發起一場決戰的時候,李世民能看出來的東西,他們也能看出來,現在看到李言給出了一個臣薪嘗膽的理由,也就不再出來爭辨了。

  畢竟,他們也是爲了勝利,明知打不過還要打,那不是自已找死嗎?

  “太子說的有理.”

  李世民欣賞的看着自己所選的太子,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優秀,見臣子們雖然議論紛紛但沒有人出來辨駁,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李言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起了考驗之心,又追着問道:“可是魏徵給朕上了一道摺子,說若是不出兵替綏州百姓討回一個公道,他就要尸諫,你說該怎麼辦?”

  李言略一沉吟,從容的說道:“父皇,魏大人是諫臣,他也是出於一片拳拳報效朝廷之心,但他畢竟不是武將,不知兵,他並不知道如今我大唐和突厥的實力對比,到底如何?”

  “不如這樣,父皇下一道旨,讓魏大人將突厥和我大唐的軍隊數量、將領實力、士卒戰力、動員能力、軍馬器械糧草等逐一調查對比一遍。到那個時候,或許不用父皇發話,魏大人自己就能知道現在能不能發起與突厥的國戰了?”

  眼見李言的對奏出了大風頭,身邊的李恪再也忍不住了,也站出來說道:“父皇,兒臣也不建議現在就發起戰爭。”

  “哦,蜀王有什麼理由呢?”

  李恪學着李言的樣子,站出一步,拿着笏板說道:“兒臣前日去了一趟馬市,發現從草原來的上好的俊馬也只買五十金一匹,不及往年一半。細問之下,才發現,今年塞北風調雨順,草盛馬肥,由此可以推斷頡利軍馬甚壯,而我軍素缺良馬。”

  “兒臣以爲應該避敵鋒芒,養精蓄銳,方爲上策。若是這時候和突厥開戰,不是正中頡利下懷嗎?”

  “嗯!”

  李世民對李言和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太子宏觀大略,蜀王見微之著,都不錯.”

  兩位王爺在這個問題的看法空前的一致,下面的臣子們見到李世民一臉認同的樣子,於是紛紛附合,都贊同暫時還是以議和爲主。

  此次頡利擄去綏州三萬軍民百姓,向大唐勒索三十萬石糧食,十萬匹絹,谐级加X得這樣數額太高,戶部更是站出來說,如今的府庫只能拿出二十萬石糧食和五萬匹絹。

  和頡利要求的相差近一半,所以在談到將去議合的人選的時候,無人敢於站出來接下這個差事。

  李言靈機一動,站出來大義凜然的說道:“父皇,兒臣不才,願替父皇分憂,接下這樁差事,和突厥去和談。”

  “不行!”

  沒等其他人站出來反對,李世民就先果斷搖了遙頭:“太子忠心可佳,但如今是我大唐的儲君。若是這點小事兒,都要太子親自出馬來辦,那頡利還以爲我泱泱大邦無人呢?”

  李言見李世民否決了自己意見,一臉失落的樣子,實則心裏也是暗暗得意,明知道李世民是不可能讓自己去冒險的,滿朝堂中,就李世民和自己兩人有天然的護身符。

  站出來即裝了逼,體現了忠義,又壓了待會跟風的李恪的風頭兒,何樂而不爲。

  李世民溫和的看了一眼長子,然後再看看滿朝低着頭不敢看向自己的文武谐迹难Y有些惱怒。

  瑪的,你們這些廢物.

  上次羅藝的事情,就讓朕的兒子去做人質,現在遇到難題了,還是自己的兒子站了出來,替自己分憂,你們這些人都是喫乾飯了,一個敢於任事兒的都沒有嗎?

  “岑文本,伱們中書省是幹什麼嗎?”

  李世民不悅得看着剛剛叫得聲音最大的中年官員:“不是參與朝政,給朕出一個主意的嗎?你給朕推薦一個人來?”

  李世民見沒人開口,毫不猶豫的就將難題拋給了岑文本。

  李言也是暗暗鄙視不已,此人雖然聰明無比,可卻深得爲官之精要,明哲保身,多次在時機不合適的情況下,附合李世民,一會要上陣殺敵,牽馬墜鐙;一會又要捐出身家,你一磚我一瓦的,好像除了他,滿朝堂就沒有忠臣了!

第574章 一老一小,兩個不要臉的

  2024-07-13

  “回皇上,此事實在是太過爲難?”

  岑文本囁嚅的說道:“如若讓柱國之臣持節出使,便會長了頡利的志氣,傷了大唐的體面,若是讓一般的官員去,則是難覓這樣縱橫捭闔的人才,而且職位低了,頡利也不會接受。”

  “皇上聖明燭照,這個人選,還是由皇上親自選定吧?”

  一番話說的谐级际前蛋当梢暡灰眩瓦B岑文本自己也有些臉色羞慚,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皇上。

  “哦,這就是你替朕拿的主意啊?”

  李世民噬笑一聲,對着滿朝文武斥責道:“你們呢,怎麼都不吭聲了?平日裏高居廟堂,喫着朝廷的俸祿,滿口的忠孝仁義,到現在怎麼都成木頭菩薩,封上口了?”

  “上次羅藝造反,朕才十歲的兒子挺身而出,去做人質,才爭取到時間,暫時穩住了羅藝。現在只是一趟普通的出使,難道又要讓朕纔剛剛成年的兒子去冒險嗎?”

  “皇上,臣等有罪”

  文武百官頓時呼啦啦跪下一片,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打着法不責械闹饕狻�

  後面的長孫無忌則是暗暗的瞟了李言一眼,心裏偷偷點了個贊,不管是皇上還是朝廷,肯定不會讓李言一個太子去出使的,那樣滿朝的文武還有臉嗎?

  但李言此時挺身而出,不但顯示了忠義,而且將了其他臣子一軍。

  外甥什麼時候這麼機靈了,這個度把握的恰到好處.

  此時李言身邊的李恪嫉妒的看了李言一眼,忿忿不平,站起來說道:“父皇,兒臣願替父皇分憂,去出使突厥,和頡利談判。”

  唔.

  頓時羣臣偷眼看了過來,不少人心裏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岑文本心裏則是焦急的責怪道:‘我的小王爺啊,太子出來明擺着是做做樣子的,皇上不可能准許的,但你就不一樣了?同樣的招數他能用,伱不能用啊?”

  “你不是儲君,在谐级纪莆臅r候,皇上很有可能順水推舟,這危險的差使就落到你的頭上了啊?’

  “不可!”

  李言一臉的着急,連忙勸阻道:“父皇,三弟報國心切,心情可以理解,可他畢竟年幼無知,不諳事世,更不知這裏面的兇險。頡利者,殘忍暴虐之徒,若三弟去見他,那不是羊入虎口嗎?萬一頡利將三弟扣押下來,那豈不是有生命危險!”

  岑文本聽到有人勸阻本來心中暗喜,結果一看,是李言在站出來維護李恪,頓時一顆心又沉了下去,無聲的嘆息一聲,太子實在是太精明瞭,他的表現可圈可點,毫無瑕疵。

  再看看一臉義氣用事的蜀王,岑文本自己都覺得,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而李恪則是心中肺都要氣炸了,李言口口聲聲自己年幼無知、不諳事世、不知兇險,將自己都給貶的一無是處了。

  “哦?”

  李世民本也沒想着讓自己兒子去,此時看到長子出來護着次子,也是大感興趣的問道:“太子,即然你知道危險,那爲什麼剛剛又搶着前去呢?”

  “父皇,兒臣是兄長,遇到危險的事情,理應衝在最前,護着弟弟們。那次去燕遼軍中做質子是如此,這次亦是如此,有兄不讓弟上前,這纔是兒臣做爲兄長應該做的。”

  李言稚嫩的聲音在太極殿上空迴盪着:“若是兒臣這個長兄不在,那才輪得到三弟站出來,自古長幼有序,不光是在享受好處上,更多的是在承擔責任上。”

  “父皇立了兒臣爲太子,給了兒臣天大的榮耀,那麼兒臣就要努力的撐起一片天,事事都替弟弟們擔起來。”

  李言的一番話,將兄友弟恭表達的淋漓盡致,不但李世民聽了非常滿意,就連朝中谐级加X得太子實在是敦厚仁義,溫良謙讓,真不愧是太子,諸王之典範。

  於是紛紛讚歎起來

  但李恪卻聽得怒火萬丈,若是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不加思索之下,兀自站了出來,挺着脖子說道:“父皇,太子之前在羅藝反判的時候,挺身而出,實在讓臣弟感動,但如今大哥身爲太子不能輕易犯險。”

  “兒臣身爲次子,也要爲弟弟們做表率,也不能老是躲在父皇和太子的羽翼之下,享受太平,現在國家需要我出來做些什麼的時候了,兒臣覺得也應該站出來,不經風雨,恐難成人。”

  “何況這次兒臣是去出使,代表的是大唐,頡利雖然殘暴,諒他也不會將兒臣怎麼樣的。還請父皇允准兒臣所請,派兒臣出差突厥,去救回被頡利擄去的三萬綏州父老。”

  李世民看着次子一臉堅毅的樣子,想了想,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兒壯哉,即然如此,父皇就給你這一次機會,由你代表大唐和突厥談判。”

  “多謝父皇!”

  李恪聽到李世民同意,得意的看了一眼李言。

  李言神情嚴肅,實則心裏暗暗搖頭,若是自己把對面這個小屁孩兒當成對手,那以後還混個屁啊?

  李世民落實此事後,臉色不豫看了看滿朝堂的文武官員。

  瑪的,都是廢物!

  關鍵時刻,滿朝的公卿竟然沒一個敢站出來的,還是要看自己兒子的,李世民又是驕傲自豪,又是惱怒氣憤,哼了一聲,甩給腥艘粋�冷臉色,直接離去了

  散朝後,百官陸陸續續的往宮外走,岑文本自去追李恪,而長孫無忌則是拉着李言,不斷的讚歎道:“承乾,第一次上朝,就有這樣的表現,真的不錯。”

  “你沒聽到,剛剛不少大臣都在誇讚你有長兄之風呢?”

  “嘿嘿,舅舅,這不都是跟您老學的嗎”

  李言眼珠一轉,不管怎麼說,有情有義的人設還是要保留的,於是正色說道:“舅父,範興的事兒,你也知道,我不方便出面,這事兒還要落到您老身上。”

  “父皇那邊,你還是替我儘量求求情,饒範興一命,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活着,哪怕落上充軍發配的,以後都有轉寰的餘地。”

  “哎”

  提起範興,長孫無忌表情頓時沉重下來,緩緩點了點頭:“你放心,範興是我保舉給皇上的,我會盡力替他爭取的。不過,這事兒,你就別參和了,也別抱太大希望,盡人事聽天命吧!”

  “範興是自己走到了一條死路上啊?”

  兩人神情都是凝重不已,半響沒有說話。

  走了一陣,李言搖了搖頭,問道:“舅父,這不是出宮的路啊?你這是去哪呢?”

  長孫無忌左右看看,四處無人,於是壓低聲音說道:“還不是你母后,說這兩天皇上總是睡不着覺,翻來覆去的,我猜測着是因爲清明節快到了,你父皇想起那兩個兄弟了,所以心神不寧。”

  “我和你母后正商量着,你父皇不方便出面,可以由你出面去祭祀一番,以慰你父皇之心!”

  “哦,這事好說,交給我吧!”

  李言滿口應下道:“舅舅,這種顯示忠孝仁義的事情,我最喜歡幹了。那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骯髒事兒,我最是討厭了!”

  “哈哈哈,你啊,從小就是這麼個憨厚的性子,一點兒也不像你父皇,也不像你那死去的大伯和小叔,倒是和老夫比較相似,都是厚道人,不愧是我長孫家族的血脈。”長孫無忌厚顏無恥的接口道,老懷大慰的點了點頭,還捋着鬍鬚,一臉感同身受之意。

  讓李言都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兒,長孫老頭兒,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這老東西一肚子的壞水兒,你敢說自己直爽?

  怎麼有臉?

  李言一臉的戲謔神情,擠了擠眼,嘴上卻說道:“那是,朝堂上誰不知道,舅舅你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太過耿直了,不會撒謊,張嘴就是大實話”

  這兩年,李言也在悄無聲息的改變着以前李承乾留給世人一本正經的印像,儘量的顯得性格活絡,玩世不恭,對什麼都混不在意的樣子。

  雖然這樣顯得很是輕浮,不過卻可以給李世民和卸嗟拇蟪家环N李言孩子氣重的感覺,這樣不會給李世民帶來太大的壓力。

  李言知道,自己可不是原來老實懦弱的李承乾,三世爲人,只恐太露鋒芒,那種扶不起的阿斗形象是不可能出現了,反而要更多的示弱,以淡化自己的威脅性。

  “嘿嘿嘿,都說知父莫若子,知舅莫如甥,還是你小子瞭解舅舅啊.”長孫無忌一臉親切的看着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長孫無忌是朝堂中少量的擺明陣營的自己人,不管再親近也不會引起李世民的猜忌,所以李言也沒有顧忌的拉着關係,一老一小甥舅兩個不要臉的,勾肩搭背,相互吹捧着,來到了後宮。

  “呀,哥哥,你來了!”

  正走到綺雲宮門口的時候,一個俏麗的女孩兒,忽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只見她一張鵝蛋粉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顧盼有神,粉面紅脣,身量亦十分纖細苗條。

  上身一個玫瑰紫緞子水紅逡,繡了繁密的花紋,衣襟上皆鑲顛倒珠翠領,外罩金邊琵琶襟。

  系一條粉霞寰R藕絲緞裙,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豔麗牡丹,十分嬌豔,迎春鬢上一支金絲八寶攢珠釵閃耀奪目,另點綴珠翠無數,一團珠光寶氣。

  眼神優雅嫺靜,雙眼回盼流波,像是俏麗的江南女子,但又掛着一絲倔犟的波紋,帶着着北國女兒的神韻。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李言立刻臉上露出一片無奈之色,這個嬌俏的女孩兒正是李世民最寵的淑妃的獨生女,安康公主。

第575章 承慶殿面見李世民

  2024-07-13

  由於李言的干涉,當年的便橋之役,李世民憑添十多萬大軍,頡利及時退走。

  李世民軍馬氣勢甚壯,爲了唤j楊岌,當時及早的回宮,並沒有裝叉去檢閱飛虎軍,淑妃也沒有喝下李世民提前給太醫孫和準備的‘藥方’,保住了一命。

  但淑妃久病已入膏肓,在頡利大軍撤退後不久,由於受到驚嚇,還是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孤伶伶的一個女兒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