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自古以來,就沒有一個太上皇是心甘情願去當的,除了乾隆之外,就算那樣,也是以太上皇之名掌皇帝之實,算是給永琰升了一格,名義上是皇帝,其實還是太子。
讓李世民去主動當太上皇,除非自己能拿出長生不老丹藥,或許還有可能交換,可這玩意自己都沒有,哪兒有給他的?
所以這個任務難度等於是地獄級的,難怪系統這麼大方,獎勵積分那麼高,等於是三個無間道的累積啊!
想到要去撼動這麼一坐高山,李言從心底深處湧起一陣陣的無力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李言略有些後悔上個世界爲了維持正常,提前兌換了分身,留在了無間道世界。
若是現在自己有一具分身的話,或許能另起爐竈,拉起一幫勢力,裏應外合,完成新的政變,行玄武門故事。
可自己身爲李承乾,處在太子之位上,心款ヮブ拢退闵蟼�廁所都有人盯着,言行舉止,一舉一動,就算會見了哪個大臣,說了些什麼,皆會被記錄在案,逞送李二閱覽,在這種情況下,還怎麼搞事情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還好有二十多年的時間.
第二個任務,其實也是很難的,但相比於第一個任務,到是輕鬆了不少,李世民打敗了北方突厥的頡利,將胡人內遷,間接的導致了西晉永嘉之亂的覆轍。
永嘉之亂之後就是神州陸沉三百年的五胡亂華。
而李世民的胡人內遷同樣引起了安史之亂,隨後依然是陸沉三百年的五代十國。
歷史總是驚人的一致,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怪後世網上有一句名言,歷史唯一給世人留下的教訓,就是人們不會吸取歷史的教訓
李言想到這裏,有些頭疼,看到第三個任務,心裏舒服了不少,相對而言,這個算是最簡單的了。雖然積分也少,但總算給了自己一些安慰,安康本來就深愛慕一寬,後來被迫嫁給獨孤轴幔惨惠呑由畹牟婚_心,始終念着初戀。
自己到時候推一把,或許就能完成任務。
最主要的是,系統竟然刷出來了一個特殊任務,爲了怕自己不當回事,系統甚至還做出了專門的提示,提示獎勵可能會非常特別,讓自己不要錯失良機。
上個世界的分身和真實之眼,系統都沒有給出特別的提示,可見這個特殊任務的獎勵可能真的非同凡響。
但李言也沒有盲目的高興,他深知,責任和收穫是成正比的,收穫越大,就意味着任務越艱難。無論是延長王朝壽命,還是阻止五代十國的出現。
都是天大的難題,多少驚豔絕世帝王將相們,絞盡腦汁都辦不到。
自己一界凡人,能有什麼辦法?
何況,前三個任務,多少還具有實際性,但那個特殊任務,竟然要讓自己去解決兩三百年後的問題,這怎麼可能?真的要讓自己解決唐朝未期的問題,可以把自己放在那個時代嘛?
真要那樣,李言也不怵,大不了憑自己的能力,將江山再打一遍,可讓自己在唐初去解決未來的問題,李言自認爲自己辦不到。
就算自己得了一縷皇道氣蘊,可以活一百年,但也撐不到唐朝結束的時候啊?
再說,自己也不可能把一輩子都搭在大唐世界,雖然這縷皇道氣蘊可以延續王朝國咭话倌辍5瞥苊黠@,是個從根子上就有問題的朝代,不然也不會在李世民這第二代就出差錯了,第三代更是離譜,將諾大的江山,被一個女人竊取了。
若非武曌生的孩子都是李家的,李氏也將和隋朝一樣,是個短命王朝,可見他的根基是極不牢固的。
怎麼說呢?
唐朝這個朝代,李言私下也覺得,多多少少有些不純,太過混亂,對無數的北方還有西域知民族包而不融,沒有徹底的將這些擁有各種文化的民族給同化掉,以致於後面出了大亂子,散掉了,和秦始皇面臨的問題差不多。
這個特殊任務明顯是想讓自己接着秦始皇的任務往下幹,完成這一歷史使命。
但李言知道,自己哪是這塊料啊?
苦思了一會兒,李言頹然的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把系統的三個任務完成,好早點兒回家。
即來之,則安之!
李言的性格是個樂天派,暫時理清了思路,搞清自己在這個世界當中的使命和任務時間後,也不再着急,放下了心,隨着馬車一搖一晃,慢慢的睡着了。
二百公里在現代那是轉瞬即至,但是在古代,即便官道順暢,也得走上一天時間,就算連夜趕路,也要等到明天上午才能到了。
所以李言有的是時間,馬車下邊的小櫃子裏放得有褥子,李言晚上就把褥子攤開後,躺在車裏睡覺。
梁師都建立的梁國在北方的朔方、弘化一帶盤踞,他們勾結北方草原的突厥威脅着新生的李唐政權,羅藝雖然身爲涇州軍主帥,此前五萬大軍正駐紮在涇河北岸,防守着梁國南下的通道。
在李世民玄武門之變後,羅藝迅速搜刮糧草,裹挾着當地的三萬青壯對外宣稱八萬大軍,打着爲李建成報仇的旗號殺奔長安而來,實際是想趁機圖植辉帯�
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竟然被北方突厥的遊騎掏了華亭的糧草大營,驚恐之下,羅藝的大軍又縮了回去,準備見機行事。
羅藝的八萬大軍此時正在長安城西北方向二百公里左右的涇州治所安定城東南部駐紮,背靠經營許久的安定城老剿,虎視着長安城。
欲待李世民和頡利兩虎相爭,兩敗俱傷,然後他再從中漁利,最後竊取大寶。
實際上羅藝在煬帝時期,長期任幽州總管,在那個遠離中原的地方根基深厚,趁着煬帝徵高句麗,做爲後勤基地的幽州,羅藝獲得了大量的軍械糧草物質,迅速發展壯大,坐北南望虎視中原。
但此人志大才疏,又缺乏魄力,屬於有傩臎]倌懙哪欠N人,靠着給隋煬帝溜鬚,偷雞利用竇建德干掉了涿郡的薛世雄纔得到的幽州。隋末天下大亂,那麼長時間,連河北的土著竇建德都沒搞定,一直龜縮在幽州地帶。
在武德三年,眼看大唐席捲天下之勢以成,不得已,羅藝投降了大唐,但沒有選擇能征善戰,軍事手腕極強的李世民,而選擇以治國理政爲主缺乏軍事人材的太子李建成,就是爲了掌握兵權伺機以圖後路。
雖然李建成收下了羅藝,李淵也不傻子,先是將羅藝調到南方宜州任天節軍統帥,後來在羅藝苦心的呋I之下,收賣了李建成,想調回河北,但卻沒有成功。
李建成爲了制約尾大不掉的二弟李世民,將其調回了關內防守梁師都和北方的突厥。
所以這次趁着唐朝內訌,羅藝打起了燕遼軍的旗號,表面上是暗示唐政權的人,他只想回燕遼之地做個土皇帝,實則心懷奸詐想讓李唐認爲他胸無大志,然後放心和突厥後顧無憂的一戰,最後兩敗俱傷,他再獲漁人之利。
最不濟也能回到燕遼割劇一方,端得打的好算盤。
在李言看來,羅藝和三國時期的袁紹很像,色厲膽薄,好譄o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甚至連袁紹都不如,袁紹至少還統一了黃河以北。
而隋末的卸嗥鸨姆赐跹Y面,羅藝甚至都不怎麼起眼兒,打着尊隋的名義,卻即不扶保楊廣,也不起兵做亂,瞻前顧後,遲遲不敢放手一博。從隋大業九年一直磨蹭到唐武德三年。
近十年的亂世,羣雄並起,你爭我奪的,這老小子只幹了一件事,就是坐山觀虎鬥。
佔着那麼好的地勢,守着那麼多的物資,眼睜睜看着李唐一個個喫掉諸反王,直到李唐統一天下之勢以成,一直都在旁觀。
要是不注意,都讓人看不出來,原來羅老闆也曾經有過宏圖大志。
這樣的人,最終也只是歷史當中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忽起乍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常勝和李言才駕着馬車施施然的來到安定城外羅藝大軍的營寨門口。
諾大的營盤一眼望不到邊,似乎無窮無盡。
馬車走到大營門前的時候,被攔住了,常勝上去通報了原由。守門的軍士看了看兩人,其中一人進去稟告,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纔有人姍姍來到門口迎接。
而且還只是一名校尉級的軍官帶着幾名士卒,從大營門口接了兩人,怠慢的意味非常濃厚,常勝受此侮辱,忿忿不平的對李言說道:“殿下,羅藝此僚分明是故意冷落我等。”
“小勝子,別生氣了,今天本王可不是來做客的,做質子的,被人冷遇是很正常的,若真的只是這樣,那已經算是不錯了。”
李言微笑的搖了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羅藝在中軍帥帳那裏還給自己準備了下馬威,這纔剛剛開始呢
常勝看着面色如常的李言,略略感到有些疑惑,可以說他在中山郡陪伴了李言四年,也是李言成長最重要的一個階段,李承乾是什麼樣的性格自己最知道了。
這位小王爺,性格懦弱,耳根子又軟,偏又心裏善良,在中山郡的四年裏,別說殺人了,連只雞都沒殺過。
遇到這種事情,應該一臉的害怕恐慌,畏縮不前的。
可今天的李承乾與自己印像當中的小王爺判若兩人,自從昨天中午進了一趟宮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
昨天出來除了在經過坊市的時候買了一大堆的喫食外,就再也沒有生事,一路上老老實實的躲在車裏睡覺。如今到了羅藝的陣營,竟然面不改色,侃侃而談,還勸自己彆着急,這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中山郡王嗎?
帶着些許的疑問,李言和常勝被趕下馬車,順着營中大道往羅藝的中軍大帳而去。
第540章 燕遼軍統帥羅藝
2024-07-13
看着馬車被其他軍士們帶走,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常勝也發現不了異常了,經羅藝的人一過手,馬車裏還有什麼東西,誰說的清啊?
李言臨下車的時候,將昨晚上睡覺的被褥都裝進了私人空間裏。
若不是有常勝這個外人,估計李言能將馬車一塊給裝了,一個板都不留給羅藝。
進入營寨,到處是一羣一羣組成方陣的軍士們在操練着,北地的軍士個個膀大腰圓,身材高大,近八月的天氣已經很是炎熱,人人坦胸露背,揮汗如雨,持刀執盾,喊着震天響的口號。
看起來殺氣騰騰,威風凜凜,一股沙場特有的爆烈之氣撲面而來。
常勝都有些緊張的右手不自覺的緊握着刀鞘,眼神銳利的盯着附近的軍陣,生怕那些人衝上來。
而李言卻好整以暇的看着,眼裏透着一股好奇之色,不時像常勝打聽這是什麼兵種,那是什麼武器,這是幹嘛用的,那是起到什麼作用的?常勝一邊審視着四周,一邊心不在焉的給李言解釋着。
慢慢的,倒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走了大約半柱香時間,來到軍營核心一個熊妿@的碩大營塞,校尉讓兩人在門口等着,自己進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寨門大開,一陣刺耳的牛角號沖天而起,隨後是附近的戰鼓隆隆的震天響起,一隊隊整盔掛甲全副武裝的甲士,拿着兩人高的矛戢,踩着燜雷般的腳步聲從寨中開出,分列兩旁,冷冷的盯着寨前的兩人不發一言。
隨後又是兩隊身材魁梧雄壯的力士坦胸露懷,手持長刀衝出,自然的列隊在前。
‘唰’的一下,長刀出鞘,刀尖林立,指着斜上方,隱隱相交。
頓時,眼前通往帥帳的路變成了一條殺氣凜然的鋼刀森林中的小道,行走其間,防佛上方銳利的刀仞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將兩人斬成肉泥,再加上耳邊響徹雲霄讓人熱血湧動的轟鳴戰鼓聲,膽小的都能被嚇得肝膽欲裂。
常勝久經戰陣,膽氣甚豪,但看到這種場面,也是臉色一片煞白。
而李言也是臉色微微一變,他記得原劇中並沒有這一套啊,怎麼會給自己加戲了?
呃爾一想,頓時覺得可能是剛纔自己的表現,讓羅藝可能認爲自己的承受力比較高,所以纔將場面弄的更加‘隆重’了一些。
李言一想,也有些懊悔。
都是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那裏的順利,讓他輕視了羅藝,以至於他爲了達到震懾自己的目地,加重了下馬威。想明白這一層,李言頓時覺得,還是裝的傻一些的比較好,這樣更加容易讓別人輕視。
當然了,李言三世爲人,卻玩兒得都是陰衷幱嫞磕X子喫飯,甚少見到沙場爭鋒的酷烈場面,就是殺過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畢竟不是李世民那種從屍山火海中走出的梟雄人物,見到這種陣勢難免也心中惴惴,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嗓子裏有些發乾。
在心裏暗暗的問候了羅藝幾代先祖後,李言雙腿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臉色慘白一片,表情上也是一幅面對老師請家長的神情,伸出手扯了扯身邊常勝的衣角,顫顫巍巍的說道:“小小勝子,他們不會要把我剁剁成肉醬吧?”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讓.讓父皇再找一個皇子來,本王害怕啊”
李言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頓時引起兩邊甲士們的蔑視,一個個都是一幅鄙夷的看着這位小王爺,不少人還偷偷看向李言發顫的雙腿中間,想看看這位龍子鳳孫有沒有尿褲子。
不過在看到深色的粗布褲子後,腥擞行┦床怀鰜戆。�
不知爲什麼,常勝看到李言這幅模樣,心裏反而放鬆了下來,如同一隻護崽的老虎一樣,將李言拉到身後,故作奮勇的說道:“王爺別怕,這些只是羅藝故意擺出來想嚇唬你的,你是皇上的長子,只要皇上在,羅藝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在中山郡戍邊的四年裏,李承乾像個孩子一樣依賴常勝,雖然常勝受李建成所派,但也並沒有將李承乾當成敵人,四年的朝夕相處下來,兩人之間也培養出了深深的感情。
自從玄武門之變後,常勝雖然打着爲舊主報仇的名義,卻也沒有牽怒李承乾,表面上一直也是恪守護衛的職責,保護李承乾的安全,此時雖然他也害怕。
但面對李言的求助,自然而然的激起他的保護欲,下意識的站出來,將李言擋在身後。
帶領兩人一路來的校尉見達到效果,得意的一笑,將手一伸:“小王爺,請吧,我們大帥正在裏面等着伱呢”
常勝不屑的撇了小校一眼,帶着李言義無所顧的往鋼刀森林下面的通道走了過去。
路過小校的時候,小校迅速的將手一伸,奪下常勝帶的兵器,丟給後面的隨從,看着怒目而視的常勝,將頭仰的高高的,不予理踩。
常勝無奈,雖然他也知道在對方的軍營裏,拿着一把腰刀,也並不濟什麼事。但心理上總覺得有些安全感,這樣兩手空空的,走到刀戢叢林中,就更顯恐懼了一些。
李言將一個膽小懦弱的皇子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臉上哭喪着臉,懾手懾腳的跟着常勝的後面往前走,不時抬頭看一下懸在頭上的利仞,在腥寺詭о托Φ哪抗庵校叩搅舜笳畠取�
兩人剛剛走過,腥藢⒌兑皇眨驹谀茄Y如同一蹲雕塑,一陣肅殺之氣在空氣中瀰漫。
“大帥到!”
一個侍衛高喊一聲,在一陣急催的擂鼓聲中,一員身着明光鎧甲的老將大刺刺的從帥帳中走了出來,隨從們搬着一把太師椅往帥帳前面的平臺上一墩,老將從容的往那裏一坐。
李言站在對面偷偷打量着羅藝,對面的老將濃眉重目,獅鼻擴口,留着短鬚,往下面一打量,眼神如電,閃着銳利的光芒落在略微靠後的李言身上。
李言心裏頓時一個哆嗦,渾身更是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更是微微往後退了半步。
半真半假的,此時李言心裏也是驚歎不已,這老東西的目光有如實質,離着十多米遠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傾斜而來的殺氣。
都說隋唐時代的猛將威勢之盛遠超歷代,幾可當門神使用,詹黄畚野。�
李言在大清朝也見過不少猛將,其中圖裏琛更是其中的皎皎者,但老圖的氣勢和羅藝比起來,如同小孩面對壯漢。更何況,如今的羅藝已不在盛年,年近四旬,對於一個征戰沙場的猛將來說,已然顯得有些老了。
隋唐時期,十五歲就開始沙場爭鋒的少年將領比比皆是,到了二十五六歲,基本上都小有成就了,等過了三十五六歲,多半都在指揮崗位上,不到身死危機的關頭,也不會再親自動刀動槍了。
羅藝還是其中墊低的存在,若真是遇到尉遲恭,秦叔寶,李績,那不是更加聲威赫赫,不可直視了。
還有那些早期名震天下而又折戟沉沙的天下無敵大將軍李元霸,天寶將軍宇文成都,紫面天王雄闊海,霹靂火裴元慶,靠山王楊林,那樣排名在前的好漢們,又是何等的風采啊?
李言覺得到了隋唐簡直趕到了歷史上一個將星璀璨、英雄輩出的時代!
只可惜略略有些晚,漸漸進入到了鬥智不鬥力的和平年代,尉遲已老,叔寶欲凋,李績,侯君集也是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武勇,開始花心思揣摩天子的心意和臉色,以自污來求自存之道了,這不能不說是這些沙場勇將們的悲哀。
坐在臺階上,俯視羣僚的羅藝將手一揮,震天的鼓聲戛然而止,場面瞬間變得雅雀無聲,從極鬧到極靜,強烈的反差,讓每一個人心裏下意識的都有些顫慄不安。
在腥苏{整心態的間隙,一道怒而含威的暴喝驟然凌空炸開:“把人帶上來”
李言一怔,他當然知道接下來就是羅藝要殺雞敬猴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此時叫得也不是自己,但李言覺得自己膽小的人設擺在這裏,爲了讓羅藝更加小瞧自己,略一閃念,很自然的就往前邁了一步。
“大帥不是在叫你!”
旁邊一個精瘦的將軍似乎早有預料,一把將李言扯了回來,森冷的斜睥了一眼,示意李言好好看着。
李言悄悄打量了此人一下,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此人就是後來殺了羅藝的燕遼軍副將楊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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