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2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是的,是的,都是我太忙,把客戶的事情記差了,您多見諒.”

  “.”

  對話時間很短,估計韓琛把其它閒談的內容去掉了,但就憑上面幾句話,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沈澄眉頭緊皺,一臉的怒色,而霍啓強則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幾口,低着頭,不敢打量威嚴厚重的陳主任和馬上就要當警隊一哥的沈澄。

  李言推了推霍啓強,擺頭示意了一下。

  霍啓強連忙把第二盤錄音帶放了進去,塵封已久的往事,重新浮現在腥搜矍啊�

  “.”

  “高處,你知不知道,西九龍重案組的人,現在正在去圍剿那些綁匪?高處,你快想個辦法吧?”

  “圍剿就圍剿嘛?你着什麼急?”

  高建斌淡淡的問道:“韓琛,莫非你和這些綁匪有什麼關係?”

  “高處,這票人在港島混,總需要一個靠山吧!你知道,油尖旺是我罩着的,他們做這樣的事情,我雖然不贊同,但他們每年都上交給我不菲的保護費,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知,他們就捅下了這麼大的簍子,眼看馬上他們就要落入警方的包圍了,我也不能看着不管”

  韓琛說完,高建斌忿然罵道:‘撲街啊你.’

  “高處,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那些越南人揹着我們違非作歹,作奸犯科,闖出這麼大的禍,死不足惜。”

  “但現在要馬上採取行動,不能讓那些人活着進入警局啊?”

  “不然,那些越南人肯定會把我交待出來的,說不定明天,警察就會上門,將我抓走的。高處,我們情同手足,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

  “我知道了.”高建斌冷冷的說了一句,就將電話掛了。

  “.”

  這是韓琛在越南人出事後,打電話向高建斌求助的內容,只有短短幾分鐘,但裏面透露出來的內容卻是驚天動地的。

  再配合前一盤的感謝,不難想象,這期間,肯定是高建斌出手了,搞定了越南人,幫韓琛將此事摭掩了下來。

  沈澄當時正親臨西九龍處理越南人綁匪的事情,霍啓強也是參與辦案的人員,兩人雖然當時都有些疑惑行動小組用力過猛,一個活口都沒留,卻不知道這背後還隱藏瞭如此多的隱祕,竟然牽連到副處長高建斌。

  沈澄現在聽到這裏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自己總有些感到失控的感覺,那時候還覺得李言會不會攪進其中,後來還猜測是許定安的意思。現在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原來是高建斌在後面操縱,不難想像,是梁飛虎指示了西九龍的那些警員,替韓琛滅了口。

  估計當時李言就知道一些內幕,現在看來,李言當時間接縱容了高建斌和梁飛虎的行爲,也是爲了不打草驚蛇。

  想到這裏,沈澄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內情,略帶深意的看了李言一眼,這小子年紀輕輕,眼光卻是長遠,城府也深。不是不追究,而是放長線釣大魚,一點點將事情經營到了如今的局面,搞死了高梁二人。

  真是後生可畏啊!

  李言沒理會沈澄的心思,繼續解釋道:“這兩盤帶子,再加上這些單據,還有交給曾副專員的那本韓琛的日記本,可謂證據鏈齊全,高建斌百口莫辨。”

  “哼!”

  沈澄忿然做色,怒斥道:“高建斌真是膽大妄爲,不但包庇綁架案的罪魁禍首,而且還出面替韓琛滅口,事後更是收取鉅額的好處,身爲副處長,如此知法犯法,簡直是罪不容誅。”

  霍啓強雖然感到意外,不過這裏自己官兒最小,哪有自己說話的份,也不敢插話,緊閉嘴巴,低着頭,豎着耳朵,聽着諸位大佬們議事。

  陳主任看到沈澄憤怒的表情,倒是沒有意外,本想說些什麼,但看看現場的李言和霍啓強,又放棄了。反而看着面色平靜的李言,神色一動,饒有興致的問道:“李言,今天上午在廉署的會議室裏,當着腥耍瑺懯颤N你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要知道,只要亮出這些東西,高建斌就是死路一條了?”

  呃.

  李言略一沉吟,似乎有些爲難。

  陳主任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這裏也沒有外人,不要有什麼顧慮嘛!”

  “是,陳主任,沈副處長。”

  李言當即坐直身子擺出了彙報工作的架勢,神色肅然的:“我是這麼想的,做任何事情,都要講究一個度,凡事過尤不及。”

  “高梁二人向我們發起攻擊,欲置我們於死地,我們奮起反擊,任誰也無法指責我們。”

第519章 北方拋出的橄欖枝

  2024-07-13

  “今天,我們斬掉了梁飛虎,劍指高建斌,已然讓他身陷嫌疑之地,我覺得,戰到這裏,高建斌其實已經輸掉了。”

  “但高建斌不足爲慮,可他後面卻站着大都督,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是像對付梁飛虎那樣,把高建斌給當場釘得死死的,大都督的面子就保不住了,這是其一。”

  “其二,拿下一個梁飛虎,沈副處長就已經奠定了勝局,足以保證登上處長之位,若是再把高建斌拿下來,就有些太過了。”

  “太盛難守,剛則易折!”

  “不管怎麼樣,高建斌在警務處經營多年,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在警隊影響非常大。爲了爭處長之位,將高梁二人都送進監獄,難免那些人會覺得沈副處長手段太過狠辣,讓人心寒,不講一點兒情面。”

  “今天發生在廉署天台上的一幕,相信您也聽說了,雖然梁飛虎臥底的身份被揭穿,但警務處大多數人在感情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面對梁飛虎慘烈悲情的一幕,更是心生同情,所以纔會出現腥嗣C幕致哀的情形。”

  李言看着腥耍裆氐恼f道:“上位者自有上位者的尊嚴,他們往往把面子形象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若是對高建斌窮追猛打,最後走投無路,高建斌在絕望之下,會不會和梁飛虎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可是副處長,長期居於尊位,受人敬仰,更是隻差一步就要登上警務處長之位的。”

  “他朝坐上賓,今爲階下囚!”

  “萬一他承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和梁飛虎一樣性情剛烈,飲彈自盡,警隊一下子出現兩位核心高層畏罪自盡,那影響就太大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兔死狐悲,警隊上下同仇敵愾之下,說不定就會對沈處長產生隔閡和疏離,甚至敵意。”

  “這對沈處長以後管理警務處非常不利,這種潛在的影響非常難以消除,若是得不到警隊上下的一致擁護,就算港府認命了沈處長接位,那沈處長也在那個位置上待不了多久,就會被腥说呐懦夂蛿骋暯o趕下來。”

  李言說到這裏,沈澄一陣愕然,隨後張了張嘴,半響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後頹然的一嘆,不得不承認,李言的顧慮是有道理的。

  霍啓強也是一臉欽佩的看着李言,姐夫還是牛啊!

  李言越說越順,語氣也越來越重:“第三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警務處的處長之爭,已經開始往外波及了。”

  “先是助理處長是內鬼的輿論鬧的沸沸揚揚的,接下來又是更高一個級別的梁飛虎又成了內鬼,最後竟然連有可能升任處長的副處長高建斌也和社團的人勾結。”

  “全都是警隊憲委級的管理層,塌方似的出現問題,這會在港島數百萬市民中造成多大的影響,甚至會激起腥藢瘎仗幍膽岩珊筒恍湃危M而會影響到港府的威嚴。”

  李言的臉色此時也變得無比嚴肅,擲地有聲的說道:“民械男湃芜@種東西,建立起來很難,需要漫長的時間。可要毀掉,只需要一瞬間,一旦造成這種局面,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高建斌或者梁飛虎。”

  “整個警隊和港府都會因此而蒙受損失,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在整個警隊和港府的形象面前,一個高建斌,根本無關緊要。”

  轟.

  沈澄和霍啓強神色一震,霍然抬頭凝視着李言,如受洪鐘大呂,振聾發簣,心神爲之顫動。

  而陳主任也是一臉喫驚的看着李言,這些他當然考慮得到,甚至比李言想的更加全面。但這是他置身事外,高高在上,幾十年的官場閱勵和人生經驗才能得到的大局觀和高層視野。

  他卻沒想到,李言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眉眼中還帶着些許少年人的朝氣,考慮事情竟然立意這麼深遠,格局如此宏大。能從大都督的態度,警隊整個羣體的觀念,還有民械慕嵌龋轿坏娜徱曔@場博弈。

  這是沈澄現在都達不到的境界,居然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好,說的好!”

  陳主任拍案而起,目光爍爍的看着李言,眼中熠熠生輝,臉上充滿了激然而起讚揚,毫不掩飾他對李言的欣賞。

  “李言,我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會有這番見識,以往沈澄總在我面前誇獎你,我還以爲他言過其實。”

  “今天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李言說的這些,正是陳主任想對沈澄說的,現在看到沈澄沉默不語,低着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想來都聽進去了,即然這樣,陳主任也就不再囑咐了。畢竟還有兩個下屬在場,沈澄馬上要當一哥的人了,也要給他留點面子,就算有什麼要交待的,可以等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

  見目地都達到了,陳主任悄無聲息的轉變了話題,不再談論公事,而是對李言誇獎了起來。

  隨即又佯裝責怪的對沈澄說道:“老沈啊,你早就該帶李言來見我了。若是這樣,這趟港島之行,我看我也不用大老遠跑過來,替伱壓陣了,有李言的幫襯,這局面完全沒有問題嘛!”

  陳主任此時看着英氣勃發而又沉穩有度的李言,心裏忽然間生出一個念頭兒,在腦中不斷的閃現。

  沈澄今年也五十了,撐死了最多再幹兩界,而李言今年才三十三歲,就是助理處長了,離處長的位置中間也只差兩級。

  兩界下來,無論如何也趕上來了,再加上沈澄所介紹的情況,李言是純正的港島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在大事大非上,卻是立場堅定,心向北方,也是一心希望港島和內地能融爲一體,成爲真正的一家人。

  與港島的本地豪門世家的關係也非常融洽,很受上流社會的認同。

  不.

  若是有了自己的支持,或許不單單是一個警務處長的問題,港島高層現在的任期和內地不同,更多的是雜揉了中西方的管理特色,大部份都是四年一界。

  接下來的警務處也必然是如此,八年後,沈澄退下來,李言才四十一歲,就算再幹上兩界,也才四十九歲。那時候,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再往港府上面推一把,最少也能接手一任大都督的位置。

  想到這裏,陳主任怦然心動,再看看一邊老老實實打下手的霍啓強,彷彿看到了未來警務處三任人選,這可是決定二十年的未來啊,而且還是過渡時期最重要的二十年。

  或許情況良好的話,還可以試着推進內地和港島官員的正常交流和往來,這對兩地相融更加有利。

  想到這裏,陳主任心中湧出一陣不可遏制的激動,甚至想迫切的回到京城,就自己的這種設想,向更高層面的大佬們彙報。

  不過,想到自己這次南下港島的使命,是爲了下個月的港府上層換界來穩定局面的,陳主任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漸漸平復了下來,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看到腥瞬唤獾纳裆愔魅螞]有解釋,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李言考慮的很周到,做方面大員,就是要這樣,處理任何事情,方方面面的都要顧忌到,羣欣鏌o小事啊,可馬虎不得。”

  面對陳主任的誇獎,李言自然是謙虛一陣。

  陳主任斟酌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李言:“李言啊,從今天開始,我們也算認識了,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要是你什麼時候來京城坐客,到時候我帶你看萬里長城,請你喫京城的特色。”

  李言一怔,下意識,看了眼沈澄,沈澄急忙使了一個眼色,眼中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好的,謝謝您,主任。”李言連忙站起,恭敬的雙手接過,心裏也是激動無比。

  他知道,這代表着什麼,並不是一個電話這麼簡單。而是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已經進入了陳主任的法眼,或許還不至如此,還通過陳主任進入了北方那個大國的視野之中,成爲北方重點培養的對象了。

  陳主任一小步,李言人生一大步!

  雖然馬上要離開了,但能獲得這種認可,李言心裏依然是激動莫名,握着名片的手微微顫抖,臉色都有些漲紅了。

  雖然在影視世界連王爺皇帝都幹過了,但由於出身的原因,李言以前最大的夢想還是能進入教員他老人家一手開創的體制內,端着鐵飯碗,朝九晚五,在辦公室喝喝茶看看報,和同事吹年打屁,混喫等死

  啊,呸.呸.呸.

  說錯了,是爲了社會的發展添磚加瓦,貢獻一份力量。

  可惜啊,在現實生活中,自己就算求爺爺告奶奶,打破頭也沒這個做貢獻的機會。

  人家不要,讓李言滾一邊去啊!

  如今代表北方大國的陳主任,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邀請自己加入級織,這讓李言心中無比激動。

  雖然這是在影視中,並非在現實世界。

  但就算是假的,李言心裏仍然止不住的興奮莫名,心裏更是暗暗下了決心,這次恐怕是來不及了,下次要是再來無間道,一定要去京城一趟,見一見那些傳說中的大佬,享受一下自己人的待遇。

第520章 警務處對外新聞發佈會

  2024-07-13

  李言一個港島警務處的助理處長,雖然在高官滿地的京城不算什麼,但架不住港島地位不同啊!從統一戰線的角度來講,多少也佔些優勢,再怎麼也要多給點面子吧?

  若是再升兩級,幹到警隊小一哥,估計拜見北方的大一哥,也能勉強夠得上了吧.

  陳主任和沈澄相視一笑,都理解李言此時的心情,更爲李言如此看重自己的認可而欣慰。

  陳主任眼光很毒,能看得出來,李言不是在當着自己故做姿態,而是發自肺腑的激動和崇敬,眼裏甚至都帶着些光芒。

  而霍啓強卻不是很懂這裏面的玄機,陳主任是北地的官員,常年待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在霍啓強看來,雖然地位崇高,卻對自己的前途沒什麼影響,自己保持尊重即可,也不用上趕着去溜鬚拍馬。

  李言鄭重的將名片收入懷中,最後將桌上的錄音帶和匯款憑證往陳主任的面前一推,說道:“上層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陳主任,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了。”

  “您高屋見瓴、放眼全局,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們還是聽您的指示行事!”

  李言恭敬的態度讓陳主任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不過恐怕是用不上了。”

  見到腥艘苫蟮纳袂椋愔魅谓忉尩溃骸敖裉祀x開廉署後,我和大都督已經交流過看法了,大都督已經決定,許定安處長空出來的位置,交給沈澄來接任。”

  呼.

  李言和霍啓強頓時一臉喜意的看向沈澄,若不是當着陳主任的面,恐怕要站起來恭喜一番了。

  沈澄微微自矜的一笑,衝兩人點了點頭,可見在李言和霍啓強來之前,他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了。

  “主任,那高建斌怎麼辦?”沈澄還是有些覺得就這麼放過他,有些太便宜這個老倭恕�

  陳主任臉色平靜的說道:“高建斌受到梁飛虎之死的衝擊,心神大受大打,已經住進了醫院,恐怕需要調養一段時間了。大都督說等他出院了,就調出保安局,去公務員事務局任副局長。”

  “再幹幾年,等到年齡到限後,就從從副局長的位置上退休頤養天年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