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1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這樣,倪永孝那邊,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但始終要注意,以保全自己的生命安全爲第一要務。”

  “此事僅限我們兩個人知道,黃志漳沁叄@件事你千萬別告訴他了,若是梁飛虎真是倪坤的內鬼,一旦你臥底的身份被他知道,而且還在查這種事情,恐怕傾刻之間,你就會人間蒸發掉,切記,一定要保密。”

  “好的,我知道了,葉Sir,有什麼進展,我再聯繫你吧”

  “嗯,就這樣,注意安全。”

  “.”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會議室裏也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之中,所有人心裏都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第510章 三司會審(八)

  2024-07-13

  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這麼離奇的反轉,李言的臥底身份剛剛纔擺脫嫌疑,一個比他職位更高的梁飛虎,又身陷嫌疑之地。

  李言今年才三十三歲,滿打滿算,也才十二年的警齡;

  而梁飛虎今年都五十了,若是從七零年代,十多歲就加入警隊來算,警齡都超過三十年了,一個潛伏警隊三十年的內鬼,警務處核心決策會議中的一員。”

  “這要是坐實了,可比李言掀起的風波要大多了,警隊怎麼向港島幾百萬市民交待,警隊的整體形象將面臨嚴重的衝擊。

  梁飛虎是倪坤的臥底,幾年前就鬧過一次,還是倪家三叔聲淚俱下的控拆。但最終因爲沒有證據,警務處選擇了顧全大局,維護警隊的整體形象,將他保了下來,還出動了公共關係科爲其背書。

  沒想到時隔多年,此事又翻了出來,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大都督一陣頭疼,頗有些後悔繼續追問下去了。而且他還不敢向腥苏f,前幾天和高建斌的談話中,已經屬意高建斌接任了。

  而且高建斌在上位後,還要推薦梁飛虎做自己的副處長,這要是說出來,恐怕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還當着陳主任的面,無論如何也蓋不住了。

  陳主任和保安局的陸建華明顯也想到了這一層,不復剛剛的輕鬆,也是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感到頗爲棘手。梁飛虎個人事小,但警隊和港府的威嚴形象卻是至關重要,這是每個人都要極力去維護的。

  就算對陳主任這個置身事外的人來說,警隊和港島出了這麼大的醜聞,也是非常不利的,雖然這事追根究底來說,都是維多利亞的舊時代所遺留的隱患。

  可造成的損失,卻要現在的人來承擔。

  這件事可大可小,該怎麼處理,還要慎重一些.

  李言這時候卻是神態輕鬆,笑着說道:“剛剛曾Sir問我有沒有錄相可以證明和葉Sir的關係,剛好我這裏有一份。”

  李言站起身,來到打開的手提箱面前,找出一盤帶子,遞給霍啓強,然後轉身面向写罄姓f道:“這是剛剛結束黃志站镜呐P底任務,回到警隊,我第一次公開去警校拜訪葉Sir的情形,大家可以看一看。”

  霍啓強擺弄了一會兒,回到位置上,對面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影像。

  一開始畫面中出現的是一個辦公室的場景,一個人手中拿着鏡頭,圖像顯得有些晃盪,看不清人影。過了一會兒,似乎這人將鏡頭擺在了正對辦公桌的文件櫃上,畫面這才穩定了下來。

  然後從鏡頭後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李言,穿着一身總督察的制服,坐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而辦公桌後面坐着正是一個已經離開大家幾個月的熟悉的人影,黃竹坑警校前校長葉永昌。七年前,葉永昌看起來還很年輕,一身端正的高級警司制服,臉型微胖,戴着眼鏡,顯得很是斯文儒雅。

  此時的葉永昌大概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的樣子,許定安知道,李言回警隊是九六年初,那葉永昌此時應該是四十六七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只是那時候還是鬼佬們掌權,自己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後來九七之後,自己能做主了,也想調葉永昌回到警隊任職,但他心裏已經沒有了那份雄心壯志,可能也是覺得無論誰當權,他自己的理想總是難以實現。

  與其最後再被人趕走,不如待在警校裏,更單純一些,也能培養幾個好學生出來,是以拒絕了自己的好意。

  因爲葉永昌置身事外,那種超然的心態使得兩人的關係處的也不錯,他在黃竹坑的辦公室,許定安也去過幾次,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葉永昌桌面上擺着的銅牛擺件,還是葉永昌四十五歲生日的時候,自己親自送的。

  看到熟悉的人影和環境,許定安眼裏閃過一絲懷念!

  畫面中的葉永昌皺着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指着鏡頭說道:“我說你小子,能來看我,我很高興,可你什麼禮物都不帶就算了,還弄個DV擺在這裏,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

  李言一臉痞賴的樣子,說道:“葉Sir,你別誤會,我從九零年十月份給伱做臥底以來,數得着的幾次見面,不是夜半三更,就是鬼鬼祟祟的。今天好不容易光明正大的來接頭,這是我職業生涯裏里程碑的一天,我肯定要留個紀念的,你將就我一下,就當配合我好了!”

  “什麼紀念啊?”

  葉永昌伸手擺了擺,一副拿李言沒轍的樣子,沒再看鏡頭,而是對着李言說道:“你小子尾巴一掘,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我還不知道你,還不就是想留個證據,真是搞不懂你,我說你現在也迴歸警隊了,還這麼沒有安全感,你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

  李言搖頭晃腦的說道:“我是回警隊了,黃Sir那一篇算是翻過去了,但你這邊兒還沒完呢?”

  “我在警隊九一年之前的檔案,還是一片空白,那段時間的記錄,你還藏在自己的電腦上,沒有給我並檔,萬一那段時間的事情翻出來,我要初人當成韓琛的內鬼了。”

  “我爲了你.”

  說到這裏,李言看到葉永昌眼神一瞪,連忙改口道:“我爲了警隊當了四五年的臥底,還沒享受到一天警察的福利,就過了四五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而且以後還要爲警隊繼續付出,萬一哪一天,被當成內鬼,我冤不冤啊?”

  “總之,你一天不把那半年的檔案歸入警隊的檔案庫裏,我這心是一天都在懸着。”

  “你不知道,現在韓琛還以爲我是他的內鬼,手裏還拿着我的不少的把柄,誰知道他以後要因爲這些東西翻起多大的浪來?關乎我的身家姓命,我不多留個心眼,未來要是真的因此而落了難,指望誰來救我啊?”

  “哦,我空口白話的跟大都督解釋,我是清白的,我一早就加入了警隊,那些‘投名狀’都是按照你的指示故意那麼說的,誰信啊?”

  葉永昌眉頭緊蹙的說道:“你這叫什麼話,我不是你的證人嗎?我說的話,就是證據,誰也不能污衊你?”

  “那可不保準,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沒等葉永昌發飆,李言連忙解釋道:“當然,我希望葉Sir你能長命百歲。但你這身居高位,天天大喫大喝的,三高這麼嚴重,萬一哪天癡呆了,或者英勇了,而你的電腦又被你小孫子弄的格式化了,那我不是死定了,還是多留個後手,保準一些。”

  “我頂你個肺的.”

  葉永昌當即眼神瞪得溜圓,豁然發作道:“呸呸.呸.你小子這是來看我的?嘴裏沒一句好話,我身體好的很,等你什麼時候退休了,我還好好的呢?”

  兩人調笑幾句後,葉永昌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想替你歸檔,你現在的身份還有用,倪家倒了之後,韓琛又成了新的社團龍頭,勢力比以前倪永孝時代更大了。”

  “而且你還查出了梁飛虎的事情,可又沒有拿到證據。”

  “據你所說,那些東西最後應該是落到了韓琛手上,那這種情況下,你的身份就更緊要了,你要想辦法利用和他的親近關係,想辦法從他那裏拿到那些重要的資料。”

  “本來你臥底的身份就引人注目,若是我把你前半年的檔案歸到警隊,那落到有心人眼裏,韓琛那裏你就沒辦法使勁兒了?”

  李言雙手一攤,解釋道:“據我知道,那些東西應該是放在倪永孝在半山別墅二樓的保險櫃裏。”

  “當時我要和倪永孝一起去灣仔交易,不是和你提前打過招呼,讓你去取嗎?”

  李言這裏純粹是在忽悠葉永昌,保險櫃在藉口拉肚子的時候,已經被收到私人空間裏了,讓葉永昌去就是爲了讓他和梁飛虎碰個面,增加一些懷疑。

  李言還要繼續潛伏完成系統任務,怎麼可能那麼早揭穿梁飛虎?

  葉永昌說道:“我是打算去的,不過你通知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上又堵了一會兒。我到的時候,梁飛虎已經帶着人搶先一步抄了別墅,這時候我也不方便去和他爭,這樣會打草驚蛇的。”

  “不過,梁飛虎帶的人中,有我熟悉的人,我事後問過,梁飛虎並沒有得到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你說的保險櫃更是影兒沒有見到過。”

  李言默默的點了點頭:“這些東西里面有倪家多年積攢的勢力分佈,韓琛是個有心人,他覬覦已久,當時除了我們和梁飛虎之外,也就只有他在盯着了。”

  “三叔出逃在外,不是在他手上,就是落到了韓胖子手中。當時倪永孝帶着我去做交易,有個時間上的空檔,可能就是在這段時間,被人偷了雞?”

  “不過,三叔這麼久都沒有爆出來,我想,在韓琛的手上的可能性更大。”

第511章 三司會審(九)

  2024-07-13

  “所以說了,你的這個身份就更重要了,想辦法多接觸韓琛,從側面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這批證物的下落,韓琛若是拿到手中,說不定會和梁飛虎有接觸的?”

  葉永昌沉思半響,也算是認同了李言的推測:“再說了,現在你已經回到警隊了,這個身份也不影響你正常的履職,就當做兼職好了,稍微留下心,就有可能爲警隊挖出一個大蛀蟲出來。”

  “何況,倪永孝一案,梁飛虎已經積功升爲警務處的助理處長了。”

  “那個.”

  李言這時候的神情略有些躑躅,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葉Sir,雖然我是總督察了,可我也纔剛剛回到警隊,警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梁飛虎都是助理處長了,伱只是一個高級警司,你這樣調查他,真的沒問題嗎?”

  “你要不要把情況上報一下,讓更高級別的高層參與進來,這樣會不會更好一些?”

  葉永昌此時明顯很爲難,思索了一陣,然後搖了搖頭:“你說的那麼篤定,親眼看過那些證物,我個人是相信你的,因爲你沒有必要去誣陷自己的頂頭上司的上司。梁飛虎你又不熟,在警隊裏又沒有其他的靠山,更不可能有什麼不良企圖。”

  “但現在倪永孝也死了,見過那些東西的就只剩你了,口說無憑。”

  “我要是現在彙報上去,這種事情,只能找許處長說了,可憲委級管理層的調查,一定要經過上屬保安局的同意,還要局長親自批准,甚至還有可能驚動大都督府。”

  “許處長也會很爲難,不管吧,你又親眼所見;要是管的話,梁飛虎的身份舉足輕重,無憑無據的,不能因爲你的片面之詞,就啓動針對一個助理處長的調查。”

  “最重要的是,消息一旦走露出去,我倒是無所謂,警隊沒幾個喜歡我的,得罪了梁飛虎,大不了警校這裏也待不了,提前退休。”

  “但你就完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梁飛虎心裏有鬼之下,肯定會對你實施報復,你一個無根無底的小小督察,怎麼能頂住梁飛虎的壓力,恐怕被踢出警隊,前途盡毀還是小事。”

  “萬一梁飛虎發了狠,讓你在執行任務中,光榮殉職,也不是不可能,若是他真的是倪坤的臥底,爲了保守這個祕密,他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的!”

  李言此時也是被嚇了一跳,臉上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膽顫心驚的,露出一陣後怕的神情。

  過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句非常讓人不恥,但又很符合李言當時身份處境的話:“即然這樣,要不我們就當沒有這回事,不管了,他是不是臥底,和我們也沒多大關係?”

  “你這叫什麼話?”

  葉永昌臉色一怔,隨即嚴肅的批評道:“你也宣過誓,當時的誓言你都忘記了,你進入警隊就是爲了自己的前途的?”

  “維護警隊的榮譽,守護港島幾百萬市民的安寧,這是每一個警察義不容辭的責任,即然梁飛虎有可能是社團打入我們警方的內鬼,那我們就要查清楚,不能放任這樣的人侵蝕警隊。”

  “那好吧”

  李言年輕的臉上明顯帶有一些害怕和顧慮,但當着葉永昌的面,硬着頭皮說道:“葉Sir,你是我在警隊的領路人,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嗯,你放心,天塌下來,自然有我頂着。”

  葉永昌看着眼神李言青澀的面孔,似乎覺得讓李言來淌這趟混水也有些過意不去,沒有再苛責李言,臉色變得和緩了不少,安慰着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葉Sir,我是怕你這樣擅自調查上官,以後會擔責任的,萬一以後處長怪罪下來,我們不好交待啊?”

  葉永昌神色凝重的說道:“時機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向上面彙報的。”

  “這件事,你向我說了,就履行了自己的職責,至於我什麼時候向上面彙報,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就是以後事情露了,追查下來,你的行爲是符合程序的,就算有什麼罪責,也落不到你的身上。”

  “無論如何,就算有天大的干係,我也擔了。”

  “梁飛虎的事情,我一定要弄個清清楚楚,我要爲警隊負責,更要向港島幾百萬市民負責。”

  此時葉永昌一臉的堅毅,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擔當和迫力,不但感染了李言,也感染了在會議室裏觀看錄相的諸位大佬。

  幾人都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子,爲葉永昌這種大公無私、無懼無畏的精神所感動。腥硕贾溃诋敃r的情形下,葉永昌做出這個決定,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和責任。

  許定安捫心自問,若是當時葉永昌真的把這件事彙報上來,自己恐怕也會制止他繼續追查下去。因爲從大局出發,其實自己並不願意警隊裏出現一個助理處長的內鬼,不但影響到警隊的形象,而且自己還要承擔一些管理責任。

  但葉永昌卻很純粹,沒有想那麼多,甚至沒有顧忌個人的得失,只想將梁飛虎的事情搞清楚,這纔是一個真正的警察。

  錄相停止了,腥艘菜愦蟾琶靼琢耍瑺懯颤N李言的那段經歷一直都被隱藏着,直到葉永昌離世,都沒有併入內檔。

  一定是後來沒有查到證據

  大都督也是鬆了一口氣,今天本來是來搞定李言的,誰知道李言證明了自己的清明,反而將梁飛虎給陷入進去,若是梁飛虎真的出了事,那高建斌的處長之位肯定也是泡湯了。

  有了現在的視頻錄相,而且在李言有心提示之下,警察的身份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

  就算在葉永昌那裏找不到底檔,也能證明李言的身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梁飛虎是不是倪坤的臥底對於大都督這種級別的人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

  倪坤都死多少年了,是他的臥底又怎麼樣?

  絲毫不能更改梁飛虎爲警隊效力的本質,更何況,葉永昌和李言並沒有拿到實質的證據,那樣事情就沒有壞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李言,那你最後有沒有得到梁飛虎的罪證?”許定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許定安這麼問,讓大都督略有些不悅,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用‘罪證’這種情來形容梁飛虎,聽着讓人有些刺耳。

  但許定安卻沒有大都督那麼樂觀,他看的不是已經展現在腥嗣媲暗匿浺艉鸵曨l,而是李言的態度。

  李言那種胸有成竹的從容,讓許定安感覺到,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

  “在大約一個多月前,韓琛死後不久,我接觸了韓琛身邊的親信,得到了那些東西,現在我就播放一下。”

  李言從箱子裏,找到兩盤錄相帶,遞給了霍啓強。

  強子興奮的接過去,走到播放機面前,直接操作了起來,大都督略略皺了皺眉,都沒來得及去阻攔一下,一幅黑白的畫面就出現在腥嗣媲啊�

  在坐的形淮罄卸际茄凵褚豢s,神情凝重起來。

  七十年代的時候,錄相技術還比較落後,像倪坤這種私人使用的錄相設備更是十分簡陋,但略顯模糊的畫質,還是能很輕易的分辨出畫面裏的人物。

  中年的倪坤在和一個身形瘦小的青年說話,雖然時隔三十多年了,但依稀還是可以分辨出青年正是梁飛虎,那眉稍眼角,臉形還有說話的神態,都能看出梁飛虎的影子。

  此時梁飛虎穿着花襯衫,留着那個時代流行的分頭長髮,穿着喇叭褲,一臉恭敬的站在倪坤面前,聽倪坤交待事項。

  “阿虎,你這人,從小就聰明,頭腦機靈,處事靈活,坤哥打算送你去警隊臥底,幫坤哥盯着那些差佬,你能不能辦到?”倪坤一臉嚴肅的問道。

  少年梁飛虎也是一臉的堅毅:“坤哥放心,我梁飛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要有您一句話,無論刀山火海,我梁飛虎皺一皺眉頭,你將我千刀萬刮,我決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