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0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陳永仁腦中一亮,一個猜測湧上心頭,隱隱感覺到了對方想讓自己做什麼?

  首昌告發!

  而且還有可能是實名舉報.

  陳永仁混身一個哆嗦,低着頭一言不發,心裏不屑的唾棄道:‘說的好聽,那你們爲什麼不直接把李言抓起來,偏要找自己,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這裏面肯定有鬼!

  只是以陳永仁的信息量和接觸範圍,打破腦袋也想不到高建斌和梁飛虎爲什麼要通過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來做這麼一件大事?

  難道就是因爲李言搶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和他有仇?

第482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2024-07-13

  見陳永仁沒有說話,梁飛虎又接口道:“阿仁,你臥薪嚐膽,忍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磨難和痛苦打入社團中,嘔心瀝血、費盡心思十幾年,不就是爲了維護警隊的榮譽,保護港島無數市民的平安嗎?”

  “你在前方出生入死,而李言這樣的內鬼卻後方侵蝕着警隊。”

  “身爲警隊的一員,你忍心見到伱守護的神聖存在被玷污,被李言這樣的內鬼給肆意的踐踏嗎?”

  梁飛虎還是老奸巨滑,給陳永仁在精神層面上找到了正義光輝的理由,一番話說的陳永仁原來恐懼害怕的情緒微微一緩,輕輕舒了一口氣,暗暗點頭認同。

  對啊!

  梁飛虎說的對,自己並不是陰窒莺Ψ降男∪耍蠊饷鞯恼x之舉。

  不管梁飛虎和高建斌這些人要做什麼,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本身,卻是堂堂正正的。

  李言要是不做韓琛的臥底,那誰能把他怎麼樣?

  自己以前不是最恨這些內鬼嗎,自己用命搞來的情報,被泄露出去,害得自己不能迴歸警隊;上次在港龍大廈,黃Sir被打得半死,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自己也差點丟掉性命。

  說不定就是李言泄的密,若是黃Sir破了案子,那現在助理務長,警署署長的位置就是黃志盏模约阂膊粫涞脽o依無靠,被腥伺懦獾膶擂蔚夭健�

  見陳永仁臉色嚴俊起來,眼睛也死死的盯着畫面中的李言,眼神中透出濃濃的恨意。

  高小軍神情一振,打迭精神繼續搬弄事非,挑撥離間,激奮的說道:“我聽說,這個李言還是個好色之徒,利用職權,將阿仁你的初戀女友據爲已有,天天淫辱,百般折磨”

  嗯?

  陳永仁豁然轉頭,眼神如電般射向高小軍,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憤怒湧向高小軍,讓正腆着臉扇風點火的高小軍下意識將後面的話嚥了下去,身子微微後退,情不自禁的避開了陳永仁的直視。

  May是自己孩子的母親,決不允許別人如此輕踐。

  若不是陳永仁還有一絲理智,知道對方的身份重要。此時,僅憑對方的話,陳永仁就會撲上去,將對言暴打一頓。

  見兩人之間有僵住的意思,梁飛虎責怪的望了高小軍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不是看在高處長的面子上,高小軍這樣的蠢豬,自己跟本就不屑一顧。

  瑪的,你挑撥也要注意用詞,那是陳永仁的初戀女友,他親生女兒的媽媽,你說的這麼難聽幹什麼?

  什麼淫辱折磨?

  這不是刺激陳永仁嗎?

  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梁飛虎連忙插話說道:“阿仁啊,你和May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當年爲了完成任務,未免她們母子受到牽連,忍痛割愛,長達七年的時間,與妻兒分別,這是多大的付出和犧牲啊!”

  “現在任務完成了,卻不能與妻兒團聚,這一點兒,讓我也替你覺得惋惜。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和虎哥說說嗎?”

  唉.

  對了!

  梁飛虎這麼說,就讓陳永仁心裏舒坦多了,時間也確實太久了,久到陳永仁都記不清當初爲什麼會分開了?

  原來是這樣!

  這就合理多了,符合自己的價值觀和一貫的正面人設。

  當年的拋棄一直是陳永仁心中無法辯解的存在,在回到警隊後,頂替了原來的臥底處境,成爲了新的痛苦來源,時時刻刻的折磨着陳永仁的靈魂,讓他無法面對May鄙視的置疑和女兒莎莎天真的眼神。

  而梁飛虎的解釋,彷彿讓陳永仁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良心得到了救贖。

  陳永仁感激看了梁飛虎一眼,選擇在這個問題上催眠自己,相信對方的解釋。

  看着梁飛虎關心和探究的眼神,陳永仁搖了搖頭:“可能是分開時間太長了,May等不及,移情別戀,喜歡上李言了吧?”

  梁飛虎暗暗在心裏鄙視了陳永仁一眼,真是又當又立啊!陳永仁大概不知道自己也曾經是臥底吧,他的那些想法自己心知肚明。

  更何況,梁飛虎在選定陳永仁的時候,就將陳永仁所有的事情查了個一清二楚,明明當初是你始亂終棄,爲了前途和未來拋棄了人家,現在孩子都六歲了。

  在李言風化案之前,你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爲你生了個女兒。

  這說明你長達七年時間,根本就沒有回過頭去看看人家,不然早就發現May的情況了。

  想到陳永仁是自己原主倪坤的私生子,竟然到倪家去做臥底,最後害的倪家滿門被滅。

  其心腸之硬,情感之冷酷,讓梁飛虎都感到心驚不已。

  梁飛虎自問自己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讓自己將刀口對向自己的家人,他還是做不到的,而眼前濃眉大眼、一臉帥氣的陳永仁竟然毫不猶豫的做了,真是讓人心寒啊!

  結合這件事,他拋妻棄女,就不算什麼了,對方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也好

  陳永仁爲了前途可以不擇手斷,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只要自己開出足夠的價碼,不怕他不像個瘋狗一樣撲向李言。

  不過,現在還是要繼續盅惑他,激起他對李言的仇恨,爲接下來的說服工作減少障礙。

  “阿仁啊,不是我說你,我看你是當局者迷,不明白May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呃.

  陳永仁聞言,想到了某種可能,呼吸都下意識的急促了幾份,急切的問道:“虎哥,你爲什麼這麼說,你是知道什麼嗎?”

  果然如此!

  梁飛虎心裏暗暗一笑,這陳永仁還一心掛在妻女身上,即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阿仁啊,虎哥是過來人,見多識廣,這女人,哪有不牽掛初戀的,何況你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還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梁飛虎一幅自己人的模樣,誘導着陳永仁:“May若不是深愛於你,又怎麼會頂着世俗的壓力,生下你的女兒呢?”

  “她哪裏也不去,偏偏往警隊裏擠,不就是爲了能和你在一起,給女兒一個幸福的家庭嗎?”

  陳永仁今天晚上喝得着實有點多,又受到巨大的心理衝擊,此時酒勁兒也有些上來了,頭腦昏昏沉沉的,只覺得梁飛虎每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裏。

  心裏一喜,急切的追問道:“那她爲什麼對我不理不採的,還和李言在一起?”

  梁飛虎眼裏閃着智慧的光芒,一幅老馬識途的樣子,循循善誘道:“我覺得,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李言之前是黃志盏膶傧拢跈C緣巧合下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後來又在偶然間見到了May,頓時就驚爲天人,起了覬覦之心。利用自己警方高層的身份,偷偷接觸了May,並泄露了你的真實身份,以幫助你的名義接近了May,取得了她的信任。”

  “May母女兩人孤苦無依的,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面對李言強勢的幫助,又有你做爲媒介,自然輕易的相信了李言。而這時候你爲警隊打擊罪惡,分不開身,又不在家。”

  “在一個月黑風高,風雨交加的夜晚,May一個弱女子帶着一個未滿週歲的女兒,又怎能抵擋李言的獸行.”

  梁飛虎說到這裏,看到陳永仁已經雙拳緊握,牙關緊咬,眼中通紅一片,眼中射出的仇恨光芒讓梁飛虎都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怕這個瘋子會受不了刺激,突然暴起傷人,連忙略過這一段讓人難堪的設想。

  繼續假想道:“而事情過後,哪怕May痛苦流涕,尋死覓活,就算她能爲了你,以死來洗清自己的貞潔,但她做爲一個母親,又怎麼能捨得丟下你們的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

  “若是女兒有個閃失,她怎麼向立功歸來的你交待。”

  “此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木已成舟,李言又花言巧語的百般哄騙,並以將May安排到警隊,讓May以後能和你成爲夫妻爲誘惑,暗暗以你們的女兒爲要脅,壓制住了May。”

  “May爲了能等到你回來的那一天,忍辱負重,臥薪嚐膽,只好暫時委身於李言這個淫棍。”

  “李言爲了能天天享受May的身體,不惜動用私人關係和資源,將May安排入警隊,並調到了自己身邊做祕書,就是會了隨時隨地的發泄他的獸慾。”

  說到這裏,梁飛虎感到陳永仁已經有些已經壓抑不住了,連忙說道:“May之所以在你回到警隊後不理採你,主要是懼於李言的淫威,畢竟李言現在是署長,位高權重,在西九龍一手摭天,誰不害怕?”

  “你都不敢的事情,難道你指望一個弱女子去反抗李言?”

  看到陳永仁聽到這裏,憤恨且又憋屈的將雙手插入頭髮之中,低着頭痛哭起來。

  梁飛虎挑着眉頭看了眼在對面聽的目瞪口呆的高小軍一眼,得意的一笑。

  隨後感嘆一聲,拍着陳永仁的肩膀,動情的說道:“阿仁啊,我是過來人,知道May還有一個用心良苦的意圖,就是她覺得自己已經髒了,配不上你了,所以故做冷漠和絕情,想以此來斬斷你們之間的關係,讓你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不要再留戀她了。”

第483章 狡詐的梁飛虎

  2024-07-13

  旁邊差點搞砸的高小軍,聽着梁飛虎當着自己的面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之前兩人也探討過陳永仁,二人都對陳永仁的爲人極爲唾棄和鄙視,這也是高小軍一開始不待見陳永仁的一個原因。

  梁飛虎的一番言論,完全洗淨了陳永仁,又把May做爲受害者給摘了出來,將李言給打上了卑鄙無恥、十惡不赦的標籤,最大限度的激發陳永仁對李言的仇恨。

  而此時,見陳永仁已經完全上了套,高小軍對梁飛虎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讚歎。

  薑還是老的辣啊!

  正所謂攻心爲上,就這一套,沒有幾十年的人生閱歷和權种腔郏巨k不到,確實比之前自己設想的強壓要好的多,讓陳永仁心甘情願的爲自己賣命。

  梁飛虎的表現也讓人稱道,這些話,就算讓高小軍記住臺詞,也無法像梁飛虎這樣聲情並茂、繪聲繪色的!

  梁飛虎沒理會高小軍,而是投其所好,假裝苦口婆心的說道:“阿仁,May這麼好的女人,你到哪裏再去找?”

  “她一個弱女子,含辛茹苦的將你們的女兒養大成人,這其中的心酸和痛苦,不知道有多少?你怎麼能因爲她失身於李言,就嫌棄她呢?”

  “伱還是不是男人,若是這樣,就連我也看不起你”

  “我沒有”

  陳永仁痛苦的站起身,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從來都沒嫌棄過她,我知道,May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和女兒。”

  “我說過不介意的,可她還是拒絕了我,和那個禽獸廝混在一起,整天出雙入對,一副恩愛有加的樣子,你讓我怎麼辦?”

  梁飛虎知道此時不能退縮,也是寸步不讓的站起身,不甘示弱的說道:“她那是怕連累你,不是誰都能扛住一個大區署長的報復,萬一李言牽怒於你,她不是害了你嗎?”

  “所以她只能假裝對你無情無義,以此來討好李言,換取李言對你的容忍!”

  ‘呼’陳永仁死死的盯着梁飛虎,眼中的殺氣豪不掩飾,恨不能衝上前去,將梁飛虎碎屍萬段。

  “你恨我有什麼用?”

  梁飛虎臉色一冷,斷然說道:“李言就是你和May之間的一座大山,不把他搬倒,May就會一直受到李言淫辱,她也永遠回不到你的身邊,你們一家人永遠也不能團聚。”

  “啊”

  陳永仁仰天長嘯一聲,被梁飛虎的話刺激的混身血液沸騰,血灌瞳仁,再也忍耐不住,拿起桌上一個軒尼詩的酒瓶,憤然砸向正在播放李言和韓琛畫面的電視屏幕。

  ‘砰’的一聲巨響。

  將梁飛虎和高小軍都嚇了一跳,門口忽然衝進來幾個身穿西裝的保安,高小軍暴怒道:“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老子滾出去!”

  自家老闆發怒,幾個保安嚇得魂不附體,忙不迭的轉身離去,將門關的緊緊的。

  被這些人一攪,包廂裏的三個人都冷靜下來。

  梁飛虎緩緩說道:“阿仁,說實話,我們是收到別人的舉報,纔得到這個錄相的。”

  “你知道,李言是沈澄的親信,而我平時又和高處長走的近,若是我們出面,難免會讓沈副處長覺得,是我們在針對他,矛盾就會擴大化,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那個舉報之人不出面,把東西寄給我們,明顯是打着坐山觀虎鬥的想法,想挑撥兩位副處長的關係,打着漁人得利的主意。”

  “而我們又確實不想眼睜睜的看到韓琛的內鬼在警隊繼續興風做浪,所以才找到你,並不是因爲你和李言有矛盾,而是因爲你以前是韓琛的左右手。你拿出這樣東西,合情合理,任誰也不會懷疑你有什麼豈圖,能在最小範圍內將事情解決,不引起沈副處長對我們的敵視。”

  陳永仁抬頭看了梁飛虎一眼,梁飛虎立刻坦蕩的直視着陳永仁,顯示着自己的光明磊落和大公無私。

  兩人相視良久,陳永仁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梁飛虎的說法。

  梁飛虎大受鼓舞,再接再勵道:“而這對你也有好處,你親手搬倒李言,於私來說,你解救了May,讓她從伺候李言的牢恢薪饷摮鰜恚o了她自由,給了你的女兒一個媽媽,在你女兒和妻子心中,你是一個偉大的丈夫和父親。”

  “於公來說,你糾出這個在警隊潛伏最深的韓琛臥底,避免了警隊被侵蝕,維護了警隊的純潔性,在卸嗑瘑T同事們眼中,你是一個光榮的功臣和英雄。”

  見陳永仁一掃剛剛的憋燜和鬱憤,臉上充滿了期待和希望,眼神也越來越亮,熠熠生輝!

  高小軍從頭參與到尾,兩人雖然只是嘴上的言語往來,但實際上是心神的交鋒和鬥爭,其中的險相環生和波詭去譎實難爲外人道也。高小軍此時已對梁飛虎佩服的五體投地,以前總覺得這個老小子就是自己叔叔的一條狗,只會搖搖尾巴,討好主人。

  但今天才算真正見識到梁飛虎身爲警務處高級助理處長暨五大部之首行動處長的風采和手腕。

  天知道,剛剛陳永仁凶神惡煞的看着自己的時候,自己都以爲今天的事情要搞砸了,到時候回去肯定會面對叔叔的詰難。

  沒想到梁飛虎挽狂瀾於即倒,將幾近潰敗的局面又給拉了回來,繼續推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