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9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第469章 高建斌和梁飛虎的陰�

  2024-07-13

  梁飛虎得到授意,雖然有些不明所已,頓時也順着高建斌的意思說道:“是啊,雖然李言以前也算我的下屬,但我們之間差着很多級,我也從來沒和他打過交道。”

  “他升上來的時候,我都調到總部來了,後來也沒接觸過。即然沈副處長看好,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沈澄和何超華相互看了一眼,都是閃過一絲喜悅的神色,原本沒抱任何期望的,只是看到黃志杖毕耍瑑扇讼朐囈幌拢矝]想過能順利通過的。

  沒想到,高建斌和梁飛虎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竟然並沒有阻攔,這真是意外之喜。

  尹建強也非常高興,李言的上位,就意味着劉建明也可以水漲船高。

  唯有高居首位的許定安,臉色很是凝重,若有所思的打量了高建斌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中不但沒有沮喪挫敗之色,反而隱隱透着股興奮莫名的神彩。

  這讓許定安更是暗暗皺眉,他和高建斌打了幾十年的交道,太熟悉這個人了,他肯定憋着什麼壞水。

  難道是李言被他暗中收買了,給沈澄玩兒了個無間道,實際上李言一直都是他的人?

  若是這樣,那沈澄的眼光和水平,就太讓人失望了。

  而且,官場上的站隊,也沒那麼簡單。不像底層,可以隨時改弦易轍,李言都到總警司的高位了,若是還玩二五仔那一套,那格局就太低了,最後恐怕也走不了多遠,會被整個權力階層所唾棄的。

  許定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搖了搖頭,看參與會議的人都看着自己,等着自己下最後的決定。

  深深的看了沈澄一眼,沈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之中,並沒有注意許定安的異樣。

  見沈澄並沒有領悟自己的意思,許定安心裏暗暗嘆息了一聲,於是說道:“即然大家都沒有反對,那就這麼定了,將李言做爲助理處長的人選推薦上去,等到大都督府通過了,就讓他任西九龍警署署長一職吧!”

  “另外,西九龍高層現在空缺嚴重,這次韓琛案件立功人員頗多,我們看看哪些可以提拔上來,補充一下,以保持警署正常咿D。”

  這一下空出這麼多位置,腥舜虻鹁瘢_始爲自己的親信們爭取着,你一言我一話,激烈的討論着。

  等到散會後,梁飛虎迫不急待的跟着高建斌來到了辦公室,剛進門就忍不住的問道:“高處長,剛剛在會議上,你爲什麼不阻攔一下,任由沈澄他們將李言這個二五仔給推到了助理處長的位置上,而且把西九龍這麼一個核心大區交給了他。”

  梁飛虎自己雖然是臥底出身,但對同樣出身臥底的李言非但沒有同情和理解的意思,反而對其這麼年輕就身居高位,頗爲嫉妒。

  梁飛虎略有些不忿的說道:“處長,剛剛的情況,若是你出面阻攔,李言是不可能上位的,伱爲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想安排一個臥底,也不用便宜那小子啊?”

  “韓琛雖然死了,但當初李言進警校前的‘投名狀’卻落到了我們手中,只要我們拿出來,李言必然被我們死死的控制在手中,現在就可以使用,爲什麼你一直沒有動靜?”

  高建斌緩緩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梁飛虎發着牢騷,等到梁飛虎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拎起桌上的茶壺,給梁飛虎沏了一杯茶。

  “飛虎啊,稍安勿燥!”

  自己也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微微一笑說道:“你說,若是你手中握着這樣的把柄,你會怎麼使用?”

  “這還用說,自然是威脅其爲我們賣命,讓他出賣沈澄,獲取沈澄的內部情報。”

  高建斌搖了搖頭,一幅智指呱睢⑿赜谐芍竦臉幼印�

  這種姿態很是打擊梁飛虎,高建斌也有一種智商碾壓的優越感,略略眯眼享受了一下。

  在梁飛虎急不可待的神情中,緩緩說道:“你那個太慢了,而且,萬一李言不配合,或者主動退上一步,向上面坦白交待,最後引疚離職撤出去,你怎麼辦?”

  “這樣非但不能迫其就範,而且還暴露了我們發現內奸,卻不揭穿,試圖要脅對方,在暗中搞陰衷幱嫛囷L攪雨的圖郑苡锌赡茏钺徇B累不到沈澄,反而將我們自己給陷進去。”

  “若是這樣,你怎麼辦?”

  見梁飛虎一臉的不以爲然,高建斌耐着性子解釋道:“你要知道,他和你不一樣,李言本身就有大世家的背景,自己私下經營的公司也身價幾百億,人又年輕,離開警隊一樣可以,甚至可以更加無所顧忌的享受生活。”

  “這樣的人,他會有多在意一個警隊的職務?”

  高建斌說到這裏,自己也覺得不靠譜,緩緩搖了搖頭:“而且我們不像東南亞的那些落後的小地方,做個芝麻大小的官,就像一個土皇帝,榮華富貴、金錢美女,應有盡有,可以隨便享受。”

  “港島經濟發達,政治更加開明,內部的監察機構繁多,外面還要受市民和媒體的隨時找茬兒。就算做了高層,一樣要受到很多制約,遠沒有那些地方做官來得自由自由和高人一等。”

  “當做官和普通人工作上班一樣,那誰還會拼命的往隊伍中擠?”

  “像李言這樣的身家和背景,不去享受生活,一心往警隊中扎的人,實在是有些不可捉摸,這樣的人往往年輕氣盛、心高氣傲,未必會任由我們拿捏!”

  呃.

  梁飛虎自己就是愛權如命的人,只想着以已度人,要是別人抓到自己的把柄,自己一定會妥脅。

  卻沒有想到,李言很可能會選擇放棄官職,退出警隊。

  他的後路很多,完全不必要被自己等人所脅迫,去做內奸,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後可能深陷泥潭,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經高建斌這麼一說,梁飛虎也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太過輕率和想當然了!

  “那,處長,您說怎麼辦?”

  見梁飛虎想通了這裏面的關竅,高建斌得意的一笑:“所以,我假裝不知道,由得沈澄將其推上高位。”

  “今天的會議一開,任誰都知道,李言是沈澄的人,又是沈澄親手扶持到助理處長位置上的,到時候,李言是韓琛臥底的內幕一暴出。”

  “呵呵!”

  高建斌眼神中放着震攝人心的光采,熠熠生輝的看着梁飛虎,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一個助理警務處長的高層,竟然是韓琛的臥底,這個消息必將引暴警隊,全港譁然。”

  “做爲將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沈澄,就會喫不了兜着走,面臨高層的指責和輿論的不任信。到時候,一個識人不明的責任壓下來,你說,他還有臉和我爭一哥的位置嗎?”

  “處長,高啊!”

  “實在是高明啊!”

  梁飛虎一拍大腿,聽的眼神越來越亮,不自覺伸出了大拇指,一臉崇敬的看着意氣風發的高建斌,一幅佩服的五體投地的模樣。

  “說不定,連帶着沈澄,也要灰溜溜的離開警隊呢.”

  “哈哈哈”

  高建斌聽到梁飛虎的吹捧,再也抑制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笑聲中透着無限的輕鬆和張揚。

  沒等梁飛虎繼續阿諛奉承,高建斌猛的將笑聲一收,嚴歷的說道:“而且,我們還不能親自出面,到時候找一個低層,或者韓琛的手下,將此事暴出來。”

  “而我們,從頭到尾,什麼也不知道。”

  “只要我們裝做無辜的樣子,冷眼旁觀李言的倒下和沈澄的陷落,無論誰也挑不出我們半點毛病。”

  梁飛虎適時的接口道:“到時候,沈澄黯然退場,處長您就成了唯一可以接任一哥的候選人,是當之無愧的警處務一哥,港島三萬多警員的龍頭。”

  “說不定,沈澄還要感謝您幫他擦屁股呢?”

  “哈哈哈”

  高建斌笑到一半,頓時神情一窒,臉色一肅,責怪的看了梁飛虎一眼:“別亂說話,什麼龍頭?”

  “是警務處處長!”

  這個梁飛虎,到現在都改不了以前在倪坤手下混社會的臭毛病,怎麼可以把龍頭這種稱呼加到自己頭上呢?

  “是,是”

  梁飛虎老臉一紅,訕訕的懾嚅着:“處長,我口誤.”

  “你要記住,以前的事情,要徹底忘掉,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不然哪天露了底,誰也保不住你。”

  高建斌聲色俱勵的說道,讓梁飛虎神情一陣惶恐不安。

  同時,梁飛虎嘴上不斷的認錯,也在心裏暗咒罵道:‘你個老東西,左一句李言和自己不一樣,右一句以前的事情,不就是暗暗提醒自己,要永遠記住,我梁飛虎也是一個不乾淨的臥底,是靠着你高建斌才重新做人,有了今天的地位的?’

  見自己一句話,將梁飛虎給嚇得魂不附體,一臉敬畏的看着自己,高建斌略略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給了點甜頭,安慰道:“飛虎啊,只要你對我忠心耿耿,我高建斌還能虧待你嗎?”

第470章 權哥到底是誰的人?

  2024-07-13

  “那是,處長,我一個爛仔出身的人,您不計前嫌的重用,並將我提拔成高級助理處長,對我可謂是恩同再造,如同再生父母。”

  梁飛虎連忙一臉感激的說道:“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我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不能回報您的恩情!”

  “你看看你,不是說過嘛,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雖然在責任梁飛虎,但看到對方這麼知情識趣,有自知之明,高建斌很是滿意的笑道:“等我當上了處長,到時候,我會全力向上面推薦,由你擔任副處長。”

  “兩個副職,不管怎麼說,也能爲伱爭取一個下來。”

  終於聽見高建斌吐出一句瓷實話,自己拼死拼活,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梁飛虎激動的說道:“處長,我梁飛虎就是您的一條狗,您指哪我打哪,您讓我站着,我決不蹲着,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唉”

  “你看看你,又來了.”

  高建斌都有些壓抑不住愉快的笑容,佯裝責怪道:“什麼狗不狗的,飛虎,我們是並肩做戰的同僚和袍澤嘛!”

  “以後可別再這麼說了”

  梁飛虎心裏不屑的看着高建斌眉稍眼角露出頗爲滿意的神彩,心裏暗暗吐嘈着,這他瑪的,哪兒是讓我別這麼說了?

  分別是想讓我經常這麼說,看把你給樂的

  “那,處長,依照一般的情形,助理處長這個級別,我們決策處只要報上去,大都督府一般不會否決的。”

  梁飛虎也不太想和高建斌討論狗不狗的問題,悄悄轉移着話題,裝做認真的問道:“最多一週,李言就能接任尹建強留下來的位置,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搞事情?”

  高建斌搖了搖頭,鄙視的看了梁飛虎一眼:“你急什麼,不得讓李言坐上兩個月再說。”

  “好歹也要讓別人忘了這個碴兒啊!”

  “要是剛剛上位,就暴出這樣的事情,那不是明擺着告訴別人,我高建斌早就知道此事,卻故意縱容,甚至是慫恿事態的發展,那別人還不把我當成一個卑鄙無恥搞陰值男∪肆耍俊�

  “至少許定安這個老狐狸,我們的打算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梁飛虎又被打擊,心裏也是不屑的想道:‘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本來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哪還用別人說,誰不知道啊?’

  “嗯”

  梁飛虎一臉受教的點了點頭:“還是處長您考慮的周到,這方面我還要多向您學習。”

  “知道就好,做事情萬不可操之過急,事緩則圓,懂不懂?”

  高建斌耳提面命,梁飛虎連番被打擊,自尊心受挫,本來高漲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耷拉着腦袋,只是點頭應是,也不願意再用自己的熱臉貼高建斌的冷屁股了。

  一時間,高建斌聽不到諛詞如潮的奉承,還有些不習慣,撇了一眼掃眉打眼的梁飛虎。

  呸.

  本來就蠢,還不讓人說

  說你兩句就不開心了,真是沒有一點兒城府,粗胚一個。

  這天,李言在警署裏忙到十一點,看到腥舜蠖喽枷掳嗔耍啪従忞x開警署。

  但沒有直接通過海底隧道過海回家,而是來到了旺角,左拐右轉的,來到一片偏僻的小巷子裏。

  這裏白天是個香料批發市場,臨街開的都是相關行業的鋪面,晚上並不營業,大多人天還沒黑就收攤了。

  到了夜裏,更是路面蕭條漆黑,連個路燈都沒有,更沒有什麼人車停留。

  李言開着車來到巷子的東邊,旁邊是密集的居民樓,這裏有一道不起眼的後門,居民區的正門在另一邊的正街,那裏晚上人流如織,很多擺夜攤的人都集中在那邊。

  相比起來,這邊人跡渺渺。

  將車停下後,李言打開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駕駛室裏,十月份的天氣,雖然依舊燥熱,但空氣中已經略帶一絲秋天的涼意了。

  晝夜之間的溫差也大了起來,白天熱氣騰騰,晚上則要加上一件外套才能出門。

  李言點上一支菸,右手搭在車窗上,看着遠處高樓傳過來的霓虹燈,臉上略帶一些留念的神情,讓穿街過巷的海風從面龐拂過,靜靜的沉寂在黑夜中。

  沒過一會兒,一個黑影從小區的側門出來,左右小心的打量着,然後來到李言的車旁,打開後門,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黑色袋子,扔到了後坐上,然後自己拉開了副駕的門,坐了上來。

  黑影體形頗重,一上車,就將車壓的明顯往下陷了一部份。

  “李言,你要的東西,都放在後面了!”來人的聲音透着無限的疲憊和頹廢。

  透過遠處傳來的微弱的光亮和此人又黑又矮又壯的身材,要是陳永仁和傻強在,馬上就能認出,此人赫然是跟了韓琛數十年的劉國權。

  “韓琛在警隊所有的臥底資料,和他多年積下的財富,都在這裏了,你想要的東西,一樣不少。”

  李言皺了皺眉頭:“權哥,我只要那些資料就行了,這些財富,你留着吧?”

  “算了,沒多少現金!”

  劉國權搖了搖頭:“大多都是些屬於集團的商鋪、夜場股份、地下財務公司,還有一些他私人購買的股票和有價證券、基金之類的憑證。”

  “都是一些招惹是非的東西,警方和刀疤臉盯得很嚴,還是交給你更妥當一些,你看着處理,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也不想再去費心了。”

  李言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這是一張滙豐銀行的不計名存單,兩千萬美金,你拿去養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