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7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黃志諈s連這麼重要的線索都忽略了,大好的局面,被搞成虎頭蛇尾,草草收場,真是廢物一個.

  而李言?

  頗有點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意思。

  此次出手未盡全力,並且欠缺鋒芒,看似表現的平平無奇,實則重在於守,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點到即止,步步爲營,沒有胡亂出招,做一些迳咸砘ǖ氖虑椤�

  這個年紀,能有這份穩重,不焦不燥,實屬難得啊!

  這讓許定安更是好奇.

  黃志沾舜蔚陌缸樱S定安雖然沒有全程盯着,但也留了一些心,事後更是調閱了相關檔案,並沒有看到李言出手的痕跡。

  這就很奇怪了,李言居然沒有出手,這超出了許定安的預料。

  因爲在代入李言處境當中的時候,一哥自己是做出了一定要出手搗亂的判斷。

  政治鬥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決不能袖手旁觀,豈能坐等天雷擊殺二袁乎?

  更不能眼睜睜看着黃志樟⒋舜蠊樌衔唬鵁o動於衷。

  可是真的如此嗎?

  據說此次交易量特別大,事後臥底傳回來的消息是五百公斤。但爲什麼在交易現場,包括船上,卻沒有發現任何洗衣粉,這一點很奇怪。

  泰國人和韓琛的手下,是捨不得將其倒入水中的,何況龍鼓灘是溗畢^域,現場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痕跡,洗衣粉能融化在水裏,總不能連包裹也融化了吧?

  許定安爲此特意查了李言當天晚上的行蹤,證明李言確實出了一趟門,但並沒有帶回任何東西。

  更何況是半頓重的洗衣粉,難道真的和他無關?

  那這麼多洗衣粉,又跑到哪裏去了呢?

  梁飛虎和韓琛到底談了什麼?李言在黃志盏陌缸又械降鬃隽诵┦颤N?

  李言憑什麼能這麼沉得住氣,高建斌的臨時改變意圖,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幾個疑問,就像一個赤果果的美女躺在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面前一樣,深深的吸引着許定安的好奇心。

  許定安有一種預感,這很可能會關係着高建斌和沈澄的最終爭鬥結局。

  而這次交鋒過後,李言和黃志盏奶幘硜砹藗�顛倒,李言略略佔據上風,而黃志盏奶幘硡s又變得不利起來。

  形勢又會怎麼發展呢?

  看來,精彩的對決還在後面,許定安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很是期待着後面會出現的更大的驚喜。

  這天下午,May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靚麗的裙裝,來到了德成街一處偏闢的茶餐廳裏。

  今天May心情特別愉快,一方面是警署裏關於李言和她的案子,調查組有了結論,證實了兩人之間的清白,李言也即將復職。

  另一方面,她接到了一個電話,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來見一個人。

  計程車停在門口,May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走入茶餐廳來到二樓。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餐廳的樓上並沒有什麼人,只是在靠窗的一個角落裏,May見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陳永仁身穿黑色的外套,長長的頭髮,散亂的搭在前額,配着漆黑的墨鏡,摭住了半張臉,再加上手中拿着的報紙,任誰也認不出來,這就是鼎鼎大名九龍韓氏集團韓琛的左右手。

  陳永仁看似平靜的面龐此刻有些焦慮,眼中還帶着一絲憤怒。

  自從那天在西九龍警署看到May後,第二天陳永仁就派人悄悄打聽過,結果傳回的消息讓他感到非常的坐立不安。

  因爲攪進了和副署長李言的曖昧風波中,May現在在警署里名聲很大,豔名遠播。陳永仁毫不費力就得知了,May正是通過李言的關係,一年前進入警署,又給李言當了祕書的。

  而且警署裏傳的繪聲繪色,說May是李言的情婦,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六歲的孩子。

  那就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時候May還是自己的女朋友,李言也正在倪家當臥底,他們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搞上了。

  陳永仁一算時間,正是May說懷孕後將孩子打掉的時間,陳永仁有些懷疑孩子根本就不是李言的,而是自己的女兒。

  之後陳永仁偷偷去幼兒園見過莎莎,在見到孩子的第一眼,那眉稍眼角,還有笑的時候露出的表情,無一不讓陳永仁有一種血脈相連的親切感,這讓陳永仁更是有七分確認了自己的懷疑。

  所以陳永仁迫不及待的打了May的電話,約其出來見面,想要確定這件事情。

  雖然說自己和May已經分手七年了,她要做誰的情婦和自己無關,可若是莎莎是自己的孩子,那她就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給別當了小三,那自己的孩子豈不是要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第435章 離別七年的初次見面

  2024-07-13

  陳永仁覺得她可以找個人嫁了,但卻不能給孩子帶來屈辱,不然自己就要奪回孩子的撫養權。

  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不斷的往外瞟,這個位子剛好可以看到餐廳門口的環境,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來人。

  出租車停在門口,May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陳永仁激動的站了起來,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又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坐了下來,小心的打量着May身後有沒有跟着可疑的‘尾巴。’

  “嗨,好久不見。”

  直到May走到面前,陳永仁才放下報紙,摘下墨鏡,一臉尷尬的站起身,臉色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英姿颯爽的倩影。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May雙手緊緊的握着挎包的肩帶,也是眼神複雜的看着眼前足有七年沒有見過的熟悉的陌生人,粗粗的眉毛,眼神深邃,鼻樑高挺,眼角也多了一些皺紋。

  臉龐的棱角分明,顯得更加銳利鋒芒,比起以前起來沉穩多了,也更成熟了。

  被May這麼打量着,陳永仁有些手足無措,擠出了一些笑容,發出讓自己都有些尷尬的寒喧:“坐,快坐下休息一會兒”

  “想喝點什麼,我來安排”

  “一杯檸檬水就行了,謝謝!”

  “兩杯檸檬水!”

  後面跟隨的侍應生,奇怪的看着這兩個客人,應了一聲,沒過一會兒,端上兩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招呼你的”

  侍應生知道,這話句翻譯過來,就是讓自己滾遠一點,別礙事兒,於是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回到了吧檯後面。

  經由侍應生這一打斷,陳永仁放鬆了下來,兩人相對而坐,陳永仁想問一下孩子的事情。

  但想到七年未見,若孩子真是自己的,May恐怕恨死自己了,自己更是欠了她們母子七年的情意。

  若是再指責對方,又怎麼開得了口。

  但兩個人這麼相處着,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個事兒,陳永仁略一斟酌,試探的問道:“那天我看到伱在警署裏,你現在做了警察嗎?”

  May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陳永仁有些被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弄得喘不過氣來,索性直接問了起來:“聽說你有一個六歲的孩子,我前兩天去幼兒園裏見過,莎莎很可愛。”

  “我記得七年前,你說過你懷孕了,那莎莎”

  陳永仁問到這裏,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爲May此刻眼淚已經止不住,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情景,陳永仁慌了手腳,但也從May的眼淚中看到了答案,心中又喜又憂,忙亂的抽出桌上的紙巾,遞給May。

  誰知May不但沒有接,反而哭的更大聲了,想到這麼多年自己所受到的委屈,還有沒遇到李言之前的那段,被家人拋棄,朋友遠離,外人指指點點的日子,May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而陳永仁一見面,卻沒有問過自己這七年來,是怎麼熬過來的,只是關心着孩子,這讓May心裏略略有些失望。

  那個心中幻想的,像李言一樣頂天立地的男人形象,也開始動搖起來。

  陳永仁看着失態的May,非常想上去摟着對方,給她一些安慰。但伸了幾次手,顫顫巍巍的,試了幾次,卻始終不敢落在May身上。

  最後只好坐在對面,靜靜的等着May恢復過來。

  過了大約十分鐘,陳永仁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May坐了起來,眼睛已經紅的略有些腫漲了起來,用紙巾擦了擦溼潤的眼眶。

  想到女兒莎莎,May還是願意給陳永仁一個機會。

  於是靜靜的將這幾年的經歷說了出來,最後看着陳永仁道:“當初我騙了你,並沒有打掉孩子,莎莎就是你的女兒。”

  陳永仁喜不自勝,喃喃自語着:“莎莎就是我的女兒,我有孩子了,我竟然有個孩子.”

  想到這裏,陳永仁再無顧忌,伸手握住了May放在桌上的手,看着May說道:“May,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們母子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老公和父親,以後我一定彌補,讓你們母子過上幸福的生活。”

  此時陳永仁還沒有被黃志胀扑]去看心理醫生,自然還沒有見過李心兒。再說,李心兒自從李言將‘生意’做大後,在李言的要求下,就放棄心理醫生的職業,專職打理自家的生意。

  不出意外,估計這輩子,是不會和陳永仁有交集了。

  陳永仁此時也正處於單身,雖然有一些逢場做戲的應籌,也並沒有結婚成家,想到之前和May畢竟有過一段初戀,結婚這種事情,和誰不一樣。

  再加上兩人有一個共同的孩子,陳永仁決定和May複合,給莎莎一個完整的家庭。

  陳永仁的表態,讓May非常高興,但想到陳永仁的身份,忙問了起來:“那你的身份怎麼辦,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身份,回到警隊裏來。”

  呃.

  陳永仁一愣,隨後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你怎麼知道我.”

  “是李言告訴我的,他說你是警方的臥底,正在執行任務。”May有些責怪的說道:“當初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實情?”

  陳永仁面對May期待的目光,有些心虛,自己能說當初年少不更事,對感情的事情也沒有太過看重,一心以事業爲重,連自己都可以犧牲,還怕放棄一個在社會上廝混的女朋友嗎?

  女人自己可以不要,但女兒卻是自己的血脈,不能不管。

  但此時面對May七年的苦苦等待和六歲的女兒,能實話實說嗎?那樣May恐怕會將手中的檸檬水潑在自己臉上。

  想了想,只好囁嚅了好一陣,心虛的說道:“我我怕連累你,也不想耽誤你.”

  May看着眼神略略有些躲閃的陳永仁,心裏泛起一陣苦澀,自從自己告訴他打胎後,他發了一通脾氣,然後就拋棄了自己,一去不返。這七年來,從來沒有找過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他能對自己有多少感情?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這個面容略有些滄桑的男人,May想到李言幾乎和陳永仁同時進入社團當臥底,可是人家現在都做總警司了,警隊傳言,很有可能接替尹建強,成爲下一任署長。

  而陳永仁還在跟着韓琛苦苦掙扎,十幾年的臥底生涯,他真的能回到警隊嗎?

  他還能適應警隊的生活嗎?警隊能相信一個和自己鬥了十多年的有爛仔經歷和背景的自己人嗎?

  May雖然進入警隊才一年多,但內心早已適應了警署的生活,深知普通警員的想法,他們從感性上,寧願接受一個在警隊做了十多年內奸的社團臥底。

  也很難接受一個在社團中廝混了十多的警方臥底.

  May對陳永仁即有同情憐憫,又有一些隱隱的痛恨,忍不住的說道:“你根本就不愛我,是嗎?”

  May的直接將兩人之間那單薄的摭掩給毫不留情的揭開了,陳永仁也被May置疑和失望的眼神逼迫的有些受不了了。

  想到朋友告訴自己警隊的那些傳言,心裏的怒火也是騰的一下竄了上來,脫口而出道:“你不也一樣和李言不清不楚的,我和他跟本就沒有太深的交情,他憑什麼要這麼幫你?”

  “你別的地方不去,偏去了西九龍警署,還做了他的祕書,若不是你跟了他,他又怎什麼會這麼關照你.”

  陳永仁一句話出口,May瞬間呆住了!

  看着陳永仁憤怒和嫌棄的眼神,May氣得渾身發抖,面罩寒霜,抓着玻璃杯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裏閃過濃濃的失望。

  沒想到,自己等了這麼多年,喫了這麼多苦,等來的,卻是這麼一個人。

  早知道他對自己不會有太多的感情,這麼多年的苦苦守候,也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和他之間都有一個孩子,May本以爲他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對自已多一些包容和理解。

  沒想到他依然對自己毫無耐心,May心裏湧上一陣濃濃的失望!

  見May一句話也不說,陳永仁以爲自己說到了她的痛處,May心虛了,更加變本加厲的說道。

  “李言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做臥底的時候,就經常打着逢場做戲的晃子和韓琛倪永孝他們流連風月場所。倪永孝老奸巨猾,你以爲他爲什麼能騙過倪永孝,就是因爲那本身就是他的本來面目,喫喝飄賭,無惡不作。”

  “他還騙過當初的尖沙咀五幫人,在倪永孝對他們下手之前,掏光了那些人的積蓄,爲自己買了別墅,這些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想到這裏,陳永仁有些嫉妒和不甘的說道:“只是他邭夂茫ㄑ郧烧Z騙到了李家的小姐,最後攀上了李家這個港島的名門望族,藉此回到了警隊,從此平步青雲,纔有了現在的地位。”

  “May,做臥底的人,天生就會演戲騙人,你不要被他外表的僞善所迷惑了。他之所以幫你,肯定是見色起意,對你有了不良居心。”

第436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2024-07-13

  May此時的心都涼了,自己和李言夫婦打了五年多的交道,李言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陳永仁因爲那些傳言嫉妒李言,May可以理解,但她忍受不了陳永仁惡意揣測李言,將屎盆子往李言頭上扣。

  李言自從認識自己以來,從來沒有向自己提出過非份的要求,也沒有露過陳永仁所說的那種企圖。

  保況他將李心兒介紹給自己,本來就是即想幫助自己,又怕有些閒言碎語的,纔想藉助李心兒,給自己一些幫助。

  其心坦坦蕩蕩,其人光明磊落!

  不光是自己,兩家相處親密,這五年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李言和哪個女人搞得不清不楚的。

  倒是自己才進警署一年多,就聽說霍啓強和好幾個警花關係曖昧,卻從來沒聽說過李言和哪個女人關係過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