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7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陳永仁憂心起來,若是保羅這條線斷了,韓琛短時間肯定進不了貨,那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警隊啊?

  韓琛臉上閃過莫名的笑容:“保羅這次來,不是帶了一個大將瑪坤嗎?將此人給我請來。”

  “哪個小弟不想當老大,只要我幫他搞定保羅,再幫他搞定保羅的勢力,將他推上老大的位置,他非但不會怪我,而且還要感激我,不是嗎?”

  呃,這樣也行!

  陳永仁對韓琛再次欽佩起來,九五年的時候,韓琛在生死危機之下,殺了保羅的老大辛尼,將保羅推上了老大的位置。

  現在再次遇難,又要幹掉保羅,將瑪坤推上老大的位置。

  此次交易失敗,泰國人五百公斤洗衣粉丟失,韓琛和泰國人必然反目成仇,幾乎成了死局。但揮手間,韓琛輕而易舉的將這盤棋又給下活了,薑還是老的辣,不服不行啊!

  陳永仁本身就是警察,對這些社會毒瘤的泰國洗衣粉提供商本來就沒有好感,欲將其除之而後快。

  此時更可以用此事贏得韓琛的信任,是以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好的,琛哥,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決不會出什麼差錯。”

  “嗯”

  韓琛一臉的欣慰,畫起了大餅:“阿仁,迪路不在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好好幹,以後我這一攤,還不都是你的。”

  陳永仁一臉的感激涕零:“多謝琛哥賞識,阿仁決不會讓伱失望的”

  是夜,在離島南岸的沙灣渡口,發生了激烈的槍戰,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只發現一條偷渡的船隻和滿地的屍體。

  經現場堪查,死得正是白天被西九龍警署釋放的越南人保羅一行,包括跟隨保羅的七八個馬仔,全部橫死。

  當地的警員將這一情況報到總部,再經梁飛虎轉到西九龍警署的時候,黃志樟ⅠR意識到,是韓琛在消除後患,殺人滅口。

  想到泰國人還有一個瑪坤因爲受傷,還在醫院裏救治,連忙讓林國棟派人去將瑪坤接到警署裏。

  半個鐘頭後,林國棟傳回消息,瑪坤在一個鐘頭前,被一夥陌生人接走了,現在不知所蹤。

  黃志胀锵У膰@了口氣,十有八九是韓琛將人給擄走了,正想打電話聯絡陳永仁問一下情況。

  但又想到,現在陳永仁的處境堪憂。

  經此一事,韓琛一定會在內部徹查臥底,從理智上來說,短期內最好不要聯繫他,不然有可能會害了他。

  徘徊半響,黃志疹j然的放下了電話。

  算了,瑪坤落到韓琛手上,那保羅的事情就算揭過去了。

  現在黃志找呀浵朊靼琢隧n琛的意圖,必然是想用瑪坤替代保羅,但是晚了一拍,就處處落後了。

  韓琛一定是想通過瑪坤,將這條線給接上。

  這對黃志諄碚f,不是什麼壞事?這意味着,韓琛會繼續進貨,那自己就有機會再次抓他了。

  想明白這一層,黃志章月孕陌擦艘恍�

  一週之後,從總部派下的調查組返回警務處,廖照軐⒄{查報告整理一番後,送到了一哥許定安的辦公室裏。

  許定安戴上眼鏡,簡略的看過一遍,然後問道:“這麼說,李言和這個叫May的女警員,並沒有那種關係。”

  “不錯,經我們的詳細調查,這名女警員實際上是一名臥底探員的女友,因爲這名探員從事極度危險的臥底工作,爲了避免牽連到女友,所以和這個女孩兒分手了。”

  廖照車@了口氣,說道:“但在分手之時,這個女孩已經懷了這名探員的孩子,最後還頂着壓力,將孩子生了下來,撫養到一週歲。”

  “在迴歸夜的前夕,李言因爲加班晚歸,在黃竹坑附近遇到了抱着孩子求助的女孩兒。李言以前做臥底的時候,和這名探員打過交道,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子,自然是全力救助。”

  “這纔有了舉報信上所說,迴歸夜之前,李言深夜帶一穿睡衣女子送孩子就醫的事情。”

  見許定安聽的認真,廖照芙忉尩溃骸搬醽砝钛杂X得這個女子帶着一個週歲的孩子,又和家裏鬧翻了,生活實在不易,起了惻隱之心,於是將這名女子安排進一間培訓學校上了兩年學,之後又介紹到黃竹坑葉校長那裏。”

  “經過一年的警校學習,在前年順利畢業,進了西九龍警署。程序完全沒有問題,這一點也得到了葉校長的證實,他那人你也知道,講原則,對學員的事情一向不含糊。”

  “May進入警隊後,李言可能是怕其不太適應警隊的工作,是以將其帶到身邊做祕書,一來關照一下,二來也兼顧培養過渡的心態。”

  許定安問道:“臥底探員的身份確認了嗎?這個孩子確定是他的”

  “臥底的身份我已經親自確認過了,系西九龍副署長黃志赵诰乓荒陱木V苯优沙鋈サ模瑱n案沒問題,黃志找灿H口予以承認。”

  廖照芙忉尩溃骸安贿^,鑑於該探員正在執行任務,身份不能暴露,不便接觸,我們從另一方面,採集了孩子的毛髮樣本和李言做了DND鑑定,確認二人並無血緣關係。”

  “從該女警居住地的隔壁鄰居和附近監控顯示,李言從來沒有單獨和該女警相處的記錄,可以得出結論,他們之間並無曖昧關係。”

  “舉報信上所說的內容,基本上都是誣陷,憑空推測,子虛烏有!”

  ‘嘭’.

  許定安眉頭一豎,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憤怒的一拍桌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處長,您也不必太過生氣,其實我們也都知道,這些謠言和污衊爲什麼會產生,不過是鬥爭的需要。”廖照苓m時的勸說道。

  “哼!”

  “鬥爭也要有限度,不能無所不用其極,這種無中生有的謠言,會毀掉一個擁有大好前途的好警員的。”

  廖照芮米胚吂模骸捌鋵崳@也要怪李言,明明沒事,早點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好了,搞得弄成這樣。”

  “這也不能怪李言,那名女警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牽涉到一個臥底探員的安全,你讓他怎麼說?”

  許定安嘆了一口氣,對李言則是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欣賞:“這件事更說明了,李言爲人正直善良,心懷大局,處處爲下面的人考慮,爲此寧可揹負不白之冤,也不泄露臥底的身份。”

  “這是我們警隊的失職,對這些臥底探員的關心不夠,李言是在替我們警隊做彌補。”

  “人家在前方冒着生命危險辦案,自己的老婆孩子卻孤苦無依的,這讓臥底探員們怎麼能安心工作。”

  “我看李言做的對,警隊以後要儘量的把資源往這些默默付出的人身上傾斜,多爲他們考慮一下,特殊情況下,就是略微出格照顧一下,也是允許的。”

  廖照苓B忙說道:“是,處長,我一定尊守您的指示,儘快組織人手,研究出臺一些有利於前線警員家屬的政策。”

  “嗯”

  許定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另外,西九龍那邊,要出示一個結論,還李言一個清白,即然事涉臥底探員,那還是要注意其身份的保密。”

  “在結論上不要提到臥底的事情,就只說明李言和該女警員並無男女關係就行了,澄清謠言就行了。”

  “李言那邊你代我安慰一下,讓他不要有什麼心理包袱,儘快復職。”

  “是,處長!”

  “對了,處長,那個.”

  廖照苄南耄瓦@麼就完了?也不追究散佈謠言者的責任,這事兒明顯就是黃志涨穆铮�

  就算不追究黃志眨且矐撨m當的補償一下什麼的,比如尹建強升職後遺留下來的空缺,李言忙活這麼半天,費這麼大勁兒,還不就是爲了署長一職。

  一哥這樣處理,明顯有些偏袒嘛!

  “嗯?還有什麼事嗎?”

  廖照鼙辉S定安淡淡的眼神一掃,頓時心頭一清,瞬間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升助理處長這麼大的事情,不是自己說兩句情就可以搞定的。

  真說出來,出不定還適得其反,幫了倒忙。

  一哥見多識廣,說不定就能‘受此啓發’,想到李言的‘誘敵深入’之計,這樣反而弄巧成拙。

  李言沒有讓自己說情,自然有他的考慮,說不定已經搞定了沈澄,讓他出面說項,反而更合適一些。

  想到這裏,廖照芄麛嗟拈]了嘴:“沒什麼,處長,那我這就下去了。”

  “嗯。”

  許定安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辦理自己的公務。

  等到廖照艹隽宿k公室,許定安抬起頭,拿起那份報告又看了一遍,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件事發展到現在,許定安已經是洞若觀火。

  李言固然做好事不留名,但卻留了一個坑等着對方往下跳,未必是留給黃志盏模皇鞘虑榘l展到這一步了,黃志者m逢其會。

  而黃志丈阎{言寫擬名信,向李言發起攻擊,自己又緊着破案,無非是爲了爭奪尹建強留下來的署長之位。

第434章 許定安的期待

  2024-07-13

  李言這是將計就計,引君入甕,坑了黃志找话选�

  但卻做的十分漂亮,因爲李言確實是做了好事幫了人,在道義上站得住腳,事後真相大白,也讓人反感不起來,算是陽帧�

  許定安相信,在五年前做好事的時候,李言決對不會想到此事會有今天的處境,最多隻能算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順勢而爲。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可能有那麼長遠的眼光,從五年前就開始佈局,就是對了應對今天的局面。

  廖照芟胝f什麼,許定安很清楚,無非是想爲李言爭得一點兒福利。

  但許定安有自己的打算,李言要想上位,還是要落到沈澄的頭上,自己只能在他佔據上風的時候敲敲邊鼓,而不能赤膊上陣。

  倒是對黃志盏陌缸樱S定安十分感興趣。

  黃志彰α艘粋�晚上,結果什麼都沒撈到,惱羞成怒之下,梁飛虎幫其將案子做實,從總部證物科的倉庫裏提了一些‘證物’,要乾死韓琛。

  許定安做了這麼多年一哥,大權獨攬,親信羽翼可以說遍佈警隊各個部門,若是被人從倉庫提走一百公斤的洗衣粉也不知道,那他這個處長就白乾了。

  事實上,許定安在一大早,就接到了下面耳目的彙報,只是許定安沉默半響後,掛了電話,沒有干涉。

  梁飛虎和黃志兆龅男幼饕膊凰闶颤N太過稀奇的事兒,一哥年輕的時候也幹過,做了一哥後,更是見慣了各種各樣的鬼蜮計量,陰株栔,什麼事情沒有見過?

  對人性的瞭解可謂入骨三分。

  一哥高居處長之位,是警隊三萬警員的大家長,若是什麼事情都斤斤計較,那就是累死,也無法改變現狀。

  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份,一哥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睜,裝做不知道。

  畢竟,懲奸除惡本身是沒有錯的,哪怕方式過激了一些,又不是拿來陷害自己人

  但裝做不知道和真的不知道是兩碼事兒。

  身居一哥之位,可以允許前者存在,決不能無視後者的情況發生。

  加上韓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做了也就做了,一哥也不會介意的,更不會爲了一個社會渣滓毒瘤去‘伸張正義’。

  本來這個案子就算添了一些佐料,也在正常範籌之內。

  但搞到一半的時候,高建斌和梁飛虎卻突然改變了初衷,詭異的放棄了打算,將韓琛和泰國人都給放了,這引起了許定安的好奇。

  猶其是那天梁飛虎上竄下跳的,還親自去了西九龍,單獨和韓琛談了半個鐘頭,在此期間關閉了監控設備,並且沒有第三人在場,誰也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後來梁飛虎又來到警署請示了高建斌,最後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這一切的變數,都是單獨和韓琛談完之後,才發生的。

  那梁飛虎到底和韓琛聊了什麼,致使高建斌改變了意圖,許定安非常疑惑。

  據說高建斌和韓琛的私交還不錯,而此時對韓琛下手,肯定也是爲了和沈澄之間的爭龍之局。

  不然高建斌不會甘冒大險,以副處長之尊,公然違背規定打開了倉庫,支取了‘罪證’。

  即然這樣,高建斌肯定是勢在必得的。

  可韓琛到底做了什麼,竟然生生扼住了高建斌已經下決的決心,讓其改變了主意,那肯定是比這個大局更重要的理由。

  這讓一直在觀察着高沈二人棋局的一哥有些看不懂了,也更加好奇起來。

  許定安對自己的要求是,可以不管,但不能不知道。

  連棋都看不懂了,還當個屁的裁判啊!

  就像李言和黃志盏钠寰郑桓缇涂吹煤芮宄靼祝踔帘攘握哲以爲的更早時間就看懂了,卻不加干涉,任由下面的人頻頻動作。

  包括黃志赵谥{言之前去見過樑飛虎,李言在謠言滿天飛的時候,去見過廖照堋�

  這些許定安都清清楚楚,甚至閒瑕無事的時候,還站在雙方的角度,設想過若是自己,自己接下來會怎麼下這盤棋。

  許定安對一切都洞若觀火,卻冷眼旁觀,就是想看看在博弈過程中,李黃兩人的智慧、膽魄、格局、手段,以及應變能力。

  以此來觀察這個人的全面素質,以判斷這個人的潛力和未來!

  在斗的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一個人平時小心隱藏的各項指標,陰暗心理,都會顯露無疑,暴露在有心人的眼裏。

  李黃之爭,暫時落下帷幕!

  許定安初步的結論是

  黃志眨�

  庸才爾.

  好好的案子,又有臥底的內部消息,連泰國賣家都來了,最後卻一無所獲。

  得知內線報來的最後的交易地點,竟然不知道事以祕成、語以泄敗的道理,搞的整個辦案小組的人都知道了。

  最後那個情急之下,半條街的人都收到的短信,就可以暴露出內奸的處境和當時的急迫,只要順着這個思路,看看當時現場誰有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用心去查,肯定能查到這個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