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只有出去鍛鍊,將自己的組織和管理能力全面陪養起來,才能更好的爲自己服務。
再說,在重案組又不是離自己多遠,還在自己管理之下,一樣可以天天見面,最後雙方上演了一番感人的主僕之情後,林國平躊躇滿志、意氣風發的去上任了。
剛好此時May從警校畢業,在李言的安排下,在西九龍警署做了一個文職警員。
正好林國平離開,李言身邊缺人,一時又沒有得力的人用,想着照顧一下,就讓May替代林國平,給自己做些文案整理的工作。
沒想到May聰慧靈巧,做的還挺好的,李言用的順手,也就沒有再安排其他人。
這一用,就當成了專職祕書,幹了一年半。
“還有什麼問題嗎?”
看着李言一臉滿不在意的神情,黃志占傺b恨鐵不成鋼的責怪道:“大家都在私下傳言,May就是你的女人,她的女兒就是你的孩子。”
“你不僅公開養小三,而且還利用職權,將自己的女人搞到警署裏,堂而遑之的放在自己身邊,簡直是囂張跋扈,不將警隊的紀律和港島的律法放在眼裏,不配爲高級警務人員。”
李言頓時臉色凝重起來,皺眉思索了一陣,問道:“這股傳言是什麼時候傳開的?”
“就在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之間,就傳的沸沸揚揚的”黃志昭凵裎⑽⒁婚W,略有些心虛的說道。
“May都做我的祕書一年多了,早不傳晚不傳,怎麼會在這幾天有這樣的傳言,知道May根底的人並不多啊?”
黃志招难Y有些發慌,面對李言的疑惑,硬着頭皮,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也怪伱做事沒有一點顧忌,要是不把她弄到警署,或者不放到你身邊的,也不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李言則是搖了搖頭:“這是有人在搞事情,一定是梁飛虎他們。你小看他們了,就算May不在警署,他們也會將她的事情挖出來的,扣在我頭上的。”
“這件事情的關鍵不在於May在不在警署,她進入警隊的程序,都是合法合規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我當時在操作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兒。”
“她在警校的成績,也都是完全合格的,葉校長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做事講原則,對學生抓得很嚴,不管是誰打招呼,他也不會放水的。”
黃志占傺b憂慮的說道:“這件事情最讓人詬病的,就是May和你的真實關係,以及你們的孩子,這可是鐵證如山啊!”
“真要被抓住痛腳,不是升不升職的問題,恐怕你的警服都不能再穿了.”
黃志盏难菁紝嵲谒悴簧细呙鳎偌由弦荒樞奶摰难凵瘢钛砸豢淳椭朗屈S志赵诒翅岣愎恚铱赡苓�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
謠言往往都是陰值拈_始,後面恐怕準備了一系列的圈套在等着自己。
現在黃志找呀浐妥约翰皇且宦啡肆耍岳钛詠K沒有解釋,心裏一動,反而是裝作被人抓住把柄,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幅模樣落在黃志盏难垩Y,就是此事得到落實的表現,黃志占词媪艘豢跉猓钟行⿷M愧。
李言心裏微微一嘆,轉移了話題:“對了,黃Sir,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若只是來探聽虛實的,那你知道了,可以開路了!
黃志找徽磻^來,連忙說道:“哦,是這樣的,最近O記在抓一個案子,馬上到關鍵時候了。我想向你要點支援,從重案組和刑事情報科抽調幾個人,協助辦理。”
李言一聽,就知道黃志找獙n琛下手了,最近迪路傳過來的消息也說明了韓琛要走一筆重要的貨物,數量非常巨大。爲此,韓琛前段時間,專門跑了一趟泰國,帶着迪路親自會見了上游賣家保羅。
親自商量走貨的細節和交易的方式。
在迪路的視角里,李言看到,韓琛頂着壓力和保羅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最終達成了一致。
交易地點,就在港島某處,交易時間就在近期,看來,黃志帐谴蛩闶站W了。
一個養肥的韓胖子,現在光李言知道的,就有三方勢力在盯着,真是可憐啊!
“沒問題,咱倆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言爽快的說道:“這樣,我讓林國平親自挑幾個得力的人手,去給你幫忙。”
“至於CIB那邊”
李言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我讓內務科的劉建明去CIB挑幾個人,去給你做情報工作。”
“我認識的人裏頭,就劉建明以前是CIB裏出來的,現在在內務科做的也是情報方面的工作,讓他出手,專業對口,我比較放心一些。”
李言略一思考,彈指間,將韓琛的兩大臥底,都安排到了黃志盏钠瓢感〗M裏面。
這是要把黃志湛铀赖墓澴喟。�
黃志諈s覺得有些感動,李言對自己真的沒得說,不但把跟了自己三四年的祕書派給自己,還將尹署長的乘龍快婿給派了過來。
這是想給劉建明一些功勞,緩和一下自己和尹建強的關係,讓自己處境更好一些。
想到自己在私下做的事情,黃志沼X得一陣慚愧!
黃志针x開後,李言想了想,拿起電話,叫來了霍啓強!
霍啓強升任高級警司後,因爲沒有身兼副署長的緣故,並沒有在署長樓辦公的資格,所以還旁邊的大樓裏,和CIB的同事們一起。
接到電話後,沒有耽誤,直接來到了李言的辦公室。
“強子,最近這兩天,警署裏有一股流言蜚語在私下傳播,你有沒有聽說”
沒有廢話,李言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霍啓強年歲見長,現在也是做父親了人了,又是執掌一部的高級警司,位高權重,倒是比以前多了幾分穩重,但那是對外。
在李言這裏,還是保持着隨意率性的作風。
霍啓強毫不客氣往沙發上一躺,敲着二朗腿,一晃一晃的,拿起桌上擺的橘子,一邊剝着,隨口說道:“姐夫,就是你和May姐的謠言啊!”
“這算個什麼事?”
霍啓強一臉的滿不在意,將橘瓣往嘴裏一丟,一臉享受的喫着,含糊不清的說着。
“警署裏天天都在謠傳我不是和這個警花,就是和那個Madam搞曖昧,不清不楚的,你看我什麼時候理踩過。謠言就是這樣,你越解釋,反而傳得越厲害,你要是不管它,過段時間,它自己就消失不見了。”
“呸”
李言看着不着調的霍啓強,以前還說兩句,但現在隨着自己地位的逐步攀升,權威日盛,在自己面前率性而爲的朋友越來越少了,現在就連黃志找矟u走漸遠,沒了往日的隨意。
就只有霍啓強一個人,還是這麼沒大沒小的,李言反而有些享受這種平凡純粹的友情。
強子現在和自己差不多,身居高位,平時對外的作風也要保持威嚴形象,不復往止的輕佻浮躁了。
只是在自己面前依如往常,總是沒個正形,估計也是想尋找一份心底的輕鬆罷了!
看着腆不知恥爲自己辯護的霍啓強,李言不屑的說道:“不要臉,你怎麼好意思,你那是謠言嗎?”
“誰不知道,是謠言掩蓋了你的齷齪,成了你的幫兇。我怎麼聽說,你最近三天兩頭往總部公共關係科裏跑。”
霍啓強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一臉痞賴的說道:“姐夫,這段時間沈副處長不是給了我一個名額,推薦我上警訊嗎?”
“需要拍攝一些情景視頻資料,你不也幹過這事兒嗎,應該知道流程啊?我那是去配合拍攝,絕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別多想了.”
李言撇了撇嘴:“聽說公共關係科的梁主管,可是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社會關係學博士畢業,走上層路線進入警隊。才短短五年時間,就做到了警司的高位,不但博學多才,而且人長的極爲漂亮,身材又好,是總部裏有名的一枝花。”
“不過聽說她的婚姻並不幸福,平時也是一心撲在工作上,作風嚴謹,不苟言笑,無論對誰都是公事公辦。”
“怎麼?”
李言毫不客氣的指出了霍啓強的齷齪心態:“你這是長大了,嫌剛畢業的小姑娘們太青澀了,不想捉迷藏了,想換換口味,試試成熟的御姐風情了.”
“尤其是那種越是冷酷高傲、不假辭色,越是不搭理你,就越讓你臊動的心魂牽夢繞、夜不能寐,抓心撓肝的惦記着。”
“更要命的是,還是一位高高在上、英姿颯爽的女警司。嗬,種種條件加在一起,簡直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被李言揭穿了心思,霍啓強老臉微紅,訕訕的一笑,隨即眼前一亮,興奮莫名,拍着大腿叫道:“姐夫,你說的太對了,就是這種感覺,真是撓到了我的癢處。”
第412章 霍啓強的危機
2024-07-13
說着,霍啓強還挪到了李言旁邊,擠眉弄眼的,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姐夫,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你也有同感?”
“呸”
李言站起身,坐到了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一臉的嫌棄:“你以爲我是伱,整天不思進取,就琢磨下半身的那點破事兒。”
“什麼下半身,說得這麼難聽?”
霍啓強見李言不解風情,搖了搖頭,輕蔑的伸出一根手指搖晃着:“這是神聖而浪漫的愛情,上帝也無法剝奪,姐夫你這種溺水三千,只守着表姐一人的人是不會懂的。”
說完,將手中剩下的橘子送給嘴裏,然後帥氣的將手中一團的橘子皮往旁邊的垃圾筒裏扔去。
橘子皮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從茶几上面飛過,準備的落到三米開外的垃圾筒旁邊的地上。
霍啓強臉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
連忙轉移話題道:“姐夫,雖然現在警署裏謠傳你和May姐的事情,但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就憑心兒表姐和May姐關係,我就知道肯定沒事。”
“表姐這人雖然大度,但在對你的感情上,卻是十分在意和吝嗇的,決不可能和她人分享愛情。”
“而且,我能看得出來,May姐看你和心兒表姐眼裏只有羨慕,卻沒有嫉妒,我就知道,肯定沒問題的。”
“再說,以你的狡猾,一個大表姐,你都藏在英國,這麼多年都不回來,怎麼可能把May姐放在身邊,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李言臉上也沒有過太憂慮,想到後世的一個段子,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笑着說道:“沒想到,你這傢伙,倒是粗中有細。”
呃.
霍啓強本來沒聽說這句話有什麼問題,還以爲是表揚自己的。
但看到李言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略一思索,瞬間反應過來,臉色漲紅的說道:“什麼話啊,我是細中有粗好不好?”
兩人嬉笑一陣,霍啓強越覺得沒什麼事情。
而李言收了笑容,一臉正色的問道:“那你說說看,現在怎麼突然流傳出這樣的流言?”
“嗯,姐夫,這恐怕和現在警署裏的形勢有關,根子還在總部的爭鬥上面。”
霍啓強思索了一陣,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含沙射影,一臉怪異說道:“我猜測,這種流言肯定是老黃給弄出來的,這種背後搞鬼的風格,符合他那種燜臊猥瑣,而是毫無力度的氣質。”
黃志针m然也是老上級了,但和李言比起來,自然毫不猶豫的就被霍啓強給拋棄了。
李言點了點頭,這幾年用心培養之下,耳儒目染的,霍啓強勉強能達到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程度了。
看事情也有了些深度,不像之前那麼膚溋耍�
“那你說,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李言頗有些考較意味的詢問道,這也是兩人經常聊天的風格。
霍啓強也沒有奇怪,凝眉思考了半天,試探的回答道:“讓尹署長出面闢謠,或者May姐出面說清楚?我們再出面壓一壓?”
“清者自清,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在警隊裏不要太多,真的假的,都不算什麼大事兒,過段時間不新鮮了,也就沒人再提了。”
“人脫離生存需要後,不就是爲了那點破事嗎?誰羨慕也沒用,你有能耐,你也玩兒,只要你情我願,誰也管不着。”
李言沒有理會霍啓強的不忿,繼續說道:“可是May有一個孩子,這問題就大了吧!”
霍啓強一愣,撓了撓頭:“這倒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倒也沒什麼,可你我都是高級警務人員,真要較了真兒,恐怕很難善了。”
“不過,姐夫,你不是說,莎莎不是你的女兒嗎?那你還擔心什麼?”
李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幅神祕的笑容,說道:“強子,你幫我個忙。”
“姐夫,什麼事兒,你儘管說,我們的關係,還說什麼幫不幫的?”霍啓強痛快的拍了胸脯。
“你這樣”
李言壓低聲音,悄悄說了一番話。
霍啓強聽完後一愣,急着說道:“姐夫你瘋了,這種事情避閒都來不及,你還要這樣搞,反其道而行之。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放心,我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儘管去做。我把May放在身邊的那一天,就想到了現在的情形,只是沒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了不少,他們以爲抓住了我的把柄,卻不知道,我要的就是這步棋。”
“即然這樣,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我有言在先,你要是最後搞砸了,可別怪我。”
“放心,你將事情辦好就行,其它的,不用操心。”李言一臉自信的說道。
霍啓強看李言一臉篤定的樣子,想了半天,實在搞不懂李言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只好應下:“好吧,姐夫,這是小事,只是,你爲什麼要這麼幹?”
“爲什麼這麼做,你自己去想,別總什麼事兒都讓我交你。”
李言訓斥了一句,然後輕嘆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強子,你現在也不小了,要開始獨擋一面了,雖然現在咱倆待在一塊,但隨着職位的提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分開了。”
“高層的風風雨雨,你總要自己親自去面對,你這樣一直依賴我,不是什麼好事,一旦我離開了,你怎麼辦?”
“何況,霍老還等着你撐起霍家的未來,他老人家年事已高,現在身體也不好,你的幾位叔伯們之間又不太和氣。一旦霍老有個萬一,霍氏家族就會經歷巨大的震動,若是不能妥善處理,風雨過後,可能就剩下遍地狼藉,四分五裂。”
李言的話讓霍啓強渾身一震,豁然抬頭看着李言。
看到李言眼裏的擔憂和不放心,霍啓強臉上的輕鬆和隨意再也無法維持,臉色也沉重了下來。
霍啓強對李言說的離開,也不是很在意。
港島總共就屁大點兒地方,混到兩個人如今的高位,警務處裏可以選擇的位置也不多。霍啓強覺得了不起就是在這幾個區裏轉悠,李言能跑到哪裏去,還能調到北方去做官不成?
是以對李言所說的離開,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倒是對李言說的家裏的事情,霍啓強頗爲憂心,霍啓強做爲霍家一員,有些內部的事情只有比李言知道的更多。
通過多年的鍛鍊和磋磨,霍啓強也不似之前的幼稚,眼光也更加深遠了一些!
李言的話絕非危言聳聽,霍老一世英名,功勳卓著,享有極高榮譽。第二代卻沒有強有力有威望的家主維護,現在霍老還健在,就隱隱透出些子孫不和的症兆。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