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3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就算得罪了高建斌和梁飛虎,也不意味着要靠向沈澄。

  而目前他也沒有足夠的利益給李言,李言就是要投靠也要等一個關鍵時刻,比如自己職位上要有重要升級的時候。

  而現在警務處的一把手還是許定安,他纔是能做主的人。

  靠向一哥纔是最安全的,而不是去賭高建斌和沈澄誰會勝出?

  一哥在這件案子中的態度其實是很重要的,他不發話,下面的人就會一直觀望,等着一哥的表態。

  李言等到了一哥的電話,並且明確了態度,希望能破案了。這下李言就放心了,可以大膽的推進了,剛剛的回答中,李言也隱晦的表示了這一點。

  很明顯,一哥聽懂了李言的意思,表示了讚賞。

  最後那一句,額外添上的‘遇到什麼難處,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是對李言最大的肯定和褒獎。

  一哥的電話,包括私人電話在內,整個警處務的中層以上級別的警務人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除了那兩個副處長,就是高級助理處長們,不是一哥的親信,誰敢輕易去打。

  更別提下面的低級警務人員們了!

  除非你遇到天塌下來的事情,否則,基本上你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向一哥彙報的。

  權力場上都是一級管一級,沒有誰敢輕易逾越規則,森嚴的上下級制度,在官場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這就是權力的可怕。

  所以,一哥的認可,也沒有浮湹姆夤僭S願,承諾若能破案,李言能得到什麼地位,什麼職銜,像梁飛虎對朱宏軒所做的那樣。

  就連沈澄都不可脫俗的在一來到西九龍警署見到李言的時候,就隱晦的暗示,要給李言籌功升職之類的話。

  一哥早已經脫離低級權力咦鞯男g的範籌,達到了勢的境界,隨口一句話,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那句話說之前,一哥躊躇了一下,明顯是認真考慮過了,不是一時衝動,隨口一說。

  李言覺得,這是一哥對自己在這件案子上的真實態度還有立場傾向的一種認可,李言面對一哥的命令,毫不猶豫的下了軍令狀,這說明了很多問題。

  第一,李言是有信心破案的,不然也不會當着一哥的面承諾,萬一做不到,滿嘴跑火車,就是自毀前途;

  第二,李言立場依然中立,沒有倒向沈澄,不然早就幫他破案了,也沒有倒向高建斌,不然沈澄肯定被玩兒死了;

  第三,李言更在意一哥的態度,你讓我破案,我就把案子漂漂亮亮的破了,你不發話,我就繼續拖着,搞個爛攤子出來。

  結果怎麼樣,都在大佬您的一句話之間。

  一哥聽懂了李言的言外之意,對李言的機敏和明智也非常滿意。所以,給了李言一個可以直接給一哥打電話的特權。

  這要在古代,就是金牌令箭,可以隨時出入皇宮去面見聖上,彙報機密,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啊!

  這意味着,李言也是少數可以直接給一哥打電話的自己人了,以後可以說就是簡在帝心了。

  這比在職務上連升三級還要更重要的,一哥的信任和賞識,可不是那麼容易給人的,而擁有高級別職務的人,卻是數不勝數。

  獲得一把手的看重的能力,往往是在權力場中最重要的能力,沒有之一。

  李言想通了這一切,看着旁邊昏昏欲睡的霍啓強,皺眉道:“愣着幹什麼,還不開車?”

  “姐夫,你都思考了一個鐘頭了,我都快睡着了,看你陷入沉思之中,又不敢打擾你,只好在邊上守着,你還說我.”霍啓強見李言回過神了,從容的打着了火,開動了車子。

  李言看了看手錶:“過去這麼久了嗎?不覺得啊?”

  霍啓強心裏也是驚歎着,一哥親自給姐夫打電話,李言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一哥打了五分鐘不到,李言一動不動的思索了一個鐘頭,這是霍啓強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情景。

  可見剛剛一個鐘頭之內,李言腦海裏處理的信息量有多大,平時再麻煩的事情,李言也是說說笑笑的就考慮清楚了。

  這一次竟然用了這麼久,而且很明顯,李言並沒有察覺到外界時間的流逝,掛了電話後,保持着一個動作,整整一個小時,都沒有動過。

  這是霍啓強親眼看到的,就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啊?

  霍啓強哀嘆一聲,動腦子的事情,太他瑪的累了.

  “去哪兒啊?姐夫”

  “還能去哪,咱倆都是離職的人了,時間自由,接下來的戲要沈副處長親自上場了,和我們沒關係。”

  李言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酸漲的腰眼,說道:“下午去打高爾夫,明天出海去遊玩兒?”

  “等着局勢的變化”

  提到玩兒,霍啓強來了精神,喜笑顏開的說道:“好咧!叫上表姐和我媳婦兒,咱們一起去好好玩兒幾天!”

  霍啓強前兩年,迴歸後沒多久,就在霍老的主持下,娶了港島世家郭氏的一個海外留學歸來的孫女。

  對方比霍啓強小五六歲,結婚兩年來,相處的還不處錯,聽說最近也有孕在身了,整天都在家裏養着,甚少露面。

  不過,最近這幾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陽光燦爛的,郭氏也埋怨整天憋在家裏,所以趁着這次機會,霍啓強提議都帶着老婆一起放鬆放鬆,散散心。

  畢竟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提心吊膽的,哪有心思,這一次是心裏踏實,能放心的去玩兒。

  李言和霍啓強又放羊了,沈澄在這種情下況下,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在專案組放下一句:‘我就不信了,沒有了李言和霍啓強,我沈澄一個警務處的副處長,就破不了案了?’

  然後帶着朱宏軒等幾個專案組中層,親自去了動盈數碼科技,李凱則所在的辦公大廈。

  沈澄親自出馬,自然見到了李凱則。

  李凱則親自帶領公司的高層迎接,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卻擺出了公事公辦的駕勢,然後帶着沈澄參觀了自己的公司,最後宴請了一頓。但每次沈澄提出案子的事情,李凱則都顧左右而言它,不願提起案子的態度顯露無疑。

  最後沈澄只好在專案組一腥藛T的陪同下,臉色冰冷的離開了李凱則的公司。

第381章 李言的大局觀

  2024-07-13

  沈澄回到警署裏又發了好一通脾氣,聽說連李凱則一起給罵了。

  種種姿態,就算是真正的綁匪,也會打消疑慮,再次出手,更別說是聽令行事的迪路了。

  又過了幾天,李言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一個電話敲過去,迪路得到指示,再次向李凱則打去了勒索電話。

  這次李凱則第一時間示意李言安排的內務科的兩個屬下開始監聽,兩人神情一振,沒想到匪徒這麼張狂,真的再次對二公子出手了。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太不將李凱則放在眼裏了…

  看到兩人動作閒熟的架起追蹤儀器,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

  李凱則接起了電話,和迪路周旋起來,兩人在電話裏討價還價,迪路彷彿一點兒也沒意識到有警方在對面,大咧咧的在越南人的巢穴裏,和李凱則悠閒的談了起來。

  中間還讓林智慧女士母子和李凱則說了幾句話,以顯示人質的安全無恙,爲了拖延時間,李凱則在兩個警員的提示下,故意提出難題,說誰知道她們母子二人是不是遇難了,現在的聲音有可能是提前錄製好的?

  於是問了一些今天是幾號,現在是幾點鐘,今日新聞之類的有時間效用的證明問題。

  迪路也樂得拖延時間,假裝不耐煩的,讓林凱則和兩人多說了幾句話,就這樣,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內務科的兩個警員,一邊暗暗祈蹲艑γ娴姆送介L了個豬腦子,忽略掉時間問題,一邊緊張的操作設備追蹤着信號。

  “嘀”

  終於,追蹤器發出輕微的提示音,電腦顯示器上的地圖定位到離島南端的大浪灣村的一處民居里。

  兩個警員興奮的比了一個握拳的手勢,李凱則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裏也是落下了一快兒大石頭。

  迪路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彷彿覺察到這次的通話時間有點長,勿勿交待一句:“二公子,把錢準備好,等我的電話。”

  然後就中止了通話!

  李凱則連忙問道:“兩位警官,查到綁匪所在的位置了嗎?”

  “查到了,李先生,我們要馬上報告給李Sir。”說完,其中一人離開辦公室,給李言打去了電話。

  李言是在海上私人遊艇上接到的電話,得知手下的人查到綁匪的藏身地點後,吩咐內務科的人,悄悄去偵察一下,確定綁匪是不是集中在那裏,這也是必須的流程。

  雖然李言知道越南人肯定在那裏,但理論上李言是不應該知道的,這時候必須要派出人員偵查,以排除對方不是流動電話,而是確實在匪巢裏打的電話,還有確定現場情況,設計行動方案,這些最後都要列入報告之中,所以一點也馬虎不得。

  李言給沈澄打去了電話,彙報了詳情,讓沈澄以開會的名義,招集重案組的人,準備晚上的突襲行動。

  都安排好後,李言想了想,斟酌了良久,找出一哥的電話,打了過去。

  片刻後,一哥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了過來:“喂,我是許定安!”

  “處長,我是李言,是這樣的,有個情況向您彙報一下。”李言說到這裏,略略停頓了一下,見一哥沒有打斷,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李言頓時打迭起精神,說了起來:“我們已經查到綁匪所在地,我和沈副處長打算.”

  “.”

  李言將晚上即將採取突擊行動的計劃做了說明,最後恭敬的說道:“處長,行動預計在夜裏一點鐘發起,您看看有沒有什麼具體指示的?”

  李言之所以提前給一哥打這麼一個電話,一來是對上次一哥打電話過來的回應;

  二來,今天晚上的行動,肯定會弄得雞飛狗跳、槍林彈雨的,腥诉�帶着手雷這種小型攻堅武器,就算是在鄉下的村子裏,肯定也會有不少報警電話打向警署和總部。

  這麼大的事情,提前和一哥打個招呼,免得搞得總部到時候措手不及,輿論沸騰的。

  一哥知道了,不但有了心理準備,而且從全局出發,還可以預做一些下面人考慮不到的輔助方面的工作,還有後繼的安排,以掌握形勢,控制大局。

  其三,就是李言的一些小心思了,不管沈澄會不會彙報,反正做爲半個一哥的人,李言認爲自己是絕對有必要打這個電話的。

  做爲下屬,向長官及時的彙報自己的工作,由其是有重大變化的情況下,更是非常重要的。

  長官要掌控權力,駕馭全局,他的安全感是哪裏來的?就是屬下事無鉅細的向其彙報工作帶來的。

  這樣至少有兩個好處,一是長官可以足不出戶,就有效而直觀的知道下面發生的事情,做到心中有數;二來,這個報匯的資態就變相傳達了一種忠盏膽B度。

  你看,老大,我就是你的耳目,就是你的眼線,下面有什麼風吹草動、蛛絲馬跡的。我馬上就會向伱彙報,你都會第一時間知道,這樣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忠瞻。�

  這就是上下級之間的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讓長官對你放心,進而滿意。

  從這兩點來說,都是很有必要的

  反過來,不彙報工作,長官對下面發生的事情不瞭解,也感覺不到你對上官的效忠。

  長官就會有一種局面失控的感覺,會非常的不安的。這種不放心最終會落到下屬的身上,產生不信任。

  所以,長官不信任你,問題肯定是在你身上。

  崭绮皇钦f過,要想效忠國家,先要效忠長官,是很有道理的.

  長官睡不着覺,你以爲下屬能安心的休息嗎?必然會頻繁搞事,掀起一輪又一輪的鬥爭,一直到達到權力穩固爲止。

  這裏面不單單是單純的下屬逢迎長官,還有關於權力是否穩固的深刻道理在內。

  李言雖說得允隨時給一哥打電話的資格,但畢竟沒有受到過一哥的親口招攬,只是表示了一些親近,這種關係很有可能是臨時性的,不穩固的。

  只有多向一哥表示效忠.

  呃.

  不是

  是多向一哥彙報工作,而一哥不排斥,久而久之下來,自己自然就會被一哥當成了自己人。

  總之,李言對自己的要求是,我可以選擇不當一哥的親信,但絕對不能是當不上一哥的親信,這裏面的區別是很大的。

  前者是自己不願效忠一哥,而後者是一哥瞧不上自己。

  果然,一哥很耐心的聽完了李言的彙報,態度非常滿意,情緒非常高昂:“好,李言,做得好,我沒看錯你。”

  “你不但辦案有一套,而且還很善於團結同事,搞好上下級關係,很有大局觀!”

  很明顯,這一連串的誇獎,就是一哥對李言這個電話的認可和鼓勵。

  什麼叫大局觀?就是第一時間向長官報告下面的情況,順帶也彙報了自己的忠铡�

  而且,從一哥的反應上來看,李言感覺到沈澄應該沒有向一哥彙報晚上的行動,一哥應該是第一次聽說。

  或許是還沒來的急,畢竟李言也是剛剛確定的,但若是到晚上行動之前,沈澄還不向一哥彙報,那李言就覺得沈澄和自己預想當中的,還是有一些差別…

  對權力的認識,還是不夠深刻!

  沒等李言謙虛客氣,再拍拍馬屁什麼的,一哥就嚴肅的說道:“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去幹吧,不要有什麼顧忌,爭取將這批匪徒給一網打盡,救回被擄走的人質。”

  “等到行動結束了,給我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最後的結果。”

  “是,處長.”

  豎定的回答完畢後,李言又爲難的說道:“可是.處長,等我們行動結束了,可能都夜裏兩三點了,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到您休息的。”

  “不如明天早上.”

  一哥斷然說道:“今天晚上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在前方冒險,我哪裏睡得着啊?就這麼定了,不管多晚,你都要打個電話給我,這樣我才能放心的去休息。”

  “另外,李言,要注意安全”一哥說完後,又放緩語氣,略顯關心的叮囑了一句。

  “是,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