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3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找到了希望,幾人的心情都是大好,在李凱則遊艇上的餐廳裏,廚師早就備好了一桌豐盛的宴席。

  幾人邊喫邊聊,不但上次的芥蒂煙消雲散,在李凱則的有心結交之下,三個可謂聊的格外投機,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拉近了不少。

  回到警署後,李言和沈澄彙報了和李凱則見面後的情形。

  沈澄是亦喜亦憂,喜的是李凱則終於放棄了幻想,和警方合作起來;憂的是,贖金翻了一倍,漲到了十億,但李凱則依然揹着警方給對方打了過去。

  綁匪收了錢,卻沒有放人。

  當然,最壞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綁匪沒有選擇消失,而是繼續勒索,接下來的的局面,就不受控制了。

  李言給分析了案情,提出應對的方案後,沈澄也是無奈,只能選擇無條件相信李言,配合對方的行動,對於結果,卻不敢抱有太大期望。

  或許能將匪徒抓獲,可人質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之前沈澄對於李凱則的不配合,並沒有親自上門做工作,也是有私心的,畢竟對方手中有人質,投鼠忌器。沈澄也是抱着想讓李凱則付完款之後,將人贖回來了,再將綁匪一網打盡,錢是跑不了的。

  而且相對於人質安全和打擊綁匪這兩個目標,錢,並不是太重要了。

  局面已成這個樣子,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於是和李言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演戲,先是在案情分析會議上,責罵李言和霍啓強以查案爲藉口,實則躲着自己。

  然後強硬的壓着李言和霍啓強兩人再去找李凱則做工作,希望他能配合警方的工作,和警方合作。

  結果李言和霍啓強面般推諉之下,礙於沈澄的淫威,兩人只好硬着頭皮再度去拜訪李凱則,不出在場人的預料,兩人再度碰壁而歸。

  當沈澄再度施壓的時候,李言和霍啓強當場和沈澄爭辨了起來,搞得沈澄下不來臺,當場以副處長之尊,下令停了李霍二人的職,將兩人趕出了警署。

  兩人也不給沈澄面子,直接走人,將專案組的腥私o晾在了現場。

  散會後,朱宏軒興高彩烈的將會議現場爆發的衝突給梁飛虎彙報了上去:“處長,上次我揭穿了李言和霍啓強兩人打着查案的名義出海遊玩兒後,沈澄就對這兩個人非常不滿,在這兩人回來後,當着腥说拿孢M行了批評。”

  “這次又威逼着二人前去找李凱則,兩人忍不住的提出了不同意見。沈澄就當場發飆了,言詞激烈,毫不留言,將兩人劈頭蓋臉一通臭罵。”

  “這兩位少爺也不是什麼受得了委屈的主兒,直接當懈虺雾斄似饋怼I虺胃潜瑢⑹种械奈募䜩G到了這兩個人的臉上,當場下令停了二人的職,回家反省,避門思過。”

  聽得梁飛虎喜出望外、眉開眼笑,想到當時的場景,問道:“那李言和霍啓強兩個人是什麼反應?”

  “李言和霍啓強也不願意侍侯,連辦公室都沒回,直接走人了,現在已經離開警署了。”

  朱宏軒忍不住吐嘈道:“說實話,沈澄也確實是太過份了,長官又怎麼樣,破不了案也是正常的,誰能保證警察就一定能每案必破。他自己天天待在署裏,啥事也不幹,威逼着我們天天開會查案,而且還整天發脾氣,不論逮着誰,都是一通臭罵。”

第379章 一哥的責問

  2024-07-13

  朱宏軒想到沈澄這幾天好像有點格外的針對自己,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我看沈澄如今是黔驢技窮了,自己拿案子沒辦法,天天罵我們無能廢物,都是酒囊飯袋,整個專案組,沒人能逃得過。就連我也被他搞了好幾次,要不是爲了處長您,我臥薪嚐膽,忍辱負重,不然,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簡直是神經病.”

  “哈哈哈,好!好!好!”

  梁飛虎卻是一臉的志得意滿的表情,李言和霍啓強可是辦案的主力,都和沈澄翻臉了,朱宏軒這樣的中層也都是心中不滿。

  看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沈澄就會信延H離,失去基層警員的支持。

  沈澄已經失去了冷靜,憤怒的表現說明他已經沒有辦法,走投無路了。這樣的情形持繼不了多長時間了,要不了多久,一哥就會將他招回來,那個時候,看他怎麼有臉面對警務處的高層們?

  “宏軒啊,你真是我的千里馬啊,有你在專案組,我就放心了.”

  “處長,看您說的,我朱宏軒沒什麼大的本事,但知道一點兒,您就是我的天,爲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這是我的本份啊!”

  朱宏軒心中大喜,表了一番忠心後,連忙謙虛道:“何況,如今沈副處長的困局,都是您呋I帷幄、決勝千里的結果,我只是跑跑腿,打聽點消息,也是借了您的虎威,哪有什麼功勞啊?”

  梁飛虎神情一窒,臉上閃過膩歪的表情。

  艹.

  老子說你有功勞了嗎?

  瞎謙虛什麼啊?

  這分別是在提醒自己,伱是有功勞的

  梁飛虎一臉的鄙視,低層警務人員,就是粗俗,一點兒也不知道客氣,稍微做點兒事就急着邀功請賞,賣弄機靈。

  簡直是湵�

  不過,現在還是用得上他的時候,這樣的小人,正是自己可以放心利用的。

  此時梁飛虎心情正好,也沒有和朱宏軒計較,反而順着朱宏軒的話,肯定了幾句,又安慰了一番,畫了一大摞的大餅。

  掛了電話,醞釀了一下表情,去高建斌那裏彙報這個好消息了。

  於是,剛剛的情形,又在高建斌的辦公室裏重演着,面對高建斌的誇獎,梁飛虎一臉的謙虛:

  “處長,看您說的,我梁飛虎沒什麼大的本事,但知道一點兒,您就是我的天,爲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這是我的本份啊!”

  “何況,如今沈副處長的困局,都是您呋I帷幄、決勝千里的結果,我只是跑跑腿,打聽點消息,也是借了您的虎威,哪有什麼功勞啊?”

  “哈哈哈”

  高建斌一臉的得意,喜笑顏開:“飛虎啊,可不要這麼說,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股肱之臣啊!”

  “這要是在以前,你就是我的張良蕭何啊”

  被高建斌這麼一誇,梁飛虎激動莫名,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恨不得立馬將自己的心掏出來,讓高處看看自己的一片忠心。

  阿諛諂媚的奉承話,立馬不要錢似的往高二哥身上貼,一時之間,辦公室裏的氣氛,極爲良好。

  而警署裏,得知專案組的幾位組長鬧成這樣,黃志者B忙打電話給李言,想勸說一下,畢竟那是副處長,位高權重,不是能輕易得罪的。

  而尹建強聽說此事後,脖子一縮,拒絕了劉建明去調合的建議,選擇明哲保身,坐壁上觀。

  開什麼玩笑?

  眼看沈澄就要完了,自己還去湊什麼熱鬧,於是拿起電話,給警務處一哥打了過去,將會議室裏發生的激烈的矛盾和衝突,添油加醋的彙報了上去。

  一哥聽完之後,問了一下沈澄的態度,得知沈澄近來頻頻發火,咆哮的聲音常常能從署長樓的三樓,傳到尹志強的五樓。

  而且整個署裏都知道從總部下來的沈副處長脾氣不大好,而且遇上了麻煩,天天摔東西。

  連帶着西九龍上下的警員們都戰戰兢兢的,做起事來輕手輕腳的,生怕觸了沈副處長的黴頭。

  聽到沈澄的狀態後,一哥若有所思的掛了電話。

  想到打了三年的交道,自己印象中的沈澄脾氣一向很好,怎麼會到下面去就變得如此的暴躁了?

  破不了案是小事,最多影響點兒威望,但沈澄若是在辦事中急功近利,表現出的智慧、能力、胸懷、格局和用人之道上如此的狹義和短湥谴_卻是會讓腥诵∏疲瑫Т蠓值摹�

  這樣在三年之後纔會分出結果的警務處處長之爭,就要提前分出勝負了。

  接着,又接了幾個彙報上午發生在西九龍專案組衝突事件的電話,有些人連細節都說的惟妙惟肖,好像就在會議場上觀看一樣,許定安有些信了。

  覺得沈澄可能太在意得失,當局者迷,亂了分寸。做爲裁判,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盡到一個大班長的責任,不然,無法面對陳主任的信任和託付。

  拿起桌上的座機,開始按號碼,按到一半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沈澄也是要面子的,若是自己打電話過去,不是明擺着告訴他,他狼狽無能的樣子,被自己知道了,這樣反而會適得其反,讓他面子上掛不住。

  一猶豫,許定又將電話放了回去。

  皺眉思考了一陣,找出李言的電話,撥了出去,李言是下屬,當場頂撞上級長官,總是不對的,與其去勸沈澄,不如勸李言先低頭,給沈澄一個臺階下。

  電話第一時間接通,對面傳來了李言恭敬的聲音:“許處長,您好,我是李言。”

  “李言,怎麼搞的,我怎麼聽說,你在會議上不服從沈副處長的命令,公然頂撞長官?”

  一哥沉穩厚重的聲音驟然傳來,李言也有些惶恐!

  雖然接任了內務科的職務,但兩人級別差的實在是太遠,兩年多副署長做下來,見這位一哥的面還不到三次,每次都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恭恭敬敬,不敢越雷池一步。

  雖然李言曾經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但多年過去,也已入了局,早就沒有那股莫名的優越感了。

  而是身臨其境,將身邊的人都當成實實在在的現實,一步步的往上爬,而不是總是高高在上,浮於表面。

  所以,下意識的,李言的狀態就表現出了一個體制內低層人員,面對高自己五六級大佬的那種小心翼翼和栈陶恐。

  而且,李言也不想讓這些大佬們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現在的體量還比較小,越級打怪是沒問題的,但不能越的級數太多,不然,自己也應付不來。

  最主要的是,這些怪都太過於精明瞭,暴露在聚光燈下,自己以後就沒辦法在暗中搞風搞雨了,升官也難了。

  李言的做法就是和光同塵,泯然腥艘樱善涫敲鎸@些大佬們,太過引人注目,什麼展現不輸於大佬的氣度,什麼把握全局的掌控力,什麼分庭抗禮的氣勢,都是極爲愚蠢的行爲。

  只能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做爲下級,適當的露怯,緊張,患得患失,是必然的!

  此時李言的表現,就在許定安的意料之中。

  你一個小警司,哪怕是高級貨,在面對終級BOSS的時候,也像一個小螞蟻一樣,若敢表現的不在乎,那就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李言沒有猶豫,連忙將自己和沈澄破案遇到的困境,還有案件的進度,以及兩人所採取的策略,還有爲了掩人耳目,故意演雙簧的做法,對一哥毫無保留、和盤拖出。

  “嗯,原來是這樣”

  許定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說道:“不錯,李言,我就知道,你破案是把好手。怎麼會束手無策,而且還愚蠢的和沈副處長當谐沉似饋恚@不像我對你的認識啊!”

  “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如今看來,我的判斷沒錯,果然有詐啊!”

  “那是,處長英明,明見萬里,我和沈副處長耍的那些花招,騙騙外人還行,在您的面前,自然是洞若觀火、無從藏匿。”李言忙不迭的送上馬屁,奉承了一番。

  “少在哪貧嘴?”

  許定安眼睛一瞪,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隔着電話,李言也能感受到那股厚重的威勢,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身邊的霍啓強更是將車停到了安靜的地方,臉色緊張小心翼翼,大氣也不敢喘的看着李言和對面那個讓自己看着腿就發抖的警務處一哥聊着天。

  說了一句後,許定安的語氣變得和緩,擲地有聲的說道:“李言,這個案子拖的時間也不短了,不管是港島幾百萬市民,還是大都督府,都在關注着。”

  “李老闆就更不用說了,不管這個案子的受害者是誰,哪怕是普通市民,打擊犯罪,救回被擄走的人質,保護市民平安,都是我們警方的職責。”

  “你要發揮最大的積極性,配合沈副處長,儘快將這個案子破了,給我們警務處爭一口氣,知道嗎?”

第380章 權力場上利益爲上

  2024-07-13

  感受到一哥的鄭重,哪怕隔着電話的距離,李言也是立馬坐直身子,斬釘截鐵,字正腔圓的說道:“是,處長。”

  “處長您放心,有您這句話,我信心百倍,若是不能破案,我這身衣服,不用你說,自己脫了,給港島幾百萬市民一個交待.”

  許定安眉頭一挑,眼神裏光芒一閃而過,隨即微微眯了眯眼皮,讚賞的點了點頭:“嗯,即然你們已經有了辦法,就按你們想法去做吧,我等着伱勝利的好消息.”

  猶豫了一下,許定安說道:“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處長,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李言沉默了下來,久久不言,開始思考着剛剛的電話。

  一哥的地位註定了,無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是多餘的,哪怕是句廢話,也值得下面的人花心思去琢磨。

  剛剛在電話中,李言差點就將梁飛虎搗亂的事情說了出來,告他一狀,但在即將出口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

  一哥身經百戰,權力場上的那點事兒,什麼沒見過,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高建斌的打算逃不過一哥的眼睛。

  李言和沈澄爲什麼要瞞天過海,爲什麼要暗渡陳倉,還不是因爲警隊內部有人搗亂嗎?要防着自己人嗎?

  一哥能不明白嗎…

  下面會搞的小動作,也是不用想的,就能知道,梁飛虎會擦點邊,但不會陷得太深,這也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戰爭嘛!

  總是要你來我往的,不出手還叫什麼戰爭,坐等天雷擊殺二袁呼?可沒有等來的勝利。

  自己趁機告狀,只會讓一哥覺得自己眼界太湥也粔蛑辛ⅲ羰悄臉拥脑挘约壕褪チ苏f話的機會。

  目前自己和高系還有沈系,甚至是一哥的關係,都是若即若離,不近不遠,這樣最符合自己的利益,而一哥也是滿意的。

  雖然一哥任命自己做了內務科的職務,但並沒有太過拉攏自己,也就是希望自己保持中立的立場。

  因爲內務科是內部紀律部門,若是立場偏了,親自下場參與博弈,那肯定就失去了客觀性,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若是那樣,一哥肯定會收回這個職務。

  這也是李言一開始拖着,一直拖着,沒有破案,也沒有將事情弄死的原因。

  讓迪路一直吊着,等待形勢的發展,看清楚了大局,再落子。

  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幫沈澄也要有個限度,權力場上始終是以利益爲上的,不能太講私情,沈澄真正能幫到李言的,還是在當了處長之後。

  至於眼前的案子,只要自己破了,無論是誰,自己的總警司職銜都是跑不了的。

  李言要做的就是儘量將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完全倒向沈澄,那樣有可能成爲他的馬前卒,這樣是很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