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3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好的,科長!”

第375章 內奸還有這樣的用處?

  2024-07-13

  李言把電話一掛,望着倒映着藍天白雲的海面,沉思起來。

  旁邊正坐着拿着魚杆,戴着騷包的蛤蟆鏡的霍啓強,一旁小桶裏的魚獲比李言還少,只有幾條半尺長的小魚,還有一隻海蝦。

  見李言接完電話後發起了愣,霍啓強插嘴問道:“姐夫,什麼事啊?”

  “你那個副手,朱宏軒又坐不住了,將我們名爲查案,實爲出海遊玩的事情捅了上去。梁飛虎吩咐他給沈副處長告狀,現在他正在沈副處長的辦公室裏打小報告呢!”

  李言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雲朵,已經進入二月份了,海面上雖然颳起了微風,在冬季可以說是很好的天氣了,陽光曬在身上懶洋洋的,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港島已經算大陸的最南端了,就算冬天溫度也不會太低,最少也有十幾度,穿一個普通的外套就可以了,羽絨服是根本用不上的。

  比起三百年前在康熙時期待了十幾年的北方京城的寒冷,這裏溫度適宜,不冷不熱,已經很讓李言滿意了。

  “瑪的,這個王扒蛋,我上次就說把他料理了,找個藉口打發到交通組去算了,你非要攔着,讓他留在內部,繼續禍害我們?”霍啓強頓時怒道。

  李言眉頭緊蹙,一臉的責問道:“你急什麼?做事動動腦子好不好?”

  “朱宏軒是執行梁飛虎的命令,而梁飛虎又是警務處的高層,雖然他越過我們是有些不對,但也不算什麼大錯。更何況主要針對的也不是我們,而是沈副處長,背後更是有高沈爭鬥的大背景,是我們適逢其會,被夾在中間了,纔會被殃及。”

  “沈澄是副處長,位高權重,朱宏軒區區一個總督察,隨手可滅,可他爲什麼不親自出手解決掉朱宏軒,伱想過了嗎?”

  面對李言的責怪,霍啓強慢慢冷靜了下來,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沈副處長是想借刀殺人,利用我們解決掉朱宏軒?”

  “算你還不是太愚蠢,不過,你想得還是太表面了,只看到了第一層。”

  霍啓強被李言肯定,剛想高興一下,隨即就被李言的後面句話給打擊到了。

  臉色一沉,提到這些動腦筋的事情就頭疼,不過爺爺千叮萬囑,要和李言多學學,警司級以上可以說進入警隊高層了。

  以後比的就是頭腦、是算計、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身手再好,也沒一點兒用處,只能是鍛鍊一下身體了。

  雖然霍啓強不是很擅常琢磨人心,但也知道以後無法避免,若是成了短板,以後肯定會在這上面喫大虧的,只好耐着性子請教道:“那姐夫,你說,沈澄”

  剛說了一個名字,看到李言眼神一瞪,連忙改口道:“那沈副處長爲什麼不親自動手幹掉朱宏軒?”

  “跟你說過多少次,對上級長官要尊重,無論公開場合還是私下,都要保持敬畏,不要直呼其名。萬一說順嘴了,哪天當着外人管不住嘴禿嚕出來了,遇到朱宏軒這樣的小人,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李言提醒道:“爲了一個稱呼,得罪一個上級,很划算嗎?”

  “我知道了,姐夫!”

  霍啓強一臉的認錯的態度,實際上心裏吐嘈道:‘剛剛你叫梁飛虎的時候,可是一點顧忌都沒有的.’

  李言沒理會霍啓強的小心思,嘆了口氣,解釋道:“沈副處長想讓我們出手料理了朱宏軒,從而徹底得罪高建斌和梁飛虎,站到他這一邊,這是其一。”

  “其二,以前沈副處長和我們在明,朱宏軒在暗,他才能在暗中動手腳。但通過幾次行動,朱宏軒已經暴露了,那就不算什麼隱患了,反而處在了明處,利用的好的話,還能釋放一些假消息,誘導梁飛虎,以起到反制的效果。”

  “其三,現在處理朱宏軒,不但是打草驚蛇,而且憑他們現在的交往和所做所爲,最多就是將朱宏軒調出專案組,甚至降職都做不到,不傷筋不動骨的,等於是撓撓癢,於事無補。”

  “若是佯作不知,慢慢引導之下,朱宏軒犯下要命的過錯,不但能收拾了這個內奸,將其踢出警隊,更嚴重者甚至送進監獄。邭夂茫f不定還能遷連到梁飛虎,弄得對方焦頭爛額,難以收場。”

  李言說完往躺椅上一靠,淡淡的說道:“無論哪一種,都比你現在以梁飛虎內奸的名義將朱宏軒打發了要好的多,打蛇不死,反爲其害,你懂這個道理嗎?”

  一番話說的霍啓強不斷點頭,陷入了深思之中。

  偷瞄的看了李言一眼,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奸,一個比一個陰啊?一個內奸,霍啓強無論如何也想到不到,能被他們玩兒出這麼多花招,各種陰株栔圈套設計一環套一環,層層疊疊的,稍不注意,就會被算計的死死的。

  難怪自己爺爺說自己還嫩着呢?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這些人的腦子都是怎麼長的?

  沈澄就算了,畢竟四十多歲快五十的人了,好歹在官場打熬了半輩子,經歷頗多,身居高位,有這樣的見識不稀奇。

  可李言纔剛滿三十,二十一歲大學畢業,連半年警校也算上,滿打滿算也纔在警隊混了九年。

  就這樣,其中五年還是在倪家做臥底,回到警隊做高層才三年半,從哪兒練成這一身的本事,滿頭腦的官場經驗。

  爲什麼自己在警隊裏混了七八年,還天天被自己爺爺耳提面命的教異,就比不上他呢?

  嘆了口氣,霍啓強想到另一個問題,憂心忡忡的問道:“姐夫,那沈副處長那裏怎麼辦?我們這樣糊弄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回去怎麼交待啊?”

  “本來案子查不到就查不到,李凱則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們也沒辦法,那是能力問題;可咱們偷偷出來玩兒,將專案組一大攤子事兒給丟在署裏,這就是態度問題了。由其是被下面的人告到沈副處長那裏,沈副處長就是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到時候肯定會狠狠的處罰咱們的?”

  “雖然說我們有背景,可我升警司的時候,爺爺就告訴我了,以後的路,就靠我自己走了,除非要命的時候,否則家裏不會再爲我使用人情了。要知道警司級以上的人情,代價太大了,家裏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向人家開口。”

  霍啓強跟着李言玩兒的也是心驚膽顫的,自己一個純純的霍家嫡孫,都不敢這麼玩兒。而李言這個後天的僞三代,竟然一點兒也不當回事,天天玩兒得不亦樂呼.

  真讓霍啓強爲他捏把子汗,在這個緊要關頭,李凱則隨時會和綁匪交易,可他們倆個人一連三天都沒回警署,徹底的放了羊,好像沒案子那回事兒似的。

  要知道,一個警務處的副處長,還有專案組那麼多人,都在盼着自己兩人的成果。

  警隊高層和港島上流社會,甚至幾百萬普通市民,都在盯着這個案子。媒體更是天天熱吵,隨時跟蹤報道,雖然過去大半個月了,不但沒有偃旗息鼓,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李言和霍啓強身爲專案組的一員,更是被登在報紙上,各種輿論和壓力接踵而至,一波接着一波。

  警署和別墅門口不時都有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堵門,想要採訪。

  看着霍啓強心不在焉,眉頭緊鎖的樣子,李言隨意的說道:“咱們出來辦案,怕什麼?”

  “天蹋了,自然有我頂着,你操哪門子心呢”

  “區區一個警司頭銜,莫非你真的看在了眼裏,心眼兒也太小了吧?”

  霍啓強頹然一嘆,吐嘈道:“你不知道,以前小警察的時候,我也不是很在意,所以纔會那麼率性而爲。但自從做了警司之後,現在每次家族聚會,大伯二伯還有那些小叔姑姑們,都誇我現在出息了,有能耐了,是霍家的未來和希望。”

  “還讓我到長輩那一桌去喫飯,這在第三代裏是獨一份啊,大伯家的大哥都沒有這個待遇。”

  “堂兄弟姐妹們,也是一個個兒的羨慕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在外吹牛打屁的時候,也是將我頂在了頭上,我現在完全是被架起了來,再也下不來了。”

  “姐夫,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以前時常掛在嘴邊的什麼叫‘爲名利所累’。以前聽不懂,聽懂了之後,覺得你矯情,可現在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名利的枷鎖了”

  霍啓強發着牢騷的時候,竟然也有幾分憂愁蕭瑟之意,這讓李言覺得微微有些詫異。

  李言笑了笑,沒有安慰,對霍啓強也有些同情,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說德這個字,有點太形而上學了,應該說能不配位,必有壓力。

  霍啓強就是從小經歷的挫折太少了,進入警隊後又順風順水的,督察級以前基本上沒有受到過打擊和磨礪。

  見識和能力都很不足,升警司完全是因爲一時的貪心和李言的需要,被拔苗助長硬提起來了。

第376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2024-07-13

  霍啓強的警司職位,雖然在外人看起來十分風光,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個段位的壓力,是一點也不少的,甚至敵人也會覺得你實力比較虛,故意找你下手,將你擊敗,以達到升級的目地。

  三十級的號,被自己拖來打四十級的怪,可不是喫力嗎?

  自己上個世界經過十多年政治旋渦中的搓蹉跎,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和感悟,應付區區彈丸之地的港島下轄的一個總區的爭鬥,也算降維打壓,再加上系統做點弊,顯得很是從容。

  如同五十級的號,去打三十級的怪,三點五點的掉血,霍啓強是一百兩百的往外流,不辛苦纔怪了,不過這樣也並非沒有好處。

  越級打怪,成長也會快很多!

  霍啓強二十九,只比自己小一歲,也是三十的人了,自己可以教育他,可以陪養他。但在這期間所承受到的壓力,都需要自己去扛,需要的成長,也要自己去蛻變,誰也幫不了他。

  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

  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李凱則的電話號碼,李言微微一笑,接通電話後,愉快的聊了起來。

  得知李言現在正和霍啓強出海釣魚,正合了李凱則的意,二話不說,李凱則就要來找兩人。

  將自己船上的定位發給李凱則後,李言掛了電話。

  想了想,找出沈澄的電話打了出去:“沈副處長,我是李言。”

  “哦,李言,什麼事,說!”

  雖然沈澄語氣平靜,話語裏聽不出喜怒,不過李言心裏有數,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一絲不滿。

  這絲不滿的情緒離對李言爆發只有一個電話的距離,但李言知道,十分之一柱香過後,沈澄能激動的將自己給供起來。

  “副處長,其實李凱則並非不願意接受警方的幫助,只是他最大的顧忌,就在於現在所有人都盯着他,他和警方任何形容的接觸都有可能被綁匪得知,進而影響到他兒子生命安全。”

  “所以纔會拒絕我們的接觸,經過我這幾天的耐心細緻,通過各種渠道表示找猓鏊枷牍ぷ鳎顒P則終於答應和我們警方合作。”

  “真的?太好了.”

  沈澄頓時大喜,臉上本來如寒霜般冷然的表情迅速解凍,站起身子,激動的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興奮的說道:“李言,乾的漂亮,我就知道伱不會讓我失望的”

  “不過,他有一個條件.”

  沈澄爽快的說道:“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們都答應他。”

  “李凱則覺得現在的眼線太多了,爲掩人耳目,不能明着和我們合作,只是暗中偷偷的來,以免被綁匪查知了!”

  “沒問題,案子辦到現在,我也覺得消息泄露的太厲害了,那些匪徒好像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而且還有梁飛虎那樣的人搗亂,這樣下去不行,確實需要保密。”

  李言正色的說道:“綜所考量,沈副處長,我建議,現在我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原來的專案組,由你表面上繼續督促破案,虛應其事,實際上只是給外界看的晃子。”

  “而我們私下成立一個破案小組,這個小組裏只有你我還有霍啓強三個人,我們小範圍祕密溝通聯絡,私下接觸李凱則,直接對你負責。”

  “若是需要調動其它部門的資源,臨時調集人手,用完立刻打發回去,不給對方打入我們內部的機會,您覺得怎麼樣?”

  沈澄一聽李言的提議,就在心裏暗暗佩服,不愧是辦案高手,果然想的周到,比起自己暗中防備的計劃靠譜的多。

  這樣人員減少了,隱患沒有了,力量還增加了。

  以前專案組的人就是太多太混亂了,反而一團散沙,弄得處處漏風,時時掣肘。

  沈澄一臉讚賞的表情,激動的誇獎道:“好,李言,你的想法正合我意,就這麼辦。”

  “不愧你年紀輕輕,就能取得現在的地位,你的能力和態度,辦案的嚴謹和靈活的策略,真是讓我欽佩啊!要是警務處都是你這樣的人,那港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罪惡,早就是一片海清河晏了!”

  “我同意你的想法,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旁邊的霍啓強再次看到李言當着沈澄侃侃而談,真真假假的,完全引導了沈澄的思路,露出一臉愕然的神色。

  沈澄誇獎的聲音,自己在一邊都能聽到.

  李言微微自矜的謙虛道:“副處長實是在過譽了,我也是在您的指導下展開的工作,正是因爲有你的全力支持,才能取得現在的進展。”

  “經過三天耐心的勸說,我已經初步打消了李凱則的顧忌,約他到海上見面,親自來談案子,這樣可以避開腥说亩浚皇�.”

  沈澄滿意的點了點頭,急着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這樣只能避開一般記者和大械囊暰�,而一些有心人,比如警隊裏的人,就無法隱瞞了。所以,我希望副署長你能以辦案的名義,將事涉其中的專案組的成員招集起來,不管以什麼藉口,一來將監視李凱則的視線抽調回去;二來,吸引梁飛虎等人的注意力。”

  “好讓李凱則擺脫腥说囊暰�,來到海上和我見面。剩下的事情,您就交給我了,若是抓不到那些匪徒,副處長您隨意處置,哪怕將我開除出警隊,我也決無二話。”

  李言的處理方法和果斷表態,讓沈澄即是慚愧,又是欽佩,一開始還說是無條件的信任人家。

  結果呢?

  稍遇挫折,人家在外不辭辛苦的奔波,自己在後方聽信讒言,明明知道朱宏軒是梁飛虎的人,竟然還是開始懷疑李言的動機。

  幸好剛剛忍住了怒火,沒有當場發作,不然,此刻該怎麼去面對李言,這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現在的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李言也是顧忌到位置關鍵,耳目卸啵髅嫔霞傺b去玩兒,擺脫了那些人的視線,甚至故意讓朱宏軒這些梁飛虎的暗探以爲他扛不住壓力,放羊去了。

  實則偷偷聯繫李凱則,李二公子的態度可想而知,一定是非常惱怒且不配合的。能將話傳到,將對方的顧慮打消,李言不知道廢了多少口舌,用了多大的勁,終於做通李凱則的工作,扭轉了不利的局面。

  在海上游玩兒也是一箭雙鵰,即麻痹了梁飛虎那些人,又可以人不知鬼不覺得和李二公子私下會面,真是太妙了。

  自己都想不到這種一舉兩得的主意,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現在又讓自己將專案組的這些探子的注意力給吸引住,而他在背後偷偷的會見二公子,就把事情給辦了。

  李言的一個電話,沈澄頓時感到撥開雲霧見了青天,局面一下就扭轉了過來,之前徽衷陬^上的陰霾頓時也散盡了,又看到了破案的希望。

  “好,李言,你放心大膽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管結果如何,我還是那句話,天塌下來了,有我頂着,絕不會牽連到你們身的。”沈澄此時這句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只覺得不能辜負了李言的一片苦心。

  天知道,李言現在有多難,腥耸譄o策的時候,獨自扛起了破案的壓力,還要面臨自己在後方的猜忌。

  自己怎麼會懷疑對方晃點自己,去出海遊玩兒了呢?

  就是再愚蠢的人,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實在沒有辦法,可以在署裏打醬油,假裝憂心給自己這個副處長看嘛?

  就像朱宏軒那樣.

  誰會在這個關頭,沒心沒肺的去出海釣魚,這樣不是掩耳盜鈴,還激怒自己,給高層留下惡劣的印象嘛?

  就算普通警員也不可能這麼做,何況李言一個高級警司,智慧超羣。

  沈澄暗暗自責着,自己都已經夠小心了,還差點着了梁飛虎的道兒。明明李言都告訴自己朱宏軒是梁飛虎的人了,自己還相信了他的讒言,懷疑起自己手下的干將。

  看來自己還是不夠英明,事情關係到自己身上,就有些患得患失,以致於壓力之下,失了方寸,被小人所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