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3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凱則一愣,思索了一陣,試探的說道:“不如找僱傭兵?”

  “什麼.”

  “愚蠢之極.”

  “混帳東西.”

  “食屎啊你.”

  李老闆聽到兒子的建議,頓時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劈頭蓋臉的罵道:“我們都今天這個身價了,伱做事不想着堂堂正正,還總墊記着那些歪門邪道兒,格局這麼窄,怎麼配執掌我留下來的商業帝國?”

  “你知不知道,我們李家現在看似風光無限,但也處在風口浪尖上,明裏暗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我們。你用那些人,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殺人不眨眼的?”

  “你這是前門驅狼,後門迎虎,那些人遠比綁匪可怕,他們手段更加兇殘,更加沒有底線?”

  “你連區區一羣見不得光的蟊俣几悴欢ǎ�想去撩撥更加兇狠的僱傭兵,你真是不知死活”

  “太讓我失望了.”

  “.”

  李老闆爆怒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走來走去,對李凱則失望到了極點,自己出身於那個亂世,也不可避免的粘上一些混跡江湖的一些人,但那都是逼不得已。

  那個時代,沒有這些人的保駕護航,根本就沒法生存,更別說將生意做大。

  後來進入和平年代後,李氏被自己越做越大,李老闆也慢慢擺脫了那些人,開始和主流社會的人羣打交道,往來的不是商界巨擘,就是政界高官,清清白白的做生意。

  就算兒子出事,自己也是老老實實的給錢,利用自己的智慧,與那些人周旋,將兒子給贖了回來。

  自己爲什麼沒有想過動用那些手段,就是因爲自己知道,自己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江湖那個圈子,進入容易,出來難!

  這麼多年過去了,多少當年一言九鼎,威風顯赫的江湖大佬們或橫死街頭,或鋃鐺入獄,僥倖退出江湖的,也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好不容易脫離那個羣體,李老闆怎麼會再一腳踏進去。在和那個羣體分割開後,李老闆就暗暗發誓,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情,遇到再大的難關,也決不和那些人打交道。

  更不會容許自己的兒子,有這方面的想法。

  自己兩個兒子比自己當初好了太多,自己給他們提供了沒人比得上的經濟條件和生存環境,就是想兩個兒子清清白白做人,乾乾淨淨的做事,頂天立地,坦坦蕩蕩的生活。

  沒想到自己只是試探着問了一句,李凱則心裏竟然有着這樣的想法,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若是自己沒有及時發現,等自己以後不在了,李凱則早晚會走上一條不歸路的。

  李老闆非常的生氣,簡直比自己孫子出事,兒子白白扔了十億還要憤怒。

  豪不客氣的怒罵道,李老闆發誓,若是李凱則此刻在自己前的話,自己會豪不猶豫的扇他兩個大耳刮。

  李老闆驟然爆發的態度着實嚇住了李凱則,讓這個從小到大很少被父親責罵的乖乖仔,再次感受到了父母的爆怒是沒有上限的。

  一聲不吭的任由父母的責罵,李凱則一時也忘了傷心難過。

  最後,等到李老闆氣喘吁吁的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的時候,李凱則才小心翼翼的道歉着:“爹地,您年齡大了,別生氣了,氣壞身子怎麼辦?都是我的罪過。”

  “剛剛我是一時氣糊塗了,恨極了那些綁匪,想着去報復他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爹地你放心,我知道您的顧慮,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採用這樣的方法去解決問題。”

  看到兒子承認了錯誤,李老闆臉色稍稍的平復了一些,然後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

  李凱則想了想,硬着頭皮說道:“我覺得還是報警好了,這是他們該管的事情。”

  “嗯,這樣就對了”

  出乎李凱則的意料,李老闆舒了一口氣,認可了自己的想法,諄諄教晦道:“你總想着那些非法擁有武力的勢力,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正強大的武力,掌握在公家手中。”

  “我們背後有一個港府,港府背後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北方,那是美國佬都顧忌的存在。”

  “遇到這種事情,我們應該求助他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些魑魅魍魎都是不值一提的,這纔是解決這類問題的正道。”

  李凱則只有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知道了,爹地!”

  見兒子聽得認真,李老闆又多說了兩句。

  然後提醒道:“不過,就算求助警方,也要注意一些技巧,這次的綁匪案,來得很蹊蹺,幾次警方都沒有困住他們,說不定就有港島的世家豪門在背後支持,或許和警方內部也有勾連,所以纔會躲過幾次圍剿。”

  “那要怎麼辦呢?”李凱則覺得父親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求教道。

  李老闆想了想,說道:“你不是說之前有兩個高級警務人員找到了你,一個是李存望李老的孫女婿,另一個是霍舉人霍老的親孫子?”

  “是的,他們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高層,正好負責這次的案子。不過,我之前想像爹地一樣私下解決,是以拒絕了他們。”

  李凱則解釋道:“而且我和李言還有生意上的合作,他將一大筆熱錢投到了我的新項目裏面,他非常看好我的計劃。我們兩個也很談得來,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我也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迎合我,他是真的懂我的想法。”

  李老闆皺了皺眉頭,警務人員熱衷於經商,這是他非常不感冒的,不過想到這兩人有豪門的背景,知根知底的,李家應該會約束好李言的,倒也沒有太在意。

  “即然這樣,我和李老和霍老打個招呼,你私下去找他們,不要驚動警隊的其他人,悄悄的介入案子,爭取將小文給救回來。”

第374章 李言行蹤泄露

  2024-07-13

  李老闆想了想,苦口婆心的說道:“另外,像李言和霍啓強這種有家族背景,又在警隊混出頭的傑出人士,你應該好好結交。你在成長,人家也在成長,總會有相互照應的時候。”

  “我聽說你將人家拒之門外,這樣不好。就算伱另有打算,也不能這麼生硬的拒絕,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不,前兩天還是人家求着你,這才幾天,風水輪流轉,你又要去求着人家了,以後儘量做的圓滑一些。”

  “好的,爹地,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凱則認真的的說道:“爹地,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掛了電話後,李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翻找着李老的電話,撥了出去。

  在接通的一瞬間,李老闆的態度變的很熱情:“李叔,我是阿成啊,您最近還好嗎?”

  李老闆今年七十出頭,但在八十多的李存望面前,還是小字輩,所以態度非常恭謹禮貌。

  “.”

  “哈哈哈,我想去拜訪您一下.”

  “沒事,沒事,就是挺長時間沒有看到您了,有些想念您老了”

  “好的,好的,待會見”

  “.”

  “嗯,拜拜.”

  掛了電話後,李老闆一邊安排司機送自己回家一趟,去拿點禮物,一邊想着等會拜訪完李老後,再去一趟霍老家裏。

  也不完全是爲了這次的事情,看到兩大世家的子孫在警隊裏發展,而且還卓有成效。李老闆也是想去聯絡一下感情,讓自己兒子和這些在商界和仕途上取得一定成就的二代三代們多走動走動。

  本來就是一個圈子裏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相互幫忙。

  自已兒子想要在港島這片土地上延續家族的榮耀和輝煌,是離不了朋友的,更要編織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李老闆相信,那些家族的人,也有這種需要.

  西九龍重案組,B組分組長的辦公室,朱宏軒一臉鬼鬼祟祟的模樣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回到辦公室裏,小心的將門反鎖上,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在接通的一瞬間,朱宏軒態度變得無比的恭敬:“喂,梁處長,是我宏軒啊!”

  “宏軒,這幾天情況怎麼樣,有什麼最新進展嗎?”

  梁飛虎故做威嚴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但朱宏軒總感覺有一種見不得光的錯覺。

  搖了搖頭,朱宏軒一臉諂媚的笑着說道:“處長,這幾天專案組的工作都停了下來,沈副處長也是一愁莫展,大家整天都待在警署分析案情。”

  “說是總結一下,其實就是在混日子,大家都沒辦法了。”

  朱宏軒每次給梁飛虎打電話,都是直接叫處長,將行動處的處長和警務處的處長混淆起來,以此來暗暗吹捧梁飛虎。

  梁飛虎不知道有沒有聽出來,對此也非常滿意,從來都沒有糾正過,這讓朱宏軒等這些善於媚上的人,隱隱把握住了梁處長的心思,抓着機會,使勁的阿諛諂媚。

  但梁飛虎卻不覺得下面的人在溜鬚拍馬,也不單單是爲了心理上的虛榮享受,反而認爲這是下面的人對自己絕對忠盏木唧w體現,也是權力得已貫徹下去,控制手下人心的保證。

  你連逢迎老子都不願意,將自己的顏面和尊嚴看得比上級長官的體面還要重要,一點點犧牲都不情願,那又怎麼能保證在關鍵時候能聽從自己的指令,和自己站到一塊呢?

  下級能對自己低頭低到什麼程度,從某種角度上,也能觀察出長官在他心裏的重要性和地位,以及重要時刻下屬所會做出的選擇。

  這也算是飛虎版的指鹿爲馬了.

  不得不說,權力場上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處事之道和立身之本,梁飛虎這樣的小人,卻也有自己一套鞏固權力的方法。

  “嗯!尹建強和黃志諆蓚�人是什麼態度?”

  朱宏軒小意的說道:“尹署長和黃署長對專案組是敬而遠之,從沈副處長下來之後,除了剛來接風的時候露了下面,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也沒有問過案子的進展情況,私下也和沈副處長保持距離。”

  “看來這兩個人是懾於您的虎威,不敢參和這趟事兒了。”

  “嗯”

  梁飛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李言和霍啓強呢?”

  “不是說這兩個小撲街去找李二公子做思想工作了嘛?這兩個傢伙,平時做事情不行,沒想到在拍沈澄馬屁上,倒是很積極的嘛!真是馬不揚鞭自奮蹄啊,對我怎麼就沒這麼恭敬呢?”

  聽着梁飛虎傳來的陰陽怪氣的話和明顯不滿的態度,朱宏軒輕笑了一下:“處長,您被這兩個人給騙了?”

  “什麼?”

  梁飛虎眉頭一皺,語氣嚴厲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兩個人揹着我搞什麼花招了?”

  朱宏軒不屑的笑笑,解釋道:“什麼馬不揚鞭自奮蹄啊?這兩個人表面上和沈副處長說去以私人身份做李二公子的思想工作,實際上陽奉陰違,連去李二公子的公司露一面都沒有,一出警署的門,就直接躲到海上去玩兒了。”

  “你確定?”梁飛虎一喜。

  “處長,我用重案組的監視儀器偷偷鎖定了李組長和霍組長的手機信號,這兩個人這幾天的行蹤,我瞭若指掌。他們每天早出晚歸,出了溗疄持苯幼饺诉[艇出海遊玩兒,一連三天了,天天如此。”

  朱宏軒一臉鄙視的說道:“李二公子一直在自己的公司待着,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形勢的接觸。上次霍啓強將李二公子的交易搞雜了,估計那些匪徒也特別惱火,一時半會的,肯定會晾着二公子。”

  “我看這兩人根本就不敢再去見李凱則,所謂做思想工作,不過是糊弄沈副處長的拖詞,藉機躲開。可憐沈副處長還以爲這兩人在背後想辦法,傻傻的呆在辦公室,天天盼着兩人能像上次一樣建功呢?”

  “哈哈哈,這兩個機靈鬼兒啊.”梁飛虎聽到這裏,心情大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纔像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嘛!

  原來還以爲這兩個人想攀高枝了,纔會這麼賣力,搞了半天,原來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打着兩不得罪的主意。

  不過,這種滑頭的做法也讓梁飛虎微微感到不滿,爲什麼就不能明正言順的站到自己這邊,按自己的意思,和沈澄對着幹呢?

  腳踩兩條船,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軟骨頭了,說明到關鍵時候也靠不住的。

  想到這裏,梁飛虎眼神一轉,吩咐道:“宏軒,這樣,你將李言和霍啓強的行蹤和做法,偷偷宣揚出去,讓這兩個人喫不了兜着走。”

  “啊?”

  朱宏軒一聽,臉色一苦,頓時感到無比的爲難:“處長,這兩個人是重案組裏的一哥和二哥,下面親信眼線無數,我要是傳出這樣的流言,恐怕逃不過他們的耳目,馬上就會被他們給收拾了。”

  怕梁飛虎不悅,朱宏軒趕緊解釋道:“我倒不是怕自己的個人得失,爲了處長您,我朱宏軒不怕上刀山下火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但我不是想留着有用之身,爲處長你繼續建功立業嗎,您說是嘛?”

  梁飛虎想了想也是,這樣的事情,就算落實了,對這兩個小滑頭也不會傷筋動骨的,而且還損失自己一員干將。

  朱宏軒是死是活無所謂,關鍵是萬一這小子扛不住,將自己在背後攪風攪雨的事情說了出來,明顯對自己很不利。

  這點小事,難道還要大動干戈,殺人滅口不成。

  梁飛虎自己也不禁的搖了搖頭,想了想說道:“即然這樣,那你不用散佈流言了,只需要偷偷向沈澄打個小報告,將這兩個人現在的行蹤,和他們的打算,裝作無意的彙報給沈澄,讓他們自己先猜忌起來。”

  有了之前的風險極大的散佈遙言命令的襯托,這種安排就安全多了。梁飛虎的指令也符合自己的利益,說不定沈副處長一生氣之下,早點把這兩人給撤了,自己也能早日上位。

  想到這種可能,朱宏軒心裏一陣激動,一口就應了下來。

  沈澄這麼一個副處長,警務處的三哥,料來也不會和自己這一個差着十萬八千里的小嘍囉一般見識。

  何況,這種事情,還是忠心的體現呢

  掛了電話後,朱宏軒想了一下措詞,就往沈澄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正一臉悠閒在海上釣魚的李言,接起了電話。

  一道聲音傳來:“科長,最新情況,朱宏軒和梁處長又通電話了,他們談到了你和霍組長的行蹤,最後梁處長安排”

  “朱宏軒現在已經在沈副處長辦公室裏了,需不需要繼續監視?”

  “不用,沈副處長是長官,我們沒有權力監視他,只要盯着朱宏軒和幾個小組長就行了。”

  李言眉頭一皺,淡淡的問道:“另一個分組長吳長青,有什麼動靜嗎?”

  “我們沒有發現,也許是吳長青沒有使用警隊的電話。”

  “嗯,我知道了,繼續監視,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