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第368章 姐夫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2024-07-13
李言一本正經的提醒道:“總之,我和李二的生意致關重要,你別拿你的破事,影響到李二的心情,導致我們的生意出現波折。否則,影響到我五十個億的投資,你就去街上站馬路去。”
“我的破事兒?”
霍啓強一臉不忿的砸巴了下嘴,喃喃自語道:“皇帝不急太監急,伱都不着急,我瞎操什麼心啊?關我屁事兒.”
事情果然沒有出乎李言的預料,沒有提工作上的事情,李言和霍啓強順利的見到了李凱則,李言將自己近十年積攢下的財富,一鼓腦的交給了李凱則。
李凱則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對李言二人表示了極大的熱情,會談在友好熱烈的氣氛中進行,中午李凱則照例擺宴歡迎了兩人,直到李言和霍啓強再次喝的醉熏熏的辭別李凱則,都沒有談一句關於案子的事情。
李二非常滿意,李言也非常滿意,只有霍啓強心不在焉,有些心事重重的。
等兩人回到警署,沈澄第一個趕到李言的辦公室,在霍啓強尷尬的神情中,向兩人詢問見面的情況以及收穫。
從沈澄的急迫的態度上,李言可以感受到,雖然表面上沈澄好像不像乎。
但實際上,對於這個案子最後的結果,還在非常在意的。
從警務處決策會上接手這個案子,到現在差不多半個月過去了,幾次行動都沒有成效,沈澄也有些急了。
這類案子一般來說,有它的一個咝羞L期,快則一個星期,慢也不會超過一個月,現在時間過去大半,情況還很不樂觀。
無論是最後李凱則付完錢,將人接了回來,還是交易未成,最後人質出事了,沈澄這次的任務,都算是失敗了。
現在案子僵持在這兒,沈澄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李言和霍啓強之行上,所以,略略有些失去了方寸。
霍啓強感到慚愧,喫喫喝喝了一箇中午,啥正經事情都沒談。
李言也沒有做任何小動作,比如安放竊聽器之類的,只是純粹的在和李凱則談論項目的問題,展望着遠大的未來,喝的十分盡興。
所以此時面對沈澄期待的眼神,霍啓強臉皮比較厚,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藉着酒勁兒,低頭腦袋一言不發,李言卻一臉振奮的說道:“副處長,大有收穫啊!”
沈澄沒有在意李言滿臉通紅,一身的酒氣,拿起熱水瓶給李言倒滿了茶水,推到李言面前,熱切的問道:“哦,說說看”
“是這樣的,副處長,我和啓強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該怎麼打消李凱則的抗拒情緒,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
李言在霍啓強驚歎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但從一到李二的公司,我們就遇到極大的阻力,李凱則根本就不見我們。讓前臺小姐,將我們兩個人攔在了公司樓下。”
“然後呢?”沈澄也是一臉的急色。
“我們自然不能因爲這麼一點點兒困難就放棄了,副處長您和專案組這麼多同事都在警署裏翹首期盼,等待我們的勝利的消息。一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我身上肩負的使命光榮而沉重。”
“於是我們動用了私人關係,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李凱則終於答應見我們一面。但在見面的第一時間,李凱則就說不談公事,不然,朋友也沒得商量。”
沈澄想到李言描述的當時的情形,臉色沉重,也是有些發怵,沒想到李凱則油鹽不盡,若是自己當時處在李言的處境下,恐怕也是無計可施:“唉,沒想到李凱則對我們的誤會這麼深,那你們怎麼辦呢?”
“我當時靈光一動,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於是放棄了正面進攻的想法,和李凱則聊起了私人話題。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和啓強還賴着不走,李凱則一見到喫飯的時間了,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請我們喫了一頓飯。”
沈澄聽到這裏,眼前一亮,神情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你當時一定想到了,酒後吐真言,故意拖到了飯點兒,然後爭取到了和李凱則同桌喫飯的機會。然後趁着喫飯的時候,死命的灌酒,把李凱則喝醉了,弄到了下一次的交易內情。”
“不錯,副署長你果然明察秋豪,事情就是和你想象的一樣兒一樣兒的。李凱則在酒醉之後,透露出來,在三天後的下午,半島酒店前方的廣場上,交納贖金。”
沈澄右手握拳狠狠的擊在左掌中,一臉的興奮,站起身來回踱着步,讚歎道:“李言,還是你有辦法,這場酒喝得好,喝的妙,這是積極努力開展工作的新思路啊!”
霍啓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姐夫意然這麼不要臉,將子虛烏有的事情竟然說的這麼繪聲繪色,自己如何如何努力,如何如何盡心,將沈澄騙的團團轉
姐夫,你說的這人,是你嗎?
人,怎麼可能睜着眼睛說白話,無恥到這種地步呢?
若不是霍啓強全程參與其中,還真以爲李言說的都是事實呢?
沈澄誇完了李言,轉過頭又對着假裝喝醉硬撐着,腦袋低垂一臉慚愧的霍啓強教育道:“啓強,你要好好跟李Sir多學學,知道嗎?”
“不過,你也算有功勞的。這樣,三天後的行動,就交給你來佈置,勿必不能再出差錯了,知道嗎?”
霍啓強偷偷對李言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忿,今天真是大開眼界,還能這麼玩兒。
但此時也沒有其它辦法,也不敢揭穿李言的慌言,只好站起身應諾道:“是,副處長。”
安排完了霍啓強,沈澄又轉過頭對李言語氣和謁的安慰道:“事情交給啓強他們來辦就行了,李言你身爲高級警司,也不能事必恭親,現在最難的已經完成了,也確實辛苦了。”
“這樣,你好好緩一下,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你看你這個難受勁兒,中午沒少喝吧?不行的話,就回去睡覺吧,下午我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說完不待李言推辭,轉身就往外走,臨走之前,還提溜走了霍啓強:“啓強,跟我來一趟!”
霍啓強一臉的不樂意,苦大仇深的看了看躲在椅子上一臉得意的李言,滿面愁容的和沈澄出門去了。
三天後,維多利亞港,在尖沙咀半島酒店前面的廣場上,一輛廂式貨車,緩緩的開到角落裏,停了下來。
站在酒店二十八層的一間房間裏,李凱則拔通了匪徒的電話:“我已經按照你們的指示,五億港幣已經全部放在一輛貨櫃車上,停在了你們指定的位置。”
“說實話,我真是有些擔心,這裏人來人往的,你們怎麼把錢拿走?”
“這就不勞二公子操心了,我們選在這裏,自然有我們的用意,這裏人多,你要是有埋伏,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二公子,你沒報警吧?這次不會像前兩次一樣,再出現意外吧?”
李凱則連忙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本來警察是要參與的,但是被我強硬的拒絕了,而且還投訴到了警務處,我相信他們不敢出現了。我現在不想節外生枝,只希望你們也能信守承諾,將我的家人平安的放回來。”
“嗯,二公子,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只要我收到錢,一定會放了你的家人的,等着我派人過來收錢!”
說完掛了電話
迪路此時正位於離島南端的大浪灣村,這裏是三叔死後,越南人新選的落腳點,離以前的圓福廟村不遠,在這裏一待就是兩年多,從來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此時,迪路房間裏的監視器上,正播放着半島酒店前方廣場上的情況,現在科技發展迅速,這種監控器材很方便,到處都可以買到。
隨便找一棟高樓,就可以安裝上去了,靠電腦網絡傳播,迪路遠在離島,依然可以看到現場的一舉一動。
迪路看到位於半島酒店二十八樓的一個房裏間晃動的身影,臉上微微一笑,坐在一邊的阮興武也是一臉欽佩的看着,嘖嘖稱讚道:“迪路兄弟就是厲害,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啊!”
看着停在廣場上的白色貨櫃車,阮興武知道,那裏面全都是錢,整整五億港幣,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問道:“迪路兄弟,爲什麼不直接安排兄弟們去開車,讓大家都待在家裏,馬上交易時間就要到了,難道迪路兄弟安排了其他人去收錢?”
迪路聞言,轉頭看着阮興武臉上露出隱隱防備的神情,嗤笑了一聲:“武哥,你以爲那些錢是那麼好拿的,誰知道在附近,有沒有大批人手在埋伏,就等着我們上鉤呢?”
“所以,要先試探一下.”
阮興武正好奇迪路要怎麼試探的時候,迪路掏出一張電話卡,插在手機上,打出了一個電話:“喂,老周嗎?我是吳總,人手安排好了嗎?”
“吳總,按照您的安排,人都招齊了,一共六個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壯,一把子力氣的漢子,只有一車的貨,輕輕鬆鬆幫你卸完。”
對面傳來一個粗豪的聲音,客氣的說道:“吳總,你一車是什麼貨啊?就給了俺們兩萬塊。說實話,一車貨,就算裝的鐵疙瘩,俺們六個兄弟,用不了一個鐘頭就給你卸完了。”
“就你先付的一萬塊錢,就足夠了,你非要這麼客氣,要給兩萬塊,還一人給俺們整了一身黑色的工裝,看起來質量挺好的,這讓俺們怎麼好意思呢?”
“哎呀,老周,都是朋友介紹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都說你這人不錯,幹活利索。我們第一次合作,總要讓你們感受一下我們港島人的熱情,區區兩萬塊,不算什麼的,就當我們初次合作的見面禮好了。”
“工裝是甲方要求的,顯得正規一些。”
迪路也是一臉豪氣的說道:“只要合作的好,以後這樣的事情多着呢,不會虧待你們的.”
“哈哈哈,好說,好說,吳總,您說的朋友是哪位啊,俺也好感謝一下他。”
“沒問題,等你們卸完貨,我做東,請大家一塊喫個飯,見面你就知道了”
“哈哈哈,吳總,您太客氣了,應該俺們請你喫飯的!放心,吳總,第一次的活兒,俺們一定給你幹漂亮了,你說東西在哪兒?俺們已經到半島酒店前面的廣場上了,咋沒看到你呢?”
第369章 差點中計
2024-07-13
迪路隔着電視屏幕,眼神緊緊盯着廣場上站着的幾個集中在一起,全身黑色工裝,看起來十分顯眼的工人。臉色不變,語氣顯得即客氣又熱情的說道:“老周,路上堵車,我可能要晚點兒來。但是甲方的車已經到了,是一輛白色的貨櫃車,車牌號,HK3508。”
“你們和司機說一聲,就說你們是來驗貨的,只要貨沒問題,把車交給你們就可以了,他們可以走了!”
老周疑惑的問道:“吳總,不是說卸貨嗎,怎麼還要驗?俺可不懂啊,要是弄錯了,咋整?”
“沒事的,是一車的印刷品,公司的廣告宣傳冊,不怕碰也不怕摔,只要打開後車門,看着是滿滿一車就行了。卸貨地點就在灣仔區,過個隧道就到了,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伱,別說你們六個人沒一個會開車的?”
老週一聽放了心,一邊抬頭尋找着,很快看到了停在廣場一角的貨櫃車。
整個廣場就這一輛,很是醒目,又仔細的對了一下車牌號,確定沒錯後,爽快的說道:“吳總,找到了,這種貨車俺就會開。那俺們不和你聊了,你慢慢開車,俺們去接貨了”
迪路忽然想到什麼,交待道:“嗯,對了,老周,那些人現在是上班時間,最忌說笑,被主管抓住後會罰款的。你和下面的兄弟交待一下,態度嚴肅一些,不要顯得很輕浮。”
“呃,好的,俺知道了!”
迪路電話一掛,臉上略帶着玩味的笑意,將手機卡抽出來,輕輕折斷,然後手一揮,將卡扔到了垃圾桶裏。
阮興武此刻也明白了迪路的用意,眉頭一挑,伸出大拇指對迪路比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情景。
在廣場上的老周電話一掛,交待了手下一句,然後帶着五個兄弟,穿着青一色的黑色工裝,個個陰沉着臉,顯得很是神祕,走到貨車前,敲了敲車門。
看到一個戴墨鏡的中年人放下車玻璃,一臉審視的看着老周。
老周繃着臉說道:“俺們來接貨的,不過要先驗一下,把車廂後門打開吧.”
戴墨鏡的司機一臉冷俊、不苟言笑,一言不發的走下車,對着遠處的樓上貌似隨意的比了一個手勢,然後緩緩的走向車廂尾部。
當着幾個人的面,打開了後車門。
頓時滿滿一車廂的港幣出現在腥嗣媲埃瑘雒媸终鸷场X涇囁緳C是李凱則的保鏢假拌的,早已心中有數,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而老週一羣人則是目瞪口呆、有些傻眼,一車的鈔票疊着放滿了車廂,雖然從側面看很像錢。但老周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以爲只是宣傳冊印的比較小,伸手從旁邊的縫隙裏使勁抽出一沓,仔細看着。
身邊的幾個夥伴也紛紛從老周手中接過港幣,不敢相信的翻來覆去的看着,大家雖然乾的是低層的工作,但港幣還是認識的。
紛紛呼吸急促起來,看向老周,不是說是宣傳冊嗎?
難道是銀行的業務,但也沒聽說過銀行用錢來宣傳的啊?幾個人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震驚的看着滿滿一車廂的港幣,這得有多少錢啊?
一般人一輩子別說擁有了,就是看都沒看過這種場景.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酒店對面太空館的一個辦公室裏,西九龍警署專案組的組員,B組組長霍啓強緊張的盯着現場的情形,腦海裏不斷的權衡着。
分組長朱宏軒眼神一閃,見時機差不多了,沒有請示,立刻拿出對講機,按下按鈕,大聲說道:“他們來接貨了,聽我命令,馬上行動,抓人!”
霍啓強一愣,現在這種情況,可以抓人嗎?
自己是警司,雖說行動計劃是由自己主持的,但出現在現場只是爲了鎮場子。
實際上像朱宏軒這樣的總督察還有高級督察的分組長小組長們纔是真正指揮現場行動的負責人,他們可以請示自己,也可以不用請示,自己見機行事。
霍啓強也是這個職位上升起來的,各個職位負責的權限是很明確的,除非自己在行動前,強行要求由自己來指揮。
否則,自己就只能觀戰,不能插手其中。
朱宏軒經驗豐富,命令已經發出去了,霍啓強只是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也沒有置疑,命令即然已經下了,只好隨着腥饲巴鶑V場
一聲令下,附近七八輛汽車紛紛啓動,刺耳的警笛聲沖天而起,響徹廣場,散落附近僞裝監視的B組成員紛紛放下摭掩身份的報紙、奶茶、掃帚、宣傳冊、修剪綠植的剪刀,還有摟在一起的情侶也馬上分開,從身上掏出手槍,飛速的衝了上去。
被這麼大的場面嚇壞的老週一羣人,趕緊雙上抱頭扒在地上,看着周圍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老周和夥伴們嚇得身體抖如篩糠,魂不附體,大叫着:“饒命,饒了俺們吧,錢都給你們.”
周圍的警員看着這一幕,有些詫異,這些人也太膽小了吧?不是應該掏出槍和自己展開激烈的槍戰嗎?
怎麼一點兒都一不帶反抗的,就這麼投降了,這點膽量也敢索要五個億。
帶隊的兩個小組長覺得感覺有些不妙,通過步話機,通知了朱宏軒和霍啓強。
等到霍啓強兩人趕到現場後,看到幾個人渾身發抖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裏不斷的求饒着,有些人竟然嚇得褲子都溼了,空氣中也飄着熟悉的怪味道。
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俺們是卸貨的工人,吳總給了兩萬塊錢,讓俺們前來接貨的”老周頭都不敢抬,大聲的說着。
霍啓強和周圍的警員頓時臉色無比難看,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道,撲街的,會不會中計了?
這些人這麼廢物,一看就不像是傳說中刀口舔血的匪徒。
霍啓強臉色陰沉,瞪了一臉羞愧的分組長朱宏軒一眼,吩咐道:“都愣着幹什麼,還不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
朱宏軒連忙招呼手下人,將老週一羣人帶了下去。
“瑪的,該死”
這樣的情形,分明是被人給耍了!
霍啓強心情極差,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眼神兇惡的到處打量着廣場上的人羣,似乎想發現可疑的人,將其逮捕歸案以挽回敗局。
只是廣場上清清冷冷的,除了看熱鬧的喫瓜羣校瑏K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
遠在離島的阮興武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看着被圍在中間去‘接貨’的一羣人,一臉的後怕神情。
若是自己冒然收錢,恐怕現在被警方圍住的就是自己了。
“瑪的,這個李凱則,沒想到真的報警了。他這是找死,看來都是我們以往的行事太過手軟了,所以他們這些人毫不在意,也不怕他的老婆兒子會出事。”
“即然這樣,不如咱們殺雞敬猴,好好給他們長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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