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2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這件事,我不會參與,完全交給你來處理,這次是鍛鍊你能力的時候了。當然,最好你能獨立將案子破了,這是最好的,我的臥底,只是在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能啓動。”

  李言言詞懇切的說道:“提前透露給你,是讓你有點信心,知道無論怎麼樣,最後都能有個保底的結果。而不是讓你一上來,什麼也不做,就靠着臥底來破案。這樣一來,你什麼東西都學不到,就算最後升職,也是做弊,不光彩的。”

  “難道你霍啓強堂堂一個重案組的警司,不靠做弊,就破不了案,完成不了任務了?”

  李言的置問,讓霍啓強神情一震,臉上興奮的表情漸漸消失了,臉色沉重了下來,鄭重的點了點頭,心裏微微有些不忿。

  也暗自下了決心,自己要試試,不靠李言,自己能不能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對了,你專案組的人,由其是那些分組長,小組長,靠得住嗎?”

  霍啓強一愣:“那當然,我的人還能不聽我的?”

  “那倒未必,你這樣.”

  李言悄悄說了一番話,霍啓強聽完後,有些糾結的問道:“姐夫,有這個必要嗎?我的人我還搞不定,還要偷偷做這些小動作?”

  “人心隔肚皮,多留點心是沒錯的,你就聽我的,沒事最好,萬一有一些意外情況,也不至於被人算得死死的,至少你得知道哪些人靠得住,哪些人要防着吧.”

  “好吧!”霍啓強明顯很不樂意,應付了一句。

  等了一會兒,見談完了正事,霍啓強忍不住的問道:“姐夫,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錢的?”

  李言躺在副駕上,將車的靠背往後調了一些,讓自己躺的更舒坦一些。

  “關你屁事兒,好好開你的車!”

  “不是.”

  霍啓強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表情彷彿喫了屎一般,發着牢騷:“姐夫,我就不明白了,我警銜也就比你低一個等級,而且,我還是正宗的富三代。而你呢,只是半路出家的僞三代,憑什麼你升官比我歷害,這就算了,可以說你有頭腦,閱歷豐富。”

  “可你撈錢也比我歷害,我就不服氣了,論關係,論人脈,論機會,我哪哪兒比你差了?原來我以爲自己有幾千萬,已經很牛了,可是今天你嚇了我一跳,居然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十個億,投到李二少的新項目裏?”

  “平時你不都在辦公室睡覺嗎?而且,李家怎麼能容許你調動這麼多資金,隨意支配。”

  “還輕輕鬆鬆拉來了五十億的熱錢,你從哪兒搞來得?”

  李言隨意的說道:“就是因爲你是正宗的三代,從小嬌生慣養,缺少磨礪,所以纔會不如我。”

  “至於資金的問題,那是我自己的錢,關李家屁事兒啊,他們憑什麼干涉我?”

  李言沒有理會霍啓強的第二個問題,而是對第一個疑問解釋道:“剛剛我不是和李凱則說過了嗎?你也聽到了,之前我陸陸續續往他的佳得信項目裏投了一個億,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他把數碼港理念無條件值入佳得信,成功上市,市值超六百億。”

  “他才投了多少?三個多億,翻了二百倍,我要是一開始就參和,現在就不是十億,而是二百億了”

  霍啓強聽得兩眼冒光,羨慕嫉妒的表情毫無遮掩的直接掛到了臉上,疑惑的問道:“姐夫,我知道,表姐結婚肯定會有些嫁妝的,一個億也不算多,可是你怎麼就敢往李二少那裏投?”

  “要知道一開始,大家都不看好的,都說李二少的數碼港,就是空手套白狼,是個虛的東西,搗江湖的!”

  “你怎麼就相信他能幹出來?”

  李言笑了笑,帶着微微得意的表情,看着糾結的霍啓強,想了想,霍啓強也是自己最堅實的擁躉,是鐵桿盟友,而且還有霍老的託付在內。

  自己也有陪養教育的義務,只要霍啓強成長了,在霍老那裏,肯定會記着自己的好,關鍵時刻,說不定就能起到大用處。

  何況和霍啓強這小子,這幾年來,確實相處的還不錯,大家年齡差不多,性格也合得來。

  這兩年多在重案組幹下來,霍啓強也沒有了以前的浮燥之氣,人也踏實了不少,也是時候點撥一下了。

  於是將自己對李老闆年事已高,欲要捧出自己兒子,替自己兒子造勢的推論說了出來。

  “李老闆的萬億帝國,肯定是需要繼承人的,而無論在任何行業,人的名樹的影,沒有顯赫的聲名和影響力,是震不住場子的。”

  “不管是李家還是霍家,包家,何家,郭家,等等港島這些名門望族,能屹立幾十年不倒,靠的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老一代傑出人士打下的影響力,這個可是金字招牌,只要這些老一代的聲名赫赫的人活着,哪怕只有一口氣在,連說話行走都不能自理了,依然能震懾一大批覬覦窺視的潛在對手。”

  “不然,你一個沒什麼名聲的年輕人,一下子繼承千億萬億的財富,誰相信你守得住?一但大家懷疑了,就會試探,幾波衝擊下來,你的防守稍微出點差錯,那無數的羣狼,就會逮住機會撲上來,將你徹底撕碎。”

  “一旦形成了這種聲勢,就是老一輩復生也無可奈何了。”

第362章 精明的霍啓強,李言的祕密暴露

  2024-07-13

  李言見霍啓強聽得認真,諄諄教誨道:“你不要小瞧了名聲這種東西,它是非常重要的,往往代表的就是雄厚的實力和駕馭局面的能力,李老闆風雨一生,老馬識途,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他一定會盡全力陪養自己兒子在商界的影響力,你還年輕,不懂得這些道理。不然你就會知道,李家兩位公子,現在無論做哪個項目,都會獲得極大的成功,因爲,李老闆決不會允許他們失敗。”

  霍啓強本來以爲李言會從純經濟的角度去分析李二少成功的原因,沒想到,竟然另僻蹊徑的從人心上去解瀆李二少這次的商業案例。

  這讓霍啓強大開眼界,內心感到無比的震憾,又不得不承認,李言分析的很有道理。

  接班人的問題,正是港島老一輩大佬們最關心的問題,自己爺爺常常在感嘆,霍家無傑出之人士,等他百年之後,等待霍家的,必然是沒落,一輩子的心血將毀於一旦。

  霍啓強每每聽到這裏,心裏都不是滋味,他自己感覺自己並不差啊!自己老爸和伯伯叔叔們也是各行各業的傑出人士。但卻沒想到,在自己爺爺的眼裏,竟然都是酒囊飯袋,不成氣的敗家子。

  今天聽得李言一席話,終於明白,爲什麼爺爺會高看李言一等了,李言對人心的瞭解,簡直歎爲觀止,隨便在辦公室裏想想,都能把握到李老闆的心思。

  隨意的一出手,就收穫近十個億。

  這就叫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三年不飛,一飛沖天啊!

  何況,警務處諸多大佬盯着的案子,李言早就胸有成竹,真可以說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還能稍帶手的,將自己也提升一級。

  可算是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霍啓強以前不相信會有這種人,但現在面對李言,真是心服口服。

  “姐夫,那伱覺得李二少的港島電訊收購計劃,也會很順利嘍?”

  李言搖了搖頭:“不是順利,而是又一個巨大的成功,這次要遠超上次,徹底奠定李二少港島商界小超人的地位,震驚所有人。”

  “你對他就這麼有信心?”

  “不是對他有信心,而是對後面的李老闆有信心,那可是一個真正的老狐狸啊!”

  李言不禁想起康熙王朝裏面的孝莊太后,在幕後擺平了朝堂上所有的勢力,卻將孫子玄燁推了出來,將剷除鰲拜,收擾朝政大權,還有天下人心的大功,一鼓腦的安在少年皇帝頭上。

  爲康熙的親政,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這些人,別看垂垂老矣,卻是真正的幕後大佬,真正掌握大局的是他們,至於檯面上風光無限的年輕人們,還早着呢?

  這就是爲什麼吳三桂擊垮了玄燁,卻沒有打倒朝庭。而朝庭不倒,玄燁就有無數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只要不斷的有機會,玄燁就算是一個平庸之徒,也能被堆積成一代帝王。

  霍啓強也沉默了下了,李言這次的話雖然少,但分量卻很重,含金量也很高,每一句話都帶給霍啓強巨大的衝擊,讓霍啓強要花很長的時間,將這些話給牢牢的記住。

  然後等有空的時候,再拿出來慢慢揣摩,將裏面的營養吸收乾淨!

  想了好一會兒,霍啓強還是有些按耐不住,試探的問道:“姐夫,那個,有一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李言向霍啓強展露的上層人心大勢的一角,着實有些震住了霍啓強。

  讓霍啓強在面臨李言的時候,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隨意和大大咧咧,連問話都小心翼翼的。

  “不知當問不當問的問題,肯定是不當問的,你最好別問。”

  李言沒給霍啓強留面子,毫不猶豫的懟了過去,霍啓強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稍微安靜了一會兒,霍啓強還是有些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終於忍不住問道:“姐夫,我要爲你負責啊,爺爺說過,讓我罩着你的。”

  “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怎麼會有五十億的熱錢可以隨時調動的.”

  李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霍啓強還是太年輕了,李二少也很好奇,但人家就沒有問,當然,也有不熟悉的原因。

  但也說明了霍啓強經歷的挫折還是太少了,承受的打擊也太少了,不夠沉穩,降服不了自己的內心。

  難怪霍老那麼高的名望和地位,卻對自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禮遇有加,霍老這是在請老師啊!

  “姐夫,你是不是收人家好處了?”

  “胡說八道,誰能送這麼多錢給我,那要辦多大的事兒啊?現在重案組裏,什麼事情你不知道,你姐夫是那樣的人嗎?”

  “再說,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總之,你別問了,知道的多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李言正要繼續推辭的時候,霍啓一句話,將李言驚的汗毛倒豎。

  “姐夫,你要不告訴我,我就告訴表姐,你在外面有小三,還有個孩子!”

  李言眉毛一挑,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是說May和她女兒的事情吧?你表姐早就知道了,她們的關係還挺好的。我和她是清白的,其中內情我也和你表姐說過,你想冤枉我,可搞錯了對像了.”

  “姐夫,我說的不是May姐和她女兒的事情,我說的是大表姐和她兒子的事,表姐也知道?”

  霍啓強一臉的壞笑,眉梢眼角,都是揶揄的表情。

  李言豁然一驚,坐直了身子,心臟也是劇烈的一跳,手上微微顫抖了一下,雙眼圓睜,直視着霍啓強。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知道了多少,但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哪怕早就知道這種事情紙包不住火,可是能瞞一天是一天,李言壓住了心裏的慌亂,故作生氣的說道:“這種玩笑開不得,我一個大男人不要緊,你大表姐還沒嫁人呢?你這不是敗壞她的清譽嗎?”

  “好了,姐夫,你緊張什麼?我這不是沒對別人說過嗎,你着什麼急啊?”

  霍啓強不屑的說道:“咱倆的關係,早就比我和表姐關係要親近了,我能不站到你這一邊嗎?你看我什麼時候亂說過?”

  “再說了,這種事情,你瞞得過表姐,瞞得了我嗎?看你一臉心虛的樣子?”

  見李言還想爭辨,霍啓強自顧自的說道:“姐夫,你忘了,迴歸宴的時候,表姐就跟我打聽你來着,當時我就覺得她的神色不對,一幅少女懷春的模樣。”

  “後來知道你是心兒表姐的老公後,那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當時我沒多想.”

  “但後來她就出事了,是你單槍匹馬的冒險將她救了回來,這樣的大恩,她應該會對你感激涕零的。可你們在腥嗣媲埃瑓s表面的格外冷淡和疏離,這就很讓人奇怪了。”

  霍啓強一邊思考着,一邊捕捉着蛛絲馬跡,展現出了一個重案組高級探員的敏感和素質。

  “沒過多久,大表姐就藉故公司的事情,回了維多利亞,這一去就是兩年多沒事回來。”

  “而最讓人奇怪的是,大表姐告訴我們在維多利亞談了一個男朋友,是個海外華僑。兩人在旅遊的時候認識的,然後迅速贅入愛河,沒過多久,大表姐就懷孕了。”

  “後來兩人卻沒有結婚,大表姐說是因爲性格不合,所以分開了。這本來也正常,但兩人分手了,大表姐卻堅持將孩子生了下來,姐夫,你說怪不怪?”

  李言內心一片慌亂,後背已經溼成一片,臉上卻不動神色,故作鎮定的說道:“那有什麼奇怪的?”

  “也許是時間長了,孩子已經大了,再處理就會傷及大人的安全。再加上女人嘛,都有些感性,你大表姐捨不得自己的骨肉,心一軟就生了下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霍啓強目光爍爍的盯着李言,眼中蘊含着讓李言極其討厭的精明,繼續說道:“姐夫,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第二年的五月份,你藉故和黃警司去了一趟美國,說是散散心,其實你到美國後,剛落地,就改簽了飛到維多利亞的班機。”

  “黃警司還幫你隱瞞,實際上,你就是去看了大表姐,對不對?你爲什麼趕到這個時候去?這個時間正是大表姐分娩的時候,你想在大表姐生孩子的時候,去陪着她,對不對?”

  “你是去看自己的孩子對不對?”

  面對霍啓強的連聲置問,李言心裏亂成一團。

  瑪的,平時破案也不見你這麼精明?不好好工作,天天盯着自己算什麼玩意兒?

  李言腦中瘋狂的轉動着,想着各種理由想抵擋一陣,忽然腦中一道亮光閃過,輕嘆一聲,語氣沉重的說道:“啓強,這本來是你表姐的隱私,我們不便議論,但你即然知道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當時,你大表姐被匪徒擄去.”

  “姐夫,你真是狡猾透頂啊,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你竟然還想騙我,你想說,大表姐的孩子,是因爲被那些劫匪非禮,受驚所致。”霍啓強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李言的話,砸巴着嘴,嘖嘖嘆道。

  “之前我也懷疑過這種可能性,但後來我排除了,你知道爲什麼嗎?”不等李言詢問,霍啓強胸有成竹的說道:“那批劫匪,事後我專門調查過,應該就是最近幾年比較活躍的越南人團伙兒。”

  “我事後詢問過受害者們,得出的一致結論,就是他們在做案中從來不傷害被綁人員,由其是女姓,更是不可能動手動腳。在被困期間,也是由一個越南籍的女姓在照料,根本就不會讓男人去接觸。”

  “所以,被這些越南人綁去的人,沒有一個受到傷害的,就算最後不交錢,也不會被傷害。越南人膽子很小,從來沒有犯過人命案,更不用說圍毆了”

  “這是其一,其二,若真是這樣,大表姐應該對這些匪徒恨之入骨,事後會動用咱倆,或者李家的勢力,報復這些人。但大表姐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提都沒提這件事,直接回了維多利亞。”

  此時李言雖然依然裝作從容的樣子,但表情已經有些不自然,額頭也冒出了汗珠。霍啓強會意的一笑,故意將空調打開,將冷空氣往裏放了放,給李言降降溫。

  “最讓人可疑的是第三點,大表姐生了孩子後,整天寶貴的不行,發回來的照片,偶爾和表姐視頻,臉上也是洋溢着燦爛的笑容。那幅甜蜜幸福的模樣,哪兒像一個被匪徒圍毆非禮過後的樣子,分明是和某人戀煎情熱的狀態。”

  “姐夫,馬上就要過年了,聽說你和黃Sir又約好,要去美國渡假旅遊?剛好,我今年也沒事兒,不如,咱們一塊去吧,我也想看看美國的中國年是什麼樣子的?”

  霍啓強一臉揶揄的樣子,打趣的看着李言,一幅看你怎麼解釋的樣子。

第363章 最終還是倪家扛下了所有

  2024-07-13

  李言一臉的無奈,心裏暗暗吐嘈道:‘沒想到霍啓強平時蠢豬一般的人,竟然還有這麼細心的時候.’

  也是,事情都過去兩年多了!

  李心兒是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和李夢蘿認識,也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不然,要是李夢蘿在港島的話,就憑李心兒的靈慧,估計也早就發現端倪了。

  霍啓強雖然蠢一些,但這幾年幾乎天天都跟在自己身邊,自己也甚少有事瞞着他,兩人幾乎同穿一條褲子了。

  雖然自己已經儘量小心,就怕別人往李夢蘿身上想,所以每次去維多利亞的時候,都是藉故去美國,繞一個大圈,讓老黃給自己摭掩一下。老黃只知道自己有事去維多利亞,卻也不知道自己去幹什麼。

  了不起,不是生意就是女人那些破事兒,老黃也不感興趣.

  這麼費事兒是防誰的,不就是防這個混蛋的嗎?

  要是隻是防着李家,自己用得着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