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89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霍啓強定睛一看,那是姐夫和黃Sir嗎?

  ‘不會吧?’

  ‘這麼寸?’

  ‘.’

  霍啓強不確定的指着另外一個斯文敗類問了一下:“是遠處穿白色衣服,戴眼睛的那個嗎?”

  “不是,是站在他前面,裝模作樣的手拿一杯香濱,穿着黑衣服,正在擦汗的那個.”

  霍啓強頓時覺得遇到李家的表姐們,都沒一點兒好事,每次都讓自己幹自己人。

  於是瑟縮着,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個,姐夫怎麼得罪你了”

  霍啓強的一句姐夫,聽到李夢蘿的耳裏,無比的突兀。但李夢蘿的心卻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噗通.’一聲,神情一窒。

  臉上微微有些發熱,瞪大了美眸,狠狠的剜了霍啓強一眼,怒斥道:“瞎說什麼?”

  “什麼姐夫?”

  “呃”

  霍啓強好奇的看了李夢蘿一眼,詫異的問道:“大表姐,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李夢蘿見霍啓強一幅看外星人的表情,覺得一種不詳的預感幌蛐念^,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你剛剛說的那人,就是我的姐夫,心兒表姐的老公,三個月前才結的婚,你當時在維多利亞沒回來,不是還給他們訂了禮服嗎?”

  “你就算沒見過本人,也應該見過照片吧?”

  李夢蘿有些羞惱的神情頓時僵住了,臉色煞白一片。

  霍啓強的回答,像一道來自九天的驚雷,重重的劈在了李夢蘿的心裏,從腦海裏滾滾而過。

  ‘咔嚓..’

  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破裂了!

  又好像失去了什麼對來自己來說非常寶貴的東西,似乎生命中那一抹鮮豔的色彩也被抽走了。

  李夢蘿有些站立不穩,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霍啓強連前上前攙扶了一下:“大表姐,你怎麼了?”

  “嗯”

  看到霍啓強疑竇的神情,李夢蘿勉強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我今天有點兒喝多了,沒想到這裏的紅酒,勁兒這麼大?”

  “那表姐,我扶你去旁邊休息一會兒?”

  李夢蘿怕霍啓強看出什麼,穩了穩心神,堅持着說道:“不用了,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兒吧.”

  說完,不待霍啓強挽留,轉身離去了。

  “差不多了?”

  “酒會不是剛剛開始嗎?”

  霍啓強疑惑的問道,他沒有看到的是李夢蘿轉身之後,臉色一片慘然,眼角好像有溼潤的東西,在燈光下溋溋欲滴。

  看到表姐微微昂頭,向大門口的方向走去,霍啓強莫名其妙的撓了撓腦袋。

  隨即將李夢蘿的事情拋諸腦後,整了筆挺的整西裝,向李言和黃志諆扇俗呷ァ�

  裝比三人組,到齊了.

  “黃警司,李警司”

  “嗬!霍警司來了”

  三人相互看看,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思,黃志蘸突魡檹娔樕隙际侵掘溡鉂M、春風得意的神情

  只有李言若有所思、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對了,姐夫,剛剛和大表姐碰上了?怎麼大表姐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霍啓強哪壺不開提哪壺,瞬間戳中了李言的心事。

  李言頓時將臉一垮:“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姐夫,你好像比我也大不了一兩歲吧?”霍啓強懦懦的說道。

  “沒結婚就是小孩子.”

  “看你現在的樣子,一臉的輕浮浪蕩氣息,年輕人就是不穩重,不就升了警司嗎?”

  “有什麼好得意的,看你現在目空一切的德行。”

  “要是被小姑她們瞧見了,不知道要怎麼說你”李言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將躊躇滿志的霍啓強搞得灰頭土臉的。

  黃志罩览钛缘臒o名火從何處而來,霍啓強這小子是邭獠缓茫芰顺佤~之殃。

  見李言發泄一通後,打着哈哈:“啓強還年輕嘛,浮燥一些也正常。”

  “今天大家是來開心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吧,來,我們喝酒.”

  李言聞言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啓強,小姑把你交給我,我就要嚴格要求你。”

  “這次看在黃Sir的面子上,就算了,下不爲例啊!”

第306章 霍舉人的猜疑

  2024-07-13

  霍啓強不明所已,還有些愧疚,現在想想,確實不夠穩定:“好的,姐夫,我知道了!”

  “對了,姐夫,爺爺說讓你這兩天有空了,去家裏喫飯,他要好好感謝你?”

  霍啓強提到這碴,眉飛色舞的說道。

  想到自己今天的榮光,那真是出了一口氣啊!

  當霍啓強上午在警署領完警章後,將一身嶄新的警司制服穿在身上,第一時間到山頂白加道二十八號,霍舉人的宅子裏得瑟。

  真是揚眉吐氣啊!

  霍啓強要讓自己爺爺看看,不靠霍家,自己一樣能在警隊裏混得風聲水起,不但能升職,還一升就是兩級。

  霍舉人此時在後花園修剪着自己精心陪養的兩盆崖柏,兩株斜倚而出,懸於空中的松翠鬱鬱蔥蔥,龍盤虎踞,蜿蜒紮結,猶如兩條青龍,似欲騰空而起。

  崖柏生於懸崖峭壁之上,頂風傲雪,堅韌不拔,百折不撓,於絕境處求生。舉人最喜歡它挺得硬,扎得穩,站得高,劈不歪,砍不動,轟不倒的那種頑強的精神和生命力。

  對此愛不釋手,每天都要圍着轉幾圈,好好瞧瞧!

  老人戴着眼鏡頭都沒抬,偶爾伸出手,用手中的園藝剪刀修整一下凌亂的枝葉,使整個綠植顯得整齊而精神。

  “爺爺,你可不知道,這次我可立了大功,那個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西餐廳爆炸案,您知道嗎?”

  “還有那個倪家的三叔,可是窮兇極惡,狡猾奸詐,心狠手辣啊.”

  “那天晚上,就是我,帶領一羣手下.”

  看着在一旁走來走去,一身閃亮的警司服顯得朝氣蓬勃,英俊挺拔的小孫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吹着不屬於自己的豐功偉績。

  等到一連吹了十多分鐘,有些口乾舌燥的霍啓強轉眼一掃,大步走向一邊,將院子中間的小桌上的茶壺拿起,就着茶嘴,‘咕嘟.咕嘟’的灌了大半壺下去。

  放下茶壺伸出袖子將嘴角的溢出的茶水一趟,看得一邊的老人又是皺眉,又是寵溺的搖搖頭.

  霍啓強見老人直起身子,緩緩的走到桌邊坐下,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連忙將一邊放着的毛巾遞了過去,然後在小院中晃悠着,驕傲的拍着胸脯:“爺爺,伱看看我身上的這身警服,看看肩章”

  “這可是警司啊,不是以前的小督察,您知道整個港島纔多少個警司嗎?”

  霍啓強伸出兩根手指,使勁的晃着,生怕霍舉人看不到,滿臉誇張的驚歎道:“只有兩百多人啊?”

  “不是兩千,是兩百啊!”

  霍啓強往前走了兩步,湊到霍舉人的面前,抖着剪刀手,大聲說道:“兩百啊,爺爺,現在我就是其中一員了,絕對的警隊高層了啊!”

  “好啦,爺爺知道了,我孫子了不起!”

  “別比劃了,都快戳到爺爺臉上了,爺爺雖然戴着眼鏡,可眼不花耳不聾,都聽見了”

  霍舉人的話讓霍啓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皮,自己好像是有些跳脫了。

  可這次連升兩級,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唯一不爽的就是,爺爺這裏沒有其他家人,那些平時都往這裏跑的叔伯姑姑們,還有堂姐弟們也都不在。

  沒人看到自己逡逻�鄉的榮耀,可惜了

  在警務處的會議結束後沒多久,霍舉人就知道了自己孫子這次的立功升銜,雖然連升兩級是好事,但經歷了大半個世紀的風雨,久經人生起伏的舉人卻不像自己孫子那麼單純。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經過了解後,霍舉人嘆了口氣,這次不單是自己孫子,西九龍總署一連串的人都得到了好處,連升兩級的大有人在,不單單是霍啓強一人。

  不但是西九龍和警務處,港府各部門差不多都是這樣,這簡直就是官場的一次盛宴。

  舉人當即就想拿起電話,向自己的那些老友們反應一下這種不正常的現象。

  但電話快撥通的時候,稍一猶豫,又放了下來。

  這種大規模普遍存在的情況,陳主任不可能不知道,北方估計也是心如明鏡,即然沒有制止,那就明他們也是默認的。

  霍舉人皺眉略一思索,大概想明白了上層的考慮

  或許這也是北方送給港島本地人的一次福利吧,減緩一些因爲重大所有權變更,而導致幾百萬港島人有可能產生的的惶恐和不安。

  這麼一想,霍舉人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一番‘好意’,就算造成一些隱患,以後可以再糾正。

  現階段,無論什麼事情也比不上十天後的順利交接,港島幾百萬人的穩定,還有和平和安定,比什麼都要重要。

  上面的人高瞻遠矚,還是比自己看得要深,要遠啊,自己有些草木皆驚,杞人憂天了。

  想到這裏,舉人也放下了心!

  此時看到孫子孩子般的炫耀,也有些好笑,都二十六七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霍啓強興奮的不能自已,右手握拳擊在左掌中,佩服的說道:“還是姐夫厲害,我就知道,跟着姐夫走,沒錯的.”

  霍舉人聽到自己孫子提起了李言,笑着疑問道:“李言這次是不是也升職了?”

  “那當然了,姐夫也是連升兩級,現在是高級警司”

  霍啓強來了興致,搬了一個小櫈,坐在霍舉人身邊眉飛色舞、唾沫橫飛的說道:“爺爺,你不知道,一個月前,姐夫就跟我說,要多和上級長官走動走動,到時候幫我咦饕幌隆!�

  “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倒黴事件,那個三叔頻頻做案,還都是轟動港島的大案,不是炸署長,就是炸姐夫他們。”

  霍啓強說到這裏,嚥了一口唾沫,神情後怕的說道:“爺爺,你不知道,那次我差點就被炸死了,要不是姐夫拖着我問接下來的安排,恐怕我就要像梁Sir和黃Sir的祕書一樣,再也見不到您了?”

  霍舉人聽完霍啓強夾七夾八,東一句西一句的述說後,隱隱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

  猶其是自己孫子竟然與死神擦肩而過,這讓舉人緊張了起來,收起了隨意的態度,當時不是說被請客的幾位長官差點遇難,沒聽說啓強也有這樣的風險啊?

  現在聽到這樣的內情,舉人連忙關切的詢問着:“啓強,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事無鉅細的給爺爺說一說,不要遺忘一絲一毫,只要你能想得起來的,都說一遍。”

  “是爺爺”

  霍啓強雖然覺得老爺子的態度太認真了,但想到可能是出於關心自己,也沒多想,解釋道:“我們部門擔着破案的任務,當時輿論洶洶,上層的壓力壓下來,我都覺得前途一片灰暗,別說升職了,很有可能還要受到責罰,恐怕要完了”

  “連梁署長和黃副署長等幾位高層也是不眠不體的盯在署裏,督促着我們破案,署裏的幾個重要部門,所有人全都派出去尋找消息,滿世界的緝兇。”

  “最後還是姐夫的臥底給力,得到了三叔要偷渡的消息,帶我們過去將其一網打盡。”

  霍啓強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不忿的神情:“爺爺,你不知道,署裏的幾個高層跟本都沒露過面,後來開記者發佈會的時候,簡直太不要臉了,都是搶了我們的功勞。”

  “我們都爲姐夫叫屈,只有姐夫一臉不在意的樣子,還好後來升職大家都有份,不然,可就虧大了”

  霍啓強說完後,霍舉人思考了一下,又詢問起一個月前霍啓強請幾位上司喫飯的問題,然後打聽了一下這一個月李言的表現和態度。

  在得知梁飛虎搶了幾人的功勞後,李言的反應,憑着一輩子的人生閱歷,霍舉人明顯感覺到這裏面有些問題。

  霍舉人自己就是從那個硝煙瀰漫的峯火年代走過來的,當然知道,真實的歷史,遠比呈現在腥艘曇把Y的要複雜,要精彩的多。

  畢竟自己現在也是歷史了.

  當初打過交道的大人物們,也都成爲教科書上的人物了!

  李言和霍啓強在梁飛虎搶了功勞的情況下,最後也得到了豐厚的回報,這其實是不正常的,中間必然夾雜着霍啓強不知道的內幕。

  還有那個三叔做的案子,也太巧合了,剛好就盯住了啓強請客的時機。還有最後關頭,那麼多警察搜了近一個月都沒找到,這麼巧,倪家三叔在偷渡離開前的關鍵時刻,被李言的臥底查出來了。

  這麼一個將港島鬧得羣情沸騰的悍匪,就這麼容易的死了,還是獨自一個人被幹掉,手下呢,小弟呢,真是死得窩囊啊!

  不管在事發前還是事件中,還是到最後關頭,李言都是從容一迫,一幅穩坐釣魚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