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8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處長,即然這樣,那我建議.”

  高建斌的話還沒有說完,許一哥就出聲打斷了他後面還沒有說出來的話。

第295章 一哥的智慧

  2024-07-13

  許一哥正色說道:“嗯,沈副處長的顧慮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即然大家有異議,那這件提案就先放一下,我們先討論下一個議題。這件事情等下一次開會的時候,我們再討論,也不急於一時嗎?”

  “沈副處長剛剛接手行政及人事這一塊,有很多事情確實也不太清楚,我們給他一些時間,下次再說”

  許一哥這種擱置的手法很高明,避免繼續爭論下去,傷了和氣,是對沈澄的愛護。

  同時也向大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新來的副處長不能隨便欺負,一哥會罩着的。

  二來也否決了沈澄折中的提議,初來乍到,誰給你的自信提意見,讓我們全體聽你的。

  今天給你面子,伱思量思量,再考慮考慮‘我們多數人’的意見。

  三來,連消帶打的也壓了壓高建斌的囂張氣焰,決策會我纔是一哥,還是我說了纔算。

  他瑪的.

  要不要表決,什麼情況下表決,權力在於我,而不是你,你只是一個副處長,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這事兒該怎麼處理,老子心裏有數,用不着你替我做決定!

  許一哥豎立了自己無上的權威,同時鎮懾了兩個副處長,一把手的姿態展露無疑。

  沈澄的臉面也保住了,畢竟,你將本來要通過的老資格二把手提出的,大多數人都會贊同的提案,給硬生生的攔住了。

  面子也有了,一舉向大家宣告了新來的副處長的強硬。

  大家也不會小覷你了.

  但同時沈澄只是獲得了有限的支持,畢竟折中的提議被一哥否決了,連考慮都不考慮,不列入選項。

  對於一哥來說,這些人是不是要升,升一級還是兩級,都無所謂,並不那麼重要。

  關鍵是,我要讓你知道,警務處誰纔是一把手,誰說了纔算,不能聽你的。

  一哥的權威,纔是最生要的.

  沈澄對這些權力裏面的微妙還不是那麼清楚,但高建斌心裏一思量,就將一哥的心思給揣摩的七七八八。

  知道這次提案基本上已經算是通過了,只是沒有當場宣佈,給了沈澄一個面子。

  等到私下一哥再找他談談,給他個臺階,沈澄順勢就同意了,下次開會全體表決通過,皆大歡喜。

  高建斌敬畏的看了一眼古井不波,面色平靜如水的一哥,心裏剛剛升任二把手的得意和張狂,略微收斂了一些。

  劍拔弩張的對恃局面,被一哥輕描淡寫的給化解於無形,一舉三得!

  一哥還是一哥啊!

  對權力之中的輕重緩急拿捏的恰到好處,大局掌控的如鐵桶一般牢固,不可撼動。

  雖然許一哥已經很照顧沈澄的顏面了,沈澄依然覺得心中不忿,所以會議一結束,沈澄就勿勿離開了警務處,來到港島一處半山腰的警員公墓,來看自己的老部下陸啓昌。

  二十多年前,沈澄做連長的時候,陸啓昌就是沈澄手下的新兵,從第一看眼到陸啓昌的時候,沈澄就喜歡上了這個濃眉大眼、一臉憨厚、心裏充滿陽光的北方小夥子。

  從新兵連裏,親自選拔到自己連隊,陸啓昌訓練積極,力求上進,勇於爭先,後來沈澄提拔其做了班長,排長。

  再後來沈澄被上級賦予光榮的使命,放棄了連長的身份,來到港島,做了第一批的交流警,從一個基層警員做起。

  幾後年,在沈澄的推薦下,陸啓昌也來到港島做重走自己的路。

  本來沈澄是想要將其放在自己新界北的元朗分區警署,但上級認爲,他們來港島只是來了解不同社會不同制度環境下的地區警方咝幸巹t,並不是來抱小圈子,搞派系的。

  爲免刺激到當時的管理者維多利亞人,產生一些矛盾,所以將過來的人都打散了,分佈在各個轄區任職。

  大家雖然在不同的轄區,但港島並不大,同在異鄉,又是老戰友,偶爾大家也會聚在一起,喝喝酒,緒緒舊情,交流一下對這個同一個國家不同地區警務體系咝械目捶ê托牡谩�

  有哪些好的地方可以借鑑,有哪些不合適的地方需要改進,大家有時候因爲意見不同,還吵得面紅耳赤的。

  兩年前,沈澄突聞惡耗,簡直不敢相信,最後得到確認,陸啓昌因公殉職後,沈澄悲痛萬分。

  這讓他無比自責,若是自己不將其推薦到港島,或許他在內地就不會出事了。

  以後這兩年,隔三差五的,就來這裏看看自己的老部下。

  今天是陸啓昌兩週年祭,本來打算一早過來的,誰知道臨時處裏開決策會議。

  被打斷了計劃的沈澄,帶着心裏的不爽去參加會議。

  才發生了剛剛的那一幕.

  現在散會後,在趕過來的路上,沈澄的心情慢慢冷靜下來,想到之前許一哥對自己確實多有維護,只是因爲自己心情鬱悶之下,也有些不理智,所以纔會因爲一個總署的幾個警司的任職問題在那裏斤斤計較。

  這實在不是一個成熟的官員應該犯的錯誤,陳主任推薦自己到警務處來,是爲和港島本地人搞好關係的,不是爲了區區幾個職位的問題,和同事們鬧彆扭的。

  更何況,自己也並沒有親信需要爭取這些位子。

  說來都是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等會兒回去和許處長道個歉。聽陳主任說,這人還是不錯的,大局觀念強,對內地的認可度也比較高。

  港島離開母親的懷抱近百年了,幾代人過去了,有些排斥是正常的,如今自己做爲內地的代表,應該展現自己的胸懷去包容和接納他們,讓他們慢慢從心裏認同大陸,回到祖幗來。

  來到陸啓昌的墓前,沈澄的心態也調整過來了!

  這也是爲什麼沈澄會經常來看這個老部下的原因所在,就算陸啓昌離開了,但是他的那種對這片土地和市民的熱情依然會感染到自己,讓自己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境,都能從更廣闊的角度對看待。

  只是今天好像有些不同

  沈澄遠遠的就看到陸啓昌的墓碑前坐着一個年輕人,好像在哪裏絮絮叨叨的,偶爾點起一支菸,放到墓前。

  這讓沈澄好奇起來,來過多少次,都沒有遇過到其他人。

  這人自己也不認識,看其穿着打扮還有氣質,也不像是從內地過來的。這麼說,就是港島本地人了,不知道他和啓昌是什麼關係?

  沈澄來到墓前,旁若無人的立在墓前,默哀了一會兒。

  然後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默默的將陸啓昌的照片還有整個墓碑,仔細的擦了一下。

  最後拿起碑頂上的菸頭,仔細看了看,轉過身看着一直站在身邊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李言:“原來是你啊?”

  “你認識我?”

  沈澄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認識”

  說完拿着菸頭在李言面前晃了一下:“不過,我認識它,好幾次來,都看到啓昌的墓前遺落的菸頭。”

  “我就知道常常有人來看他,只不過每次我們都擦肩而過,沒有見過面。”

  李言瞭然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你是陸Sir的朋友?”

  “我們是二十年的老朋友了”

  沈澄對李言這個經常來看陸啓昌的年輕人很有好感,再加上每次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熟人,也想了解一下啓昌這個朋友。

  “啓昌在這邊沒什麼朋友,只是有一些同事,大概我都知道,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李言知道沈澄的意思,陸啓昌雖然豪爽大氣,但港島的人因爲環境制度思想思維方式的不同,對其隱隱有些排斥。

  再加上陸啓昌嫉惡如仇,眼裏不容沙子,所以比較現實和實際的本地人也難以和其傾心相交。

  這樣的情景曾經讓陸啓昌特別困擾和苦惱!

  而李言從本質上來說也是內地人,因爲穿越過來的時候,帶着以前身份的記憶和習慣,再加上本地出生成長,所以很容易的就混入這些人中,被其從心裏認同。

  李言因爲感性思想的原因,對陸啓昌比較親近,認同度也比較高,所以兩人在臥底那幾年,反而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這讓陸啓昌這個略帶憨厚氣質的北方漢子特別高興,因爲他覺得終於和港島本地人交上朋友了,也能完成上級交給自己的任務了。

  若不是怕自己經常和李言聯繫會暴露李言的身份,給他帶來危險,陸啓昌恨不得天天叫李言出來喝酒吹牛打屁

  誰知李言一時大意,就造成了永久的遺憾和悔恨。

  陸啓昌的遇難,也成了李言在無間道世界最痛心的事情.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和後悔,這件事在這些年也一直壓在李言心裏,今天遇到這個和陸啓昌一樣來自北方的故鄉人,李言也些壓抑不住內心想傾訴的慾望。

  於是,就將自己和陸啓昌相識相交的過程娓娓道來!

  “那一年,我21歲,從港島大學法律系畢業,恰同學年少,風華正茂,激情揚溢,懷着一腔熱血,本着報效祖幗”

  “呃,不是.”

  “哦,也是,這個祖幗是我們大中幗,您別誤會了,不是鬼佬們的.”

  李言不自覺的滿嘴跑火車,想到對面的人的背景,連忙解釋道,生怕對方誤會了,給自己定義爲香蕉人了。

  沈澄聽得倒是覺得挺有趣,李言明顯是港島本地人。

  但說起話來,或者說吹起牛來,倒是頗有點內地那些中二青年們的感覺。

  這讓沈澄更加好奇起來,李言話語裏面的用詞習慣和他所瞭解的港島年青人們,可是完全不一樣。

  比如‘報效祖幗’這個詞,還有教員的詞句引用,沈澄就從來沒聽港島人說起過。

第296章 陳主任的善意

  2024-07-13

  沈澄看到李言慌亂的解釋着,和善的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不在意,讓李言繼續

  李言鬆了口氣,不敢再裝了,免得再失言!

  “後來,我進入了黃竹坑警員培訓學校.”

  李言將自己被黃志仗魻懪P底,後來潛伏入倪家,中途差點被陸啓昌誤會給收拾一頓,再到後來兩人默契的互通消息。

  說到倪家在黃志哲嚨装惭b炸彈,卻讓陸啓昌陰差陽錯的意外遇難的時候,李言已是滿臉悲傷的淚水。

  臉上充滿悔恨和自責:“若是我不去看心理醫生,也許就能及時發現倪家的陰郑蛟S陸Sir就不會出意外了.”

  沈澄在李言述說的時候,一直都沒有打斷,此時聽到陸啓昌殉職的詳細經過,心裏也是悲嘆一聲。

  看着眼前似乎比自己還要痛苦難過的年輕人,沈澄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安慰道:“你也不必自責!”

  “當時你的處境其實也很危險,做爲一個剛從學校出來,才經過半年警員學校訓練的年輕人,不懼生死,深入虎穴,你做的已經很出色了。”

  “伱都已經被壓力逼的去看心理醫生了,我相信不但是啓昌,就是任何人也不會責怪你的!”

  李言只是搖搖頭,右手握拳,神情堅定的說道:“所以,我發誓,一定要將倪家這羣社會渣滓繩之以法。猶其是倪三這個親手放置炸彈導致陸Sir意外的罪愧禍首給幹掉,替陸Sir報仇。”

  “終於,在一個星期以前,我終於親自手仞了這個仇敵,相信陸Sir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嗯?”

  沈澄聽到這裏,皺了皺眉頭,不對啊?

  難道是這個年輕人在撒謊,警務處的報告裏,不是說是梁飛虎親自幹掉的嗎?

  想到這裏,沈澄不動聲色的問道:“小夥子,你能給我詳細的說一下,你幹掉倪三的經過嗎?”

  看到李言疑惑的眼神,沈澄解釋道:“我和陸啓昌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也很想知道,這裏面的過程。”

  李言此時並不知道沈澄的真實身份,在原劇中,沈澄也並沒有在港島在邊有任何職務。

  他說的也有道理,做爲老朋友,親眼見證這些壞人的下場,也算是對陸啓昌的一種告慰吧!

  對於局外人,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於是李言將倪三對他們這些一手覆滅了倪家的警務人員的報復,做了幾次大案,最後高層震動,輿論大譁。

  層層壓力下來,包括梁飛虎的重賞許諾的暗示,最後李言夜以繼日、不眠不體的,發動警方的臥底,還有以前當臥底時候埋下的暗線,全世界的查找,終於得到了倪三出逃的消息。

  最後帶人將其包圍,倪三拒捕之下,被當場擊斃

  當然,李言介紹的案情都是真實的,只是隱去了那些見不得光的,還有依照慣例,腆不知恥的爲自己貼了一層金光。

  其中沈澄還幾次打斷,詢問了一些細節,李言對答如流,天衣無縫。

  從李言這個當事人的講述中,沈澄確信這應該就是整個案件的事實真相。

  早就知道梁飛虎這個總署長不可能親自帶人到現場,現在看來,自己的推測沒有錯,這個無恥之徒,據下屬的功勞於已有,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嚴重。

  爲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公器私用,用警隊的職務來做懸賞,達到自己的私人目地。

  ‘呸!.’

  沈澄頓時對梁飛虎的印象更加惡劣了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沈澄又嘆了一口氣,自己初來乍到的一個有名無實的副處長,和高建斌梁飛虎這些根深蒂固的地頭蛇們,還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