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4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因爲太過着急,都走成順拐,自己拌了自己一下,差點摔倒.

  看着平時就像親弟弟一樣的表弟,急促的離開,甚至有些倉皇而逃的樣子。

  李心兒有些不解,頭疼還跑這麼快。

  不過看他那矯健的步伐,一閃而逝的身影,估計也沒什麼事!

  李心兒轉身向重案組走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李言正在和兩個高級警官在說話。

  李心兒沒顧其他人,上前就拉着李言,神情緊張的上下打量着。

  看到李言衣服破碎,身上還頗爲狼狽,焦急的關心着:“怎麼會弄成這樣,受傷了嗎,身上疼不疼?”

  “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還待在警署裏做什麼?”

  李言看到李心兒也是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出事的,而且還來到這裏的?”

  “你還說呢,這麼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我還不知道你出車禍了。是你們警隊的林國平給家裏打的電話,吳媽又通知我。”

  李言會意的點點頭,這小子進入角色挺快,有自己人在身邊,還是不一樣,哪怕是個二五仔!

  “我沒事,車禍的時候,我剛好躲開了。”

  黃志找豢催@情形,就知道這位一定就是李家的小公主,那位久聞其名未見其人的李醫生。

  果然是個絕色佳人,李言這小子眼真毒啊!

  “是啊,弟妹,李言沒什麼事,這些都是在警署里弄得。”

  看到李心兒儘自着急,指着李言的破衣服,幫忙解釋了一句。

  誰知不說還好,這句話一下捅了馬蜂窩,李心兒一下就炸了,憤怒的說道:“我知道,是不是那個重案組的高級督察弄得。”

  “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竟然動用私刑?簡直無法無天!”

  “李言,你不知道,我表弟霍啓強就在灣仔警署任職,他是霍舉人的嫡親孫子,是我小姑的兒子,跟我關係可好了。在署裏頗有面子,我讓他幫忙教訓一下那個人,給你出出氣。”

  黃志照郎蕚湔f霍啓強的事情,被李心兒的話雷得外焦裏嫩,脫口而出的話,迅速收了回來,一時反差太大,被自己嗆得連連咳嗽。

  李言和王署長兩人相互看了看,有些無奈,苦笑着搖了搖頭,覺得世界實在是太小了,這樣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兩個人,竟然是親戚。

  李言也沒想到,跟小舅子打了一場。

  “那你表弟呢?”李言問了一句。

  李心兒得意洋洋的說道:“剛剛我還在樓梯口碰到他,他教訓犯人的時候,受了點傷,臉被打得像個豬頭。”

  “本來是要和我一起進來,爲我撐腰,替你出氣的。”

  說到這裏,李心兒有些疑惑:“不和道爲什麼,走到門口的時候,忽有些頭疼,去找醫生去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說那個高級督察他也認識,我來之前出警了,等他回來,會好好收拾他的。”

  李言和黃志铡⑼跏痖L三人大眼瞪小眼,想到當時霍啓強狼狽而逃的場景,都有些蹄笑皆非。

  李言也是笑着搖了搖頭:“心兒,你來的剛剛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灣仔警署的王署長。”

  王署長和李心兒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這位你早就認識了,可惜一直緣鏗一面,他就是我的頂頭上司,西九龍高級警司黃志眨瑢ξ乙幌蝾H有關照。”

  “你不知道,黃Sir還算是我們的媒人呢?”

  看到李心兒疑惑的神色解釋道:“他就是和你聯繫,安排我去你哪裏看病的黃Sir。”

  “若不是黃Sir,我們還不一定能再次遇到呢?”

第253章 義氣深重的刀疤臉

  2024-07-13

  李心兒聽到這裏,也是感激的看了黃志找谎郏骸霸瓉硎屈SSir,那我們早就認識了,只是一直沒見面。”

  “到時候,我和李言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到場。”

  黃志崭吲d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李言肩膀,一副好哥們的樣子:“那是一定的,李言是我的好兄弟,我們情同手足,李醫生我們也是合作多少次了。”

  “你們的婚禮,我說什麼也不能缺席。”

  旁邊的王署長也打趣道:“原來李督察要結婚了,那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討一杯喜酒喝啊?”

  “哈哈哈,王署長肯駕臨,那可是給了我們兩人天大的面子,到時候一定要和王署長喝兩杯.”李言愉快的回應着。

  李心兒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神情一片幸福的模樣。

  幾人相談甚歡,王署長有意結交,李言也想在警務系統裏多交幾個朋友,也是熱情相待。最後氣氛良好之際,王署長以陪罪的名義,請幾人在附近喫了一頓

  幾個人觥籌交錯,你來我往之間,儼然成了好友,賓主盡歡而散。.

  直到最後時刻,身具兩重身份的霍少爺,也沒露面。

  第二天是週末,李言陪李心兒回北區老家看望父母。

  而港島的各大報紙就開始報道週五下午灣仔發生的車禍,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肇事案,或許是因爲太過離奇,主角又是西九龍的兩位高級警務人員。

  本來這也不算是什麼,誰規定高級警務人員就不能發生車禍了。

  但似乎這件事情背後有不知名的勢力在推動,港島的大公報和東方日報紛紛以大篇幅報道了些事,而且還有資深專業人士,經過詳細的分析,認爲這是因爲前段時間的尖沙咀倪家被警方覆滅,而導致的殘餘勢力對警方的報復。

  分析提到了車禍中的兩個當事人,一個是O記的高級警司黃志眨粋�是臥底探員李言。

  而且報紙還刊登了車禍現場的慘景,以此來證明,這就是倪家針對性的報復。

  甚至連亞視ATV和無線TVB也在當天的新聞中插播了這條新聞,最後呼籲警方加強對相關警務人員的保護。

  以免出現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尖沙咀一個夜總會的包廂裏,一個滿臉絡腮鬍,頭頂微禿,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滿身戾氣的壯漢,懷裏抱着兩個衣着暴露的女人。

  正跟自己的一羣親信小弟們豪飲的時候。

  身邊一個小弟忽然問道:“疤哥,伱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了?”

  刀疤滿臉迷醉之色,伸手在身邊的女人懷是掏了一把,嘿嘿嘿的壞笑着,隨口問道。

  “那個以前總在孝哥身邊的警方臥底李言,還有那個殺了坤叔的幕後黑手尖沙咀的黃志眨犝f他們差點被人幹掉?”小弟一臉興奮的說道。

  “嗯?”

  刀疤臉眼裏精光一閃,臉上恢復了清明的神色,不耐的擺了擺手,包廂裏的女人們,頓時小心的站起身,全都魚貫而出。

  不消片刻,只剩下馬疤和自己的一批親信小弟們。

  刀疤望着那個說話的小弟,斜睨了對方一眼:“你想說什麼?”

  “疤哥,現在新聞報紙上都在報道,說是孝哥殘留的勢力,在爲倪家報仇。”

  “疤哥,現在尖沙咀就您的勢力最大,你也是孝哥一起提拔上來的,義氣深重,有情有義,兄弟們這不是在想,這會不會是疤哥你的手筆?”

  小弟一說完,餘下的腥硕疾徽f話,一臉激動,眼神爍爍的盯着刀疤臉。

  刀疤臉上浮起憤恨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都是我的親信,告訴你們也無妨,這件事,就是老子做的!”

  “那個老撲街黃志蘸λ懒死な澹钛赃@個小撲街又是他派到孝哥身邊的臥底。他們又聯手害死了孝哥,孝哥對我恩重如山,將我從街頭拼殺的一個小弟,一步步提到了如今的高位,我曾發過誓,要赴湯蹈火、以死相報。”

  說到這裏,刀疤的神情十分的悲傷,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可是,言猶在耳,孝哥父子皆命喪那黃志罩帧!�

  “而他和李言這兩個該死的,卻好好的活着,還在警隊裏混得風聲水起,官升一級。”

  “這公平嗎?”

  刀疤雙眼通紅,血灌瞳仁,死死的盯着包廂裏的小弟們,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像一頭瘋狗一樣,凌烈的殺氣,讓行〉軅兌紘樀脺喩硪粋�激伶,戰戰兢兢的。

  “上次只是第一次,算他們命大,接下來,我還要繼續行動,暗殺他們,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總之,我要讓他們死無全屍,讓他們下去陪着孝哥,以報孝哥對我刀疤的知遇之恩,以敬孝哥的在天之靈。”

  說到這裏,刀疤捂住臉痛哭起來,聲撕力竭的哀嚎道:“孝哥啊!.”

  “我刀疤對不起你啊,沒能保護好你,我刀疤不是人啊!”

  “唔唔.唔.”

  行〉軅儯醋诺栋倘缧芩屏`般的昂藏大漢,此刻當着腥丝夼龅孟駛�孩子,紛紛沉默下來。

  有的感嘆疤哥果然是條漢子,重情重義。

  有的雖然不認同疤哥以卵擊石的做法,但江湖上最敬重講義氣的豪傑,倒也暗中欽佩。

  有些人則是眼珠亂轉,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週一

  上班後!

  李言剛來辦公室,林國平就走了過來,將週末發生的一切有關於車禍的新聞報紙都整理了一份,整整齊齊的放在李言辦公桌上。

  然後從櫃子裏拿出茶葉和杯子,給李言泡了一杯茶。

  見李言低頭看報紙,沒有說話,就悄悄退了出去。

  靠大廳的樓道口有一間小辦公室,幾個總督察分組長的辦公祕書都集中在這裏。

  林國平在經張廷棟推薦,李言同意後,第一時間搬了進來,和幾個祕書打成了一片。

  週末還找機會請了幾個人一起喫飯,向幾人請教怎麼樣才能做好祕書一職。

  當然,請教是假,只是藉機搞好關係

  曲意逢迎之下,林國平已經融入了祕書羣體之中。

  雖然職位沒有提升,但位置已經今非昔比,再也不是無關緊要的普通警員,而是已經成功進入核心,成爲長官身邊的近臣,這讓林國平十分激動。

  李言剛剛看了兩份報紙介紹,還沒放下,黃志站图蔽鹞鸬淖吡诉M來,一臉正色的說道:“剛剛梁署長叫我過去,訓了我半天。”

  “說週五下午的灣仔車禍案現在鬧的沸沸揚揚的,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搞得警方很是被動。若是連高級警務人員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又怎麼能保護港島市民呢?”

  “梁署長讓我親自抓這個案子,儘快破案,將背後的兇手繩之以法,給廣大市民一個交待。”

  李言週末也得知這件案子鬧大了,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事件的影響力。

  於是放下報紙,皺眉問道:“這種事情怎麼查?現在案子移交過來了嗎?那個肇事司機醒過來了嗎?”

  “案子還在交涉,梁署長的意思,讓我們這邊先查,不管灣仔那邊。”

  說到這裏,黃志斩笸髧@息道:“那個霍少爺真是個草包,沒有派人加以保護,那個司機在搶救過程中,被人滅口了。人死之後兩個小時,他們的人才趕到現場,別說兇手了,連毛都沒有抓到一根。”

  說完黃志漳樕嫌致冻鲂覟臉返湹纳袂椋瑪D着眼睛說道:“那個司機一死,現在誰都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

  “聽說港島總區周署長得知後,將灣仔的王署長罵的狗血噴頭,責問他,這麼明顯的車禍肇事案,爲什麼不派警員日夜監視保護。明知道有蓄意謿⒌南右桑瑺懯颤N一點兒警惕心都沒有?”

  “估計那個霍少爺現在肯定如同中熱鍋上的螞蟻,也落不了好兒?”

  李言略一思考,明白了梁署長的意思。

  當天梁署長已經向周署長說過一回,被霍少爺擋了回來。

  現在又鬧大了,司機也被人滅口了,梁署長反而不着急了。案子無論是在灣仔還是在西九龍,都不影響自己這邊的調查。

  但案子你們搶了去,現在又鬧得費費揚揚的,輿情這麼大,到時候查不出來,那罪過誰來背,肯定是你們港島區那邊了。

  所以,現在該着急的是周署長,這麼個燙手的山芋,竟然就這麼丟出去了,真是打着燈欢颊也蛔诺暮檬聝骸�

  一早安排黃志杖ゲ椋贿^是做做姿態,表達一下重視,實際上查不查得出來,都無所謂。

  真正要對上面和市民交待的,是港島總區。

  李言爲什麼這麼猜測?

  因爲,第一沒有招開緊急會議,只是把黃志战械搅菏痖L辦公室,私下訓了一頓;

  第二,也沒有限期破案,只是一個模糊的儘快,那是多長時間?是三天五天,還是三五個月?

  第三也沒有說破不了案子之後的處罰,這樣就沒有壓力了。

  這樣的案子,一般都是掛着,慢慢來

  快則三五個月,慢則三年五載的,都不會有結果!

  梁署長也是焉兒壞的人啊!

  上次還和周署長一起打高爾夫球,只是被周署長掃了下面子,這次就一口大黑鍋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