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霍啓強是真得不行了,現在硬挺着沒倒下去,就已經是勉強支撐了;李言當然心中有數,再上去一腳,霍少爺的臉上就真的掛不住了,會被擡出去的
王署長知道打不下去了,連忙上去送上了臺階:“霍督察,外面有個案子需要你去辦理,你先去忙吧,這裏交給我了。”
霍啓強深深的看了李言一眼,眼神中還透着一絲的興奮和欣賞。自己從小請港島真正懂功夫的名家教導,長大後又學了內地的軍體拳,後來又參考泰拳,泰拳道等各家所長,糅合而成自己獨特的功夫。
可以說,在年輕一輩中,那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後來聽說警隊裏高手多,所以加入了警隊,但五年下來,也從未遇到過對手。
雖然也有身手好的,他們也顧忌自己的身份,沒有使出全力,束手束腳的。
但霍啓強一交手就知道,對方即使拼盡全力,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今天遇到的這個和自己年歲相當的年輕人,和自己半斤對八兩,竟然拿不下來。
沒想到警隊裏還有這樣的人物,以前怎麼沒聽說道。
港島幾個總區裏能打的人,自己心裏都有數,就沒聽說過這一號的,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瑪的
真是邪性.
背景不知道,但看他的樣子,也沒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眼裏,估計也不會差自己多少?
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看起來比自己還嫩一些。
警銜竟然比自己也高一級。
他瑪的,現在在自己引以爲傲的身手上,竟然也不落下風。當然,霍啓強看到對方身上的腳印和破爛的衣服,自覺自己沒喫虧。
這場交手,勢均力敵!
這樣的對手真是打着燈灰搽y找啊!
霍少只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此人要是能經常陪自己練練手,那就好了。
過後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小子的底子,看看是哪家的?這港島就沒有自己搞不定的
霍啓強練出這樣的身手,那也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知道喫了多少苦,對於那些靠着父母醉生夢死的富二代們,極爲不屑。
原本以爲李言也是這樣的人,年紀輕輕身居高位,難道還能是靠自己的本事?
就連霍啓強自己也不敢說,如今的高級督察職位是靠自己的能耐掙來的,自己雖然身手好,但升職是要靠功績的。
但一番交手之後,霍啓強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對面這小子身手絲豪不弱於自己,喫的苦肯定比自己更多,這樣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但霍啓強畢竟年輕氣盛,拉不下臉去握手言和。
此時王署長給了臺階,霍啓強衝着李言微一點頭,轉身出去了。
最後這個眼神沒有敵意,只有敬意,李言看懂了,明白這事兒算是揭過去,到此爲止了
李言也是鬆了口氣,今天適逢其會,看似自己不落下風,實則李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處理起來是處處留有餘地。
論實際年齡李言不年輕了,論閱歷更是成熟,在高層打混過後,對這些二代們的過家家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就好像和大姐姐們玩過爬山涉水的遊戲後,誰還對和那些黃毛丫頭傳紙條有想法?
李言早就過了逞兇鬥狠、死要面子的階段,和任務無關的事情,一概不關心。
踩這些二代們也沒什麼成就感,最好這些人都離自己遠一點兒。
就讓李言安靜的藏在背後,做一個無人知道的幕手黑手好了
霍起強剛出門,就開始猛揉大腿,臉上露出呲牙裂嘴的痛苦表情,堅持着一瘸一拐的向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樓梯口,差點和一個急衝衝上樓的美女撞在一起,經此一晃,霍啓強再也撐不住,‘噗通’一下,坐在地上了。
頓時惱怒的抬頭,就準備發飆。
驀然間,看見一張明眸皓齒,眉目如畫,如出水芙蓉的嬌美面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頓時心裏一個激伶,顫顫巍巍的說道:“表”
“表姐,你怎麼來了?”
李心兒聽說李言險些出事,得到消息後,心急如焚,一路小跑上來,氣喘噓噓,額上汗珠汨汨而下。
差點撞上來人,正準備生氣的時候,一聽對面的人叫自己表姐,顧不上生氣,仔細打量着這個坐在地上的‘豬頭。’
第252章 狼狽而逃的霍啓強
2024-07-13
“你是.”
聽到李心兒的詢問,霍啓強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沒這聲表姐,自己還可以假裝陌生人。但現在騎虎難下,再假裝不認識也來不及了,只有訕訕的解釋道:“表姐,我是啓強啊!”
“霍啓強?”
李心兒仔細的辨認着,紅腫的豬頭下,依希能看出那張熟悉的臉孔。頓時怒了,氣憤的說道:“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了,簡直是太過份了。”
“真是無法無天,不行,我要告訴小姑和姑父”
說着就要掏出電話通知霍啓強的父母。
霍啓強像被人欺負的孩子回到家人身邊,感受到表姐的關心,頓時委屈的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一邊攔着李心兒,一邊說道:“表姐,我是和人公平決鬥。再說,我都長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打個架還要告訴父母。”
“要讓父母來出頭,那我以後還見不見人了.”
“不行,你看看別人將伱打得,像個豬頭,傷勢這麼嚴重。這誰啊?下手這麼狠,我一定要告訴小姑。”
霍啓強在李心兒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見李心兒執意的撥打電話,心裏一急,伸手將電話搶了過來。
一看,已經打通了,對方傳來熟悉而寵溺的聲音:“心兒,什麼事啊,我正在開會呢?”
霍啓強急忙用正常的語氣說道:“媽,是我。”
“我今天遇到表姐了,跟你說一下,晚上不回去喫飯了,要是太晚了,我就在灣仔這邊睡了,就不回去了。”
對面愣了一下,隨即慈愛的聲音傳來:“你這孩子,冒冒失失的。”
“行,我知道了。”
“對了,你表姐要結婚了,對方好像也是個警察。你們是同行,又是親戚,一起喫個飯,熟悉一下,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霍啓強隨口應付道:“沒問題,我知道了。”
“我會的,就這樣了,掛了!”
此時正在維多利亞港附近的一棟寫字樓裏,一間寬大豪華的會議室裏,坐在主席位正在開會,一臉威儀、氣質雍容的李丹彤,拿着手機,聽到對面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
微笑着搖搖頭,似有無奈之色。
將手機放到桌上,打迭精神,開始繼續聽取報告:“方經理繼續說,明年港島的經濟預期分析.”
“.”
霍啓強這邊見掛了電話,舒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只是這樣的笑容出現在‘豬頭’上,認人覺得格外的搞笑。
李心兒則是怪異看着霍啓強,疑惑的問道:“啓強,你這是在搞什麼鬼?”
“哎呀,表姐,我和人公平決鬥,雖然我看起來嚴重,實際上都是些皮外傷。對方傷的不比我輕,而且還都是內傷,要說起來,還是我佔了便宜呢!”
“再說,我什麼身份啊?”
“對方和我打的時候,束手縛腳的,跟本就不敢朝我身上招呼,而我卻是無所顧忌。”
霍啓強此時一點也沒有剛剛威風霸道的樣子,就像一個孩子搶到了棒棒糖一樣得意洋洋的。
李心兒則不忿的說道:“那也不行,你帶我去找他,我要好好和他理論理論,你只是個孩子,對方怎麼能這麼沒輕沒重的!”
霍舉人有十多個子女,其中正妻所生三子三女。
其中最小的嫡子,就是霍啓強父親霍震良,娶了李家的小女兒李丹彤,也就是李心兒的小姑,生下了霍啓強。
霍啓強今年二十六歲,也就比李心兒小一歲半,當年還一起在港島大學唸書。
李丹彤雖然是李家的小女兒,在排行上,卻排在李耀祖的前面。對於最小的弟弟,李丹彤也是寵愛有加。
愛烏及烏之下,也特別喜歡李心兒。
因爲兩家走得比較近的緣故,兩人的關係也比較親近。
霍啓強一個堂堂男子漢,怎麼可能讓李心兒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幫自己出頭,傳出去,自己還要不要混了?
爲了打消李心兒的念頭,開始轉移注意力。
“對了,表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會是來看我的吧?”
一聽霍啓強的詢問,李心兒一愣,瞬間想起了自己前來的原因,急着說道:“哎呀,跟你說話都忘了。你姐夫遇到車禍,被人抓來了?”
“嗯?”
霍啓強頓時覺得臉有些掛不住,在自己的地頭上,自己的姐夫被人欺負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要是讓老媽知道,表姐被自己警署的人欺負,還不罵死自己。
隨即勃然在怒的說道:“瑪的.”
“這是誰啊?”
“喫了豹子膽了,敢抓我霍啓強的姐夫,我扒了他的皮。”
“表姐你跟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是哪個部門的人抓的,我這就找他要人。”
李心兒氣勢洶洶,神色焦急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你姐夫下面的人給我打的電話,說他在灣仔道出了車禍,差點被人撞到。”
“結果你們警署裏來了個高級督察,仗着有背景,不分清紅皁白的,就將你姐夫帶到警署裏審問,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好說歹說都不同意放人,簡真是欺人太甚,聽說好像就在重案組。”
“哼!有背景有什麼了不起的,也不能仗勢欺人啊!”
“我們也不是喫素的。啓強,待會給我狠狠修理他,替你姐夫出頭,讓他知道我們李家霍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我們這就過去吧,還不知道你姐夫傷成什麼樣了?”
“我就說,做警察就沒什麼好的,整天出生入死,讓人提心吊膽的”
李心兒一邊滔滔不絕的說着,一邊委屈的泫然欲泣。
渾然不覺身邊的霍啓強已經頓住了腳步,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怪異起來,一臉尷尬的看着李心兒,訕訕的笑着。
“表姐.”
“那個.”
李心兒轉頭疑惑的看着霍啓強:“啓強,怎麼了?”
霍啓強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覺得港島實在是太小了。
隨便踩個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未來姐夫。
今天自己硬拉回來的兩個人,那個黃警司一看就是個地攤貨,一張枯樹皮的老臉,肯定不會是他。
那就是那個油光粉面,看起來比較撐頭兒,喜歡裝酷的總督察,叫李言的。
想到剛剛自己老媽掛電話前還交待自己對方也是警務系統的,那就沒跑了,肯定是那小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長的帥氣,職位高,功夫也不賴,也確實配得上自己沉魚落雁的表姐。
只是現在這個場合見面,那就尷尬了!
要是表姐知道他嘴裏那個仗勢欺人的高級督察就是自己,恐怕會再揍自己一頓。
打架的事情肯定摭不住,李言現在身上的衣服還是破的,身上還有腳印。
而且剛剛自己還吹噓,對方都是內傷,傷的比自己要重。
這要是見面一說開,那自己不就完了嗎?
想到這裏,霍啓強眼珠子亂轉,心裏一急,忙說道:“表姐,我受傷頗重,剛剛都是硬撐的,現在覺得頭好疼啊,我要去看醫生了。”
“那個,這裏走到頭就是重案組了,帶來的人都在裏面,你快去吧,那個欺負人的高級督察剛剛有案子出警了,已經不在這裏了,你放心的去領人吧!”
不管了!
這事早晚會露餡,此刻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說完,霍啓強頭也不回的,蹣跚着急勿勿的走了。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