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是剛剛有域外天魔附體,借自己的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不是自己的意思!
對面的女人,年齡比自己大還是其次,關鍵她還是韓琛的老婆。
韓琛對自己恩重如山.
呃!
說順口了,好像也沒那麼重,那就恩重如土堆,去美國的路費是琛哥出的,然後最少白髮了自己四年的工資。
還有一套房
呃,
還有之前借了兩千萬,不找自己要了。
這麼一想,琛哥好像對自己還算可以,就算他有利用自己的嫌疑,但畢竟還沒傷害到自己。
但自己對琛哥也不錯啊!
之前打電話救了他一命,雖然自己不打,眼前的女人也會打,但畢竟是自己打的。
而且自己還幫他聯絡利用香港警方回到香港,並且還要助他登上社團龍頭的位置。
這樣算來,韓琛還是欠自己的。
他感謝自己也是應該的,而且他之前也說過,把老婆託付給自己。
自己這麼做,也不算太過份。
主要是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自己從未見過這種女人
像一塊璞玉,外表如頑石,內裏藏着驚世的珍寶,而且萬中無一。
下次再遇到,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女人沒有計較李言的口誤,眼中慕然閃過一道光華,神色一震,大大的眼睛,純真的凝視着李言,期待的盼望着。
連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經過一連番心理建設之後,李言理順了三觀,找到了道德依據,自己的人品依然光彩,不會被玷污,放下了懸着的心。
“我需要一個理由!”
女人如落水後抓住的救命稻草,急忙說道:“韓琛的錢都在我那裏放着,之前有四千萬,他去泰國前借出去了兩千萬,現在還剩兩千萬,我全都可以給你。”
說完殷切的看着李言。
李言聞言一窒,心裏閃過一絲尷尬,那兩千萬就是借給自己了。
想到琛哥的音容笑貌,平時的稱兄道弟,四年相處下來,就算養條狗,也有感情了。
李言的良知開始蠢蠢欲動.
自己拿了錢,還在打人的主意,這羊毛薅得有點兒過份了,李言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是人.
不!
自己不能這麼想,韓琛的女人是必死的結局,自己這是在救人啊!
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內心翻騰的愧疚,硬起心腸。
緩緩搖頭,示意自己對錢沒興趣。
女人眼神一黯,哀求的看着李言,讓李言心中生起無限憐惜。
李言被對面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有一種下意識想躲閃的慾望,但卻直視着對方,並沒有迴避。
眼神爍爍目光如炬的盯着對方的眼睛,女人被李言的炙熱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瞬間明白了李言的心意。
但又覺得似乎是自己領會有誤,自己三十多歲的女人了,而對方一看就二十出頭,相貌俊朗,眉清目秀,雖然氣質上成熟了一些,但看起來就像就是個翩翩少年朗,怎麼會對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產生興趣呢?
會不會是自己多想了!
於是悄臉微紅的凝眸,目不轉睛的看着對方的眼睛。
兩人眼神相接,視線纏繞,轟然一下,兩人好像靈魂脫離了身體,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似乎進入到了對方的思維世界,兩人耳鬢廝磨親密無間,快樂無邊。
恍惚間在雲層中緩緩漂盪,如夢似幻。
彷彿過了無數歲月,又似乎只有一瞬間,兩人回到現實,靈魂回到肉體中。
兩人都是神情一震,被狠狠的電了一下,隨後醒過神,急忙脫離了相互糾纏的視線。
對面的女人徹底明白了李言的意思,微嗔的瞟了李言一眼,眼神透着些許責怪。
李言見對面的女人低着頭,不說同意也不拒絕。
想了想,心中瞭然。
自己找她要一個理由.
她也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給李言理由的理由!
曹孟德,自己所憎惡的人,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很怪異!
李言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來爲韓琛的老婆來送行的。
來之前制定好了全盤的計劃,自己對這個不安份,挑起戰端的女人也是極爲厭惡。
琛哥遠在泰國不方便,他老婆要掛了。
自己只是看在琛哥的面上,來送這個討厭的女人一程,以便對得起琛哥和自己之間的兄弟之情。
另外還有一點點兒好奇,劉建明這個大帥哥不顧世俗道德,暗戀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最後瞧一眼。
要不然,自己都不帶進來的,讓迪路就送她離開了。
就這一眼,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變成自己開後宮了。
李言哀嚎一聲,我真沒有這個想法啊!
不過事已至此,李言也沒有退縮的道理。
看了眼對面的女人,訕訕的說道:“伱知道,現在的社團龍頭倪永孝。經此一役,徹底剪除了黑鬼甘地文拯國華四大實力派。”
李言忽略了韓琛,一來大家心知肚明,韓琛也被剔除了;二來,此時自己有逼良爲娼的嫌疑,再提起琛哥,兩人都會很難堪。
“沒了這些人的掣肘,倪永孝在尖沙咀一言九鼎,勢力強大。你派人殺了倪坤,倪永孝爲父報仇,要你的性命,天經地義。何況以他如今的地位,可是說是香港舉足輕重的人物。”
第210章 悲催的韓胖子
2024-07-13
李言看着不知不覺聽得認真,目光緊緊盯着自己的女人,嘆了一口氣:“倪永孝要殺的人,誰敢攔着,誰又攔得住?”
“我蒙孝哥信任看重,在社團幾乎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算位高權重。如今卻因一念之仁,揹着孝哥,將你藏起來,擔下了天大的干係,一但泄露風聲,我將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我需要一個理由,說服我自己.”
對面的女人聽到這裏,明白了李言的意思,單憑着韓琛的關係,不足以冒此風險,要是什麼也不圖,李言沒法向自己交待。
單憑一個仁字,擔不起此事。
何況自己爲了韓琛上位,暗殺倪坤,罪有應得,仁義也用不到自己這種人身上。
女人完全理解李言!
問了一句:“若是我”
“給不出這個理由,那你就不會出手,是嗎?”
李言沉默的看着對方,意思不言自明。
本來你就是必死的局面,現在多了一個選擇。
我沒有逼伱,也沒有強迫你,我冒了掉腦袋的風險,換取一個理由,完全的等價交換。
我並沒有佔你的便宜,付出就有回報,我心安理得。
我李言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血脈高貴、年齡又比你小,身跨黑白兩道,舉足輕重,進退自如,又是罕見的天外來客,配你這個本地土著,並不辱沒你。
你若是不同意,你的生命自然繼續原來的軌跡,到此終結。
女人蹙眉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痛苦,最後無奈的看着李言說道:“我答應你,給你這個理由。”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希望你能同意”
說完哀求的看着李言。
李言看着對方楚楚可憐的神情,幾乎立刻想答應下來。
好不容易止住了內心的衝動,問道:“什麼條件,你說說看”
“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直到你厭惡拋棄我爲止。但明面上,我依然還是韓琛的老婆。”
沒等李言說說,就繼續說道:“你看上我,或許就是一時的興趣,只是玩玩兒而已,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我大你好幾歲,而且已嫁爲人婦,還是韓琛的老婆。而你年輕帥氣,又有才華,我認識的年輕人裏,沒有比你更優秀的青年俊傑。”
“就算我願意你也不會娶我!”
“即然這樣,我一個女人,不能沒有名份。這個名份,你給不了,就不能剝奪我現在已經有的。”
李言則是皺着眉頭,奪人老婆已經不好了,何況還只能做老王,偷偷摸摸的,看着自己女人和韓琛整天出雙入對的,說不定還要
啊!
呸.
肯定要侍侯他的,有些東西,我可不願和人共享。
一時之間,李言心念閃動,覺得實在不划算,再抬頭看看,眼前的女人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哪有半點剛剛的神彩。
說不定是我一時神思不清,看錯了?
莫非自己真是像黃三年所說,臥底當時間長了,心理有些不正常了,幻視幻聽了?
想到這裏,李言頗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意思。
韓琛的老婆說完後就目不轉睛的看着李言,見李言眼珠亂閃,表情頹唐,臉上也沒有剛剛的興奮。
心裏湧上一絲不好的感覺!
人就是這樣,若是真的沒活路也就罷了,眼看活命的機會得而復失,韓琛的老婆心裏一急,大概能猜想到李言的想法,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說道:“我知道你顧慮什麼,你放心,我和韓琛之間,清清白白。”
呃!
李言愕然的看着對面的女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是韓琛的老婆,怎麼可能保持清清白白,他要上你,你還能拒絕不成。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你想活命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將我當成傻子啊!
韓琛的老婆看李言一副不信的樣子,而且眼神之中,也漸漸浮起了一抹冷意,忙解釋起來:“本來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隱私,不足爲外人道,但事到如今,我只有告訴你了”
Mary姐眼神飄忽,思索了一會兒,眼神中閃過回憶的神色:“我出生在廣東北部的一個美麗的小山村,從小雖然家裏很窮,但我卻無憂無慮,我一直以爲,那樣的幸福快樂不會停。”
“父親偷渡到港島來打工,染上了毒癮和賭博。”
“那年我十五歲,被嗜賭成性的父親賣給賭檔,而賭檔又將我買給夜場裏。因爲我年紀小,所以暫時做些清潔的工作,等到我過了十六歲,便會讓我接客。”
李言聽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一個小女孩兒,在命叩念嶔は拢瑳]有半點希望,眼睜睜的等着黑夜將自己吞噬。
那是何等的絕望.
慢慢坐了下來,安靜的聽着對方的講述!
“後來,我遇到了韓琛,韓琛將我從火海中拉了出來,供我瀆書,給了我體面的工作。漸漸的,我們相愛了,韓琛一直很尊重我,對我禮遇有加,一直沒有碰我。”
“直到我們結婚,洞房的那天晚上.”
“韓琛才告訴我,他在和人爭地盤的時候,被人捅了一刀,傷了根脈,不能人道了。”
Mary姐眼中帶淚,笑着說道:“他娶我就是爲了掩人耳目,之前的禮遇有加,也是爲了掩飾自己的無能爲力。那天晚上,韓琛跪在我的面前,苦苦相求,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說他一輩子都會對我好,如果我真的不願意,那也堅持幾年,我們就離婚,還給我一大筆錢,讓我去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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